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养?”大婶愣了愣,随即苦笑,“别逗了小兄弟,连他病了我都没钱给治,怎么养?”
“那你想不想?大姐若说想,我倒有个主意。”
看着周尺若极尽诱惑的脸,大婶慢慢的点了头,又有些怀疑,“小兄弟你可别诳人,大姐家啥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山上两亩薄田,连一年的嚼用都够不上。”
周尺若噗嗤一笑,“大姐说的在理,既然没什么可让人诓骗的,何不就信我一回呢。”
大姐一愣,随即也笑了,“那小兄弟,你说,啥主意。”
周尺若摸了摸小孩儿的头,起身走了出去,被孩子无意听到什么而破坏计划的事情总能发生,还是避开的好。
到院子里,两人就在葡萄架子下闲聊般把事情谈妥了。
周尺若回镇上顺道去了趟清林堂,帮孩子请了郎中,然后就住进了客栈,每天到西城城隍庙附近找些小乞丐,给些小钱儿,让他们做些跑腿递话的小事。
她等在客栈有些焦急,两天了,那个大婶还没行动,不禁怀疑是否压错宝。
幸好第三天上午,她得到信儿,有个男人去告萧强调戏良家妇女。
这顶多算件不雅小事,不值得去官衙一告,可被告人是萧强就得另外说了,萧强之前抢鸡伤人案还没定论,朝廷也没个说法,一直是悬而未定的案子。
巧就巧在男人击鼓时,正是许多商贩自衙门口路过的时候,这些走街窜巷的小贩们,虽脚程紧,但却忍不住爱看热闹,如此就把这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