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金龟钓囧女 > 金龟钓囧女-第13部分

金龟钓囧女-第13部分(1/2)

    经有过?

    问话刚开了个头,她又收了口颓然倒下,搂紧萧今墨的脖子吐出一口气,“……算了。”那都发生在我之前,能够控制吗?不能。所以,我只要你现在,就好。

    随着她的这番举动,对方那双明净眸中闪出尤为动人的光泽,萧今墨默然看着她,然后凑过去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半带揶揄地说道:“都说了只有那一次,还是你替我解的。你当我跟你一样笨吗?”

    菲儿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那丫头每次来都往茶水里面扔东西,扔了就跑,如果是你你会去喝吗?就那一次用的嗅香,我一时不查中了招,然后你便回来了。百毒清本也是留着防备府中那些眼线使坏,刚巧就派上用场。”萧今墨说着,又在菲儿唇上点了一下,声音转而温柔,“我只有你。”

    再美的语言再甜的歌喉也比不上最后那句,菲儿募然欢喜,立刻变身好奇宝宝,“那你今天为什么那么……好?”

    萧今墨看着她,唇角一点点地往上勾,最后忍不住在她鼻尖戳了一下,“你那本书,我在看。”

    “……”还能有哪本书?菲儿一下明白过来,拿走那本春宫图的人,居然是他……好囧啊。

    可是,为什么同一本书,不同的人研究就有不同的效果?

    三十六 阳郡

    “你说你对流星许了个愿就来了这里?”萧今墨搂着菲儿,问得非常随意。

    “嗯。”菲儿靠在他胸前,嗅着那一股薄荷清香,手指拨弄着他的一缕墨色发丝,“是颗紫色的流星,很怪异。”

    “紫色流星?” 萧今墨一愣,握住了她的手,“我们这倒有一个传说,也是关于流星,我们称之为太玄双星。那太玄双星分为两色,时蓝时紫。对紫星许愿便会实现,但若对蓝星许愿事情就会适得其反。如果你看见的是紫色……你许的什么愿?”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找到你吧。”菲儿往他怀里拱了拱,将他的发丝一圈一圈绕到手指上。

    萧今墨闻言,目中闪过一丝炫彩,如浮光掠影般夺目,仿似有波纹荡漾就欲溢出。他唇边噙笑,就在菲儿发间落下一个吻。

    菲儿却还是有些迷糊,现在她不确定萧今墨到底算不算金龟,于是就不明白自己许的愿到底算不算实现。紫色,蓝色,天空的距离那么远,还真有可能辨不明,自己当时看到的又是什么颜色?不过,如果这传说属实的话,那倒非常有趣……

    “哇,我想到了!”默想了片刻的菲儿兴奋异常,扬起下颌,眸中闪耀着类似睿智的光,“比如我许愿长高,但不巧遇到蓝色就会变矮,可若再遇到紫色便能恢复,然后再遇到紫色就能长高……所以,我只要坚持一个愿望不变,最终一定能实现!”

    头顶被拍了一下,萧今墨没好气地说:“你这样的,估计在你们那里也该算极品了。不认真动脑筋,还光瞎想。你当流星是米饭吗,一天来三趟?”

    “那它一天来几趟?”曾经有这样一种说法,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

    萧今墨被噎住,用‘你是故意的’的眼神看了她好久,才说:“百年一遇。”

    “哦,那就算了呗,反正我也没什么想法。”菲儿不以为意,打了个呵欠,说,“早些睡吧,明日一早你还得动身去阳郡。”

    熄灯,拉过被子,两人相拥而眠。

    黑暗中,却并没有一个人真正入睡。

    嗅着怀中人的发香,萧今墨心绪不宁,因为他还没有说出那个传说的下半段:若许愿者第二次遇到同样颜色的流星,则不论他再许什么愿,之前的一切都会全部复原。

    传说也许只是传说,也许是巧合,也许就是真的存在。而也正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个传说,他并没有觉得菲儿的说法有多难接受。

    关于太玄双星,历来就很有疑议,但相传九十九年前周尧境内确实有人见过,并且菲儿也是因此而来。这就叫人不得不信。

    原本而言,同一人两次遇上同样流星的几率等同于间隔百年在大海里捞到同一条鱼,本是绝无可能。但菲儿来自另外的空间,算起来,她还真有第二次遇上太玄双星的机会……

    真要那样又该如何?挑明了说让她选择?她会愿意留下,还是回去?明明知道若回去,便是抹杀她在这里存在过的一切印记,自己可赌得起?

    他都不能确定,如果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会有怎样的适应过程。而怀里的这个人却做得这样好,虽然有时会让人哭笑不得。以前觉得自己感到的那些莫名其妙的牵引,是源自她的快乐,如今才明白过来那其实是源自她的一切,每一句玩笑话,每一次斗气……

    这些,在自己明白过来后,变得越来越珍贵,越来越不能失去。

    想了片刻,萧今墨探手去捏了捏散在枕边的腰带。俄而,那明澈的眸光在黑暗中闪了一闪,仿佛做出了一个决定。然后,他将菲儿搂得更紧。

    yuedu_text_c();

    感觉到被箍得有些不舒服,菲儿挣动了一下调整好自己的姿势,在萧今墨怀里蹭了蹭,又继续她的算计:明天要怎样说服他带上自己?

    关于流星的传说,她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那句‘百年一遇’,让她直接放弃了再追问的兴趣。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回去的机会,那边的家,只能在心中默默思念。

    想到家,她又贴近萧今墨颈窝,轻轻地嗅了嗅。

    ——淡淡的薄荷味,真好闻,这是我的男人。对家的思念,又被心中的甜蜜冲淡。

    此刻的院中,寂静空灵,有一些惊蛰的虫子在暗处呢哝,奏响它们自己的乐章。黯黑天幕下,募然有一只黑色飞鸽如暗夜精灵般悄无声息,滑入了槐树冠浓密的荫影内。

    第二天一早,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菲儿又被脸上的凉意惊醒,睁眼,萧今墨端端地立在床前,“快点,我们还得早点上路!”

    “啊?我们?”

    “怎么?不想跟我一起走?”萧今墨挑眉。

    “想!”改了主意又不早说,害我昨夜里琢磨那么久!菲儿在心里不满地嘀咕:这厮就爱折腾人!

    一行人乘着马车往阳郡而去,虽然快马加鞭也走了将近半个月。由于出了曲山二犬的事,玄伊除了驾车其余时间几乎都贴身保卫萧今墨,包括睡觉。但是,萧今墨要拉上菲儿,菲儿又不放心五戒单独一人。于是,每日寻了客栈落脚后,大家都同居在一个大套间内。

    安全是安全了些,但是这样一来,菲儿就没了继续学习研究的机会,五戒也没了继续观摩的可能。愁啊,都愁啊。

    也许是觉得有压力,本来就不怎么说话的玄伊,现在更是沉默。菲儿倒是抓紧一切机会跟萧今墨拉拉小手眉来眼去,并没有多在意。

    也好在一路无事。经过半个月劳累的跋涉后,当看到一座颇具规模的城墙出现在马车前方时,菲儿知道,那便是阳郡在向他们招手。

    车轮从吊桥上咕噜噜地碾过,菲儿好奇地拉起帘子东瞧西望。作为周尧西的一大重城,阳郡是国境西沿线各个边关哨卡界镇的集中交流地,其经济文化自然也较为发达。城墙,巨门,吊桥,锁栏……看起来与永乐大不相同,线条要朴质粗犷得多,但却是另有一番气势。

    眼见着驶入了城门,玄伊正准备加抽一鞭,突然边上掠过来一道翠绿身影,就听见清爽如铃声脆响的一句:“玄伊,你们终于到了!我等了好久!”

    定睛一看,却是封玖。

    萧今墨听得声音就命玄伊将车靠在街边,下车来才发现只有封玖一人。他娉娉婷婷往车旁一站,对着封玖淡笑道:“封二小姐,宁容怎好劳烦你特地前来相迎。”

    封玖一边瞄着车门,一边笑着应道:“哥说看宁容姐姐的伤势并无大碍,大概这两天就能到,果然是到了。他跟我爹娘都没空,成天议事,我几乎要闷坏,权作出来逛逛罢了,——梅香!”说着说着,她见到小丫环五戒跳下了车,撇下萧今墨一个蹦跳就迎了过去,伸手拉住五戒,“梅香!看见你真好,封苑里都没个能跟我聊天的人,我快闷死了!”

    受到这样亲热地接待,五戒的眼睛闪闪亮,觉得自己也该说点什么表示表示。他看来看去,目光落在封玖的大辫子上,于是咧了咧嘴,细声细气,“封二小姐,其实上次我就特别想说,你的头发真好看,又黑又亮,就像封将军那匹麟驹的鬃毛一样。”

    菲儿正在下车,听得这一句,差点脚下不稳。

    封玖旋即爆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一手捞起自己的辫子瞅了瞅,“哈哈哈哈,你别说,还真有点象,待会儿回去我再找墨雪比比。”

    萧今墨与菲儿对望了一眼。五戒习惯性地要挠头,一摸摸着头顶假发又缩回了手。

    笑毕,封玖又回头看向‘宁容’,热情道:“宁容姐姐,你们这就随我去封苑,我叫人给你们收拾个院子。”

    说着她就要去车前带路。

    菲儿一惊,去封苑不就等于自投罗网?那样还怎么捞通关文牒?在她心念转动之间,萧今墨已经柔声婉拒:“封二小姐,谢谢你的好意。宁容此番来是应了苏巡抚之邀,自是要先至苏府,改天再到封苑拜会,可好?”

    “这样呀?”封玖停下脚步,皱眉转身,极为不舍地看了五戒两眼,复又笑道,“好吧,左右也是无事,我跟你们一起去!”

    就在这时,响起一阵欢叫声,就像有一只公鸭在靠近,“哎呀呀,原来是宁容姑娘到了,苏某怎么也得过来迎接呀!”

    顺着声音看去,一辆宝蓝马车刚好停在近旁,车窗处有张大饼晃了晃,跟着就从那马车上晃了下来。

    他就是阳郡巡抚苏庞仁,看上去四十多岁模样,极度发福的身材,一身缎绸衫用了两倍于常人的衣料,圆圆的饼子脸上还布满了麻点。绿豆小眼一直盯在‘宁容’身上,但由于身量过宽,摇摆了好一会儿才走近众人跟前。然后,嘎嘎一笑,如同公鸭附身。

    这明明就是芝麻大饼与雄性肉鸭的完美结合物。

    yuedu_text_c();

    “你就是苏庞仁?”众人还没开腔,封玖倒在旁边好奇地围着他转了个圈圈,有些疑惑,“听爹说你去年用三百万两银子捐了这个官,还生了场病瘦下不少至今未复原,我怎么没看出来?”

    苏庞仁本一直盯着‘宁容’看,听得这一说侧头认出了封玖,面色立即发白,咧嘴赔笑道:“封二小姐笑话了,苏某与去年相比确实已瘦下许多。”

    “噢……”封玖点头表示了然,随即又皱眉追问,“可是,我还听说你强抢了阳郡数位良家女。你既然家底殷实又为何要去抢人钱财?莫非被抢之人都是大恶之徒,所以你也还能稳坐巡抚之位?”

    “那个,大概是吧……”苏庞仁被封玖这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又发作不得,只得尴尬敷衍。

    “苏大人,宁容一路赶来旅途劳乏,能否早些抵达贵府安顿下来,也好及早为你作画。”不愿这样一直站在街上,萧今墨出了言。

    “那好,那好,请,请。”苏庞仁当然求之不得。

    到了苏府,苏庞仁将众人安置在一处雅静偏院,绿豆小眼望着‘宁容’眨都不眨,口水都快流了下来,最后留下一句晚上在府内设宴接风才歪笑着离开。

    小丫环五戒被封玖拉到院里去聊天,玄伊到四处去查看环境,房内就只剩下两人。

    三十七 夜宴

    那苏庞仁看着粗俗不堪,这小院倒还算费了不少心思。

    这里离正院较远,少有闲杂人等,也没有让他安排仆从。从窗口一眼就可以看到园中翠石铺就的小径, 交错,小径两边簇簇白花绿叶,娴静清婉。院东侧有一处水池,池边还有一座假山石。

    房内的陈设也颇为雅致,围着房间打量了一下,菲儿回头看着萧今墨,憋着笑意问道:“今天晚上,你准备怎么过?”

    看着菲儿一副好奇又俏皮的神情,萧今墨抿笑,向她伸出了手。待菲儿走近搭手上来,他轻轻一拉将她带近了身旁,一个吻就封了下去。

    “嗯……”匆匆点过一下,菲儿侧头往门口撇了一眼,“你就不怕等会儿玄伊进来看见?”

    “他不会进来看,他会在外面看。”萧今墨说着就去刮她的鼻梁,“你不是要问我今天晚上怎么过吗?跟你一起过,好不好?”

    “你装傻!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菲儿急忙抓住他的手,“我都能看出那个苏胖子对宁容姐姐垂涎三尺,看你晚上怎么过关。”

    萧今墨笑笑,放开她自己回身去桌旁坐下,“他是那样的人,宁容早就知道,所以一直没有理睬。不过,我此番来倒就要利用他这点。”

    “是吗?说来听听!”菲儿顿时瞪大了眼睛,拖了张凳子就挨着他坐下。

    萧今墨附在菲儿耳边,“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

    “这样呀,”萧今墨说完,菲儿眉开眼笑咧了嘴,又凑到他耳边嘀咕,“其实我觉得还可以叫上小五和玄伊,然后……”

    两人在屋里商量得不亦乐乎的同时,院里假山石旁,五戒与封玖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也聊得不亦乐乎。

    正是日光明媚,一只蜜蜂从两人身旁飞过,嗡嗡嗡,嗡嗡嗡。

    也许是看着五戒头上的花比较逼真,那蜜蜂围着五戒的头顶打转。五戒偏头躲了躲,没能躲过,旁边的封玖却立即拾起手边一片石屑弹指一射,那石屑几乎擦着五戒的头皮嗤地一下将蜜蜂打到没影。

    感觉头上假发动了动,五戒赶紧伸手去捂紧。封玖见状却哈哈大笑起来,“你当我下手真没轻重吗?既然要射那蜜蜂,怎可能打到你的头?”

    心知她会错了意,五戒也不说话,确认假发无恙就放下手干笑两声。

    封玖见状笑得更是开心,好一会儿才停下来,然后拾起身边的一块小石头在手上掂了掂,眼睛望着假山石下的水池,语调轻松地问道:“梅香,你有喜欢的人么?你知道真正的男女之情应该是怎样的么?”

    五戒瞪眼,这正是他在研究的课题。

    “我有喜欢的人……但又觉得似乎不太对劲。他不愿意娶我还跟另外的女子好,我也没有感到难过。哥说我不懂,要带我出来长长见识。我就不明白,那个难道真的很复杂么?”旁边的这个小丫环很对胃口,封玖非常爽快地跟她讲出自己的困惑,将手中的石头扔向池中,激起一片涟漪。

    听封玖说到这里,小丫环五戒的眼中已是亮光闪闪,他忙不迭地应道:“不复杂不复杂,我才偷学到一套功法,来,我教你!”

    “功法?”封玖在疑惑中跟着五戒跳下大石,来到假山后面被掩住的一块较为开阔的空地。

    yuedu_text_c();

    偷学到那功法这么久终于找着了陪练,五戒也是激动不已,讲解了一遍要领就准备实地演习。他拉开架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非常老练地说:“来,你往这里打两下然后我就跑,你再来追。”

    “为什么要我追你?这算什么功法?”封玖质疑。

    “试试你就知道了。”五戒说得掷地有声。

    本就少见世面,封玖被他的一本正经忽悠得半信半疑,心道莫非真有功法可循?

    于是,两人怀着几近相同的钻研方向和钻研精神,开始了第一轮彩排。直到五戒的嘴挨在唇上,封玖才突然一惊,头往后仰伸手挡在自己唇前,皱眉道:“我想起来了,成亲前不能这样,那年崔怡华姐姐和哥在后院就这样做过,后来哥差点没被爹爹骂死!”

    “这跟成亲有什么关系?”五戒不懂,姐姐跟公子不也没成亲么。

    看着他迷惑不解的样子,封玖眼珠转了转突又笑起来,如洒落一串铃声,“是我犯了糊涂,你是女的呀,不怕不怕,我们继续。”

    两人的唇凑在一起蹭了蹭,然后五戒往后退了一步,皱眉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封玖摇头,“什么都没有,你呢?”

    “我也没有,”五戒又仔细回忆了一遍,疑惑道,“难道是你刚才打得太轻?我们重新来过,你记得用力一点!”

    第二次毕。“不对不对,好像应该是你的左手来拉我的右手,再重新来过。”

    第三次毕。“怎么还是不对,难道我也得去找个地方藏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