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所以属下没有别的好解释。”
飞鸾暗叹,原因她都猜得到,彼此心照不宣罢了,这个文俢贤眼光奇准而且行事大胆,知道她目前看似一筹莫展,但手边的事却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即便如此,若与三大势力相较,飞鸾仍然还只能算是个傀儡,他却敢把赌注都压在她身上,不计成败是不可能的,所以飞鸾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好——有人肯在她身上下注,自然也就说明她的赢面不算低。
飞鸾俯身扶起文修贤道:“主上一说我不敢当,文执事有心,你我合力,总不会毫无建树。”她知道凭文修贤的眼光算计,根本不必自己再说什么大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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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修贤抬眼看飞鸾,眼里没有名炎的紧张博澜的怯意,更没有天禄的细心担忧,可是飞鸾却要为这样的眼神暗叹,这样的一个男人,奈何生不逢时,嫁与那样的妻主,若非能力卓绝,怕早已经被欺凌至死了。
文修贤被飞鸾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移开眼道:“主上如今有何事需要属下的,请尽管吩咐。”
飞鸾笑道:“不急,总不能一来就要你出钱出力,如今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只管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过几日可能就有事需要你出面的,再知会你便是。”
文修贤躬身应是,知道再待下去也没有必要,告辞道:“如此属下先行告退。”
飞鸾点头。
博澜身上受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听说主子已经准了名炎去布庄上,想着自己好了也该去做点事,转头间却是自己的小厮青儿匆匆进来道:“公子,青岚公子过来了,外头等着呢。”
博澜一愣,有些担忧道:“还有别的什么人?”
青儿道:“那倒是没了,就他带着一个贴身的小厮。”
博澜只道那日青岚因为自己受了罚,如今好起来要同他兴师问罪,面上就有些惶惶然,青儿见状道:“公子怕什么,他算什么东西,不是跟着天禄公子的后头,我也敢啐他,况且上次主子不还为了您连天禄都罚了吗,我倒看看他今天能生出什么事。”
博澜嘴皮子也不如这小厮厉害,将衣服扯的平整了些道:“别磨嘴了,跟我看看去吧。”
青儿哼了一声,掀帘子让博澜先一步出去了。
青岚也是惴惴,毕竟之前他虽一味躲着,却也不得不在天禄的眼皮底下对博澜动了手,否则也不会挨上一顿棍子。见博澜出来,青岚先一步起身见礼,博澜虽是庶出,礼仪上却比青岚只多不少,也忙回礼。
青岚见博澜并没有冷嘲热讽,放下心来,垂着头低声道:“青岚是来给公子赔礼的,以前不明白事,如今主子一顿板子倒把我打醒了,公子大户出身,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吧。”
博澜只是怯懦,却也不笨,一句话说出来就知道青岚的用意了,淡笑道:“岚公子言重了,都是伺候主子的人,不该分彼此,主子教训,那才是把我们放在心上呢,该感恩才是。”
青岚一脸可怜模样道:“说的是呢,主子以往对我们这样的人管的都少,所以才犯下大错,公子能不计较,我就放心了。”
博澜回头叫青儿看茶,转过来道:“岚公子今天有什么事?”
青岚见博澜一副没事就要送客的态度,连忙道:“倒没什么,就是心里过意不去,来赔个罪,”一伸手,他身后的小厮就递上一个小包袱,青岚打开来,却是一对极漂亮的白玉佩,玉的成色算不上最好,样子也是时下流行的样式,难的是白玉易碎,能雕成镂空的却不容易,更别说这一对儿已经算是极精致了。
青岚道:“我那实在没什么好东西,这还是前几月将月例递出去,托家里人从外面捎进来的,不是什么好物,但总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公子不弃的话,就收着把玩吧。”
博澜没想到他竟还带了赔礼来,说到底以前并不是常打交道的人,他和凝珠两个整日的围在天禄身边,而自己和博澜都是外头有活的人,原本也没有多少时间能在一处。
再说那玉佩虽不名贵,可看着也得百八十两的银子,按着青岚没有旁的收入,每月月例也不过十一二两,这么一对玉佩,也要攒上大半年才能有。
博澜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好收,咱们以后好好相处就是了。”
青岚刚想说点什么,青儿却是一掀帘子进来,一边放下茶杯一边道:“公子,天禄公子病了,好像已经放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虐得到文文么?虐得到么得到么到么么……
第一卷19修文
青岚刚想说点什么,青儿却是一掀帘子进来,一边放下茶杯一边道:“公子,天禄公子病了,好像已经放出来了。”
博澜手上一抖,差点没接住茶杯,心里却是气苦,自己身上的伤还没好尽,那人竟然就放出来了,不过才两三天的时间,怎么能病了,也就是个借口罢了,主子既舍不得,又何必做给自己看样子,他难道还看不清自己的地位么,早早不抱希望了不是更好?
青岚那边却直接惊得站了起来,其实他昨天天禄一回来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在博澜面前表现出来,青岚一向谨慎,自然知道时时盯着素菲阁的动静,昨天晚上他还撺掇凝珠去闹了一场,也是要看看天禄那头还有多少手段底气,他也好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只是后来却没有消息传回来,像是凝珠闹的过了,青岚担心了整晚,才会有今天来拜访博澜的事。
博澜突然无力,向青岚道:“我身上还不大好,有些乏了,就不留你了,你也好早点到天禄公子那里去露个脸,免得将来那么好的情分生分了。”
青岚以往几乎不与博澜交往,原以为博澜是个软柿子最好拿捏,又和天禄一向不睦的,如今不过几句话,博澜事事循着礼,说话更是不温不火,却半点便宜也不叫他讨去,终于知道住在这几个小楼上的才真有公子的谱,远不是他和凝珠这样的人能拿捏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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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俢贤回到叶府,侧门外就有自己贴身的小厮焦急的往外张望,文俢贤心里一沉,知道这样的情状,定是没有什么好事,快走了几步过去问道:“怎么在这里?”
那小厮见到文俢贤,眼圈一红道:“主子叫您呢,都有半个时辰了,奴派了人去布庄客栈都没找到,这会怕是急了。”
文俢贤眼神黯淡道:“没事,我去看看。”
叶府没有永定公府的排场,却也是岭南的大户,文俢贤嫁的是叶府的二小姐,并不是嫡长女,在府里也没有财权,不过是个只会吃吃喝喝的二世祖,会想起文俢贤只有一个理由,便是发到手的例银用光了。
二小姐的住处在叶家西侧,走了一会儿才到,前脚一进屋,就让人一个巴掌搧了出来,叶二小姐在屋里骂道:“下贱东西,日日外头鬼混,连主子通传也不见人影,反了你了。”
文俢贤默默在门口跪下俯身叩首,却说不出一句话。
叶二小姐旁边另有一个男声道:“主子可别急,为了这么个东西不值得,我早就说了,主子在自己屋里等着岂不是好,非要到这里来等他,坏了规矩不说,白白给他长了脸人家却还不当回事。”
这话表面上是劝,实则句句都是火上浇油,叶二小姐刚刚打了文俢贤一下,原本火气小了些,如今又被人几句话拱起来,在里头狠声道:“没有规矩就给他正规矩,我就不信他一个商盟的执事,就能越了祖宗家法去,来人,传家法。”
文俢贤跪在门口连一句话也来不及说,如今也是不想说了,求饶不过是让人看笑话,主子身边的人,大都看他不忿,有他们挑拨着,自己越是求饶,结果只会越糟。再说他也是有好些天没挨打了,这段日子主子似乎玩在兴头上,乐不思蜀也就没有整治自己,今天听了别人的挑唆,倒想起还有个他了。
家法木质的长凳和藤鞭很快便到,叶二小姐走出来看着文俢贤,眼里一阵厌恶道:“等什么,怠慢妻主打三十,无故迟归打三十,给我照肉上打,看他还敢忘!”
文俢贤一震,这院子里都是男人没错,可是打在肉上便是要去衣,私房里主子教训侍的法子拿到这大庭广众之下,叫他怎么能忍?文俢贤仰头看这个自从嫁进来就没给过他几日好脸色的女人,这个他不喜欢却必须依靠的女人。
叶二小姐也有二十多了,当时和大小姐一起娶侍,两人同母同父,年龄相差也不大,可大小姐的侍是别人家的嫡公子,她却只娶了一个罪臣流放的儿子,这事一向是二小姐心里一根刺,对着文俢贤自然不会有好脸色,这时见文俢贤仰头看她,皱眉怒道:“你不服?”
文俢贤心里一痛垂首道:“不敢,是修贤的错,主子教训的对。”
叶二小姐道:“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再加二十吧,免得记不住。”
文俢贤咬牙握拳,由着掌刑的下人上来将他按在长凳上,掀起长袍去了底衣中裤,又有人分别按住他的四肢和后脑,身后凉意习习,带着全身都仿佛置身冰水之中,彻骨寒冷,藤鞭挥第一下在身后掀起一阵火烧火燎的痛的时候,叶二小姐身边的男人发出一阵笑声。
文俢贤心中一片空白,身上的痛是早已经习惯了的,只是当着别人的面这般没脸却还是第一次,第一次,文俢贤想到将叶家握在手中,到时要将这些作践他的人都狠狠踩进泥里。
八十藤,习惯归习惯,打在肉上还是会痛,文俢贤被架起来的时候额头满是汗渍,平日外头练就的凌厉眼神也收敛了,面色苍白,唇上咬出了几道血口子,看着十分可怜。
叶二小姐突然心中一动,刚刚眼睁睁看着文氏身后绽开的僵痕,如今再看这张已经二十多岁的脸庞,日日操心的人看着肯定不如家里这些白嫩嫩的少年,可是叶二小姐却没来由的咽了口吐沫,平日里镇定从容的人变成这般柔弱样子,倒让她有些想要了。
二小姐旁边的男人见这情状脸色一变道:“主子可别忘了正事,今儿咱们过来……”
“去去去。”叶二小姐打断身边人的话道,“你先回去吧,正事主子忘不了,嗯。”这边对着架着文俢贤的两个小厮道:“送进屋里去。”
文俢贤身上痛不说,底裤尚且没有提上,如今被人架着走了两步便绊住,险些跌倒,好在有人在旁扶着,眼见二小姐心急,索性直接拖进去扔在了床上。
冬天刚过,床上铺垫还不算薄,只是文俢贤刚刚受过伤的地方没有经过哪怕片刻休养便这样被扔过来,顿时痛的眼前一阵发黑,有人进来拉上遮光的帘子又出去,片刻自己的妻主,叶家二小姐便进来了。
文俢贤闭上眼睛咬住已经伤痕累累的唇,主子要玩,哪有他说不的权力。
叶二小姐今日似乎喝了点酒,不过在文俢贤的记忆里,这女人时时刻刻似乎都离不开那东西,喷着酒气的嘴巴拱进脖子里,文俢贤有些不耐的侧头,又被一只手扳正过来,另一只手已经向下探到私丨处。
文俢贤身体猛地一震,口中本能的呜咽一声,叶二小姐兴奋起来道:“叫,接着叫,主子我喜欢听。”
文俢贤眉头锁紧却再也不肯出声,叶二小姐玩弄了几下听不到声音,怒起道:“下贱东西,没听见我的话么?让你叫出来。”说着手上用了点力,文俢贤便又是一震,却是死也不肯发出声音了。
母家没有获罪前,他在岭北也是大家公子的出身,如今再遭罪,他也不想丢了那最后一点尊严。
身体猛地被翻过去,叶二小姐几下将文俢贤脱了一半的裤子扯掉,片刻上衣也被脱了去,文俢贤身上忽冷忽热,抑制不住的颤抖。
身后最重的一道伤被二小姐狠狠捏住,疼痛一瞬间爬遍全身,文俢贤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叫喊出声的冲动,身体却再度被翻了个圈,去了贞锁,隐秘而敏感的地方就落进女人手里。
不学无术的叶二小姐在整治男人方面却是经验老到,便是文俢贤如今这般痛苦,也不过几下便叫那处起了反应,文俢贤浑身都烫起来,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觉得羞耻却又不可抗拒,动作的手突然停下来,叶二小姐伏在文俢贤的身上道:“叫几声,让主子高兴了,自然也让你舒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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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俢贤目光迷离,这种情状,任是什么样的人也没有办法镇定下来,可是脑中还有一丝清明告诉他,不能——妥协。
“唔——”突如其来的痛还是让声音从男人的嗓子眼里钻出来,叶二小姐狠声道:“给脸不要脸,可别说我没提醒过你。”手上又动作起来,这一回却没了刚才调丨情的兴致,动作间很是粗暴,这样不讲究技巧的方式,也能让人兴奋,只是另一方想在其中享受到哪怕一星半点的快感却是不可能的。
二小姐本身不是有忍耐力的人,如此玩了一阵子,终于忍不住抽出床下放着助兴物件的盒子,摩挲着将那处紧缚,对着文俢贤肿胀的部位坐了下去,男人只来得及呜咽一声,便在起起落落的刺激中渐渐迷茫。
叶二小姐却似乎觉得还不够,一边在文俢贤身上动作着,一边伸手去放在枕边的盒子里找东西,片刻拎出一个金属质地带着尖齿的滚轮,顺着男人小腹敏感的部位滚来滚去。
文俢贤身体剧颤,身下的被单被褥被死死攥在手里,不知过了多久,耳中响起妻主满足的叹息,神智却越发模糊。
二小姐从文俢贤身上下来,平躺在床上喘了几口粗气,过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又重新坐起来,手指一勾文俢贤的下巴笑道:“年纪虽大了些,不过身上倒是不错的,难怪你陪过的那些人都心心念念的想着。”
一滴泪从文俢贤的眼角滑出来,虽然知道眼泪根本赚不到眼前这女人的同情心,可是却实在忍不住。
叶二小姐却被这一滴眼泪重又勾起了兴致,将一盒子东西勾到手边道:“我们玩点新花样嗯?前些天俞家老四送过来的东西,看看主子心里还是有你不是,这么好的玩意儿别的院里可没有。”
文俢贤睁开眼睛就是一阵战栗,叶二小姐手上拿的是一根足有儿臂粗的男势,却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这东西他原也知道,院子里头的小姐们喜欢些新奇玩意便在娶回来的侍身上试验,这并不是新奇的东西,不过叶家二小姐既说新鲜,他便知道一定是有新鲜的用法。
果然那东西原是镂雕中空的,二小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包磨得半碎的药材,打开纸包通通灌进了中空的男势里。
东西被放在文俢贤脸侧,刺鼻的药味一阵阵弥漫出来,从鼻子嘴巴和每一寸肌肤渗透进去,渐凉的身体又开始有了点热度,文俢贤突然明白了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猛地挣扎着向后缩去。
叶二小姐的兴头上,哪里容得他反抗,伸手就是一巴掌掴了过来道:“老实呆着,再动就叫人进来把你绑起来。”
文俢贤知道女人说得出就做得出,她从未将他当成侍,暖床消遣或者送予别人玩弄斗不过是一时兴起,可是扫了她的兴难过的却还是自己,文俢贤不动了,由着女人将他身上的束缚解开,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兴奋的感觉再次覆盖全身。
叶二小姐动手在文俢贤身上套丨弄,反反复复直到确定文俢贤真的忍不住时,才稍一用力,让他泄了出来。
翻过文俢贤的身体,刚刚从他身上得到的液体尚且温热,二小姐将它们尽数涂在文俢贤的身后,才将那男势拿过来,一点点试探着塞进男人的身体。
文俢贤忍不住动了动双腿,身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叶二小姐试探了几次,手上的东西却只能推进去三分之一,终于没了耐性道:“给我放松一点。”没有拿着东西的手则一下下打在文俢贤伤痕累累的地方。
文俢贤皱紧眉头,强迫自己像女人要求的那样放松身体,不是为了配合,而是为了不受伤害,别人不珍惜他,他就得自己珍惜自己,这是嫁人之前父亲的话,金尊玉贵的小公子一朝成了阶下囚,父亲早知道嫁人后等着儿子的是什么生活,却也只能这样交待,无论如何,做父亲的人,没有办法教孩子去死。
随着男势一点点的埋进身体,文俢贤知道自己正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