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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无疆-第41部分(1/2)

    下已经是太子.将來只要殿下登基为皇.我便再无遗憾.所以.这样的话往后别再提了.”

    “娘娘……”凝萃眼眶一红.哽咽着唤了一声.可却不知要说什么.难道娘娘和殿下就真的不能白头偕老么.难道娘娘受的苦真的还不够么.为什么苍天就不能对娘娘慈悲一些.

    沐缡孀浅浅一笑.笑得如繁花绽放.美得令人心神都慢了几分.可她眼底的神色却是令人无端的心疼.那点点光绪是带着认命的悲绝……

    “你在笑什么.”一个低沉冷酷的声音忽的传來.她不由抬眸看向门外.这才发现拓跋衍不知何时进了院子.正站在寝室门口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他一身明黄太子朝服.头上的紫金冠也被一只金丝所编制的头冠所代替.腰间缠着一条镶宝石的锦绣腰带.上面坠挂着用黄丝带缠绕而成的精美雕龙玉佩.无论是哪一样物件.皆有着皇家的标志.显露着他此刻的身份贵重.

    沐缡孀看着他俊 美绝伦的面庞.微微恍惚.她夫君身上隐匿已久的睥睨之气如今是那般的耀人眼.她知道她的夫君从來都不是凡夫俗子.可是为何.当看见这样尊贵的他站在眼前.她竟觉得有些陌生.

    “妾身拜见殿下.”许久.她才收回目光.上前屈膝行礼.

    拓跋衍看着她平静无澜的素美面容.俊颜上有了一丝落寂.他和她当真是再也回不到从前.

    一月的时间.一切似乎都洝接斜可是却又似什么都变了.魂牵梦萦的人儿就站在面前.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和她的关系变得微妙而脆弱.而她.他亦再也看不明白……

    他薄唇微抿.方才她脸上乍现的柔美笑意.仿若是他的错觉.他街道旨意便快马加鞭的赶了回來.不单是因为拓跋器的死令朝廷动荡不安.更重要的.是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她.

    “你一定要跟本王生疏至此吗.”他不知情绪的缓缓问道.

    沐缡孀低着头.听见他的话.长长的睫毛微微闪烁.却终是强硬的回答:“殿下多心了.妾身从未想要跟殿下生疏.”

    低头的韵致楚楚动人.面庞却清冷的让人握不住半分.拓跋衍目光沉沉的盯着她看了良久.忽的问道:“拓跋器的死.与你可有关系.”

    沐缡孀身子结结实实一震.终于抬头看着他:“殿下此话何意.”

    见他不语.她忽的冷冷一笑.笑得嘲讽:“殿下是在怀疑妾身杀了拓跋器.在殿下眼中.妾身真的有这样大的能耐.”

    拓跋衍微微皱了长眉.牢牢盯着她.想要从她的神色里看出什么.终是徒劳.虽然人人都说拓跋器是死在了南蛮叛敌手中.可他却觉得这里面另有蹊跷.

    南蛮不会无缘无故的叛乱.如今两国对立.只要聪明人稍稍一想便能猜出这里面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若不是南燕皇帝给了南蛮什么好处.只怕南蛮也不会轻易叛变.

    而南燕皇帝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想搅乱北陵.可若是杀了拓跋器.那便是弄巧成拙.在南燕之时他和萧凌绎便一直暗中较劲.他太了解萧凌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占到半点便宜.

    要知道.拓跋器一死.这北陵的帝位便再无悬念.非拓跋衍莫属.这样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计策.可不是萧凌绎愿意做的买卖.可是拓跋器死在西南边陲是事实.那就只有一个解释.杀拓跋器的另有其人.

    遍观整个北陵.有这个能耐的人除了孟贵妃便是沐缡孀.孟贵妃虽然现在是拓跋衍名义上的母妃.可到底也不是十足十的诚心.更不可能为了一个义子就以身犯险.思來想去.最有可能的人便是沐缡孀.

    可是这些终归只是他的猜测.在回王府时拓跋衍便问了周管家.这一个月里沐缡孀从未出过王府.更不可能去到千里之外的西南刺杀.更何况.即便是去了.凭她的功夫又如何在两万兵马中脱身.

    拓跋衍的面色沉浮不定.想了许久才看了她一眼.俊眸中掠过说不清的情绪:“本王只是随口一问.若与你无关.那自然是最好.”

    他从來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卷进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与杀戮.特别还是因为他.

    “听说前些日子你犯了喉疾.这是本王从衢州带回來的枇杷露.对喉疾有奇效.”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她:“再过两日拓跋器的遗体便能运回京都.你若是身子不适.本王可以向父皇请旨.你便不用进宫参加他的丧礼.”

    声音虽冷.却句句带着关心.沐缡孀怔怔接过那小瓷瓶.瓷瓶上还带有他温热的体温.那样暖慰人心.从衢州带回來.也就是说他在衢州之时便知道她‘病了’.想必也是周管家修书告诉他的吧.

    她心中忽的涌出一股说不明的柔软.即便她现在这样对他.可他依旧对她关怀有加.

    沐缡孀忽的恨透了自己.浓烈的罪恶感让她脸色不由白了几分.此时此刻.她竟不知到底要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他.又如何继续坚持下去.

    握着瓷瓶的手一点点攥紧.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平复了心中翻涌的涛狼.淡淡说道:“妾身的喉疾已经好了.谢过殿下关心.只是二皇子的丧礼所有的权贵诰命都会进宫.而明日殿下就要正式被册立为太子.若在这个时候妾身不去.妾身倒洝绞裁只怕殿下会遭人非议.所以为了殿下.妾身一定要去参加二皇子的丧礼.”

    闻言.拓跋衍眸光一亮.不由上前握住她冰凉的手:“孀儿.你真是这样想的.”

    沐缡孀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一抬美眸.便对上他闪着熠熠光彩的深沉的俊眸.本是想要抽回手.可不知怎的.她却有些不忍.洝较氲街皇钦庋虻サ囊痪浠竟可以令他这般高兴.

    她多想告诉他.他掌心的温度亦是她此生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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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不能.

    “妾身是这样想的.”半晌.她才缓缓垂下眼帘.避开他过分灼热的目光.却终是洝接谐榛厥

    多久了.到底有多久了.他和她的关系冷凝了那么久.直到此刻.眼前的人儿才是拓跋衍所熟悉的.尽管那份关切那般微薄.可是他还是欣喜若狂.

    一阵天旋地转.只听一声惊呼.沐缡孀已被他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看着他满是笑意的脸.沐缡孀心头一沉.顿然领悟他要做什么.她怎么可以又给他希望.怎么可以.

    片刻的出神.拓跋衍已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床榻上.眼前人影覆下.他与她以额贴额.两人的气息绞缠.他的唇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唇.温热的气息轻洒:“孀儿.可以吗.……”

    沐缡孀浑身紧绷.不知要如何回应.正当她心中慌乱.不知所措之时.周管家的声音忽的响起:“殿下.瑾公子來了.正在花园的凉亭中等候.”

    拓跋衍一滞.深眸中掠过烦厌.看着身下的人儿.他更是紧紧皱了飞扬好看的长眉.他和她的关系才刚刚有所缓和.他实在不愿放弃这个可以与她亲近的机会.更怕错过这个机会.他和她便又会变回陌路人.

    听到周管家的声音.沐缡孀凌乱的神智骤然清醒.她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殿下.正事为重.瑾公子定是有要事要与殿下商议.殿下快去吧.切莫让他久等.”

    说着.她整理了自己身上略略乱了的衣衫.神情已恢复如常.拓跋衍俊眸微沉.看着她平静清冷的神色.心中顿觉空了一块.

    “殿下.……”外面的周管家久不见里面回应.又试探的唤了一声.

    “让他等着.”拓跋衍的面色已然是阴沉了下來.这个南宫瑾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这个时候來.破坏了气氛不说.更让他觉得.他和沐缡孀的关系也被他搞砸了.

    “孀儿.即便在如何强装.可终是瞒不了本王.虽然本王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般.但本王告诉你.不要以为演戏演的逼真那就是真的.本王不是傻子.”他转而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沐缡孀.说的严厉森然.

    听到这话.沐缡孀心头猛地一惊.一抬头却发现他已含着温怒冷冰冰的转身离去.她美眸中掠过无数复杂的思绪.他竟然察觉出來了.他终是察觉出來了.

    可随即.她又凄然一笑.笑得冰冷而又自伤.

    傻子.究竟谁才是傻子.或许一直都是她自己.

    “殿下……你这是在逼孀儿提早离开啊……”她笑着.笑得眼中滚滚落下泪.

    正文 第167章 缝不择时

    拓跋衍阴沉着脸走出院子.步伐太快.就连他身后的周管家都有些追不上.來到花园中的凉亭.南宫瑾早已等候多时.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色锦服宽大的袖摆上绣着竹叶.腰间缠着一条镶了白玉滚银边的腰带.头上的墨发用一只白玉冠整齐束起.

    衣饰简单.却显得潇洒高雅.加上他唇边若有似无的放荡邪笑.似正似邪.有一种说不出的傲训不羁.见拓跋衍走上凉亭.他含笑起身拱手道:“殿下表哥.瑾可等了你许久.”

    拓跋衍冷冷扫过他.撩袍在石凳上坐下.立刻便有侍女上前斟茶.他却轻轻抬手:“把茶撤下去.上酒.”

    南宫瑾狭长的凤眸微微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轻轻一笑.也在石凳上坐下.却并不言语.洝揭换岫侍女上了美酒.酒是极品的绿蚁.才刚刚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弥漫开來.引得人肚中的酒虫一阵躁动.

    南宫瑾看着金盏中碧汪汪的美酒.这绿蚁可是西域进贡的极品美酒.总数不过十坛.除了皇帝.只怕全北陵.也只有拓跋衍能喝上这样的美酒.他抬眸看着自斟自饮的拓跋衍.只是片刻功夫.他已饮了三盏.丝毫不觉矜贵.

    可惜了这有着‘仙酒’之称的绿蚁竟就被他这般食不知味的给浪费了.南宫瑾惋惜的摇了摇头.可再次抬起眼眸.他唇边多了一丝玩味:“殿下表哥又与王妃吵架了.”

    拓跋衍手执金盏.听到他的话金盏中的美酒微微一晃.终于抬起深邃如深夜星子的俊眸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又自斟了一杯:“说吧.來找本王究竟所为何事.”

    碧绿的美酒衬着他俊美邪肆的面容.诡艳之极.更发显得他如魅如魔.南宫瑾心中微微一颤.如今拓跋衍身上那种慑人于无形的霸气好似比往昔更加明显了.不过稍稍一想便也了然.

    堂堂指点千军的战神.隐忍蛰伏这般久.如今拓跋器一死.北陵再无人能与他相抗衡.他自是不必再韬光养晦.龙搁浅滩的困境已破.那便是一飞冲天.

    “今日來.瑾是专程來跟殿下表哥辞别的.”他略略想了片刻.含笑说道.

    闻言.拓跋衍一怔:“你还是不愿留下辅助本王.”

    南宫瑾此人有才有谋.是个难得的谋臣.拓跋衍一直希望他能留下助自己一臂之力.南宫辅也从中劝说了不少.可南宫瑾却是洝接泄一心只想着闲云野鹤.逍遥自在.

    虽说现下的形势已经尽在拓跋衍的掌控之中.可若是有了南宫瑾的辅助.无疑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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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表哥是知道瑾的.瑾素來不喜受约束.志向更不在朝廷.而且瑾已经帮着殿下表哥引荐了不少才德兼备的谋士.有了这些人的相助.加之现在局势对殿下表哥十分有利.瑾留不留下并无大碍.”南宫瑾不以为意的笑道.

    听了这话.拓跋衍面上神色沉吟不定.即便局势已定.可他依旧不愿放了这样的人才.可是南宫瑾看似漫不经心.可眼底的去意已决.若是强留.也不是君子所为.

    “那你又要去哪里.”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自然是继续云游四海.世间之大.有许多地方瑾都还洝接腥ス或许是塞外.或许是西域.亦或许……”本要脱口而出的话骤然鸦止.‘南燕’二字终是洝接兴党隹南宫瑾忽的一笑.继续说道:“亦或许是瑾喜欢的女子长大的地方……”

    “哦.瑾有了心仪之人.”一听这话.拓跋衍立即來了兴趣.要知道南宫瑾是北陵有名的才子.想要与他喜结良缘的女子可数不胜数.可他却总是一副放浪的姿态.面对那些春心萌动的女子.他不拒绝也不接受.可谓处处留情.

    可到底是对谁有意.他又不挑明.现在听他自己这样一说.自然是十分好奇.

    “这女子定是不一般.竟叫瑾这般魂牵梦萦.瑾倒是说说.此女子是哪家闺秀.难道不是北陵人.”拓跋衍难得兴致勃勃的询问打趣:“但不管是不是北陵人.能被瑾看上亦是她的福气.只要瑾跟表哥说.表哥一定帮你做成这桩姻缘好事.”

    闻言.南宫瑾心中顿时哭笑不得.却又不能显露半分.只能朗声一笑.笑得艰涩:“这桩姻缘只怕做不成了.那女子已嫁他人.瑾与她终是缝不择时……”

    拓跋衍一愣.不由抬眼看着他.见他面上的神色一改往日的慵散.眼中尽是萧瑟认真.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洝较氲酱Υα羟榈哪瞎不嵊姓庋纳裆当真是意外.

    只是瞧着他眼中露出的萧瑟.又知那女子已嫁他人.也知这个话睿灰嗽偌绦遂转开话睿溃骸疤煜屡雍纹涠既是嫁人了.表弟也不必再执着与她.既然表弟无心功名.那表哥也不勉强.只是一样.表弟想要闲云野鹤之前.须得帮表哥再做一件事.”

    南宫瑾看了他一眼.面色又恢复了往昔的慵懒.唇边溢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殿下表哥不会是变着法的 要让瑾逍遥不成吧.”

    闻言.拓跋衍朗声一笑:“自然不是.这件事于瑾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哦.那殿下表哥倒说说是何事.”南宫瑾神色不变.

    拓跋衍渐渐敛了脸上的笑意.将金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神色变得肃然而高深:“在你云游各地之时.顺道去趟南燕.去帮本王查一个人.”

    南宫瑾有致的眉微微一挑:“何人.”

    “本王的王妃.沐缡孀.”拓跋衍看着金盏中碧绿的酒水.一字一顿.

    南宫瑾的凤眸骤然一缩.查沐缡孀心中吃惊过后便是疑惑.拓跋衍和沐缡孀夫妻已久.难道拓跋衍也不知道沐缡孀的过去.

    “这是为何.”他不由问道:“难道殿下表哥怀疑王妃对殿下不忠.”

    拓跋衍又自斟了一杯酒.缓缓的一口一口饮尽:“不.她对本王一心一意.事事都以本王为重.正因如此.近几个月以來.她种种异常的行为才让本王不解.虽然她的过去.她曾跟本王说过.但本王有种预感.她的过去绝不是像她说的那般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她想刻意隐瞒本王的事.而这些事.或许就是她性情突变的真正原因.”

    南宫瑾俊雅的面容变得沉浮不定.若不是真的信任.拓跋衍也不会跟他说这些.比起暗中惦记着自己表嫂.当真是令他惭愧.他凤眸微微闪烁.对沐缡孀他一直都好奇的紧.这次辞别.他本就是要去南燕查查她的过去.

    如今拓跋衍亲口拜托与他.倒是让他意外.

    “瑾明白了.殿下表哥放心.待瑾归來之日.定把查來的消息如实相报.”许久.南宫瑾终于应承.

    南宫瑾看了他一眼.面色又恢复了往昔的慵懒.唇边溢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殿下表哥不会是变着法的要让瑾逍遥不成吧.”

    闻言.拓跋衍朗声一笑:“自然不是.这件事于瑾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哦.那殿下表哥倒说说是何事.”南宫瑾神色不变.

    拓跋衍渐渐敛了脸上的笑意.将金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神色变得肃然而高深:“在你云游各地之时.顺道去趟南燕.去帮本王查一个人.”

    南宫瑾有致的眉微微一挑:“何人.”

    “本王的王妃.沐缡孀.”拓跋衍看着金盏中碧绿的酒水.一字一顿.

    南宫瑾的凤眸骤然一缩.查沐缡孀心中吃惊过后便是疑惑.拓跋衍和沐缡孀夫妻已久.难道拓跋衍也不知道沐缡孀的过去.

    “这是为何.”他不由问道:“难道殿下表哥怀疑王妃对殿下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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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衍又自斟了一杯酒.缓缓的一口一口饮尽:“不.她对本王一心一意.事事都以本王为重.正因如此.近几个月以來.她种种异常的行为才让本王不解.虽然她的过去.她曾跟本王说过.但本王有种预感.她的过去绝不是像她说的那般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她想刻意隐瞒本王的事.而这些事.或许就是她性情突变的真正原因.”

    南宫瑾俊雅的面容变得沉浮不定.若不是真的信任.拓跋衍也不会跟他说这些.比起暗中惦记着自己表嫂.当真是令他惭愧.他凤眸微微闪烁.对沐缡孀他一直都好奇的紧.这次辞别.他本就是要去南燕查查她的过去.

    如今拓跋衍亲口拜托与他.倒是让他意外.

    “瑾明白了.殿下表哥放心.待瑾归來之日.定把查來的消息如实相报.”许久.南宫瑾终于应承.

    如今拓跋衍亲口拜托与他.倒是让他意外.

    “瑾明白了.殿下表哥放心.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