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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宠无疆-第41部分(2/2)

瑾归來之日.定把查來的消息如实相报.”许久.南宫瑾终于应承.

    如今拓跋衍亲口拜托与他.倒是让他意外.

    “瑾明白了.殿下表哥放心.待瑾归來之日.定把查來的消息如实相报.”许久.南宫瑾终于应承.

    正文 第167章 小人君子

    请记住本站的网址:。拓跋衍阴沉着脸走出院子.步伐太快.就连他身后的周管家都有些追不上.來到花园中的凉亭.南宫瑾早已等候多时.他今日依旧是一身白色锦服宽大的袖摆上绣着竹叶.腰间缠着一条镶了白玉滚银边的腰带.头上的墨发用一只白玉冠整齐束起.

    衣饰简单.却显得潇洒高雅.加上他唇边若有似无的放荡邪笑.似正似邪.有一种说不出的傲训不羁.见拓跋衍走上凉亭.他含笑起身拱手道:“殿下表哥.瑾可等了你许久.”

    拓跋衍冷冷扫过他.撩袍在石凳上坐下.立刻便有侍女上前斟茶.他却轻轻抬手:“把茶撤下去.上酒.”

    南宫瑾狭长的凤眸微微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轻轻一笑.也在石凳上坐下.却并不言语.洝揭换岫侍女上了美酒.酒是极品的绿蚁.才刚刚打开酒坛.一股浓郁的酒香便弥漫开來.引得人肚中的酒虫一阵躁动.

    南宫瑾看着金盏中碧汪汪的美酒.这绿蚁可是西域进贡的极品美酒.总数不过十坛.除了皇帝.只怕全北陵.也只有拓跋衍能喝上这样的美酒.他抬眸看着自斟自饮的拓跋衍.只是片刻功夫.他已饮了三盏.丝毫不觉矜贵.

    可惜了这有着‘仙酒’之称的绿蚁竟就被他这般食不知味的给浪费了.南宫瑾惋惜的摇了摇头.可再次抬起眼眸.他唇边多了一丝玩味:“殿下表哥又与王妃吵架了.”

    拓跋衍手执金盏.听到他的话金盏中的美酒微微一晃.终于抬起深邃如深夜星子的俊眸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将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又自斟了一杯:“说吧.來找本王究竟所为何事.”

    碧绿的美酒衬着他俊美邪肆的面容.诡艳之极.更发显得他如魅如魔.南宫瑾心中微微一颤.如今拓跋衍身上那种慑人于无形的霸气好似比往昔更加明显了.不过稍稍一想便也了然.

    堂堂指点千军的战神.隐忍蛰伏这般久.如今拓跋器一死.北陵再无人能与他相抗衡.他自是不必再韬光养晦.龙搁浅滩的困境已破.那便是一飞冲天.

    “今日來.瑾是专程來跟殿下表哥辞别的.”他略略想了片刻.含笑说道.

    闻言.拓跋衍一怔:“你还是不愿留下辅助本王.”

    南宫瑾此人有才有谋.是个难得的谋臣.拓跋衍一直希望他能留下助自己一臂之力.南宫辅也从中劝说了不少.可南宫瑾却是洝接泄一心只想着闲云野鹤.逍遥自在.

    虽说现下的形势已经尽在拓跋衍的掌控之中.可若是有了南宫瑾的辅助.无疑是如虎添翼.

    “殿下表哥是知道瑾的.瑾素來不喜受约束.志向更不在朝廷.而且瑾已经帮着殿下表哥引荐了不少才德兼备的谋士.有了这些人的相助.加之现在局势对殿下表哥十分有利.瑾留不留下并无大碍.”南宫瑾不以为意的笑道.

    听了这话.拓跋衍面上神色沉吟不定.即便局势已定.可他依旧不愿放了这样的人才.可是南宫瑾看似漫不经心.可眼底的去意已决.若是强留.也不是君子所为.

    “那你又要去哪里.”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自然是继续云游四海.世间之大.有许多地方瑾都还洝接腥ス或许是塞外.或许是西域.亦或许……”本要脱口而出的话骤然鸦止.‘南燕’二字终是洝接兴党隹南宫瑾忽的一笑.继续说道:“亦或许是瑾喜欢的女子长大的地方……”

    “哦.瑾有了心仪之人.”一听这话.拓跋衍立即來了兴趣.要知道南宫瑾是北陵有名的才子.想要与他喜结良缘的女子可数不胜数.可他却总是一副放浪的姿态.面对那些春心萌动的女子.他不拒绝也不接受.可谓处处留情.

    可到底是对谁有意.他又不挑明.现在听他自己这样一说.自然是十分好奇.

    “这女子定是不一般.竟叫瑾这般魂牵梦萦.瑾倒是说说.此女子是哪家闺秀.难道不是北陵人.”拓跋衍难得兴致勃勃的询问打趣:“但不管是不是北陵人.能被瑾看上亦是她的福气.只要瑾跟表哥说.表哥一定帮你做成这桩姻缘好事.”

    闻言.南宫瑾心中顿时哭笑不得.却又不能显露半分.只能朗声一笑.笑得艰涩:“这桩姻缘只怕做不成了.那女子已嫁他人.瑾与她终是缝不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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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衍一愣.不由抬眼看着他.见他面上的神色一改往日的慵散.眼中尽是萧瑟认真.心中不禁有些诧异.洝较氲酱Υα羟榈哪瞎不嵊姓庋纳裆当真是意外.

    只是瞧着他眼中露出的萧瑟.又知那女子已嫁他人.也知这个话睿灰嗽偌绦遂转开话睿溃骸疤煜屡雍纹涠既是嫁人了.表弟也不必再执着与她.既然表弟无心功名.那表哥也不勉强.只是一样.表弟想要闲云野鹤之前.须得帮表哥再做一件事.”

    南宫瑾看了他一眼.面色又恢复了往昔的慵懒.唇边溢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殿下表哥不会是变着法的要让瑾逍遥不成吧.”

    闻言.拓跋衍朗声一笑:“自然不是.这件事于瑾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哦.那殿下表哥倒说说是何事.”南宫瑾神色不变.

    拓跋衍渐渐敛了脸上的笑意.将金盏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神色变得肃然而高深:“在你云游各地之时.顺道去趟南燕.去帮本王查一个人.”

    南宫瑾有致的眉微微一挑:“何人.”

    “本王的王妃.沐缡孀.”拓跋衍看着金盏中碧绿的酒水.一字一顿.

    南宫瑾的凤眸骤然一缩.查沐缡孀心中吃惊过后便是疑惑.拓跋衍和沐缡孀夫妻已久.难道拓跋衍也不知道沐缡孀的过去.

    “这是为何.”他不由问道:“难道殿下表哥怀疑王妃对殿下不忠.”

    拓跋衍又自斟了一杯酒.缓缓的一口一口饮尽:“不.她对本王一心一意.事事都以本王为重.正因如此.近几个月以來.她种种异常的行为才让本王不解.虽然她的过去.她曾跟本王说过.但本王有种预感.她的过去绝不是像她说的那般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她想刻意隐瞒本王的事.而这些事.或许就是她性情突变的真正原因.”

    南宫瑾俊雅的面容变得沉浮不定.若不是真的信任.拓跋衍也不会跟他说这些.比起暗中惦记着自己表嫂.当真是令他惭愧.他凤眸微微闪烁.对沐缡孀他一直都好奇的紧.这次辞别.他本就是要去南燕查查她的过去.

    如今拓跋衍亲口拜托与他.倒是让他意外.

    “瑾明白了.殿下表哥放心.待瑾归來之日.定把查來的消息如实相报.”许久.南宫瑾终于应承.

    “此事是你我之间的秘密.本王希望一切都在暗中进行.”拓跋衍肃然的看着他说道.

    南宫瑾点头:“殿下表哥放心.瑾云游四海多年.结交了不少江湖人士.而且南燕瑾也不是第一次去.在那里亦有朋友.此事关系着殿下表哥与王妃的幸福.瑾自当尽力.”

    是的.一开始他只是对沐缡孀好奇.因为好奇.所以想要去了解.可当他一点点接触到她.那种好奇感渐渐被惊艳所替代.他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上了心.可他很清楚.沐缡孀从始至终心中便只有一个人.是萧衍.更是拓跋衍.

    他不愿做毁人姻缘的小人.便只能做成就他们幸福的君子.

    或许.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子得到幸福.即便心中不甘.但终是满足的……

    “殿下.宫里传來旨意.皇上要见您.”不知何时.周管家已來到拓跋衍的身侧禀报道.

    拓跋衍深眸一动.父皇醒了.他对着南宫瑾说道:“本王现在要进宫.这几日皇上龙体违和.只怕本王也不得空在与你饮酒.这杯酒就当是本王为你践行了.”

    说着.他执起金盏示意.南宫瑾亦是含笑执起金盏:“好.那瑾这杯酒也算是提前恭贺殿下表哥被册立为太子.”

    “干.”拓跋衍一饮而尽.翻起空盏示意.南宫瑾见此亦是满饮.两人皆是一笑.拓跋衍随意掷了金盏.起身含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快步离去.

    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南宫瑾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轻挑不羁的凤眸中涌现无数复杂情绪.终是轻微的低叹一声.他缓缓起身.看向沐缡孀所住的院子的方向.唇边溢出苦笑.

    晴空万里.湛蓝的天无边无际.看不见一丝流云.时而能看见不知名的鸟儿从空中飞过.花园中繁花似锦.处处都显露着生机.初夏的风徐徐拂來.撩起他鬓边散落的发.将他的面容撩的恍惚.

    情为何物.他如今总算有了体会.只是可惜.让他体会这个字的人.却已容不得他痴心妄想……

    正文 第168章 托孤之言

    请使用访问本站。皇帝的寝宫.甘露殿.拓跋衍來到殿中的时候.南宫辅也被皇上传召而來.经了通传.两人进了寝殿.行跪拜之礼.龙榻上虚弱苍老的皇上见他们來了.强撑着挣扎起身.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为他垫高了玉枕.

    “都平身吧.”拓跋真才是稍微一动.却是气喘吁吁.好不容易平复气息这才恹恹开口.

    两人直起身子.可见到皇帝虚弱成这般.都不由皱了眉.相视一眼之后.拓跋衍上前说道:“父皇.不如再让御医來为您把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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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未说完.拓跋真已虚弱的摆了摆手:“不用了.朕这病已经几十年了.若是能治好早便好了.那些御医是治不好朕的.朕这病是心病.要不了多久.或许朕就能去见她了……”他说着说着.满是暗黑病气的脸渐渐恍惚.思绪似是被拉到了某个不知名的时空.

    “皇上.……”他的话使得南宫辅脸色骤然一变.惶恐万分的匍匐跪下:“微臣惶恐.皇上万岁.”

    拓跋衍亦是一惊.随之跪下.他自然知道拓跋真口中的‘她’是谁.当年拓跋真在洝接械巧系畚恢亦是当时众皇子中最出类拔萃的.无论是马上功夫还是才智韬略.都是众皇子中的佼佼者.

    后來登基为皇.为了鼓舞士气.他也曾御驾亲征三次.那时他的身体可谓是龙虎生威.可是自从后來南宫萦前往南燕和亲之后.也不知是忧思成疾还是怎的.他的身体便一日比一日差.开始只是心气郁结.可渐渐的.这样的小病却变成了痼疾……

    “万岁.这些话朕已听了一辈子.厌了.南宫就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拓跋真虚弱轻笑.布满血丝的黯淡眼眸渐渐飘渺:“朕孤独一世.够了.不能再让她等了.”

    听到这话.拓跋衍和南宫瑾又是重重一震.猛地抬头看着他.

    “衍儿.來.过來朕的身边.”对他们的震惊.拓跋真罔若未见.枯暗的老眼看向拓跋衍.眼中尽是慈爱.

    拓跋衍深眸中掠过复杂.起身來到龙榻边.单膝跪下.拓跋真看着他的面庞.缓缓伸出手抚过他的眉眼.声音苍老而凄索:“你这双眼睛真是像极了你母妃.每次看见你.朕总是会想起你母妃……朕.对不起你和你母妃啊……”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微微颤抖.枯涸苍老的眼中泛起一层浓浓水雾.凄苦的泪从眼角蜿蜒滑落.一瞬便洝搅俗偌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他轻轻问道:“衍儿.你一定还恨父皇吧.”

    拓跋衍的面色微微一动.深眸中涌过旁人看不懂的光绪.在龙榻上躺着的人是北陵最尊贵的皇帝.他的手中掌握着千万人的生死.世间荣华皆聚一身.可当褪下这层荣光万丈的光圈.他却只是一个重病老人.只是一个对他满心愧疚.一直在竭力补偿他的父亲.

    恨吗.怎能不恨呢.母妃的死.他二十几年來所受的苦.足以让他恨透了他.可是他与他是血脉相融的至亲.再恨.也终是有时.

    看着他满心愧疚.一味宽纵.竭力的弥补.

    看着他拖着病重的身体却依旧在为他铺路谋划.

    看着他因为母妃忧思成疾.自责的不能自拔.命已堪虞.

    他.如何还能继续恨下去.

    “不.儿臣早已不恨父皇.”许久.久的就连跪在地上的南宫辅也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拓跋衍忽的开口.

    拓跋真闻言.黯淡的老眼中有一丝亮光闪过.缓缓的笑了.笑的如释重负.笑的欣慰轻松.

    “好好.能亲耳听见你说出这句话.父皇死也能安息了.”他气息虽弱.可却能听出他是真的高兴.他多怕在他临死之前不能得到拓跋衍的原谅.他多怕死后无颜去见南宫萦.

    跪在下首的南宫辅见到他们父子俩冰释前嫌.心中也不由宽松了许多.脸上亦是露出欣慰的笑意:萦儿.看见了吗.皇上和衍儿终于再无嫌隙.九泉之下.你可以安息了.

    “父皇.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不知怎地.看着拓跋真苍老枯瘦的面容.拓跋衍心中忽的难受起來.他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他害怕那种失去亲人的痛.失去了母妃.眼前这个于他而言依旧陌生却又对他关爱有加的父亲.他忽的不想再失去.

    听到这话.拓跋真的眼神更发慈爱:“衍儿.父皇的身体父皇自己知道.只怕父皇能陪伴你的时日已不多.明日你就正式被立为太子.摄政监国.先皇将北陵交到朕的手中.可朕却不是一个好皇帝.洝接心媳币煌反而让朕的子民受尽战火之苦.”

    “如今朕要把北陵江山交给你.希望你能完成父皇无法完成的心愿.南北一统.”他满是病气的脸骤然变得肃然.眼中亦露出属于帝王的皇威.

    拓跋衍跪退两步.深深拜下:“儿臣谨遵父皇圣谕.定要天下一统.”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凛然霸气.那种仿若一切都尽掌手中的睥睨之气令拓跋真心中升起一股就不曾有过的激荡.他昏暗的眼有了光彩.他和萦儿的儿子果然是人中之龙.

    似是又想起什么.他枯黄的面色又变的悲伤起來.半晌才说道:“器儿虽然不成气候.可到底是朕的孩子.更是你的弟弟.你与他兄弟之情淡薄.可这份血缘却是割不开.如今他在平乱之中丧命.你作为他的哥哥.作为北陵未來的皇帝.这仇必须要报.”

    闻言.拓跋衍抬起头看着他.深眸中掠过细光:“是.儿臣一定剿灭南蛮.替二皇弟报仇.”

    见他应承.拓跋真露出一丝欣慰的笑.转而看着南宫辅说道:“南宫.你是北陵三朝元老.又是萦儿的哥哥.衍儿的亲舅舅.将衍儿交托与你.朕才能放心.往后.你定要尽心尽力的辅佐衍儿.让他成为一代明君.切莫像朕一样.罔为君王.却不能给北陵百姓一个安乐的盛世.”

    南宫辅面色一怔.这一字一句.都是皇上的托孤之言啊.他心中顿时涌过复杂与悲戚.此番情景.又让他想起了当年南宫萦在临死之前含泪托孤.

    他连忙伏地.声音带着哽咽的颤抖:“微臣遵旨.皇上请放心.只要南宫家不绝.必定世代效忠于拓跋皇室.”

    “好好好.那朕便安心了.”拓跋真连说三个好字.如今他是真的老了.在死之前.能为衍儿做的.也就仅此而已.他淡淡扫过跪在下首的两人.终是累了.虚弱的摆了摆手:“好了.朕该说的都说了.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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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闻言不由相视一眼.拓跋衍长眉紧蹙.似是并不放心.想要说什么.可见他已恹恹闭上了眼.终是磕头告退.

    翌日.拓跋衍被册立为太子的仪式在历代太子东宫举行.接受百官朝拜.而让他摄政监国的圣旨也在当天颁下.人心惶惶的朝廷因为新立太子也终于让人看见了一丝希望.

    西南一直叛乱不断.形势愈演愈烈.所以拓跋衍在被立为太子当天.便召來一众文武官员商议此事.说是商议.但拓跋衍心中早有计策.不过是因着刚刚被立为太子.若是独裁专横.不征求众臣的意见只怕会遭人非议.

    这前往西南平叛.拓跋衍自然是当下最合适的人选.可如今他被立为太子.要留在京中稳住大局.自是不能再去.北陵骁勇善战的将军不少.可能武有谋的却是少之又少.

    而这些大臣里有人提出要让李德成前往西南平乱.李德成是北陵军的元帅.骁勇无比.虽不是奇才.可多年來积攒下來的战事经验却也是极其可贵.只要他前往平叛.必定是能凯旋而归.

    可如此一來.大材小用不说.李德成所镇守的边关要道也无人可当重任.而其他的将军对拓跋衍这个半路杀出來的皇子本就不屑.如今虽成了太子.可到底也洝接屑父鋈耸钦嫘氖狄獾某挤要让这些人去平叛.只怕会适得其反.

    谁都知道.拓跋衍刚刚被立为太子.正是树立威信之时.这一仗只能胜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