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周尺若眼睛一亮,连忙摆出医者父母心的样子,与大婶一起进屋去探望孩子,小孩子长的黑瘦黑瘦的,下巴尖尖的,确实是瘦的脱相了。
当母亲的人大多能摸清自家孩子的脉,有个头痛脑热的都懂些。周尺若就凭借这点经验问清生病的细节,觉得应该是肝旺脾弱造成的饮食不顺。
而且还发着低烧,似乎还有些炎症。
她摸着孩子的头,沉吟片刻,心里清楚这些人都是一堆数据罢了,可还是忍不住心生恻隐,说道:“我不擅儿科,但看着应该没大事,有些饮食不顺罢了,我这些草药里也没有能对症的,这样,我回去请我师兄来,你也不用付药资。”
“哎呀,小兄弟,你可真是个菩萨心,谢谢啦,真是谢谢,哎,这孩子命也苦,小小年纪娘就没了,爹又是个不着调的,才出了那么大的事,他爹却出去赌,天杀的,没心肝!”大婶表示万分感谢,同时急急痛斥了林灿。
为了确保万一,周尺若故作不知的问,“这孩子叫什么?看面相是个有后福的。”
大婶撇嘴,“什么有后福,能不能活下来都两说,摊上那么个爹!所以说不能找不知根底的,一个流浪汉也敢叫入赘,这不就是引狼入室了嘛。”见周尺若还盯着她看,大婶就解释道:“孩子爹姓林,入赘顾家。”
于是大婶balabala把林灿怎么对顾娘子不好,怎么被萧强买鸡,顾娘子怎么出的事毫不设防的讲了一遍。
案情上百遍,关键是抓重点,周尺若忽然道:“大姐想不想收养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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