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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无疆-第40部分(1/2)

    脉.”晏医女见她久久不肯伸出來手.只能上前恭敬的说道.

    凝萃紧紧捏住了被角.手心已被冷汗沁湿.在犹豫了半晌之后.她终是硬着头皮将手伸了出去.晏医女半跪在床前.凝神为她把脉.可只是半刻.她面色不由一变.猛地抬头看向罗账里的人.正欲开口说什么.可她把脉的手忽的被紧紧抓住.她甚至能觉出那只手正在微微发颤.

    晏医女眸光一闪.似是明白了什么.随即正了正脸色.故作已把完脉的模样.沉吟了片刻才笑道.声音也不禁大了些:“娘娘并无大碍.只是吃错了东西.所以嗓子才会嘶哑.只要卑职给娘娘开个方子.按方用药.几日便可痊愈.”

    “当真是几日就可痊愈.可是我怎么觉得我这嗓子疼的厉害.”罗账中传出嘶哑微弱的声音.说完还不禁低咳了一番.

    晏医女顿然会意.又连忙说道:“娘娘且安心.即便几日之内无法恢复.那半月时间定是能痊愈的.绝不会让娘娘的嗓子损伤.”

    听到这话.罗账中的凝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晏医女倒是个聪明的.一旁的周管家闻言.心中高悬的石头也总算是落下.脸上露出笑意:“那就有劳晏医女好好为我家娘娘医治.”

    晏医女低了头.恭敬道:“自然.管家且放心.”

    因为晏医女已经不是第一次來王府诊脉.所以周管家也甚为放心.叮嘱了几句后便让侍女拿着她开的药方去抓药.他环顾房间一圈.微微挑了稀疏的老眉.上前问道:“娘娘.怎地不见凝萃丫头.”

    “我放她回南燕探亲去了.昨儿便让她走了.”罗账中的凝萃尽量学着沐缡孀的清冷语气.可说的时候却还是洝接邪敕值灼幸而这时声音嘶哑.叫人难以听出这语气里的异样.

    听到这话.周管家了然的点了点头.可忽的又似想起什么.这凝萃丫头不是过年前才去过南燕探亲么.怎地这会儿子又去了.可这个念头也只是一瞬.凝萃是沐缡孀贴身丫头.又是心腹.这主子宠爱奴才.多给她一些恩典也是常事.

    这番一想.周管家倒也不再多问.引着晏医女便是退下了.可在转身之际.晏医女却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罗账里一眼.满腹疑惑的随之退下.

    见他们都走了.凝萃这才从床榻上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沁湿.她紧紧皱着眉.晏医女虽然帮了她.可是此人究竟可不可信.她心中顿时乱糟糟的.沐缡孀这才离开一天.她就已经有些扛不住了.这可怎么办.

    不行.她一定要为娘娘争取更多的时间.一定不可以让人看出破绽.至于晏医女.既然她肯帮她.那就代表她并不是阴歹之人.加上前次她为娘娘诊治的时候.她就看出.这个人深讳生存之道.为了自保.想必她也不会轻易对人说出她不是沐缡孀的话.

    正想得入神.一个侍女忽的从外面走了进來禀报:“娘娘.南宫大人的公子.南宫瑾说是有事要见娘娘.”

    凝萃周身一震.南宫瑾他怎地这个时候來了.

    “不见.告诉他.我身体抱恙.不见人.”她扯着不适的嗓子连忙说道.

    “王妃就这样害怕见到瑾么.”她话音刚落.一抹白色的身影已闪进了寝室.那令人生厌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是的.再洝接斜日飧鍪焙蚋媚吞盅崴纳透过层层罗账.凝萃看着缓缓走进内室的南宫瑾.心惊跳的恨不得从喉咙跳出來.娘娘说的果然不错.南宫瑾此人当真是个不顾礼仪规矩的浪人.

    不经通传.王妃的寝室他竟也敢这般明目张胆的进來.仗着与王爷关系不错.真当瑞王府是他自个儿家了.

    凝萃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半晌才僵硬的开口:“你难道不知道这里除了殿下可以踏进.其他的闲杂人等都不可以进來吗”

    她的声音沙哑的很是难听.根本听不出她本來的声音.可是南宫瑾却是微微挑眉.心中升起一股异样.从什么时候开始.沐缡孀的喜怒竟表现的这样明显了.

    他掩了眼底的异样.如往常一般放浪一笑:“王妃似乎忘了.殿下是瑾的表哥.在这北陵.瑾可算是殿下表哥的至亲呢.又岂会是‘闲杂人等’.”

    “你.……”凝萃顿时被他的话噎得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之后.她终于竭力压住心中的火气.冷冷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南宫瑾狭长的凤眸一闪.若是说方才他还不确定.那此刻.他便能肯定.这罗账内的人绝不是沐缡孀.先不说沐缡孀不会被他轻轻一句话就气得情绪尽显.连反唇相讥的话都说不出來.更重要的是.沐缡孀何其聪慧.又岂会猜不出他今日的來意.

    “难道王妃要瑾当着这些奴才的面把事情说出來么.”他似笑非笑的开口.

    闻言.凝萃微微一愣.这才让寝室内的所有侍女统统退了出去.遂说道:“这下你总该可以说了吧.”

    可谁知.她话音刚落.那 抹白色的身影已掠到了罗账前.一把掀开层层纱幔.不待凝萃反应.他已欺身上前.紧紧制住她的手.他唇边含笑.牢牢盯着眼前.依旧容颜倾城的‘沐缡孀’.声音依旧懒散不羁.可那双狭长的凤眸中却闪出逼人的冷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王妃去了哪儿.”

    凝萃重重一惊.惊得连反抗都忘了.他竟然发现了.

    罗账中.两人的姿势那般暧昧.静的只能听见心惊跳不安的声音.似乎下一刻狂跳的心便会跳出來一般.可事实上.罗账里的气氛早已诡异冷凝的骇人.

    一直以來.南宫瑾懒散的姿态以及对诸事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早已深入人心.凝萃从來洝较氲秸庋爬说囊桓鋈竟也会露出此刻这般阴冷肃戾的眼神.

    “不愿说.”南宫瑾看着徒然睁大的眼眸.薄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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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不知为何.这样沁入心扉的笑.在凝萃看來.却是那般的惊悚骇人.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寒意.果然.下一刻.她的手腕便传來锥心的剧痛.疼得她背脊冷汗森森.

    “瑾公子……我我是凝萃……”凝萃的脸上若不是戴着人皮假面.此刻便能看出她早已煞白了脸.

    闻言.南宫瑾手中的力道不禁一松.放开了她:“凝萃.那你家娘娘呢.”

    得了自由.凝萃终于直起身子.揉着自己的手腕.洝胶闷牡闪怂谎郏骸安恢”

    听到这话.南宫瑾心中失笑.凤眸中的神色又恢复如往昔.他看了凝萃一眼.这易容术果然是鬼斧神工.无论是神态还是模样都与沐缡孀一模一样.若不是凝萃说话的口气性子与沐缡孀有异.只怕他还真是看不出半点破绽.

    沐缡孀.你真是越來越让我惊喜.越來越让我好奇了呢.

    “你不说.我也猜得出她去了哪儿.”南宫瑾颇有深意的懒懒一笑.说完便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凝萃只觉心惊不已.她什么都还洝剿他竟然就已经猜到了娘娘去了哪儿.

    出了瑞王府.南宫瑾抬头看了看湛蓝无垠的天空.目光最后落在了遥远的西南方向.唇边溢出一丝玩味.洝较氲剿直茸约嚎炝艘徊看來今日來瑞王府倒是失策了.他昨日就应该直接去衢州.说不定还能与她结伴斗嘴.可惜啊可惜.又少了一天的乐趣……

    正文 第163章 该死之人

    衢州边境.拓跋器带着两万兵马日夜兼程.來到衢州边境天已黑了下來.只要再急行军一日.他们便能到达蛮族叛乱的郡 县.一路赶來.早已是人困马乏.所以拓跋器便传令下去今夜扎营休息.养精蓄锐.就等明日一战名扬四海.

    夜已深沉.两万大军扎营在山谷开豁处.从山坡上一眼望下去.那点点闪烁的火光在一双美眸中映出如星子的璀璨光芒.却冷得叫人心寒.只见那个黑影鬼魅般的一闪便飞速朝军营掠去.

    忽的.无星无月的黑暗中不知从哪里飞掠出一道白色身影.堪堪停在了那黑影前面.拦住了去路.

    “单枪匹马闯军营刺杀.可不是明智之举.”山风凌冽.将那懒散的声音吹散开來.传入那黑影的耳中:“王妃你说.瑾说的对是不对.”

    夜色中.呼啸的山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头上整齐的束发也随风飘洒.越发衬得他身姿修长挺秀.沐缡孀美眸中闪过惊色.洝较氲侥瞎共碌搅怂囊馔还來到了这里.可随即便有了一丝嫌他多事的冷意.

    “对也好.错也罢.今晚拓跋器必须死.”她似是不愿再与她废话.冷冷说完便越过他继续往山坡下掠去.

    手臂猛地被抓住.南宫瑾散漫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就算是豁却性命也在所不惜.”

    “是.”沐缡孀一把挣开他的手.头也不回却回答的干脆.

    见她丝毫不作停留.南宫瑾不得不上前再次抓住她的手臂:“你疯了不成”

    他的声音此时已洝搅似匠5你祭敛活带着无法理解的沉怒.沐缡孀黛眉一皱.终于转过身看着他.夜幕深沉.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格外阴森诡异.

    映着沉沉夜色.她冷然对上他的眸.一字一顿:“放手.”

    南宫瑾被她冰寒的眼神看得心中无端一寒.此刻在他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的温婉清冷.全然似变了个人.那眼中的冷戾肃杀竟是那般令人心惊.犹如一个弑血的魅魔.

    难道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沐缡孀

    不等他想明白.山谷下却传來一阵躁动.紧接着便是惊天动地的战鼓声.沐缡孀猛地转头看去.看见却是下面火光冲天.无数支劲弩从山谷上方不断射下.那些劲弩上皆涂了火油.点燃了火.只是片刻时间.整个山谷便成了一片火海.哀嚎声不断.

    蛮族偷袭军营.这个念头闪电般从脑中划过.

    “看來连天都在帮表哥殿下.”南宫瑾看着远处火光冲天的山谷.微微眯了凤眸.面色已然是恢复如常.他转头看了沐缡孀一眼.不羁一笑:“王妃可是欠了瑾一个人情呢.”

    若不是他方才拦住了她.只怕她不但洝侥苌绷送匕掀现在也身陷在这一片火海之中.不得脱身.沐缡孀冷冷扫过他.拉下面上的黑纱.露出一张素白清冷的脸:“我从未打算活着离开.更何况.就如你所说.此乃天意.即便是欠人情.也不是欠了你的.”

    闻言.南宫瑾一愣.下一刻却是嗤笑一声.看她的眼神更发亮了:“是么.可瑾有预感.王妃一定会欠瑾一个人情.”

    这句话对此时的沐缡孀來说.无疑是废话.她不应不答.盯着下面的战况看了一会儿.直到看见大批的蛮族叛军从山谷四周喊杀着冲下.与刚从火海钟逃出.溃不成军的一些的散兵厮杀在一起.她这才微微挑了黛眉.

    战局这般混乱.若是拓跋器洝剿那岂不是浪费了这样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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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这个念头才刚刚从心底闪过.山谷下面忽的从火海中强势突出一支军队.仔细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率军的平乱的拓跋器.只见他骑着战马.带着仅剩的残兵残将从敌方兵力薄弱之处撕开了一个口子.仓惶逃去.

    沐缡孀美眸一紧.拉上面纱.不由分说便跃身而起.往拓跋器逃走的方向飞掠而去.看着她的背影.南宫瑾眸光渐沉.他阅人无数.可是如今.沐缡孀他却是怎么看都看不透了.

    为了拓跋衍.连性命都可不要.可是却又故意疏远.

    她……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苦衷与秘密.

    ……

    夜色中.已是五月.可这风却吹得所有人心底一片寒凉.路途遥遥.崎岖陡峭.伸手不见五指.除了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和行走间盔甲发出的摩擦声.便再无其他.

    一路上.拓跋器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甩掉了穷追不舍的南蛮叛军.一行人终于在一处密林空地停下.从京都马不停蹄的急行军.这会儿又被偷袭逃命.所有人都累得筋疲力尽.一坐在地上便不愿再动弹一下.

    拓跋器命人清点人数.可是这一清点却是让他大吃一惊.他一把拿过那个士兵手中临时做的火把.自己又去亲自清点了一遍.待清点完毕.他终于颓丧的跌坐在地上.满是血污的脸再也洝搅似饺盏南虐响

    “完了……完了……”他扫过一众垂头丧气的士兵.眼神散漫无神的念道.

    整整两万兵马.跟着他逃出來的就剩下了一千不到……

    一战洝酱前來平乱的两万兵马竟就这样洝搅他要如何向父皇交代.一想到这样损兵折将.窝囊的回到京都.一想到拓跋衍到时冷笑讥讽的嘴脸.他颓然的眼中顿时迸射出怨毒.

    他这时却洝接蟹⑾一道诡异的白影悄然掠过.下一刻.靠在树旁休息的士兵被猛地捂住了嘴.悄无痕迹的被拖进了黑暗中……

    忽的.‘嗖’的一声.一支南蛮所用的利箭划破静谧的冷然的夜空.拓跋器猛然一惊.一个侧身.躲过那支堪堪从他身边射过的冷箭.

    “有敌兵.有敌兵.”他心中大骇.连连喊道.

    早已累得想要趴下的一众残兵听闻.呼呼啦啦的急忙起身.可是这时空中又是几支冷箭射來.使得一众惊怕不安的兵勇更发恐慌.借着那支火把的火光.个个面色惊恐.看向周围.这才发现有几个士兵心窝已被刺穿.早已气绝.

    昏暗中.几根闪着阴光的钢针猛然射出.护在拓跋器身前的几个士兵一声痛呼便倒地气绝.拓跋器吓得连连后退.这时有士兵忽的喊道:“不好.敌兵追來了.……”

    一抬头.果然看见下面山坳处硝烟弥漫.夜那么黑.可是拓跋器还是看见了那面画着奇形怪文的军旗.可下一刻.那唯一的火把不知怎的.一下子就被打落在地.很快湮灭.四周骤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他心中大惊.真的是南蛮叛军來了.

    “殿下.这里我们先挡着.你赶快上马逃.”黑暗中.一个士兵上前猛地跪地.低着头对他说道.

    听到这话.拓跋器也來不及多想.连忙转身上马.走之前却忽的对那个士兵说道:“若本王能安然回到京都.一定重重赏你.”说完.他狠狠抽马.飞驰而去.

    那个士兵缓缓抬起头.冷冷的勾了唇.这张脸俊白不羁.哪里有半分血污.只因着夜色黑.谁人都洝接凶⒁獾拓跋器一心想着保命.更是无从查觉……

    一路疾驰.拓跋器手中的马鞭一直狠挥.可是不知怎的.马儿忽的一声嘶鸣.失去重心.猛然朝前方跌去.连人带马一并滚下了山道旁的山坳里.

    拓跋器被摔得七荤八素.用剑撑着才艰难的从山坳里爬了上來.他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心头的郁怒更发不可抑制.只见他将手中的剑狠狠挥射向山坳里已经受伤的马儿.一声嘶鸣.那匹战马便被他这一剑刺死.

    “连你这畜生也要跟本王过不去.你当真该死.”看着那匹马气绝.他破口大骂.

    “该死的不是那匹马.是你.”一个比寒渊还要冰冷的声音忽的从黑暗中荡漾开來.

    这个声音清冷诡异.顿时令拓跋器后背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使得他汗毛倒立.

    “是谁有种就出來说话.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他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恐惧.不安的朝四周张望说道.

    山风萧萧.一道黑影悄然从空中落下.不待拓跋器反应.她已单手掐住他的喉间.连连将他逼退.最后将他抵在一棵苍天古树上.拓跋器的眼睛骤然睁大.眼底尽是惊恐.他看着那双比寒冬腊雪还要冰寒的眼眸.一股危机感浑然而生.

    他猛地抽出隐藏在腰间的软剑.可还未抬起.他虎口处传來一阵剧痛.手中的剑哐当一声便掉落在地.那人出手的太快.快得让他不及反应.阴光一闪.他方才还握着剑的手便被一根钢针狠狠钉在了树上.

    钻心之痛传來.拓跋器杀猪似的痛呼声响彻山谷.可是下一刻.他的另一只亦被那黑影狠戾的刺穿.以钢针钉在了大树的另一边.

    身体再也动弹不得.喉间那只冰冷的手无疑就是催命符.稍不留神.他脆弱的喉咙便会被她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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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164章 人情难还

    “女侠……女侠饶命……”拓跋器早已痛的面无人色.却是冷汗森森的连连求饶:“只要女侠……女侠饶了我.无论女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无论是黄金、白银.还是天下间的奇珍异宝……只要女侠绕我一命……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黄金白银.奇珍异宝.……”眼前的黑影似笑非笑的冷冷出声.美眸中尽是冰冷的不屑:“你.就是用这些东西雇人去杀拓跋衍的.”

    什么拓跋器重重一震.惊恐万分的盯着眼前的人.想要开口说什么.喉间却在一点一点缩紧.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生命一点点消失的恐惧感蔓延四肢百骸.令他恐惧到了灵魂深处.

    “是……拓跋衍要杀我.可是我从來洝接邢牍蓖匕涎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