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觉悟。
“皇叔,这些人就不劳您出手了,这一次,是我一个人的表演时间!”
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她没有圣母的慈悲之心,身影如蝶,化于无形,在杀手之间来回穿梭,手落处,刀剑尽折,光影频闪,鲜血淋漓。
帝凰自信而狂傲的站立着,腾旋的气流将她的衣裙吹起,在微风中烈烈狂舞,那墨发飞扬的她,愣是让周围那些在无数死亡中厮杀出来的硬汉,心中微微一突。
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跟个小**一样没有威胁力的无害少女,就是送他们上西天的无情铁血罗刹!他们死死瞪着她,在同伴们悉数倒下的同时,一种名为惊恐的情绪,死死揪紧他们的心,让他们心生退意。
“怎么?害怕了吗?从来没有听说过,死士也会害怕和恐惧,真讽刺!”
帝凰铿锵有力,字字珠玑的话语,堵得死士们进退不得,只得齐齐在心里暗暗哭爹喊娘:“***,这他娘的都是什么怪物啊?”
他们拼命抑制住自己不断打颤的腿,对视一眼后,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一起蜂拥而至,死死围住帝凰,不留一个死角。
帝凰身形频闪,似是穿梭于无人之境,那流畅翩飞的身形,让人忍不住暗赞一声绝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进杀手们的包围队伍,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迅速反转,堪堪躲过身旁刺过来的剑芒。
死士们一见帝凰慌不择路,心下一阵暗爽:你丫的,不是厉害的狠吗?现下也不行了吧?小鬼就是小鬼,无论你有多么卓绝的才情,也得在我们的刀下魂归幽冥!
只是,还没有等他们暗喜完,下一刻便被同伴的剑洞穿心脏,只来得及感叹一句:好狡猾!
惊惧混合着不可思议,就此定格在他们脸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怎么也不甘心自己的生命就在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下终结,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死亡的召唤。
朝中大臣、京都百姓无不激动万分、群情激奋地注视着他们的皇女殿下,不错,这才是他们的领导者!没错,这才是他们心中强大到无以复加的皇,独一无二的,谁都不可以取代的皇者!
虽说,这么一大帮朝臣、百姓,傻呆呆望向他们浴血奋战的皇女殿下,额,这情景着实让人难以接受,更何况,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与一群刺客鏖战群雄,并且将对方悉数斩杀,这更是诡异中的诡异。
现在处于亢奋中的臣民,哪有时间去注意这些?等到他们回过神来,意识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场景一度失控,那疯狂程度、那狂热的激|情,瞬间将人淹没。
暗处观望着的帝啟,真真正正的目瞪口呆了,场中完全就是一面倒的趋势嘛,忍住想咽口水的冲动:“太帅了!简直帅呆了!酷到她姥姥家了!这完全就是她一个人的表演,厉害吖!看来,皇兄是白担心了。”
神吖,请原谅他吧,话说,人家可是文明人,无意爆粗口!真心无意爆粗口!这次是意外吖!
藏身暗处的他,一直绷着一根弦,时刻注意着场中的情况,他的终极任务就是要保证帝凰的安全,如果他的小侄女有了丝毫闪失,那么他就可以以死谢罪了。
虽然他的皇兄表面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哥哥,帝凰就是他的命!
在帝啟来这里之前,与他的皇兄在御书房密谈许久,所有的内容只围绕一个宗旨:要保证帝凰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远在皇宫的帝天站在灵塔最高处,遥望着天鸾山脉之巅,在听到影卫报告到帝凰遇刺时,他眼眸微眯,攥紧了拳头,任手上的青筋暴起,那苍白颤抖的指节早已泄露他紧张、愤怒的情绪,倚扶着的栏杆在他的掌下化为齑粉。
“可恶!真是胆大妄为!居然动用了暗卫和死士,他们的如意算盘打算的未免太好了些!”
真当他帝阙无人吗?都欺辱到家门口了,哼,欺人太甚!看来自己该实行点‘高压政策’了,不然,总有人以为帝阙好欺负!帝天狂霸的气势令跟随在他身旁的袁秋公公打了个寒颤。
帝凰迎风而立,那一身睥睨天下的气势遗世独立,在众人高呼声中,振臂一挥:“我,帝凰,指天为誓,定将带领帝阙百姓创造一个繁华盛世!”
于是,全城百姓沸腾了!之后,全国黎民开锅了!许多年以后,见证了这一历史时刻的人们,还津津乐道一世帝女的绝代风华,这一天,世人为帝凰见证,然而自这一天起,帝凰也开始了她帝王路的征途。
正文 第七章同床共枕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2 本章字数:3520
帝凰以一己之力力敌众位死士的消息不胫而走,不多时便已传遍各国权贵耳中,这个新晋冒出来的小丫头,再次引得所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包括停留在帝阙国皇城的巫马寂月。
趁着月光正好,沐浴完毕的帝凰掀开被子准备就寝,刚碰触到被子的指尖猛然顿住,这里好像和自己离开之前有什么不同,到底……
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怪癖:对自己生活的领域里的每一样东西了若指掌。这算是一种强迫症吧,所以只要有人进入她的领域,或是将她的物品挪动分毫,她都能了然于心,这次也一样。
顿住的手在掀起锦被的一瞬间,猛然变掌为爪袭向左后方的位置,掌心凌厉的掌风将层层纱幔吹起,露出来人的真面目,帝凰没有卸下手中的力道,仍是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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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在帝凰的步步紧逼之下不紧不慢地与之对招,帝凰在趁对方没有转身之际,以迅耳不及眼耳之势滚向纱幔,而后单膝跪地,伺机而动。
纱幔的遮掩将对方的视线隔离在外,帝凰在对方在旋身房梁之际,从袖中飞射出一袭白绸,束缚住来人正腾空的身体,白绸的另一头将那人束住后缠在房梁上。
巫马寂月苦笑地睇着身下那抹小身影,以他的功力竟会被这个小丫头设计?这,怎么可能?可是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所思所想。
“小丫头,我大老远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巫马寂月无可奈何地向身下的小人儿质问着,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小女娃吊在房梁上算怎么回事?若是传了出去,他也不用在江湖继续混了,唉!
帝凰笑嘻嘻地收了手中的银针,将手中的白绸一松,那人便轻飘飘地落在大理石面上:“免费帮你治病,不收你的诊金,顺便练练我的准头。”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银针上做了些什么手脚,还有这绸子上的辅料。”
“既然你早已知晓,为什么还会一头栽进去?”经历过白日的祭坛风波,帝凰不得不小心行事,能避过一干暗卫的侦查,躲过一波又一波围剿,这人究竟是何目的?
第一次见到巫马寂月时,帝凰就对他的身份起了疑心,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派出去的那些人都无功而返,这种反常让帝凰瞬间警觉起来。这次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她的寝宫,这代表什么?是藐视还是威胁?
“好玩。”
“说,你这次来到底是什么目的,想要在帝阙做些什么?”帝凰才没有时间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在这里闲聊,他们又不是很熟,况且对方能将帝阙皇宫摸得那么清楚,若说没有其他目的,打死帝凰她都不信。
巫马寂月走过去牵住帝凰的小手,任对方如何挣脱也不肯放手,反正他被她折磨的够呛,就这么轻易放手他又怎么会甘心呢?
“听说帝阙皇宫有一个不传世的瑰宝,特意过来瞧瞧。”
巫马寂月这点倒是没有说谎,他确实是来见见这个‘瑰宝’的,至于皇宫里的那个东西他倒是不急于知道,上次探查了一番差点打草惊蛇,幸亏在御花园遇到了帝凰,不然……
“瑰宝吗?这个我倒是不曾听说,反而是你对帝阙的事情了若指掌让我有些意外,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寝宫?”帝凰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那个牵着自己一步步走向床榻的男子,想从他那里获知这些疑问的答案。
巫马寂月亦不曾闪躲帝凰直直射向他的目光,只见他一字一顿地答道:“前面的恕我不能告知,不过后者我给出的解释是:误入香闺!”
帝凰暗讽道:“这算哪门子的解释?误入?那些躺在宫殿背阴处地面上的暗哨又怎么解释?”
“你看到那些人了?”
“废话,每天盯着我的暗哨那么多,我会不知道哪里有‘眼睛’吗?”帝凰不在乎那些是谁的人,只要不妨碍到她,她不介意让那些人多活几日。
巫马寂月沉思半晌,而后缓缓俯身,指尖轻点帝凰的鼻头警告道:“你以后离北影的人远一点,特别是北影的七皇子阎罗,知道了吗?即便是你,他也会毫不怜惜地毁掉……”
巫马寂月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话里的意味竟让人听不分明,那如淬了毒的警告却在帝凰耳边一遍遍回响,夜半梦回时,这一声警告曾让以后的她冷汗沁透了衣裳。
“北影皇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帝凰孤疑地望向巫马寂月,能让那么多隐匿在她的宫殿外暗卫铩羽而归,这个男子着实不简单。此刻,他这样提醒自己究竟有何用意?北影皇子阎罗?这又是何方神圣?是敌还是友?听巫马寂月这口气似乎是来着不善,看来又有硬仗要打了。
“我只知道他在北影皇宫之内,至于要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那些人里刚好有他的人,我看不顺眼就随手除去了。”阎罗那个人他并不放在眼里,这些小打小闹无伤大雅,他之所以放任阎罗扩展自己的势力,无非是想借阎罗之手打破天下格局而已。
“除去江湖侠士之外,你恐怕还有别的身份吧?紧盯着各国皇室的一举一动,似乎不是江湖人应有的举动。”
心思转了几转,帝凰便想通其中的症结所在,这个人真是狡猾若狐,自己除掉碍眼之人,随手就将此番‘功劳’扔给她,当真是好计策!
这个家伙顶着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慈悲相,行着为他人拉仇恨的事,完事后躲在暗处不现身,实在是狡猾至极!
既然这人如此肯定,那么‘北影皇子’恐怕就有些说道了。想她初来乍到的,当今局势不甚了解,凡是她所知的,大多是从别人嘴里探听到的,难免会有失偏颇,看来在这些方面她需要多下些功夫了。
巫马寂月浅笑不语,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子太过聪明,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聪慧:“都已经被你折磨的这么惨了,所以你不会狠心把我赶走吧?”
帝凰挑了挑眉,面前这个对自己装可怜的男子不会赖上她了吧?她起初只是想拿这个倒霉鬼做实验而已,却没料到悠空给的‘软骨噬魂散’这么有效,哈哈,以后就多捣鼓捣鼓这些药,指不定在关键时刻还是一种保命手段呢~
“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睡这里!”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帝凰的床榻,那副颐气指使的模样,让帝凰看得一阵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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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帝凰不由分说地拒绝。
“床榻。”巫马寂月分毫不让,他堂堂皇子之尊睡在帝阙皇女殿下寝宫的地上,这事要是说出去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所以,在这件事上,绝不退让!
“地上!”帝凰怒目而视,这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居然死乞白赖霸占自己的床榻?有没有搞错?
“床榻!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傻站着是要表明自己睡地上的决心吗?那好吧,我从不强求的,你随意!”巫马寂月在床榻上一个翻身,身子已经翻到帝凰难以抵达的地方。
“赖皮!赖皮!大赖皮!本殿的床榻岂容旁人酣睡?哼~”伸手将锦被一掀,帝凰的掌力中暗含内劲,逼的躺在床榻上的巫马寂月只得纵身跃下。
“谁打赢了谁决定如何?”
“比就比!”帝凰心想着巫马寂月这个家伙一定撑不了多久,不是她对自己加了‘料’的药粉有信心,而是她信任悠空。
霎时间整个宫殿瞬间变成了两个人的战场,不过,当最初信心满满的帝凰落败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这个小子耍了。
“你算计我!”帝凰满脸幽怨,这个赖皮的家伙装得那么像,害得她以为他正值虚弱之际,出手之后才猛然醒悟:此时招招凌厉的他哪里有虚弱的影子?
面对自己一手促成了两人的‘同床共枕’,这种局面让帝凰悲呼不已:这到底是良缘还是孽缘?
巫马寂月哑然失笑,他记得他从来没说过自己中招吧?是她误以为好不好?而且,自身体质特殊他也没办法。
“不许越界!不然你就等着……”帝凰一边在手上比划着抹脖子的动作,一边威胁着正闭目养神的巫马寂月。
许是累极了,帝凰刚沾床不久就沉沉睡去,而那个原本紧闭着眼眸的巫马寂月却在夜明珠和琉璃灯盏的印照下,细细打量着熟睡着的帝凰。
现在的她就像一个瓷娃娃,精致的五官没有叫嚣时的桀骜不驯,连眉梢也褪去了几分飞扬之色。熟睡中的她似是感受到热源,习惯性地贴近,然后抱在怀里,而巫马寂月只能苦笑着任帝凰搂紧,这丫头警觉性这么差,竟连身旁有个陌生人都忘记了吗?
“傻丫头……”他叹息一声,而后伸出莹白修长的手指,任指腹在她的眉眼处描摹。
夜越来越深,两个相拥而眠的男女在这个渐深的夜里第一次如此亲密地贴近彼此。
正文 第八章北影质子(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3 本章字数:3203
偌大的皇宫,被点点绿意点缀,绿的青葱、绿的惑人。秋千花架,徐徐入画,仙音渺渺,直引九霄。
“再高一点,我还要更高,更高!哈哈……”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远远传入耳际。
再走近一点之后才发现,这个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笑闹一团的人,除了帝凰还能有谁?
“凰儿,可不可以不要再为难你皇叔了?给你免费做苦力,皇叔真是……”
帝啟满肚子委屈不知道该向谁诉苦水,皇兄也太偏心了点,居然拿他来哄自己女儿开心,唉,世风日下,遇人不淑吖!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在江湖上混得风生水起的自己,居然会在某一天沦为推秋千的‘人力推工’,若是传出去,这让他今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在意是否能够在江湖上立足,就是在几位生死兄弟的嘴中转上那么一圈,也足以被他们幸灾乐祸的唾沫星子淹死,依据他对好兄弟们的多年了解,这悲惨的下场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更有甚者,拎着这事儿在说书馆的说书先生那里,添油加醋地大肆宣扬一番,帝啟有理由相信,经过说书先生一再加工、润色之后,以其推广流传的速度,绝对会以雷霆之势迅速占据说书市场。
并且记载着他‘丰功伟绩’的各种野史也必定会增添浓墨重彩的一笔,只要一想到那种万人空巷,齐聚说书馆的场景,帝啟就一阵后怕不已。
此刻,帝啟有生以来第一次为自己的‘畅销’及‘火爆’程度叫苦不迭,苍天呐,请派个人下来拯救他吧?
帝凰歪着头,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那与狡猾小狐狸如出一辙的招牌‘狐狸笑’,更是让帝啟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被盯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样啊,原来皇叔一直是心不甘情不愿,枉我…… 既然皇叔觉得为难,那就自行离去吧,凰儿绝不会强求半分!”帝凰幽怨的目光犹如探照灯般望向帝啟,使得一向镇静万分的帝啟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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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是不会强求半分,但是你父皇盛怒之下,绝对乐意对一母同胞的兄弟进行极其残酷的‘瓦解’,与其这样,还不如在这里继续遭你蹂躏呢~”
叹了一口气,帝啟颓然地垂下他高傲不可一世的脑袋,继续忍受身边这小丫头的胡搅蛮缠。
“皇叔不觉得凰儿很仁慈吗?我自认比不了什么心怀悲悯之心的创世祖,但,本人没有大仁慈却有小怜爱,走在路上连一只小小小**,都不忍心踩死!”
眨巴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微仰着精致无双的脸颊,帝凰伸出自己莹白的小指比划着**小巧的身量,一派天真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