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十里外,顾家村。
周尺若换了身短打扮的衣衫,将眉毛画宽,眼角画长,又点了一脸的雀斑,背着个药篓在顾家村背靠的山林里钻出来,药篓里还装着许多草药,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在路边擦汗喝水。
不着痕迹的就停在了林灿家的篱笆墙外,她摇了摇手里的水囊,正好没有水了,对着篱笆门里喊道:“有人在家吗?有人吗?我是过路的,想讨点水喝。”
不多时,邻居的门却开了,一个村妇形象的大婶探出头来,“你要讨水到我家来,他家没人。”
“哦,好!”周尺若又向里深深看了眼,只得去了隔壁大婶家。
隔壁大婶一见她背着药篓,热情指数瞬间飙升,倒水递帕子还给她的水囊灌满了水,又问要不要吃点东西。
周尺若摆手,“不了不了,不麻烦大姐了,我今天运气好,药材采的足够,现在回镇子正好用晚饭。”
大婶被叫做大姐,喜形于色,拢了拢耳边的碎发,笑道:“小兄弟哪的人啊,是头一回来咱这山里采药吧?”
周尺若急着寻林灿,便言简意赅的与她客套了几句,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就站起身,打算离开。
大婶一把拉住她,笑的有些腼腆,“呵呵,小兄弟,你能不能帮大姐看个病?”
“啊?”周尺若一愣。
大婶就更不好意思了,语气中微带出讨好,“你可能不知道,就你刚才去的那家,他家的孩子病了,婆娘前几日又没了,我看孩子可怜抱过来照顾,可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上吐下泻的,才一晚上下巴都尖了。”
林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