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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凝美人眸-第4部分(1/2)

    “北影?也不过是些小戏码,入不得眼!”

    阎罗在唇角扯开一抹残忍的笑,自己兄弟背后的那些小动作,他早就一清二楚,亏得那群愚蠢的家伙还在北影沾沾自喜,自以为他们成功瞒过这个远在帝阙的他,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这倒是稀奇了,我可是听说前阵子殿下的哥哥们在北影国的皇城里逼宫,没想到在这里竟成了小把戏,本殿不知道在阎罗皇子眼中什么才是大戏码?”

    帝凰话音刚落,阎罗的整张俊脸就一寸寸黑掉,这则逼宫的消息他也是在开宴前刚刚收到,现今北影皇城内人心惶惶,幸好他离宫前做足了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坐拥帝位,逐鹿天下!”他从来就不屑隐藏自己的野心,即便身处别国也一样。

    两人在进行着无声的对持,眼如刀如刃恨不得将对方削成肉片,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煦如春。

    寒意在两人周边升起,形成彼此压制的漩涡,周遭的众人早已愣在当场,连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只听席间‘嘭’的大肆拍案声,众人才恍若梦中初醒,望向发声处,正看到一向喜怒无常的静王爷拍案而起。

    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时间竟没能有一人敢站出来相询。站出来?他们可不敢。

    这位静王爷他们可惹不起,更没有胆子惹,于是大家很默契地埋头,作无视状。偶尔扮扮小无辜才是生存之道,男子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头可断,血可流,坚决不做无谓的牺牲!

    帝啟略带好笑的眼睛,扫过那些收起通身傲骨甘做‘鸵鸟’状的臣子们,不由笑道:“哎呦,抱歉啊各位,本王一个激动没有控制好力度,惊吓到了各位大臣……”

    “岂敢!岂敢!是臣下不经事,受不住惊吓,与王爷无关,还请王爷饶恕臣下这行为不端之罪!”

    这些大臣个个都是猴精、猴精一样的人物,早就练就了这‘金刚不坏之身’,也不知道谁起了个头,最终,众臣一字排开‘噗通’一声拜倒在地,百跪成钢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命苦吖,不仅要跪,还要跪得诚恳,更要时时刻刻为上头背黑锅,唉!官不好做呀!”

    百官对静王爷的无耻行为,一再唾弃,表面上虽纹丝不动,脸上的表情自然无疏漏,诚恳的不能再诚恳,暗地里的唾沫星却早已横飞、泛滥成灾!

    至此,一场风波得以平息,在无声无息里销声匿迹。北影皇子阎罗与帝阙国皇女帝凰的首次交锋,就此落下了帷幕,但,他们的宿命纠缠并没有结束,甚至,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的传奇故事,渐渐被搬上历史舞台,后世的史学家们用‘金戈铁马、绝世红颜、至死方休’,概括了他们两人之间的纠葛,留给了世人无限遐想与一再揣测的空间。

    与此处的针锋相对相比,另一处有些落魄的宫殿里就显得格外冷清与压抑,

    “泣,你不是说毒的发作期是在祭坛之上吗?为什么她到现在依旧还活的好好的?你不是说她会在众臣和万民的敬仰下痛苦地死亡吗?”那人一步步逼近,压迫力直逼的他对面的人心里发寒,如坠隆冬深渊。

    泣古井无波的脸在他的逐渐逼近下渐渐扭曲:“这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出过差错,我在她身上种的毒无解,没有制药者的解药等待她的只有死亡,除非……”

    “除非?除非什么?”少年英眉皱起,冷冷追问道。

    “除非有人制出解药,不过这种可能性等于零,因为当初的制药者根本就来不及研制解药,就死在了一场阴谋之下。”泣对此十分笃定。

    “难道又是悠空?为什么他每次都要帮她?天命吗?哈哈哈哈--”少年平淡无奇的脸在提及悠空的瞬间,变得残忍血腥起来,眼眸中的嗜杀之意狂肆地涌动。

    泣不敢吱声,他知道面前的少年每次提起祭司大人之时就会变得癫狂,周身凌厉的杀机尽显。若是自己想活命,就乖乖闭紧自己的嘴巴,不然绝对会尝到史上最残忍的死法。

    “悠空--悠空--”

    少年一声声的嘶吼着,直到精疲力竭,听着这凄厉的‘鬼嚎’声,路经此地的宫人都会不自觉地加快脚步,因为这座残破不堪的宫殿就是宫人口中被称为‘鬼殿’,据传这里常常闹鬼,再加上周围簌簌响动的四季竹的竹叶,夜半时分行走在‘鬼殿’附近就更让人惊惧了。

    正文 第十一章【圆球】公公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3571

    冉冉升起的朝阳冲开满天的霞光,树枝上叽喳不停的新燕啄着春泥,清晨是一日的初始,帝凰自然不肯辜负这大好的春光。

    水雾弥漫着的湖水推开一圈圈涟漪,金灿灿的流光在粼粼水面上荡漾,微风拂过四季荷的裙摆,颇有一番‘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的意韵风姿。

    “轻萝染清露,疏星落镜湖。”一声舒逸的喟叹从帝凰口中逸出。

    圆滚滚的袁秋公公远远望见站在镜湖旁的帝凰,忙用两手提起衣服的下摆,连呼带喘地疾步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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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凰眸带笑意,有些坏心地瞧着满头大汗的袁秋公公,瞧他这模样刚才一定是奔走了许久,她点点头赞赏道:“多运动是好事,顺道活动活动筋骨!”

    记得她刚重生时,这个被她称为‘肉球’的袁秋公公就将她引向了她生命里的至亲,即便他看起来并不如电视剧情里演绎的总管那样八面玲珑、周旋于各权贵之间,但帝凰却觉得面前这个身形略显佝偻,面容被岁月无情印刻的老人,依旧是个纯真的可爱老头儿。

    在得知对方的姓名后,帝凰私底下将‘肉球’改为了‘圆球’,袁秋、圆球,别有深意。这个一直照料着他们父女二人的老奴,也是他们除了帝啟之外的至亲之人。

    “殿下就会取笑奴,奴一大把年纪了,老胳膊老腿走道都不利索了,想必殿下早就埋怨老奴走得慢了吧?”说着,手中拂尘轻扬,袁秋清了清喉咙对帝凰说道:“殿下,皇宣您去清心殿!”

    “好,等你休息好咱们就出发。”帝凰善解人意的说道。

    “殿下这可折煞老奴了。”袁秋公公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这个皇女殿下总是一点皇女的架子都没有,别看她对旁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实心地好着呢~

    袁秋不敢耽搁行程,在稍事休息了一下之后,就赶忙催促着帝凰赶去清心殿。他的目光滑过身旁的少女,移向朱红色的宫墙,再飘向有‘九重之巅’的‘帝后’宫。

    没有女主人的后宫,就是一座死寂的空城,而帝阙的女主人就是眼前这位少女。已经很久没有人提及帝后,众所周知,在五国之中仅帝阙国后位空虚,至于原因,袁秋公公以‘孽缘’二字作结语。

    各国曾赠送美人无数,均被帝天婉拒,而后再无人提及。帝家人的长情令人瞠目,古有帝家开国皇帝苏,后有一字并肩王帝律,今有风德皇帝天,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引得一代明君,挚爱美人撇江山。

    “袁秋公公,帝阙为何无人入主后宫,就连妃嫔也……”就连妃嫔也不曾得见,整个后宫仅帝凰一个女主人,这未免太奇怪了吧?

    “帝阙国没有后宫,以后也不会有各色佳丽,皇将后位许人,但那人--”袁秋公公满脸怅然,这番说辞似是勾起了他久远的回忆。

    “那人是谁?是凰儿的母后吗?”帝王若水三千取其一瓢的承诺,那人怎会不动心?是不爱还是……

    “那人,那人-- 殿下,咱们快些赶过去吧,皇怕是等急了。”袁秋见帝凰把话题引至那人身上,赶忙转移起话题。

    帝凰可以说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皇女,他虽是一介宦官,但在整个皇宫里的地位可见一斑,且不说龙椅之上的人对他宠信有加,就连眼前的皇女殿下也对他亲厚有余,再加上堂堂内务府总管一职,更是引得无数人为之眼红。

    他自小就跟随在陛下身边,经历种种磨难才有现在的位置,他的心只忠于他的主人,只忠于帝阙国的皇,忠于他珍爱的皇女殿下。

    他见证了她从襁褓中的婴孩逐渐蜕变,成长为可以独挡一面、可以为她的臣民挡风遮雨的女孩。他亲眼见到她所做的牺牲,从她知道自己即将成为皇的下一任继承者时,她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一个目的:变强!变强!不断变强!还要更强!

    虽然帝凰并没有与他更深入的交谈,但是他却知道帝凰变了,变得不一样了!这孩子,这孩子终究走了那一步吗?真傻!她真的好傻。

    袁秋依稀记得在祭司启动秘术之前,皇女殿下站在疏星殿前遥望的样子,那淡淡的忧伤笼罩着她,连微笑都化作迷雾,让人瞧不分明。她招呼一旁的他上前,他配合的躬身。

    “袁秋公公,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再次见到我,我变得和现在不一样,你会怎么样啊?”帝凰收起平时故作严肃、老成的样子,微仰着下巴,带着一丝孩童的天真和隐隐的期待。

    “公公自然是要等原来的帝凰回来啊!帝凰就是帝凰,独一无二的帝凰!”袁秋公公当时并没有多想什么,也没有料到之后发生的事,他一本正经地给出自己的答案,没有丝毫敷衍的成分。

    帝凰因袁秋公公的话而梨涡浅浅:“袁秋公公,你拿我寻开心是不是?既然是独一无二的帝凰,为什么还要继续等待呢?”

    “额,这个,袁秋只是希望殿下像现在这般与世无争!”

    不要卷进天下的纷争里,不要每天活在未知的恐惧里,不要将自己的一生和皇权扯上关系,去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她身在帝王家,早已失去了做闲云野鹤的资格!

    “袁秋公公,帝王家注定血雨腥风,谁都逃不掉!即便贵为皇女殿下的我,也一样!”

    “奴省得。”

    帝凰抬眸,望向苍鹰翱翔的天空,不语。袁秋循着帝凰的视线而去,风起、云晖晖,雨将落。山雨欲来风满楼,这天下,亦是风满楼。

    待袁秋公公回想完,两人已站在了清心殿的殿外,袁秋将帝凰引进去,里面等待的帝天早已等得不耐烦,走走停停的步伐里充斥着莫名的焦躁不安。

    “凰儿不开心吗?自从你这次醒来以后,那个调皮、捣蛋的丫头就不见了。你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处处防备,连在父皇面前都刻意保持一分疏离……”关切的眼神灼灼望向帝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帝凰按捺下因帝天一席话而忐忑不安的心,缓缓呼出一口气,眼睛透过窗棂凝视着绿意青葱的远方:“那是因为你的凰儿长大了吖,明白了自己肩负的重任。开不开心并不重要,父皇坐在这个皇位上不也是不开心吗?”

    帝天沉默不语,凰儿说的是实情,他无从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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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只有世间主宰才有资格说自由,我不是不想远离纷扰,只是一经入世,就不可逃脱。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既然无法改变,只有勇敢地站出来接受,我始终相信:一旦下定决心,就没有什么是你承受不起的!”帝凰目光灼烫如火地望向帝天,眼中的坚定让一旁的帝天动容。

    帝天伸出手慈爱的揉着女儿的秀发,脸上欣喜与怅然交织,手指轻轻点触着帝凰玲珑剔透的小小鼻尖,一时间哭笑不得:“好,好,好,父皇辩不过你!你这个小鬼精灵。”

    “父皇最好了!”一下扑进帝天的怀里,紧拥着不放开,无论是在现代还是穿越到这里,无论身为楚子瑜还是现在的帝凰,她一直是幸福的,被人呵护在掌心的疼爱不曾缺失,所以她懂得了惜福,明了感恩。

    “哎呦,我的鬼丫头怎么哭鼻子喽?羞不羞吖?”帝天笨拙地想要拭去女儿眼角沁出的泪水,可是怀里的人儿,却怎么也不肯放开圈紧他腰身的小手,金豆子更是咕噜噜止不住地往下掉的欢快。

    帝天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这个女儿吖,自她出生起就很少哭闹,性子超级要强,是那种固执到死的倔强,自己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被她哭得心都纠结到了一起,只能借助不断劝慰来抚平自己的心慌:“好了,不哭了,一切都有父皇在……”

    抽噎不停的小人儿在亲亲父皇的安抚下,终于稳定了情绪,帝凰飞快地瞟了一眼被她‘泪洗’的龙袍,垂着脑袋,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般红了脸,她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情绪会在这一刻崩溃,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一直汹涌……

    帝天的温柔与怜爱触碰到了她的感情点,让她想起了前世的姐姐,只觉得所有的心绪都被夺走。她掩藏起自己的无助与不安,想要狠狠甩掉这种满目陌生的感觉,她的害怕在封闭的意识里发酵,慢慢囤积,缓缓生长,一呼吸就疼痛。

    她告诉自己要坚强,心里却发慌,没有底气更没有勇气。

    她一直再逼自己,逼自己适应,可是却忘掉了融入和感受。

    她以诺言和恩情维系,才立足异世,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把自己摒弃在外。

    错了!错了!原来并不是这样,不是恩情,不是诺言,而是深沉的爱。自从悠空祭司说让她忘掉,她便一直耿耿于怀,一心沉湎于过去,给心上一道道枷锁,锁住自己,推离别人。

    现在,她终于想明白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把自己当成异世的一份子,只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渺小的活着;以后,她要为自己活,不为承诺、誓言这一类死物,她要傲视苍穹、俯瞰大地,真真正正为自己活一次!

    正文 第十二章月殿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2804

    夜色,渐渐为扶摇山蒙上一层薄雾,晶莹的露珠在云遮月的一刹那,悄然从枝叶上滚落,滴落在泥土间,只一瞬,便消失不见。

    循着途经的流水,一路向上,雾变得更浓了。据说,此山经年云雾缭绕,一座山峰藏四季,山中更是奇珍异宝无数,不过,却没有一个人敢轻易上山。

    ‘扶摇山,扶摇山,扶摇山上扶摇仙,幽冥路,罗刹魂,阎罗殿上阎王准’这一句诗瑶自古流传,而那些最初抱着猎奇心理来到这里的人,皆葬生于此!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各国皇室也开始畏惧于此处,并告诫自己的子孙:此生不得踏入扶摇山!于是,扶摇山成了各国的‘禁忌’之一。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无论时代怎样变迁,朝代怎样更迭,这里仍旧是历代王朝、宗室及江湖势力不可染指的神秘地带。

    而据年代更为久远的史书上的记载:此大陆,乃是远古天神以一丝幻之力,凝聚而成。亿万年以前,那时的平行大陆崇尚武学,整个空间充斥着武力、妖力、灵力、神力,这四种力量不断交织、碰撞、融合,以至尊无上的混沌体为媒介,开创出了一个全新的力量派系--幻力,幻之力后来被始祖改成‘幻之诀’,从而闻名于世。

    它--开蛮荒时代之佼佼,辟上古武学之淙淙。而这位上神为其妻造一‘后花园’,起名‘扶摇’,此山更被赋予‘扶摇山’。

    古书上的记载早已无从考究,想来,此山也必是大有来头,先不说那些怪力乱神的奇谈,仅说此山上的无数阵法就已让人无所适从,怪不得人们称这里是‘英雄茔、壮士坟、莽人窟’。

    匆匆掠过怪石嶙峋的崖壁,在玄铁链延伸出的铁链桥上轻点,一道黑影迅速飞向扶摇山上被水瀑遮掩其中的‘月殿’。

    淡淡的墨香在笔走龙蛇间沁出,寥寥几笔,一位娇俏玲珑的女子便跃然纸上,细观那个女子绝色倾城的容貌,不是帝凰又是哪个?

    “帝阙国皇女殿下在祭坛之上以雷霆之势横扫刺客,以一人之力彻底粉碎了那些处心积虑、心怀不轨之人的阴谋,她暴露出来的实力,让人不容小觑。另外……”伏跪在地上的男子顿了顿,暗地里微微抬眼,观察着自家主子脸上的神色,见主子并无异样后接着说:“另外,帝阙国的皇亲自接见了北影国质子阎罗殿下,并设宴款待。”

    “阎罗?北影质子?”行云流水的笔端顿了顿,迅速从书案上扯来一张宣纸,覆在墨迹未干的画上。

    沉吟良久,将笔放回笔架,清雅如墨兰的男子踱步来到窗前,打开窗子,让晦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