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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16部分(1/2)

    张浩收了真气,感觉全身竟有些虚脱之感,想来,自己此时可能支撑不了多久,便对乔峰说道:“我暂时把她的心脉护住了,余下的调理养息,就靠自己了,记住,切莫让病人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告辞!”

    听张浩如此说,薛慕华暗暗点头,这个恶人倒也懂得一些医术的,其实哪是张浩懂得什么医术,只不过把后世的医学和自己几次受伤自救的经验结合罢了。

    张浩想到此地不宜久留,当下抱了木婉清,携了阿碧便要离去。

    那吴长老方才见到乔峰出手,本以为可以拿下这个恶人,可是他没成想乔峰竟然也被这厮打伤了,心中更是惊骇,不过此刻却心灰意冷,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阻止这厮的离去,心中悲苦,放声大哭,群豪无不辛酸落泪,如丧考妣。

    张浩见状只是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径自抱了木婉清,携了阿碧出来,无一人敢拦。

    场外拴了许多的好马,想来定是场内群豪的。

    木婉清咦了一声,心想:莫非语嫣妹妹也来了,怎么我的黑玫瑰在这里?

    张浩却不知晓王语嫣去了江南,因此也并没有在意,只是以为是木婉清骑了黑玫瑰来,也没有多问。刚要解马,却听得一声清脆无比,但却不是中原口音的女子喝道:“你为什么要偷我的马?”

    张浩有些奇怪的回头,看到是一个十五六岁年纪的紫衣少女,正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对自己怒目而视。张浩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径自解了马匹,抱了木婉清翻身而上,正要离去。

    那少女疾步赶来拉住了黑玫瑰的缰绳,怒声道:“这是我的小黑,你不许走!”

    木婉清突然冷厉看着她说道:“这匹马本就是我的,前些日子我借给我的妹妹去了南方,你莫不是加害了我的妹妹?”

    那少女脸色一变,想到这个大恶人杀人如麻,不由心惊,急忙辩解道:“我没有杀她,她把马卖给我,拿了钱自己跑了。”

    木婉清被这个少女的话气得有些发笑,木婉清家中豪富无比,岂会在意那点卖马的银钱,于是说道:“郎君,这个女孩儿有些古怪,把她带走!语嫣妹妹的下落她定是知道的。”

    那少女听木婉清如此说,急忙后退,说道:“我才不要和你们在一起,他这么丑,会发噩梦的!”

    张浩有些疑惑,问道:“师妹怎么了?”

    木婉清的眼圈有些发红,说道:“半个月前,我便让语嫣妹妹寻你师傅过来,可是却一直没有消息,今天看到黑玫瑰在这里,想来……想来……”木婉清的声音竟是有些抽泣。

    张浩一听也很是愤怒,从马上一跃而下,向着紫衣少女扑去,那少女见他过来,小手一抖,一张若似透明的渔网刚要出手,自己的手却被张浩钳子般的手抓了正着。

    张浩怒道:“说,你把我师妹怎么了?”

    紫衣少女也不知道是被他抓的痛了,还是心中害怕,竟然哭了起来,哭的很是伤心的样子。

    张浩有些无奈,只得继续恐吓道:“再哭,再哭把你鼻子割了!”

    那少女听他如此说,急忙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小鼻子捂了,惊道:“不要,没有鼻子多难看。”

    张浩不禁莞尔,不过他的脸却显露不出任何表情,整张脸干枯萎缩,犹如骷髅,两个黑黑的眼洞中不时的透出让人丧胆的光芒。那少女看的心惊,扭过头不敢去看,也不敢再哭,说道:“我真的没杀那个姐姐,我还救了她的,她长的美,几个坏人要和她洞房,是我救了她的。她感激我,便把马送给我了。”

    张浩又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少女急忙说道:“我不知道,对了,好象去什么普陀山的,她是你的师妹吗?定是去那普陀山当尼姑吧!”

    张浩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说道:“胡说八道,是曼佗山庄吧!”

    少女急忙说道:“对了对了,就是那里,你好聪明,快放了我吧,你知道我全告诉你了。”

    张浩也不想继续和她纠缠,刚要放手,眼睛瞥见地上的那条渔网,心中一动,莫非是她?

    张浩和木婉清共骑那匹黑玫瑰,阿碧骑一乘全身雪白的西域马。木婉清问道:“郎君,我们去曼佗山庄吗?”

    张浩点了点头,说道:“师妹久去未归,我们还是到曼佗山庄去看一看,如果她在了那里,我们便去爱琴岛,从此不问江湖世事。”

    说完看向了阿碧,阿碧羞涩的点了点头,张浩长啸一声,一黑一白两匹骏马,向南疾耻而去。

    三人刚走不远,从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个人来,正是刚才那紫衣少女,冲着三人的背影,有些凶恶的说道:“欺负了人就想走,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当下也翻上一匹黄骠马,向着三人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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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075节 恶名

    望江楼虽不是镇江府中第一豪奢之酒楼,但却以酒菜精美享誉江南,每天来往食客络绎不绝,正如它门厅两侧对联所写,“文人墨客纵情于此,武林豪侠畅怀其间”。

    此时虽不是那正点吃饭的时间,但厅堂之中却也坐了许多马蚤客文人、任侠之辈。靠右首一张大桌上,围了一圈七八人身着无袖短襟,敞胸露怀的精壮汉子。只见得他们喝五哟六,口出污秽之言,引得周旁的食客一个个暗皱眉头,却不敢做声。

    原来他们是这扬子江上海鲨帮的水盗,专门做那无本钱的买卖,人多势众,各个精通水性,又会武艺,且甚是凶狠残忍,此地的人都知道他们厉害,俱是敢怒不敢言的。

    只听一人说道:“云中鹤这厮忒也厉害张狂,竟以一人之力便杀了那许多中原的武林豪杰!”

    又一人说道:“我看他还是不厉害,如果厉害,怎生得被丐帮擒了?”

    先前那人又说道:“你知道什么?先前被丐帮拿了,是因为他和乔峰那恶贼比斗受了重伤。”

    又一人说道:“那他还是斗不过乔峰的,这个云中鹤是个滛贼,这丐帮放跑了他,那这天下的女子可不就要……嘿嘿……”

    其他人听他说道这里,便滛笑着拿眼睛扫向了厅堂一角的两个貌美的女子。

    那里却坐了三人,当中一人,一袭青衫裹了个严实,似乎感觉不到这江南的炎热,头上却还戴着一个颇大的斗笠,把他的面容给完全的遮挡住了。他身边的两个女子,一个身着淡粉纱裙,一个身着湖绿纱裙,宛若凌波而来的仙子,又若出水并蒂芙蓉,无比的娇艳美貌。

    见得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看着她们,那粉裙女子,脸显愠色,便要起身,却被那戴斗笠的男子一把拉住。两人还没说话,却听门外传来了一个清脆的女声,那声音道:“那个云中鹤何止是个滛贼,他还上一个偷马的小贼。”

    随着那声音,门外进来一个紫衣短裙的少女,那少女长的貌美,打扮也颇是惊世骇俗,短裙下面竟露了一段洁白如玉的小腿,宛若两段洁莹莹的白藕。少女说了,乌溜溜的眼珠还得意的向着那斗笠男子一瞥。

    那男子头戴斗笠,并未看出任何变化,到是那两名女子,粉裙女子哼了一声,头扭向了一边,绿裙女子则微微皱起了眉头。

    海鲨帮的帮众看到进来的这个少女,俱是瞪大的眼睛,肆无忌惮的盯着那少女的裸露的小腿看着。其中一人说道:“小美人这么说,你是见过云中鹤那厮了?”

    那少女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海鲨帮帮众中间的空位子上,说道:“是啊,那个小贼还偷了我的马呢!”说完拿起不知是被谁喝过的酒,放在樱唇中小抿了一口,又猛的吐在地上,一边吐着吐沫,一边说道:“这是什么酒?怎么是臭的?”

    一人看着她,色色的笑着说道:“小美人,这酒我方才喝过,怎么会是臭的,想来你定是不习惯这烈酒了,不若来点这里的绍兴女儿红怎么样?”

    那少女说道:“好啊,好啊,快拿上来,好酒好菜都拿上来!”

    海鲨帮帮众见她天真无知,俱是相视一笑,便喊了酒保叫了女儿红的酒。一人伸出他那汗毛粗重的大手却要摸那少女粉嫩的小脸,少女似是无意但却灵巧的躲开了他的大手,拿着筷子指着一只水晶肉蹄说道:“咦?这猪爪子上怎么还长毛呢?”

    那大汉没有摸到,却也不着恼,仍是滛笑的说道:“这店子可是老字号了,怎么可能会有长毛的猪蹄子呢?”

    那边的绿裙少女却听出了话里的玄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有急忙用小手把嘴捂住了。

    紫裙少女用筷子指着那绿裙少女说道:“那个妹妹笑的好看,那只蹄子也长的美,用来烧这道菜定是好得紧!”

    绿裙少女顿时满脸通红,神色颇是尴尬气愤。那斗笠男子也抬起了头,一张干瘪如骷髅的脸颇是骇人,而那深陷的眼窝中射出的一道寒光更是让毛骨悚然。

    紫衣少女吓的身子一颤,犹自嘴硬的说道:“老吓人家干吗,不怕人家发噩梦吗?”

    那男子冷哼一声,不再理她,对着刚才的绿裙少女说道:“碧儿,这镇江府最有名的地方是不是那个金山寺的?不若吃罢饭我陪你和清儿去那金山寺游览一番如何?”

    那个叫碧儿的绿衣少女还未开口,那紫衣少女却雀跃道:“好啊,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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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冷哼一声,冷声道:“你若是再跟着我,我就一掌毙了你!”

    紫衣少女嘟起了小嘴,小声的喃喃道:“切,老那么凶干吗?这江南这么大,我爱去哪里就哪里,你又管得着吗?”

    她眼珠一转,拉着一个身边一个此刻有些颤抖的海鲨帮的人说道:“不如我和你们去啊!”

    那海鲨帮的人众方才见了那男子的相貌,猛然想起了江湖中传闻的云中鹤的样貌,竟一般无二。想到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大魔头,而自己几人方才当着他又那般说他坏话,此刻早已经下的全身颤抖,连走路都没了力气。

    此刻紫衣少女这般说,如何敢从,急忙连滚带爬向着门外跑去。

    见那些人走了,那紫衣少女跺着脚,恨恨的说道:“不去就不去吗?他有什么好怕的?”

    眼睛瞄了下那男子,正好男子抬头,看到他仿若骷髅的面孔,心里猛的打了寒战。

    第076节 开碑立传

    金山位于扬子江中(后有注释),乃一个岛屿,金山寺便建于金山之上。寺门朝西,依山而建,但寺庙却颇是简陋,香客寥寥无几,并不象后世张浩所见的殿宇栉比,亭台相连,那“金山寺裹山”的壮观景象。也难怪方才在酒楼,张浩说起金山寺,阿碧茫然不知了。

    张浩三人漫步山间,此刻到了山上一座草亭歇息,俯视水光山色,迤俪多姿,心情变得颇是畅怀。张浩想到了后世《白蛇传》中那个“水漫金山”的传说,便对二女讲了出来。

    二女听了这则故事俱是感慨,既感动白蛇的重情,青蛇的豪义,又多那多事的法海和尚十分的厌恶憎恨。不过当听得那法海和尚最后蒙羞躲进了蟹壳之内,都颇觉得惊奇。

    阿碧长年在江南,对于鱼虾水蟹识得多了,听了张浩的话,说道:“是嘞,我先前剥蟹见那蟹壳之中颇有古怪,当时纳闷,怎么会有个佛像,却原来是那个法海大和尚。”

    木婉清惊奇的问道:“莫非是真的,难道那螃蟹的肚中真的藏了那法海恶僧?”

    阿碧方点了点头,却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僧侣经过,听得木婉清如此说话,皱起了眉头,口念佛号,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位女施主何故污蔑我寺先贤圣师?”

    木婉清脸上一红,张口说道:“莫非你这个寺中,真的有一个叫法海的和尚?”

    那僧人脸显不忿,却仍恭敬有礼,说道:“法海大师乃我金山寺建寺方丈祖师,自当是有的。”

    木婉清和阿碧听他如此说,俱是小口张大,眼显惊疑的看着张浩,莫非那个故事是真的?张浩心中想笑,这个法海和尚自然是有的,他可是一代得道高僧,只是被后人用《白蛇传》的故事给丑化了。

    当下张浩也冲那僧人施礼道:“大师不必气恼,我们方才只是听闻了一则野闻传说罢了,却是当不得真的?法海高僧,弟子心中甚是景仰,如何敢亵渎了他。”

    那僧人听他如此说,才息了怒气,向张浩拱手一礼说道:“不知是何乡间野闻,小僧可有幸听得?”

    张浩颇有些尴尬,但带着斗笠却看不到他的脸,于是说道:“这则传说,对法海高僧颇为不敬,只怕不好讲。”

    那僧人摇头笑了一下,说道:“幻世幻尘,一切皆空,何来好恶之说。”

    张浩不懂得他的偈语,但大致意思还是听的出来,于是说道:“那好吧,希望大师不要见怪!”

    那僧人道:“此处虽然风景秀美,但江风颇大,不如到寺中茶舍,慢慢道来如何?”

    张浩急忙拱手道谢,说道:“既如此,那叨扰了,不知大师法号?”

    那僧人说道:“贫僧法号梦遗,恬为这金山寺的主持。”

    张浩差点摔倒在地,呃,还真有叫这个的啊,当下尴尬的咳了两声,说道:“原来是梦遗方丈,失敬失敬,在下张浩,弓长张,浩然之浩。这两位是贱内。”

    梦遗方丈轻轻的对着两女点了点头,便领了三人到了山上寺庙而去。

    到了客舍,宾主落座,奉上香茶,梦遗方丈笑道:“小寺简陋,希望失主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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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浩急忙说道:“哪里哪里,我观方丈并非凡人,金山寺定能在方丈的主持下发扬光大,超越那少林寺也定在几年之内。”

    张浩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拍马屁的功夫到也没有搁下。

    果然那梦遗僧人听了他的话,面显喜色,更是殷勤。

    张浩暗笑,这梦遗僧人到不象那得道的高僧,却象一个商人般的。

    事实也却不差,这梦遗僧人被分到这金山寺做主持,奈何金山寺庙宇颇小,又孤悬江内,没有田产收入,香客上香,又颇嫌这里麻烦,因此金山寺的状况是每况愈下。

    此番张浩三人游览金山寺,那山上的小沙弥便知会了梦遗方丈。梦遗见三人虽然怪异,但衣饰华丽,想来是那多金之人,便有心巴结,想糊些香火钱。

    张浩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见到这金山寺这般模样,也是颇感不安,于是说道:“此番贸然前来,也没多带些香火银钱,这里有区区三百两,权当拜敬法海大师吧!”

    那梦遗僧人有些惊诧的接过那足足三百两的纹银,喉咙里咕隆了一声,心道,幸好我亲自迎接,这么出手阔绰的香客,一定要联系的紧了。

    于是梦遗僧人站了起来,躬身说道:“那我谢谢施主了。”

    张浩忙拉了他坐下,心道不过三百两银子而已,那些豪富之家,自己去得一次,便是给法海老和尚塑个金身也是绰绰有余的。三百两在金山寺留个好名声,值!真tm太值了!他眼神闪烁(注:戴着斗笠,别人看不见,哼哼哼),不知该如何开口说那为自己开碑立传之事。

    那梦遗方丈也是伶俐人儿,见他不说话,心中便顿有所悟,马上开口道:“施主真乃与我佛有缘之人,不若在本寺挂了名牌,竖个碑传,来颂扬施主的佛心善举如何?”

    张浩无耻的推委,那梦遗方丈只是坚持,张浩“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三百两忒也寒酸,不若待他日我来之时,为法海禅师塑个金身,师兄你看是否可以?”

    “师弟若如此,真乃我寺之福!”梦遗拈着长须笑道。

    一盏茶过,梦遗问道:“不知道方才师弟那个故事,能否为师兄道来?”

    张浩心情舒畅,便把《白蛇》的故事娓娓道来,眼睛却不时偷偷瞟向梦遗,却见他只是拈须静听,并无任何不悦之色,暗暗称奇。却不知,白蛇这故事自此流传民间,金山寺从此声名大震,香火鼎盛,而这一切却都是眼前这个梦遗师兄故意泄露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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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金山原为扬子江中一个岛屿,由于“大江曲流”,至清光绪末年(1903年)左右与陆地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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