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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天龙-第15部分(1/2)

    揭了下来。一时脑浆迸裂,红白秽物溅了满地,身躯却还站了几站,然后扑的倒地。

    张浩桀桀的冷笑,指着丐帮座位中的吴长老说道:“他最该死,接下来是你!”

    吴长老看到全冠清的惨死,心头猛的一紧,冷哼一声道:“邪魔歪道,我先杀了你!”

    一脚冲着张浩踢来,张浩也不躲避,吴长老却感觉自己如同踢在一块铁板上一般,不但如此,张浩身上传来的反震之力,居然把自己的一条腿震的寸寸断裂!不由心生骇然,无比恐惧的看着张浩。

    张浩冷笑道:“这全拜你所赐,拜你们丐帮所赐,我要杀光所有丐帮的人,来报你们的厚恩!”

    “恶贼休要猖狂,吃我一掌!”一股凌厉的掌风向着张浩身后袭来,张浩侧身躲过,其他丐帮的众长老也趁机围攻上来。

    张浩丝毫不惧,见招拆招,扑一交手,不是施展北冥神功吸取那人内力,便是猛下杀手,折断来人的肢体,手段极为的残忍血腥。

    来人俱是高手,打斗经验有极为丰富,张浩虽出手伤人,但自己也不时被对方攻击到。但让众人惊骇不已的是,自己的拳脚打在这厮身上,这厮却没有一点反应,而他的身体也如钢筋铁骨一般坚硬。其实他们不知,张浩身体的感应神经大多已萎缩损坏,此刻半人半兽,如何还能感应到痛楚。

    张浩越战越勇,浑身的杀意越来越盛,血红的眼睛也是越来越凶残,也不再吸取对方内力,而是直接狠下杀手,几乎是一招致敌。他虽然不会很精妙的武功套路,但一套被他改过的龙爪手却是无比的得心应手,凶残、诡异、迅捷,让对手防不胜防,毙命于他的铁爪之下。

    张浩在自身冥海苦修,北冥神功已然参得大乘,虽修炼时日尚短,但其成就却是逍遥子无崖子所不能比拟的。加之此刻他的身体的异常,感觉不到痛楚,因此凭借一人之力,却生生逼得少林玄寂、玄难两位高僧,丐帮众位长老手忙脚乱,疲于应付,还被他伺机杀害了许多上来帮衬的武林豪杰。

    “这恶贼身上有怪异,大家都抄家伙,用暗器!”关东大豪祁老六喊到,自己率先那了自己那柄鬼头大刀扑了上去,一招“力劈华山”迅猛无比的向着张浩当头劈去。

    张浩冷笑一声,见得他的刀来,却不躲避,举掌相迎。

    “找死!”祁老六大喝一声,却发现自己的刀身竟纹丝不动,原来张浩抓住了他的大刀刃口。只见张浩轻蔑的一笑,抓刀的手腕轻轻一转,嘎巴一声脆响,那精钢打造的鬼头大刀刀身竟被他生生拗断了。

    祁老六面色土灰,不过他可不去做那“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的傻事,当下疾退出战圈,看到一旁的两个女子面色担忧的看着场内打斗的张浩,顿时心中一喜,拿了半截断刀向着木婉清两女扑去。

    木婉清此刻内力已失,如何抵挡,却是阿碧有些武功,见祁老六的断刀攻来,急忙推开了木婉清,身形一侧,避开刀的来势,向着祁老六迎去,一招“绵里藏针”,手掌打向了祁老六的胸口。

    祁老六江湖成名已久,身手岂会差了,又怎会让她打到,当下刀锋一转,回刀砍向阿碧。见阿碧势危,木婉清手握弯刀向着祁老六攻来,但她没有内力,攻势岂会快了,反被祁老六一脚踢开弯刀,不过这一来,阿碧到底救了下来。

    张浩看到这祁老六居然无耻的对女人动手,心急之下,挨了两掌,借势倒飞到祁老六的身边,祁老六无法避开他,被张浩一爪扭断了他的脖子。张浩冷冷的对着倒地死去的祁老六说道:“不要伤害我的女人!”

    第070节 杀戮(修改)

    群豪见张浩被几大高手围困,居然还能从容出手杀了祁老六,不由得一个个心神俱骇。想到,这厮武功如此高强,今天若是让他走脱了,他日他定会今天之事而寻仇,谁将会是他的对手,到时势必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不若就趁今天他重病初愈,体力不支之时,把他擒杀,以绝后患。

    众豪再度围攻过来,更有多人去围攻木婉清和阿碧两名女子,二女如何是这些久富盛名的江湖豪侠的对手,一时左支右拙,危险重重。张浩心中焦急万分,但围攻他的,却全是好手,且围的紧密,纠缠的厉害,防止他在脱围伤人。

    张浩冷言喝道:“围攻女子,好不知羞,这难道就是正道人士所为吗?”

    吴长老冷哼一声,说道:“成大事不拘小节,今日定要把你拿下,你若是不想她们二人因你而死,便束手就擒吧!”

    张浩知晓今天之事,定是不能善了了,他重伤初愈,全靠一脉真气支撑,若等自己真气耗完,定会被这些人碎尸万段的。他重生之后,已经看透了这些道貌岸然的正道人士的真面目,此刻如何会相信他们的鬼话?

    然此刻情势危急,群豪汇聚于此,要想逃出生天,何其难也!他突然明白当日聚贤庄中,乔峰的处境,群豪人多势众,单凭一人之力,如何独臂撑天?不过张浩却不想学那乔峰,生死相搏,还顾念旧时情谊,此时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何情谊可谈?

    故此张浩一出手,便是杀招,而且极其血腥凶残,便是要吓破这帮人胆,让他们见到自己就退避三舍,浑身战栗!不过此刻看来,自己做的还是不够,这帮人还在前赴后继的要诛杀自己,既然暴风雨已经来临,就让他更狂更猛一些吧!

    眼下围住自己的几人十分的难缠,尤其是那两个老秃驴,内力实在深厚。自己已被他们打中了几掌,虽然未觉疼痛,但身体已经风雨飘摇,怕是再也挨不住几下了,当下打定主意要先把两个少林高僧除去。

    张浩脑际清明,思虑片刻,便有了主意,当下冲着圈外大喝一声道:“乔兄来的正好,快帮我杀了这些无耻之人!”

    围攻他的众人俱是大惊,手上都不由的一滞。张浩瞅住机会,展开凌波微步,整个人迅若疾电,行如鬼魅,一计劈挂掌中的“秋风扫落叶”向着玄难的脖颈砍去。玄难发觉,躲闪已全来不及,当下面如土灰,瞪着铜铃般的大眼,看着张浩的手刀斫在自己的脖颈之上。

    掌过,带起一串血花,玄难硕大的光头从他的肩膀上掉落下来。辟挂掌,在武林中排名虽仅是中位掌法,但练至高阶,便有切金断玉之能。昔日,张浩在爱琴岛上苦练劈挂掌,是为了砍斫竹子,是以劈挂掌已臻大成。此时,他的内力又是何等的精纯,且全力施为,玄难纵使有金钟罩的神功护体,也是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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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见玄难如此高僧居然被这恶人一掌毙了,且身首两处,无一不面露惊骇之色。张浩此刻不留给众人喘息的机会,一掌毙了玄难后,紧一个进身,逼向了一个围攻自己的高手。那人犹兀自发呆,却不知自己的胸膛被张浩的龙爪手生生的穿透了。

    “师弟!”“师叔!”“师父!”……

    少林弟子们一片悲拗之声,玄寂大师长叹一声,一声佛号喊起:“阿弥陀佛,尔如此执迷不悟,当堕阿鼻地狱!我今日要带佛祖降妖除魔,孽障,受死吧!”

    一式大悲掌向着张浩拍来,张浩岂会让他拍到。此时围攻张浩的好手眨眼间去了两人,此刻已然无法再有效的防御阻止张浩了。张浩夺了刚才那人的长剑,便立时展开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的向着围攻二女的群豪跃去,且一剑当空,长剑出手,射向了围攻木婉清的一名武林侠客的胸膛。

    那人背对着张浩,只听得剑风,骇然失色下,自己的胸膛被飞来的长剑刺了对穿。张浩身形已然跟上,从那人胸前握住透胸而过的剑尖,把长剑硬生生的从那人胸膛之中拽了出来,那人的内脏等秽物被剑柄挂着,喷洒了一地,场面无比的血腥骇人。

    张浩拈了长剑,舌尖滑过带血的剑刃,嘴边淌下滴滴鲜血,犹如那噬血的恶魔,加上他本来骷髅般的面貌,情景说不出的诡异。群豪见他如此,无不胆丧,纷纷吓的后退,不敢上前直逆其锋。

    “我说过,不要伤害我的女人!”张浩冷冷的对着这些色厉内荏的群豪说着。

    “孽障,拿命来!”玄寂那个老和尚疯了般的又一式大力金刚掌拍来。

    张浩冷哼一声,喝道:“老家伙,你找死!”当下避开那如雷的掌势,长剑挥舞,抖出点点剑花,不过却不是刺向那玄寂老僧,而是展开身形跃向了不远处正抱着玄难尸身哭泣的和尚们。

    一式“落英缤纷”,抖出五朵剑花,速度急快的几乎是同时刺向了五个少林弟子。那五人中到不乏好手,有两人见剑势过来,慌忙闪开了,不过却极是狼狈不堪。另外三个弟子却没那么好运了,被长剑挑起了一蓬血花,不死也是重伤。

    玄寂老和尚此刻气的暴跳如雷,又紧随着张浩打了极为势威的一掌。不过张浩还是不和他对招比过,身形再度一闪,躲过他的掌风,且反手一剑刺向了离的不远的一个和尚的胸膛,用的正是玉女剑法中的“昨日黄花”,动作快捷,那人竟反应不得,便被刺了对穿。

    玄寂老和尚,满脸怒容,心中悲苦,自己和玄难师弟带了一众少林弟子出来,虽不是少林最强实力,但也是全明星的豪华阵容。不料此刻,这个先前名不见经传的云中鹤,先杀了玄难师弟,又用那无赖的手法把少林的储备人才一个个斩杀殆尽,自己有何面目去见方丈师兄,罢了,我也随玄难师弟去了吧!

    当下更是癫狂的追杀张浩,这正是张浩想要的,要让人灭亡,先让他疯狂,这个老和尚武功太高,自己如何敢和他硬捍。不过此刻,却是杀他的最好时机,张浩见他疯了般的向着自己冲来,闪身微微避开,一把长剑对着老和尚透胸而入。

    那玄寂也是强悍,身中一剑之下,居然还能反手一掌,打向了张浩的脊背。张浩只听得嘎巴几声,一股气血直冲而上,整个向前跌了两跌,终是没倒,弯着身子,扭头看到老和尚倒地,当下冲着在场的群豪桀桀怪笑。

    群豪听得他怪异尖利的笑声,那半人半鬼的样貌,那唇上淌下的滴滴鲜血,无不心胆泛寒,犹豫不前。

    吴长老左腿断裂,恨不得亲自诛杀此贼,以泄心头之恨,此刻见群豪如此景状,不由大喝一声道:“诸位还不诛杀此贼,这恶人已是强弩之末,还怕他何来?杀此恶贼者,我丐帮定为他马首是瞻!”

    群豪一听恍然,这恶人终是重伤了,看来也是支撑不了多久了,而且有丐帮的帮衬,自己在这江湖上扬名立万,成为一代宗师也是可能的。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时群豪纷纷冲着张浩围攻过来。

    张浩冷笑一声,拈起地上一杆少林棍,见群豪冲来,当下施展开“五郎八卦棍”,却见棍棒如飞,使得有如蛟龙出海,巨蟒翻身,棍棍即有斩获。一时冲上来的群豪,惨叫连连,或被张浩一棍砸得脑浆迸裂,或被打断了四肢脊椎,倒在地上翻滚哀号。

    五郎八卦棍却不是什么高等的武功,不过此刻高手死的死,伤的伤,对付这些人数众多、但武功不高的江湖人士,却是最好的武功了。

    这一战,直杀的张浩凶性大起,浑身浴血,如同从血池之中爬出来的恶鬼,但却分不清这血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杀到后来,张浩却也顾不得自身是否受伤,毕竟这些江湖豪士人数太多,哪里还有什么套路招式?

    先前的少林棍已经折了,此刻张浩一手握一把大刀,一手持一杆长枪,刀过,一蓬扇面的血花,枪回,血如泉涌。张浩进,群豪胆丧而退,竟无一人再敢上前,这个家伙不是人,是魔鬼,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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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过感觉才更好一些,也更符合标题!

    第071节 伊人可心

    其实此刻张浩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全身几乎脱力,单凭他那强烈的信念支撑。他知道,他不能倒下,这些人是不会放过他,他不能死,他有自己的爱人,为了她,他不能死!如果他死了,这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如何会放过她?

    张浩一步一步的迈向了木婉清,脚步缓慢,但却沉重有力,群豪随着他,缓缓的靠近,张浩猛一回头,深陷的眼窝中直射出一道凶残阴冷的让人胆丧的目光,群豪无不后退几步,惊骇的止住了自己的脚步,张浩不再理会,回头继续向着木婉清迈去。

    此刻的她,幸福的看着自己心目中的伟男子,自己的如意猛郎君,含笑的面孔犹如盛开的花儿。不过她却不能起身,她那粉红色的锦缎衣裙上,绽开了片片红梅,这是爱郎给她买的第一件新衣,如今却是弄污了的。

    “清儿!”张浩的眼中流露出柔情,一声沙哑,但却重若千斤的清儿保含了他浓浓的爱意和愧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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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木婉清幸福的流下了泪水,这段日子自己流泪太多,心痛太多,可如今,可此刻,一切都过去了,自己的爱郎终是来接自己的。

    “我们走!”

    张浩俯身把木婉清抱了起来,木婉清幸福的伏在满是腥臊血气的怀中,这才是男人的味道,这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的味道,自己的男人就应该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一个捭猊天下群豪,江湖谁与争锋的英雄!

    阿碧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不可抑制的流露着爱慕、深情、哀婉和心痛,他是这样的一个男子,一个让自己如此心动的男子,一个让自己抛却一切矜持、一无返顾跟随的男子,可是他……他的心里面终究是没有我的,他有了木姐姐,自己终是一个伤心落泪,没人怜见的小丫头罢了,想到此处,不由低声流泪。

    张浩听得她的哭声,身躯微微顿了一下,自己如何留她在这里,自己若这么走了,这些人定不会饶过她的。可是她为女子,带在身边,清儿如何所想?自己亏欠清儿良多,却如何带得她走?

    “郎君,我们带阿碧妹妹走好吗?”木婉清偎依在他的怀中,低声的说道。

    女儿心思细密,她如何不知阿碧暗恋爱慕自己的郎君?若是往日,木婉清定是不加理会,甚至会想方设法的让这个女子断了这丝旖念的。然今时不同以往,阿碧妹妹不顾危急的,一心牵挂鹤郎,情深于斯,且鹤郎已然引祸江湖,势必波及于她,她又将如何安身?

    张浩回身看着阿碧,小阿碧,梨花带雨,一袭单衣,在这腥风血雨中那般的单薄无依,那般的惹人爱怜心痛。张浩向她伸了手,却见阿碧苦楚的摇了摇头。

    她怎么了,她不想和自己走么?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还是因为自己长的太丑?不,这都不是,方才的举动,已证明了她不会去在乎这些,那是?莫非她对自己有了情义?

    “阿碧妹妹,我叫了你妹妹,自当接纳你的,你与鹤郎志趣相投,鹤郎定会喜你。妹妹,我们走吧,这里的人都不是好人,我们和鹤郎远走天涯,再也不去理会这些肮脏之事了。”

    张浩心头一颤,他并不知此事,却必要带阿碧离开的,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了,恐怕片刻之后,自己终要倒下去的。当下回身拉了阿碧,有些强硬的拉了她走。

    群豪见他离开,却是不敢去阻拦的,当下众人都看向了一直旁观,却没有动手的大理段氏的镇南王段正淳。

    段正淳并未动手,一来,他此来只是寻找自己的儿子段誉,并不打算把这些事牵扯到大理段氏的头上的。二来,他也被张浩的凶狠所摄,此人武功诡异至斯,自己实没有把握取胜。可是此时,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恐怕大理段氏在武林中将难以立身了。

    当下段正淳无奈的拦住张浩,说道:“四大恶人,果然名不虚传,当日在我镇南王府做乱,绑架挟持我的孩儿,这笔帐是应该清算了!”

    大理段氏武功自成一脉,六脉神剑和一阳指神功超绝,这段正淳虽然不会那六脉神剑,但一阳指的功夫定是不差的。张浩心知自己此刻的状态,实不能再和段正淳与他手下的四大高手过招了,贸然动手,定是凶多吉少。

    于是说道:“段王爷,当日之事,鹤并不知晓,且段誉段世子与我已结成为异姓兄弟,你我交手,岂不两难?”

    木婉清知道今日鹤郎树敌太多,到也不在乎多一个敌人,不过她却是很担心鹤郎的身体是否还能承受连番的打斗,也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