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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龟钓囧女-第13部分(2/2)

,就藏那大石头后面吧,我们再来一遍。”

    ……

    两人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可坚持到第五次也没有任何进展。封玖有些泄气,去到大石头旁边歪靠着,用脚蹭着地上浅草,“应该没有什么功法吧,我都没听说过。”

    “我亲眼见过,确实是这样的,”五戒挨过去,揉着被擂痛了胸口,自言自语,“到底哪里不对?他们只做一次就好,我们做这么多次都没感觉,只觉得又累又痛……”

    “又累又痛?”封玖闻言猛抬起头,“我知道了,听说男女之事才开始就是会感觉又累又痛!”

    “是吗?”五戒眼中顿时又闪起了亮光,“对呀!这的确只是初级功法,后面的套路完全不一样,可惜我还没能学到手。”

    封玖一摸下巴,“嗯,有道理,我以前就听说青楼里还有很多催|情的招式,外面的人根本学不来!这样看来确实是有功法可循。”

    “青楼?原来青楼是办教习之所,我还以为是卖青酒之处呢。”五戒随口问道,心中暗想:难道公子就是那次去了青楼学成归来,然后跟姐姐相互切磋?

    “那不是卖酒的地方,是卖笑的地方。”封玖嗤笑,说得有板有眼。

    “笑也能卖?那我这样笑能值多少钱?”五戒只觉又长了见识,顿觉旁边这位小姐与姐姐一般博学多才。

    “你笑得一般,估计就值五两银子吧。”封玖皱眉看着皮笑肉不笑的五戒,顺口胡诌,然后又提议,“不如等回了永乐后,我们找时间溜去那里看看!”

    “好!”五戒响亮应道。

    相近的年龄,共同的话题,人生就是需要这样的知己。惺惺相惜之意流连在两人之间,相视而笑的脆声洒落于红尘之上。

    这时,菲儿刚好与萧今墨商量完毕出来寻人,却见着那两个正依在石头边上,聊得有滋有味,于是唤出一声,“你们在这里呀!”

    “噢,我该回去了,”封玖望向‘宁非’出现的地方,正好看着了正在西斜的日头,一下跳了起来,“等会儿娘又要抓我背女诫,找不见人的话还得挨一顿好训。”

    挥手告辞后,封玖蹦跳而去。五戒望着她的背影继续抿嘴笑。

    有些偏西的日头,将转为柔和的阳光洒在路边芍药花上,映出绯红的娇艳,如同灿烂的笑颜。石后的水池面上,星点铺着天竺葵青色的花瓣,风拂动水波,轻拍岸边,发出汩汩的响动,象是在细声倾诉……

    它们开心于这两个孩子的懵懂,却也嗟叹,即便他日回忆腾着酸涩,也是溢着甜蜜,可这样的青春风华,又能有几何?

    这天傍晚,苏庞仁在正院里摆下宴席,遣人来请,却只让‘宁容’单独前去。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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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今墨来到正院房内,就见那诺大房内,堆满美食的桌旁除了一张芝麻大饼外别无他人。左右的侍从也在他入内之际退了个一干二净。那芝麻饼见了‘宁容’到来,笑得满脸油光,连那些芝麻点都熠熠生辉。他咧着大嘴,招手示意‘宁容’坐到自己身旁。

    娉婷行近,萧今墨真去挨着苏庞仁坐下。芝麻饼上那双绿豆小眼中顿时冒出毫光,盯着美人放在桌上的手,咽了口口水,扯着公鸭嗓音外加发颤:“宁姑娘,苏某仰慕姑娘已久,今日终于能与姑娘同席而饮,实乃妙事。”

    “宁容还要谢过苏大人赏识,这便敬上一杯美酒,聊表谢意。”萧今墨已将两人面前的琉璃杯斟满,款款举起自己的杯子,对着苏庞仁柔声说道。

    “那好,那好!”说到喝酒,那便中正苏庞仁下怀,本就打算灌醉美人好行事,此番却是美人自动请缨。他高兴地嘎嘎笑着,抄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又眯眯眼看着‘宁容’姿势优雅地饮下自己的杯中之酒。

    “好事成双,我们再来一杯如何?”一杯酒下去‘宁容’面上仿佛泛起了些红晕,苏旁人看在眼里喜在心中,赶紧又将杯子斟满相劝。

    萧今墨做出欲拒之态,推脱了几下,才勉强饮下了第二杯。

    看着美人面上红晕更甚,苏庞仁已是喜不自胜,又连连劝酒,自己也是开怀畅饮。杯来盏去,一坛酒已见底。

    萧今墨的酒量自不用说,可苏庞仁便落入了自己设下的酒阵。

    醉眼惺忪中,他见得面前白玉般的美人浑身泛出了朦胧粉光,蹇眉微笑间颊边桃花朵朵开,一双丹凤眼盼顾流波,娇嫩红唇轻抿更是撩人心弦。日间见到美人,那清丽模样早已引人入胜,此刻的醉容就愈显妩媚风姿,仿如洁白睡莲堕入红尘,一颦一笑都似乎在邀请自己靠近。

    大饼的魂顿时去脱一半,他张嘴打了个酒嗝,往前一扑就靠到萧今墨肩头,伸手摸上那清丽的面庞,嘴里嘎嘎念道:“美人呐,今夜你,你……你就在这里陪……陪大爷我,可好?”

    萧今墨见时机已到,别头作娇羞状,一只手去拿那只咸猪手,口中软声说道:“苏大人英姿挺拔,人中龙凤,宁容也是倾慕不已。我内心惟愿与你在此处长相厮守,也胜过一个人孤苦无依……只是,那几个从永乐带来的侍从就在近旁,怕多有不便……”

    “打发……他们走……便是!”苏庞仁一听有戏,立马反手握住美人柔荑,一双绿豆眼狠不能长在那上面,宝贝一般捧着摸来摸去。

    “难啊,那宁非是个孤儿,其远亲在羽明,他几人本欲前去投靠却苦于没有通关文牒。我既然带他们行到阳郡,岂有抛下不管之理?”萧今墨略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试探道。

    “通关文牒?那可不好办,”苏大饼笑意敛了敛,抬头看着美人面,眼睛在那红唇上溜来溜去,“若我替你办了,你又预备怎样答谢?”

    “大人的意思是……”萧今墨起身,莲步轻移,羞羞答答往屋内行走。苏大饼顿时大喜,若鹜般趋去。

    见他跟了上来,萧今墨又顿住,用手将他往外一推,娇声说道:“可是那文牒……?”

    “这里就有,现成的!”苏大饼头脑已有些不清醒,迫不及待从身上掏出一份。那本是他昨日承了羽明花家商号的情所办,现下事急便先拿来应付。

    萧今墨娇笑一声,伸手接过文牒,却又被苏大饼捉住手腕递到嘴边狂啃,“美人呐,我想死你啦!”说着,又要拉他入怀。

    “死相,你好坏……”萧今墨娇嗔,使劲抽出手将文牒揣入怀中,指端在苏大饼额上轻点一下,捂嘴轻笑,眨眼抛出一个眼波就回身往室内奔去。

    “呵呵,美人……我,我来啦!”苏大饼被那眼波打得不知东西南北,漂浮着脚步斜睨着眼,流着口水飞扑上前,就要把那美人压到床上。

    三十八 治理之法

    本就打算这晚霸王硬上弓,苏大饼为了尽兴,已将巡抚正院内的侍卫遣得远远的,几房妾侍也被打发去了偏僻的侧院。这番美人主动投怀,他当然喜不自胜,跟在其后左脚踩右脚亦步亦趋。

    正院的卧室中,熏着浓烈的郁兰香,那本应是出俗的清新,焚上些微便可通室透香,此刻却遭滥用,室内的气味反而繁重得让人闻之欲呕。数重轻纱挂帘,仿佛已悬挂经年,稍一撩动,便扬起呛人的灰。

    萧今墨几乎是屏住呼吸才能走进去。而大饼对这样的环境已毫无感觉,看着前面那抹素雅的身影已行至榻前,止不住的狂喜让他血往上冲,加快了步伐就要压过去。

    突然,身后灌来一股冷风,桌上点亮的青铜烛台吃这一吹,九支黄烛灭了八支,剩下的那支上一星火苗也是不停飘摇。

    苏大饼打了一个冷战,回头透过纱帘看到房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他嘟哝了一声也不愿再去关门,又转回来要继续投向温玉软香。

    可那榻前,居然空无一人!

    “居然跟我玩捉迷藏?看我等会儿不将你治个死去活来!”大饼暗啐了一口,又将声音放腻,四下里喊道:“美人呐,你在哪里?”

    一声轻笑随即在角落里响起。苏大饼注目看去,见那里果然有个模糊的白影,于是,他欣喜地摸了过去,“美人,我,我来啦!”

    烛台上那根支的黄烛跳动着微弱的火苗,将四周照出一片晃动的虚影,恍兮惚兮。那声轻笑过后再无任何声音,四周静得有些诡异。苏大饼眼见要走近那角落,心里也开始发毛。就在他脚步犹豫之际,外面传来一声猫叫,那个白影便缓缓地抬起了头——惨白的脸,血红的眼,大张着嘴舌头吐出老长,望着他又发出一阵凄厉的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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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大饼惨叫一声酒醒了大半,连忙往门口跑去。

    乓——,刚才不知怎么被打开的门,又不知怎么猛地被关上。这一关,扇出的气流将唯一一支黄烛也吹灭,室内再无光源,仅有惨淡月光从窗口处流入,气氛更加阴邪。而那门板过处,显出一个飘在空中的白影,脚不点地,四肢僵直,散乱的黑发掩住了面目,身前悬浮着点点磷火。

    苏大饼面部已开始抽搐,手脚无力,抖如筛糠,张嘴就要呼救,却觉身后一道阴风扫过,颈间一凉,自己就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窗外又传来一声猫叫,跟着响起幽幽怨怨仿佛从地下冒出的呜呜声,堪比鬼哭狼嚎。卧室内的白影开始向他跳来,门后的白影也开始向他飘来,夹杂着似哭似笑的啸声,仿如索命,又象招魂。

    无尽的阴寒之气迫来,苏大饼眼眶都快迸裂,他无声地嚎叫了一下,腿一软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等他再悠悠醒转,室内一切又恢复如初,门窗微敞开,烛光柔和明亮,自己平躺在床上。美人正侧坐在榻前,见他醒转美目生辉,伸手过去拉扯他衣襟,同时娇嗔般笑道:“苏大人怎么如此不胜酒力?”

    看着那修长白皙的柔荑缓缓伸到眼前,大饼如同见到鬼手,浑身颤抖扯过丝被往怀里一抱,手脚并用缩往床角,“你别过来,你快出去!”

    “苏大人,你怎么啦?”美人好生诧异,倾身欲靠近。

    “来人呀,来人呀!”苏大饼已经不顾形象地狂嚎起来,拼命缩在床角泪流满面,筛糠般抖索。

    终于,侍卫长循声而来,在门口探头探脑。大饼如同见到亲娘,一扑下床连滚带爬跑过去抱住他,“你别走,今天晚上你陪我睡。”

    “大人……属下,是男的。”侍卫长大吃一惊,看了看屋内美人,试着摆脱苏大饼的‘拥抱’。

    室内美人已经笑出了声,她款款行至门口,看了苏大饼一眼,对侍卫长说:“既然苏大人醉成这样,我便先行告辞。”

    大饼见了美人走近,浑身抖得更厉害,抱着侍卫长的手箍得更紧。待‘宁容’远去,他才松了口气,又连声吩咐侍卫长道:“从明天起,你每晚安排几名精壮男子与我同睡!”

    平日里这大饼的荒滛也没少见,侍卫长清楚那不过都是掳些女子来享乐。而此刻却听到这样一句,他猛然浑身僵硬,心道莫非巡抚大人转好男风?一股凉气顿时从脚心顺着大腿往上冒,他连声说道:“我,属下现在就给您安排!”说完,他便扯开嗓子吆喝手下的人快来。

    再说萧今墨这边。待他回到偏院,一干人等俱都在屋内卸妆完毕。不用解释大家也能明白,方才那不过是一场闹剧,但剧中的大腕儿却不得不提:负责出演角落白影的是菲儿,负责出演悬挂白影的是五戒,负责点大饼哑|岤外加布景效果配音混响的是玄伊。

    演出如此成功,当然多亏两个绝佳编剧——韩菲儿和萧今墨。其实按萧今墨的本意原没有这么大阵仗,文牒到手后小吓一番能得脱身就好,偏偏菲儿听说苏大饼强抢了民女,硬要借此机会狠狠治他一顿,便成了这般光景。

    其实要怪也怪大饼忒不经吓,戏才看到一半就晕菜,害得菲儿精心准备的好多桥段都没有露上脸,心头老大遗憾,潜回房里还不停跟五戒芭啦芭啦。

    见到萧今墨安然归来,大家再聊上几句便各自散去。五戒回房唱昏睡进行曲,玄伊还要四处巡视,只有菲儿仍旧不愿意离开。

    她看着萧今墨的扮相就满脸坏笑,上前兴奋地拉着他意犹未尽,“刚才我看你扮起娇媚来还真有一套,”说着,她便学着萧今墨的模样,娇嗔着扭腰抛出一个眼波,“死相,你好坏……,哈哈哈哈,若让你去醉春楼指不定很快就会成头牌!”

    “头牌?我这些伎俩还不都是跟你学的?”萧今墨正取下面具,闻言撇嘴反击,“那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红牡丹姑娘怕已经成为醉春楼头牌了吧?”

    “你还说——,”菲儿小脸一紧甩过去一个白眼,随后又报复般前仰后合爆笑起来,“你知道我那日酒醒后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是什么?”萧今墨敏感地嗅出一丝不良气息,一步步朝她逼近。

    “到醉春楼花一百金包下我,却只喝了一顿酒,”菲儿仍是不知死活,笑得好不得意,“睡了一夜什么都没做,不就明摆着是说你无能么?”

    “无能?”当初的一番好意却被菲儿笑作这般,萧今墨咬牙切齿,欺身上前抱起她就往床榻而去,“你再笑!这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无能!”

    关门关窗,纱帘紧闭,纱罗软帐飘然垂下。外面的月色冷清孤绝,凉凉如水倾泻也无法渗入室内。那里面虽然光寥,却满溢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温情,悸动缠绵炽热流连,时而传出数句窃窃私语。

    “玄伊会在外面看着吧?” 黑暗中,床帐抖了抖。

    “他会的,你放心。” 床帐又抖了抖。(果果:这对话有点诡异,大家领会精神就好,记住玄伊目前的作用是防备外人偷窥,他不会监守自盗。)

    “嗯,唔……不要……”床帐狠狠地抖起来。

    “你再说一遍,嗯?”

    “不……要……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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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这是两人半个月来的首次独处,如何不抓紧机会交流学习心得?

    这一夜,极尽温存。

    次日正午,萧今墨寻机去找苏大饼辞行。大饼自是巴不得他快些离开,不敢再要画像,不敢再追问通关文牒的事,甚至不敢跟他多说两句话。

    返回偏院后,萧今墨跟菲儿笑谈大饼的表现,顺便提到女人堆里正在传的八卦——大饼今早突然急匆匆地连叫了几个妾侍入内,却云雨无效,貌似不举。

    那定是昨夜被吓的后遗症。菲儿一听就很不厚道地笑了起来,叫你吃我家墨墨豆腐,活该!笑着笑着,她脑中灵光一闪,一个主意又冒出了水面。

    趁着萧今墨安排玄伊和五戒收拾行李,她颠颠地跑去找了几个细口小瓶,掏出几把封玖给的各式药丸逐瓶装好,又分别灌满了酒晃到溶解,然后翻出在岁宁镇萧今墨教她制作的面具,就乐呵呵地出了门。

    一盏茶功夫后,巡抚府门口出现一位世外高人。

    只见这高人一袭土黄道袍略显陈旧,身量也较为矮小,而那容貌尤其古怪,左眼大右眼小,脸上还有不少肉疙瘩,确实让人无法恭维。但如净观其人却是骨骼清奇,清瘦如辟谷之仙,峨冠博带,青髯飘飘,若遮去面部,还是有那么一股仙风道骨的感觉。

    那高人往门口石狮旁站定,拂尘随意一挥,作了个揖便口称府内有秽物,要面见巡抚大人。

    这一句被传入内,大饼一听,正中下怀,连忙命人恭敬迎入。

    巡抚卧室中,高人步履轻盈,手掐印诀在房内走过一圈,便将昨夜发生之事重述了一遍。那场景,是细节毕现如同亲临,大饼听得连连点头,绿豆眼中泪光涟涟,认定此乃天降神人,就盼神仙能替自己解此邪障。

    高人捋须轻笑,要来黄纸清水又是一番念念有词,然后将纸烧化扬灰于水中,再低声念咒,用水遍洒屋中角落,便称游魂已去。随后,高人口称功德圆满便要告退,却在转身之际有意无意点及大饼的隐疾。

    苏大饼一听,浑身震颤。昨夜今日,事事不差毫厘不漏,如此神奇简直就是天仙下凡!他又岂肯轻易放走神仙?他一把拖住高人袍袖,一顿干嚎,俨然将高人视作自己的再生父母,只差下跪哀求,“仙翁,救人救到底,在下这一顽疾还望仙翁解救!”

    高人停下步伐,捋须沉吟,“你这番劫难,全源自桃花过盛,精尽力竭。加之强抢民女众多,积怨过深。贫道虽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