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回帝阙国寻找一样物品,没想到雪荆却探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帝凰派雪荆回去好好保护那个同样听到秘密小宫女墨白,帝凰可能没有预料到,正是她的这个决定在日后成就了雪荆与墨白的一段情缘。
巧合的是,千机阁暗藏在皇宫的成员同样查到了导致帝凰身中奇毒的侩子手,这次回去正好替帝凰报仇雪恨。眼下最让帝凰心焦的事情有两件,一是帝天的身体状况,二是水漾的中毒。帝凰没有想到那人竟如此狠绝,她绝对不会让那人得逞的!
水漾是帝凰炮制的替身,她曾代替她深入北影,在北影做了两年的质子,为她赢得了拜师学艺的时间,而今水漾又代替她完成她的及笄大典,假扮她住进了她的寝宫,幸好前不久悠空祭司从北影边界归来,有悠空祭司在帝凰安心了许多,她知道悠空一定不会让宫中的那个‘帝凰’出事的,不过水漾的安危她一定要亲自确认才能放心的下。
雾渺、碧空等人再加上十堰母女二人、帝凰的两个师兄、百里郗,让帝凰有一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如今她的身份众人都已知晓,那么她也无需刻意隐瞒。远岫等人先行一步上了船,帝凰与巫马寂月站在岸边话别。
不知道是何缘故,原本先一步上船的远岫与雾渺、碧空等人颇有些心不在焉,滴溜溜直转的眸光时不时向巫马寂月与帝凰的方向瞟上一眼,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百里郗一阵好笑,看来这几个家伙的八卦特质一点儿也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让人拜服。
帝凰自然也留意到对面几人的小动作,她笑而不语,只是觉得跟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越来越可爱了,幼稚到她的智慧已经理解不了他们的行为。他们几个这样明显是对巫马寂月不放心嘛,虽然是这样幼稚的举动,却让她觉得很温暖。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记得飞鸽传书。”帝凰离开便意味着他们的分别在即,若不是这里还有事需要处理,他恨不得立马追上去,不过这种想法他只能在自己的心里打打转儿,帝凰他是不会说与她听的,就算说了,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也会一笑置之。
帝凰连连点头,淡淡的离别意在两人心头盘踞,她忍不住在心里叹气:巫马寂月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霸道了呢?不过,她喜欢他霸道的样子,虽然有些孩子气,但是很傲娇、很可爱的说。
“还有……”巫马寂月第一次发现自己是这么啰嗦的一个人,也是第一次见识到自己的霸道,就像悬崖上他四哥说的那样,以前的他一直都是一副超脱凡尘的模样,但是自从确定了帝凰对他的心意之后,他变得越来越贪心,甚至想要霸占她所有的心神。
“嗯,还有要想你对不对?”
帝凰的话音刚落,巫马寂月就突然间脸红了,故作望天状,以此来躲避帝凰不怀好意的视线,他一边躲视线一边想:这丫头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喜欢故意戏弄他,真是太调皮了!
巫马寂月惩罚性的点了点帝凰的额头,引来了她的不满,他立即很上道地补了一句:“我会想念你的。”
“哼,这还差不多!”帝凰原本已经攀上巫马寂月脖颈的手,在他说完之后,临时改变了路线,变做揽上他的手臂。
耀眼的金色光芒铺满了波光粼粼的海面,远远望去一片流金色泽,风轻轻拂过她的发,滑过她的脸颊,将两人的发尾交缠在一起,竟有些发结同心的意味。两个人脉脉以对,谁也不想先开口离去,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深深凝望着彼此,将对方印进眼底,装入心里。
咸咸的海风,蔚蓝的海岸,巍峨的大山,低飞的海鸥,雀跃的游鱼,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的曼妙多姿,听着他在耳边轻轻诉说的蜜语,帝凰恍惚间有一种穿越了的错觉,两人像是站在了爱琴海,眺望着日出……
巫马寂月望着正在缓步上船的帝凰,终究抵不住心中情感的泛滥,巫马寂月一向以自持冷静而出名,今天在这里他将他的理智统统抛下,让情感占据了主动权,只见他飞身而上,在帝凰与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上演了一幕缠绵悱恻的吻戏,着实赚足了眼球。
一旁观战的远岫更是惊掉了下巴,连呼:“寂月哥哥太霸气了,这样都行?简直了,简直了,霸气!我的崇拜之情黄河水已经挡不住了。”
帝凰根本没有想到巫马寂月会突然失控,而他居然在她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强吻了她,当时被吻住的她脑子一片空白,这才让巫马寂月有了可乘之机,事后帝凰更是羞红了脸:这厮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吻她?天,他还真奔放!
巫马寂月才不管别人以什么眼光看他,反正他的占有权也宣誓过了,自己也心满意足了,便飞身回到岸边。船越走越远,那个独上兰舟的女子,亦凭栏回望,直到船身化作零星一点,巫马寂月收回自己远望的视线。
少了被人注视的紧迫感,帝凰也松了一口气,不过在船上亲眼目睹两人缠绵一吻的人,纷纷拿此事当作了笑料,明里暗里挤兑起帝凰来了,逼得帝凰只能无奈地回了一句:“你们是嫉妒在作祟!”
除去最小的远岫和十堰的母亲,其余人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咳咳,也就是说她可以在古代重操旧业了,帝凰只要想到能够开始自己的红娘生涯就一阵得意洋洋,想当年她的姐姐楚子霏和耀相遇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呢~
“那个什么,你们若是有中意的姑娘,咳咳,我可以亲自出马帮忙搞定哟~”帝凰挤眉弄眼道。
她此言一出,原本围在她周围的人极有默契地向后退了五步,以与帝凰保持一段安全距离,红娘什么的,帝凰就算了吧?真心不敢恭维她当起媒婆数钱数到手抽筋的怪模样。
碧染醉等人有理由相信就算顺风顺水能水到渠成的事,到了帝凰的手里指不定就演变成了那种版本了,更何况她脑中各种剧情层出不穷,要她出马,还不如自己亲自搞定来的靠谱些。
帝凰笑了笑,对众人齐齐后退的反应极为不满,不过她也在心里打起来小九九,这些人一个也别想逃脱,就算他们跑到了天涯海角她也能成功将他们给挖出来。
想让她放弃做红娘的想法吗?哈哈,那是不可能的,那绝绝对对是在做白日梦,看来为了以后能多找找乐子,她很有必要帮这些人物色人选了,原本帝凰只是在心里想想,没想到最后的最后,船上的所有人都没有逃脱被帝凰恶整的**……
正文 第九章御剑?江山易主(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50 本章字数:2637
北影境内的寒冬比其余几国都要漫长,漫长的让人为之急躁。帝阙国境已经回苏,万物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而北影却依旧刮着冷冽的寒风。
劲风打在脸上恰似刮骨切肉般的疼痛,清潭冻得有些发紫的嘴唇打着颤儿,站在高大的殿门外等候着殿内主子的传唤。寒夜漫漫,再厚的狐裘都抵挡不住刺骨夜风的侵袭,更何况她身上这件单薄的棉衫?
点点星子闪烁着光芒,挂在将亮未亮的天际,数九寒冬里连喘息都会带出一团白雾,清潭双手交握,哈出一口气温暖依旧冻得通红的手,脚下不断地小碎步走动想为已经冻到麻木的身子增加一丝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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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潭有些忐忑不安,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来这趟,可是若是不来,她怎么对得起天歌殿苦苦哀求自己的主子?来了,她却不确定那人肯不肯接受她的请求,毕竟那人……
殿门吱呀一声被人由内而外打开,兀自陷入沉思的清潭在门开启的刹那回神,迫不及待地望向那个推开门站在自己面前的太监总管,心中希冀此人能带来好消息。
“殿下不见。”末了,那位为清潭传话的太监叹了叹,好心叮嘱道:“清潭女官,你还是回去吧,殿下的脾气你是知道,他认定的事谁都无法左右,老奴已经尽力了,唉!”
“可……可是,主子……主子真的等不了,她……”清潭女官张了张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如今见传话太监态度如此坚决,她只好做出了妥协。
她咬了咬牙从自己的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又从衣袖间拿出了一块用手帕细心包裹起来的暖玉,塞到为自己传话的太监总管手中,总管脸上甚是为难,推拒了一番,见清潭坚持便作罢,临走前只说了一句:“清潭女官,舒录尽力而为。”
若说这位清潭女官,舒录是极为熟悉和尊敬的,想当年他还是一位御膳房打杂的小太监时,没少受清潭女官的照顾,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这次真不是他不肯帮忙,而是,而是这清潭女官所求之事,他着实无能为力吖!
清潭女官躬身道谢,在殿门再次被关上后她便急匆匆地离开此地赶往天歌殿,她步子轻快,穿行在朱墙内的宫道上,道上同样忙碌着的宫侍在见到清潭女官后,纷纷向她施礼让路。推开厚重的殿门,满室的阴暗充斥在眼底,清潭皱了皱眉,叹息了一声,将订在殿门上的帘布拉开,露出渐亮的天色。
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听到声响,抬眼向着内间的入口处望去,她伸出优美的脖颈张望着,在看到清潭身后并没有出现自己想见的那道身影,她眸子暗了暗,最终所有的光辉都沉寂在那片如墨的漆黑里。
清潭一步步走近她,为她拉了拉身上的锦被,那个坐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女子,抬眼望了望为自己掖着被角的女子,似是询问又似低语:“他不愿意来是不是?他不愿意来,我早该知道的,早就该知道的,可是,可是我却依旧抱着一丝希望不肯死心……”
女子脸上的悲怆之色更胜,她紧咬着失了血色的唇瓣,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不停地闪烁,她紧攥着被角的手指,不自觉地往里收紧,不断地收紧,直到指节微微泛着苍白的色泽,垂泄而下的如瀑秀发遮掩住了她此时的表情,但止不住抖动的双肩却泄露了她的情绪。
“主子,不是的,殿下只是太忙了,他会来的,一定会的,会来看您的,您毕竟是他……”清潭顿了顿,并没有将那个两个字说出来,怕再次触动面前埋首痛苦宣泄着情绪的女子。
一声带着哭腔的轻笑从青丝如瀑的女子口中逸出,她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他不会来了,不会了,他的性子如火似钢,不会向人服输的,更何况是我,他怨我、恨我都是应该的!当初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先丢弃他的,怨不得旁人,如今,如今落到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
娴静舒雅的女子任眼泪不断从自己的眼眶中滚落,纤纤玉手扶着的额头,半晌不语,久到清潭以为她会就此睡去的时候,她蓦然开了口对着清潭询问道:“他,是注定要继承大统的人,而我只会成为他前进道路上的阻碍,那些歹人一定会将我当做他的软肋,用我的存在牵制他的行动……”
“主子,您一定不要这样想,现在大局已定,江山易主,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对殿下不利的,这样对他们没有好处,反而会惹怒殿下,这样的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想起现下的局势,清潭亦是满心担忧,虽说帝位传位旨意已下,但是各个依附小国仍旧蠢蠢欲动,殿下只要稍有差池,就会引起各小国的疯狂反扑。
只见那女子的身子斜倚在床榻,紧闭着双眸,眼泪印着残妆,在她的身上清潭看到了一种决绝的、惊心动魄的美感,初升的霞光印照在她的脸上,为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清潭见那女子很是疲倦的样子,便慢慢退了出去,掩上了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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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腾腾的精致膳食被一道道摆上了桌案,一袭热烈如火的红衫锦衣将阎罗的整个人衬得更加妖娆、恣意,绝美的容颜上那一双洞悉人心的眼睛定定地盯着在他面前有些坐立不安的太监总管,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阎罗一度疑惑起来:这个舒录今日究竟是怎么了?平日也没见他这样过,什么使得连一向乐观开朗的他都开始愁眉不展起来了呢?
“舒录,今日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阎罗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平素他最恨两件事:其一是将他抛下,而其二必然就是被欺骗,因此他不希望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舒录也学得像那些狗仗人势的人一样,对他阿谀奉承,小心翼翼地不敢讲真话。
“殿下,有一件事老奴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就算讲完之后您要摘掉老奴的这颗脑袋,那么老奴也就认了,老奴只希望殿下能够放下心结,学会放过自己,宽恕他人,只有这样您才会活得快乐、自由!”舒录一股脑儿将自己要说的话悉数抛给了阎罗,在说之前他已经跪在了地上向阎罗请罪,没有旁人脸上的诚惶诚恐,而是一脸的义正言辞。
阎罗犹如利剑一般的眼神,灼灼地盯住那个眸光清亮,并且被满满的关爱之情充斥的眼睛,阎罗的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下去,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让跪在地上的舒录不禁颤抖起来。
“舒录,你知道惹怒本殿的后果吗?”每一字每一句都夹杂着丝丝残忍,阎罗目光喷火,他着实没有想到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舒录,竟然,竟然会愚蠢到为那个女人求情!
“奴才知道,奴才这就去领罚!”舒录重重在地面上冲阎罗磕了一个响头,迈着已经有些蹒跚的步子,渐渐走出阎罗的视线,越走越远……
正文 第十章御剑?江山易主(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50 本章字数:2779
素白手绢上浸染的猩红,呈现出一种别样的妖娆、魅惑,素雅女子的眼睛在触及手帕上那片血色时,原本晶亮的眸子迅速暗了下去,心也渐渐下沉,沉向不知名的海底……
清潭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女子的耳畔响起,她星眸里的黯然如潮水般褪去,点点星芒在她的眼睛里一圈圈漫溢,势要沁满眼眶将眼睛点缀成浩瀚的星空似的,闪闪亮亮很温暖的样子。
娴静女子的指尖捏了捏手中的罗帕,将之收到袖中,嘴角噙着一抹醉人的笑意,看着满头是汗的清潭悠悠说道:“累了吧?快喝点水润润喉咙。”
清潭仰头,在看到眸中颇具光彩的主子时,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这些时日主子的病情是越来越严重了,日日咳血不断,她常常说起她自己时日无多,想来,是在心里存了死念,对于一心求死解脱之人再好的药石也于事无补。
“主子,今日您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您一定要告诉清潭,不要自己强撑着,清潭去为你寻太医过来。”清潭再三叮嘱道。
“让清潭费心了,一切都还好。”女子的嘴角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拍了拍床榻示意清潭坐到她的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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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潭垂眼低眉顺从地坐到榻边,眸中印着的赫然是那娴静女子苍白如纸的面色,掩下满腹心事,清澈的眸光宛若波澜不起的湖水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皇儿他,咳咳,当真要与帝阙联姻吗?听说,帝阙国的皇女殿下有经天纬地之才,实乃惊才绝艳之辈,这样的女子,不知皇儿能否……唉,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旁人干涉不得,而我早已失了这种资格。”说起这事,她便黯然垂泪,若是当初不曾……唉,如今事情已经难以挽回,他视她如蛇蝎避之不及,又怎会……
“主子您就不要再为小主子难过了,总有一天他会明白您的用心的,母子情深割不断,血脉亲情骨相连,小主子心里还是想着您的,如若不然他又怎会将这天歌殿一并拨给您呢?儿时殿下最是喜爱在天歌殿玩耍,可以说这里是他成长之地,如今给了您,定是……”
清潭聪明的将话说一半留一半,阎罗殿下的心思她无从猜测,只能先将所有的思绪都放下。这种宽慰的话她说过不下千遍,但是自家主子心有千千结,如何能听得进去呢?更何况眼下北影国江山未稳,前任北影皇在被五皇子逼位期间遗留下一堆烂摊子,小主子哪里有时间瞩目这座堪比冷宫的殿宇?
此刻清潭的耳边响彻着太医的叹息:“清潭女官,娘娘的病情日益严重,怕是时日无多了,您可得有个心理准备……”
太医说的话清潭都懂,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