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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龟钓囧女-第18部分(2/2)

东西。”

    “什么东西?”被好奇吸引,菲儿睁开眼轻快地问了一句。

    萧今墨放开她,悠然走到案前拿起他刚描好的那幅画,“你看这画。本来这院子里幽静雅致,你一来便如同鹊鸟般喳喳不停,我可是深有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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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你!将我比作鹊鸟?!”菲儿佯作生气,几步就冲过去夺了那画,三两下折好塞进怀里,“没收!”

    “你老是如此毛躁,墨迹还未干,哎,都不仔细看看。”萧今墨看着她的动作,皱眉。

    “墨迹已经干了,我知道。这画在我这里又跑不掉,等天明再看。现在已经很晚了噢。”好奇一熄火,别的想法就占了上风,菲儿一下环住他的腰把自己贴了上去,仰头凝望着他的唇,坏坏地笑着。

    萧今墨也回望着她,清俊面庞在烛火的摇曳中忽明忽暗,明亮的眸子也跟着忽深邃忽迷蒙。他仿佛思考了一下,很快便笑着刮了刮她的鼻梁,“你这个样子总是让我很想欺负一下。” ……让我欲想尽一切办法留下。

    “我本来也觉得不能老受你欺负,可就已经成了这样,好像都被你欺负惯了呢。再怎样我也只能认栽,”菲儿畅快地说完,将自己的鼻头附在他怀里深深吸气,又蹭了蹭,“偏偏就是喜欢这个味道。”

    萧今墨闻言,笑意一下便达到眼底。贴近的躯体,带着吸引着对方的气息,撩动彼此的情弦。菲儿用自己的唇在他胸前摩挲,手隔着衣衫描绘着他的曲线,不时暧昧地圈点。

    火花很快点燃。上方的人影略弯,手略捧起她的脸,炙热的唇就挨了上来。温湿的唇瓣一相对,更多的激|情便从胸中涌出。菲儿感觉自己的唇完全被含住,他在一点点的吮一点点地舔舐,“我也喜欢这个味道,从一开始,就喜欢。”这是他语音含混的表达。

    热吻逐渐加深,并且开始扩散,由眉及眼从脸颊到颈弯,一路往下。自然而然,演变至床榻之间。

    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菲儿试图压住墨墨,“这么多天,有没有想我?”

    “你说呢?”萧今墨将她的手制住,一下就覆到了她身上,躬身俯首埋到她胸前。

    “到底想不想?不说就不许动。”居然是这么没有内涵又狡猾的回答,菲儿没好气地扭动,抽回被他捏住的手要推开他。

    “想……”简单的一个字后,萧今墨再次捉牢她的手,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撩开了她的衣襟。激|情便灵活地游走在寸寸肌肤之上。酥麻感顿生,菲儿嗯了一声,滚烫着双颊再次挣出自己的手,这番却是去松开他身前的系带,一边喘气一边挑逗着说,“想什么?”

    “想欺负你。”萧今墨抬头眉眼含着雾气,往上一凑便含住了她的唇瓣,很快挑开齿关,唇舌纠缠。双方的手都交错在对方身上摩挲,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战栗。呼吸很快粗重起来,周遭的温度也不停高升。不知何时,衣衫已尽褪,毫无遮挡的两人咫尺贴近。

    这是归属,也是幸福,当他轻呼一声挺身而入时,外面的夜色都已浓郁成一团,驱不散,化不开。最原始的节律中,欢愉是相互交融的交点,十指相扣心手相印,喃喃细语都带上了哑声的气喘。

    久别重逢的温存犹如排山倒海,双方皆是倾尽思念,竭力缠绵。到萧今墨从菲儿身上退出时,两人都已汗湿。

    他用一只手揽过菲儿,将她柔软的身体搂抱入怀,另一只手在她发丝上轻抚,软声说道:“觉得怎么样?”

    “嗯。”菲儿反而有些不好启齿,伸手拉下他停在发间的手掌贴在唇上摩挲以掩饰自己的局促。这人真是比我还不含蓄。

    “这段时间你是怎样过的?”萧今墨笑着看她这些小动作。晚饭的时间已全部被菲儿占用来问自己的经历,他还不知怀里的人掉下山崖后又是怎样的遭遇。

    “我和小五掉下去后刚巧被大悟寺的悟了法师搭救,落在一个小平台上。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虽然悟了叮嘱过不要对别人讲他的行踪,可她并没有把墨墨当作‘别人’。

    “悟了法师?”萧今墨追问了一声。

    “嗯,”菲儿点点头,继续说道,“然后我们两个就被封将军带回了阳郡。说起来,封将军突地变得好奇怪,他居然对我,他居然让我,他居然跟我说……”菲儿居然了几下,愣没想好封柒那件事该怎么表达。

    萧今墨却募然使力抱紧了她,“你怎么说?”

    ——果然不需要我全部说出来他就会明白,真是省事啊。菲儿出了口气,用手指去搅动他的发丝,轻松道:“我让他别再来烦我,然后就直接跑掉,再然后就遇见了玄伊,再然后就到了这里。看见你恢复得这么好,真好。”

    下一刻,她的下颌便被挑起。一抬眼帘,她便看到近在咫尺的明净眼眸,满是让人眩晕的柔情,泛着要将自己溺进去的漩涡。带着薄荷味的气息再次逼近,双方的唇又挨在了一起。温柔的啜吸中,她感觉到对方的手又在自己身上撩拨,游走于所有的敏感地带。

    “你……”感觉到贴在腿上的他再度蓬勃的欲 望,菲儿有些意外。奈何那样的爱抚确实让人沉醉,虽然她起初并没有多少想法,还是很快在他的手下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

    纠缠了一会儿,萧今墨手臂略微使力便将菲儿翻至侧卧。他将胸腹都贴上菲儿的背部磨蹭,手绕到她胸前轻轻抚弄,用唇含着她的耳垂一边轻咬一边惑语:“我见那书上还有这种姿势,我们现在试试?”

    ——他真的被那春宫图给荼毒了啊啊啊啊!顺带连自己也遭了殃!

    菲儿哼哼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有别的表示,他已经将腰一挺,就着这个姿势便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恰到好处的前戏,使得他的攻占非常顺利,一下就抵达了最深处。一紧一慢的抽送中,菲儿也再发不出任何拒绝或抱怨,能出口的声音都只是软软的呻吟,神智都已经被淹没在又一轮的狂潮中。

    不知是夜太长,还是思念太疯狂,还是因为才经历过一次发泄,菲儿感觉自己都几次纵上了云端,才终于感觉到对方的释放。彼时,她已筋疲力尽连抱怨都没有力气。萧今墨小心地撤回,拉过丝被盖好。舒臂将菲儿搂入怀中,他又从额到脸轻吻了几下,略有些汗湿的手在那身周温柔梭巡。歇过片刻,他用非常非常低哑的声音说:“我爱你!”

    “嗯,嗯……”也不知菲儿到底有没有听见,反正只是随口嗯了几声,往墨墨怀里拱了拱就陷入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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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懒猪!”萧今墨笑嗔了一声,转头望向中堂。

    残烛已燃尽,暂余的那一星火苗跳了跳便彻底黯了下去。室内完全陷入黑暗,仅有一股月华透过窗缝落在地上,白白的一道,其边缘散开柔和淡泽,像是暗夜里鼓励人前行的希望。

    睡得沉沉的,连梦都没有做,菲儿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又被脸上的骤凉惊醒。睁开朦胧的眼,她看见萧今墨就立在床前,“就不让人好好睡一觉么?非得要用这种方式……”她埋怨了一句,翻身朝里准备又睡。

    “快起来,今天你和我要去见一个人。”萧今墨一伸手把她扒拉过来,拿了冷湿的巾帕又往她脸上敷,“这样才可以让你快点清醒。懒猪!”

    “谁懒?还不都怪你?”听见这话,菲儿一气就来了劲头,爬起来便往墨墨身上挂,“要见谁?”

    “去了便会知道。”萧今墨搂住她,示意她往桌边看,“等会儿试试那个,看喜欢吗?”

    看向新衣发出一声欢呼,菲儿立即用最快的时间收拾完毕。就见她,松松挽就的发髻上插了一只白玉簪,淡紫的织锦衫裙外披着玉色坎肩,露出领口和衫摆上的滚银绣花边,整个人简洁但不简陋,隐约透出一股华贵。

    果然是人靠衣装。

    再看萧今墨今天也换了一身袍服,雪白顺滑的衣料面上闪动着点点晶莹,那是碎珠镶嵌的白蝠花印。领畔有一串青绿色的猫眼珠,荧光流转,衬出他月弧般清亮的下颌线。

    “怎么这样正式,是不是要去什么人家赴宴?”菲儿看着心头欢喜,又扑过去挂在他脖子上。

    “馋猫,就知道吃。”萧今墨刮了刮她的鼻梁,“先吃早点。”

    桌上已经摆好各式精致的点心,两人连吃带打闹,嬉笑了一会儿后,突然听到院里传来君千漓那滴着口水的声音,“醉月妹妹,好巧啊!”

    “大皇子,确实很巧。花醉月虽然常常来这里,却很少碰见你。”正是那日客栈中那般的娇媚软语。

    ——花醉月!她当初将我们害成那样,如今倒成了熟客,而且进来还不用通报?菲儿瞟了萧今墨一眼,突然就敛了笑意。

    这时,就有一名小厮颠颠地跑到门口,“公子,大皇子和花家大小姐俱来拜会。”

    “羽明花家并不完全是经商,那花有缺之女还贵为皇贵妃。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萧今墨笑着捏捏她的手,简单解释了一句,就迎了出去,“大皇子,醉月姐姐,你们可真是巧,莫非是最近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君千漓听了这话,咧嘴就笑开了,眼光止不住地往花醉月身上溜,“三弟这话说得……倒有那么几分理。”

    “今墨,你今日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花醉月连忙迎向萧今墨,看着他的目光中几分关切几分热切。

    “见过大皇子。醉月姐姐,早上好。”冷不丁地,菲儿就从屋里蹿了出来,倚在萧今墨臂侧,刚好挡开花醉月要靠上来的势头,“与我没来之前相比,我家今墨的气色今日看起来确实好了很多。”

    “果然是你来了。”花醉月的脸色猛然变白。君千漓在旁边抚掌乐道:“三弟,你可是昨夜……啊?哈哈哈哈——”

    他这一句虽没有说完,但也让在场其他三人猛愣了一愣。于是,院中有了片刻的寂静。

    “大皇子可是来接今墨进宫?”萧今墨最先打破尴尬。

    “对啊,是是,刚好。我们这就出发,外面的马车都已备好。”君千漓这才收回一直瞄着花醉月的视线,转身要往外行。

    萧今墨对菲儿笑了笑,拉起她的手,“菲儿,我们走。”

    另外两人闻言立刻侧头。君千漓很快道:“三弟真是……呵呵,那就随便,随便。”回身,他蹙着眉头转了转眼珠,片刻又赫然开朗。

    虽然一应大事都由师爷替自己拿主意,日常的细枝末节他还是比较清楚,比如父皇的脾性。富家公子常年在外风流快活的多了,父皇对此也并不着意,可若说到领女子进门那又是另外一回事。门当户对,那是如何都不能逾越的鸿沟。想当年自己不过一时兴起想讨沛京城郊一土财主家小姐进王府,都获了一顿斥责,称作没了皇室威仪。更何况这‘三弟’与一平民女子携手,还要将其带入皇宫?不过,他若真如此做了,对自己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则不讨父皇喜,二则,看来他对自己也没什么威胁。

    于是,他心里反觉得高兴。

    另外一边的花醉月也僵着脸想了想,跟着道:“正好,我今日正准备进宫去看看四姨,我们便一道也好作伴。”

    原以为花醉月说的一道好作伴是还想顺便揩墨墨的油,等到出了门后,菲儿才发现事情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五十三 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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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没有花醉月的情况下,菲儿原是可以与墨墨一同搭乘君千漓的马车。可现在花醉月也要前往,君千漓便很自然地让她去与花醉月同车。所以,所谓的作伴,是她与自己在路上作伴。

    一想到曾经被花醉月抓起来做成猪头人偶的经历,菲儿就很后怕。她可怜兮兮地望了墨墨一眼,见对方冲她宽慰性地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转念又想到此刻自己和她都在明处,花醉月再有什么目的也不会公然下毒手,大不了就给自己点气受,菲儿这才硬着头皮上了她的车。

    果不其然,君千漓的马车前脚一走,原本还笑吟吟的花醉月立刻就换了一张脸,两柄眼刀冷嗖嗖地在她身上刮来刮去。菲儿只管埋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马蹄得得响起,马车跟着一颠一颠地颤起来。在对花醉月的无尽怨念中,菲儿想来想去便想到她当初被群狼追逐的狼狈样,顿时解气地噗嗤笑出了声。

    她这一笑立即惹到了对面的人。花醉月眯了眯眼便欺身过来,一把抓住菲儿的脉门,脸色募然变得阴狠,“韩菲儿,哼,你还真是不简单。”

    “什么?”菲儿装傻,往回收手。

    “别装了!告诉你,不管你是怎样迷惑住了今墨,我都有办法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马车颠簸中,花醉月将菲儿的手腕越捏越紧。

    “你想把我怎么样?”手被捏得发痛,菲儿突然担心她会就这样给自己下慢性毒药,很久很久以后才发作的那种。

    “其实,你不过也就这点能耐。”花醉月看着她的表情,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松开她自己坐去了对面,一幅胜利者的姿态,“我现在根本不屑对你动手,也没那个必要!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被这句话狠狠地刺激到,菲儿气往上冲,顾不得敌强我弱就揭竿而起,“是吗?那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在今墨那里,你什么都不是!”

    “你——,”花醉月面上一紧,复又捂嘴轻笑起来,“你这人看起来就傻,原来真是表里如一。”

    “你看起来倒很聪明,原来却是表里不如一!”菲儿反唇相讥。

    花醉月闻言猛地拉下脸,一挺腰坐得笔直。却刚好马车在这时大大的颠簸了一下,一个不提防又将她颠了又颠,模样稍有些狼狈。菲儿见状,故意嬉笑出声。

    对面的两道寒光跟着就扫了过来。花醉月恨恨地看着她,忍了一会儿又露出得意的神情,“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也没几天好得意的日子过了。跟我比,你输定了!今墨他迟早是我的!到时任你用尽狐媚手段都无济于事。”

    “是吗?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你比,”这番斗嘴,反而让菲儿越来越如鱼得水,几乎无所畏惧,“其实醉月姐姐当时在那绝壁下被人追击时,我还十分地担心。”

    “你——!”最想掩盖的经历被提及,花醉月一下急怒,狭窄的车厢中顿时杀气四起。

    刚好,马车停了下来,车夫在前面唤道:“小姐,到了。”菲儿连忙蹿下车往君千漓那辆宝蓝马车奔去,萧今墨刚好下车站定。

    “哇——,这就是羽明皇城?”上前挽了萧今墨的胳膊,她本欲向随后而至的花醉月示威的心思却被眼前的胜景引开了去。

    这也是她初次见到皇城。

    羽明的皇城傍山而建,三面环山,气势逶迤,黛色接雄伟,那明黄|色的琉璃瓦与清秀的林木交相辉映。皇城内,亭台楼阁错落分布,有的巧立于明媚日光下,有的掩藏于苍绿翠荫中。沿西面的山麓还建有一排穿梭游廊,象间隔于山间的虹带。

    从宫门到国君的长寿殿,本也是较长的一段路。菲儿不断东看西看,倒还没觉得怎么费时。

    及至长寿殿后园,就见松柏成荫,荫下满蹴紫花兰草,神秘的紫色花朵嵌在茂密绿叶之间,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淡淡香气。园内有处凉亭,一个明黄身影懒懒靠在亭边软榻上,仿佛晒着太阳。

    那就是墨墨的父亲,羽明的国君——君其宣!走得越近,菲儿就越发紧张,丑媳妇就要见公公了么?她觉得心跳得嘭嘭地,面上开始发烫,手上却开始发凉,下意识要放慢脚步。萧今墨随即握紧了她的手,带着她快步走上前去。

    走得近了,菲儿渐渐能看清,软榻上那人面色腊黄,形容枯槁,虽然依稀能看出些残余的英俊,却是病态多过威仪。不过眉宇间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地方,她觉得,是这人和墨墨的相似之处。

    “父皇!我们来了。”走在前面的君千漓已经恭恭敬敬唤出一声。萧今墨不动声色,菲儿于是也跟着不说也不动。

    “皇姨夫!”花醉月倒是娇滴滴地又唤了一声。

    软榻上那人这才挑眉睁开眼,朦胧的眸光先顺着花醉月的声音望去,蜡黄的面上扯出一个笑,“醉月也来了,来看花贵妃的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