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啃文学网 > 其他综合 > 律政女王,我爱你 >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12部分阅读

律政女王,我爱你第12部分阅读(1/2)

    的车子一下快了起来,就像闷头劳作的牛被狠狠的抽上一鞭子,歪三扭四的射出去。不得踩上油门提速,叹口气:“这女人疯了。”

    纪梦溪就站在楼下那片灯光照不到的暗影里,一条腿刚迈出又收回。狭长眼眸眯起来,连笑意都渐渐收敛,风化了一般。

    江南忙活一天很疲惫,关上车门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不忘回头:“你吃晚饭了么?”

    薄南风甩上车门走过来。

    “吃什么饭,直接过去接你了。”

    江南呼口气,到家了整个人似乎十分放松。

    “那回家煮面吧。”转身走出一步又补充:“你煮。”

    薄南风哂笑:“你会么?”

    “别说,这个我真会。”江南厚颜无耻:“但不保证好吃,你要试试?”

    薄南风自不知明某处收回目光,似恍了一下神,才说:“还是我来吧。你先上去,我抽根烟。”

    江南扭过头眯眼看他,不知道薄南风还会抽烟,没亲眼看他抽过,但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干净清澈,并不讨厌。火候都似刚刚好,江南想起“男人味”这个词汇,渐渐的觉得这是个男人!

    薄南风掏出一根烟叼上,看她怔愣着不走,伸手弹上她的额头:“傻了吧,傻了吧,怎么还不上去?”

    江南就像被施了魔法,真的转身上楼。

    薄南风背着风将烟点上,转身望过去,似等着某个人的靠近。

    纪梦溪第一次这样跟薄南风面对面,在法庭上的时候还没感受到这样的气场,只觉得他年纪小,像个毛头小子有许多的放荡不羁。但他现在定然不会那样以为,能创造景阳的人,即便不听沈书意说他如何神通广大,纪梦溪想想也该心知肚明。

    如此看来,这倒真像个神话!

    纪梦溪生来也是不凡,熠熠生辉的世家子,举手投足都有大雅风范。薄南风同他一比,玩世不恭,像自在许多,神色里多了些慧黠的味道,这样的男人,放到哪里也都是闪光的人物。

    薄南风笑起来,笑得特别有风度。一开口却刀光剑影:“听说纪法官和江律师上学时关系非浅。”

    纪梦溪瞬时了然。

    “薄总都已经调查过了?”

    高手过招就这些好处,只言片语便能了然通透,省去许多讳莫如深。他知道他们之间有过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而他亦知道他的身家和来历。

    薄南风吐了一口烟圈,桃花眸子轻弯:“纪法官想跟她重归旧好么?”

    “许多年前是我对不起她,但这些年我就只喜欢她,日后我会补偿她。”纪梦溪将话说得坦荡,眉眼间英气凛凛,颜色很是辉煌。

    薄南风心下觉得,江南喜欢过的人,就该是这个样子。但他不赞同爱情的世界里有先来后到这种说法。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见她?”不等他答,又补了一句:“有的时候有些东西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再拾回来的道理。”

    纪梦溪一直顺风顺水,遇事半点儿不曾退却过,若说他的人生有例外,至始就只有江南这一个。在一起的时候怕失去,失去了又怕找不回。这样幻得幻失,连他都无法掌控。以至于纪梦溪越来越相信人生总有意外,是再无所不能的人也无力而为的。薄南风真是锐不可当,一眼看进他的心里去。如果他没有那点儿顾及,便不可能在刻意等候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出现的时候却犹豫不前。说到底还不是她的身边站了另外一个人,恐慌便如期而至,就像激活的病毒眨眼可以让整个庞大的系统都随之瘫痪。但冷静如纪梦溪,即便心中翻江 倒海,被人拿捏透彻,也不会显露半分破绽。

    还能气语温润的同他说话:“至于我跟她会怎么样,那是我们之间的事,不管能不能拾得回,我都会全力以赴。倒是薄总,你喜欢江南?”

    薄南风半截烟已经掐灭,抬起头,映着夜空,满眼星光璀璨。

    “纪法官这么聪明的人,只怕早就看出来了吧?要不是喜欢她,我也没必要大费周折做这些事,毕竟我也不是闲的没事情做。”

    回去的路上纪梦溪百转千回,薄南风这种人可谓一寸光阴一寸金,若不是喜欢的确没必要周折!他承认江南是很好的律师,认真,负责,有其他人难及的热情和率真。但毕竟年轻,薄南风手底下定然不乏顶极的好律师,比起江南或许还要更胜一筹,而他摊上官司的时候却肯委屈自己让她摸索前行,即便呆在看守所里仍旧不焦不燥,静心以待,还真是用心良苦!

    纪梦溪回想起江南之前的回眸一笑,样子极好看,又想起花为悦已者容,心里严重的不自在起来。

    薄南风转身上楼的时候,心里也没说多得意。身后这个人跟江南很有一段情深义重的回忆,阮天明捕捉信息的本事一直很强,打电话跟他说起纪梦溪和江南的过往用四个字概括,金童玉女。据说两个人在当年的大学校园里很风靡,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阮天明猛然想到薄南风听到这些可能会不痛快,又改口说:“都是听一些人说的,实则当年到底是不是这样,谁说得准呢。”

    薄南风不是没有判断力的小孩子,时隔多年,生活节奏快得可以说前赴后继,若不是轰轰烈烈,岂会被人记得这样清。

    江南听到敲门声来开门,看到薄南风喃喃:“我还以为你回家了。”这一支烟抽得时间也太久了。

    薄南风默然看着她,闪身进来一伸手将门关死,顺势一揽,江南就已经被他抵到门板上。这回他没做浑事,直接埋首进她的脖颈中,出奇不意的安静。很想问她:“纪梦溪碰过你哪里?”他们共同拥有的那些记忆让他很吃味,他想占有一个人,便是完完全全的占有。

    正文 (四十六)苦不苦

    章节名:(四十六)苦不苦

    若是平时江南早就上窜下跳,骂他“浑小子”了,这一回明显感觉到氛围不对,还以为薄南风出了什么事。怔了下,没反抗,小心意意的问他:“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薄南风抱着她不动,手臂缠在她纤细的腰身上,半晌,若有似无“嗯”了声。

    江南觉得事态严重,从没见过薄南风如此消沉过,即便吃官司险些将牢底坐穿的时候,这个男人也可以从容不迫。如今他这个样子实在很难让人吃得消,江南越发怀疑真是出了什么事情。在她看来,薄南风最紧要的可能就是饭碗问题。

    “是你这几天不正经上班,被公司发现了?”

    薄南风不吭声,过了许久,忽然问她:“在你眼里我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人?”

    “呃?”江南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薄南风这种出其不意的说话方式时常让她招架不住,不禁问他:“怎么这么问?到底怎么了?”

    薄南风终于肯抬起头看着她,因高出她一头多,浓而密的睫毛覆下来,看不清眸内的神色,像个小孩子。没什么情绪的讷讷说:“没事,有点儿头疼。”

    他这样根本就是个大男生,江南松一口气,却没忍住笑:“都多大的人了,头疼还能这样。”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你是不是感冒了?”

    薄南风一伸手将她移出去,别扭的偏过头躲开她伸来的一只手。

    “不是,你自己弄吃的吧,我去睡觉。”

    拉开门就走了。

    江南愣愣的站在原地,他那一抱体温和气息通通留下,香烟的气味明显,渗进她的骨子里一般。想到他孤苦伶仃没人照顾还是心软得不行,本来晚上有大把的事情要做,还是都放到一边去了,翻出止痛药去对面。

    薄南风慢腾腾的来开门,已经换了家居服,整个人不精神的缘故,前所未有的漠然,连线条都十分冷硬,像是一个无坚不摧的男人。

    江南吓一跳,总觉得薄南风在她头脑中的样子无形中似在一点点颠覆,想起他之前问她,是将他当一个男人来看,还是当一个可怜人。若是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怜惜多一些,想到他小小年纪没了家人实在很可怜。跟她比起来,到现在快三十的人了还一直倍受父母的照顾,命运对他实在太苛责了。江南的心就是这么软下来的,化成水包容他,哪怕他偶尔犯浑,她也不觉得怎样,好似这是一个没人管束疼爱的大男生,所以胆大包天,比一般人要不服管束,其实没有什么。在他的世界观里,一切只是玩世不恭的后遗症。而此刻江南倒怀疑,是他真就如此,还是她将这一切理所应当,太过合理化了?

    薄南风已经坐到沙发上,见她进来了又半晌不吭声,提醒:“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江南回过神,想起来意,把药递给他。

    “诺,止痛的,吃完睡吧。”

    薄南风蹙眉:“很苦,我不吃。”

    “你都多大人了,还怕苦?”

    “你也不小了,还怕疼呢。”薄南风歪到沙发上,半条腿撑在地板上。懒洋洋的反驳她。

    江南翻起白眼,不再跟他动嘴皮子,直接倒了水,把药抠出来,薄南风看她气势磅礴的过来,才要起身说一句:“逼我也不吃。”嘴巴不过开了一条小缝,江南已经将药塞了进去,眉目不眨:“咽下去。”

    薄南风真怕苦,想吐出来,她就蹲在面前虎视眈眈的看着,那表情像他若真敢吐出来,她非给他好看。不得抢过她手中的杯子,大口大口的灌 下去。

    江南接过杯子,笑笑:“苦不苦?”笑得太慧黠,大大的眼睛眯起来,像两轮下弦的月,眼睫亦是浓黑的一片影,忽闪忽闪的都似格外蛊惑。

    薄南风目不转睛,看了她十秒钟,将滚烫的唇烙在她的唇齿上,很轻很深的亲吻她,温柔而缠绵。话语喃喃而出:“苦不苦?”

    江南心里颤了一下,顿时有些无力。薄南风那双带电眼轻轻的迷离成一条缝隙盯紧她,几乎是带着某种致命的诱惑,江南不自知沉溺,连反抗都开始虚弱无力。太久没有被这样温柔的碰触,以为是孤单,所以无力招架,只是贪恋两个人唇齿厮磨的温度。

    薄南风像个催眠师,嗓音重而磁:“闭上眼睛。”他心里有邪恶欲念,便想知道她跟纪梦溪到了哪一步。

    江南手中的杯子脱落,“砰”一声响动,瞬息在她的头脑中炸开。大眼睛蓦然睁开,泠泠清光的看人。双手抬起,扳紧薄南风的消瘦脸颊,下一秒重重咬上去。

    薄南风闷哼一声,下意识身姿后仰。不满的眯起眸子:“江律师,你怎么咬人?”

    江南心口还在怦怦乱跳,可气势恢弘:“活该,谁让你不长记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又不是没咬过她,出其不意的咬上来,跟狗一样,也是将她咬破了的。

    可她这一下咬得太狠了,薄南风伸手去抹,豆大的血珠子滚下来。就算他也咬过她,那跟她这也没法比,他才用了几分的力道,岂是真舍得下狠口的。

    薄南风不悦嚷嚷:“是你问我苦不苦,我不让你偿一偿?”

    江南推他:“谁信你这些鬼话,再管你,我就不姓江。”

    薄南风牵起嘴角:“不姓江可以跟我姓啊,姓薄。”

    江南要伸手掐他。

    被薄南风抓紧手腕:“别闹了,我真没想占你便宜,就想让你偿偿味道。江律师,你就不能跟我讲讲道理。”他的嗓音本来就很磁性,略微放低的时候便有一丝沙哑:“苦的,还是甜的?”

    江南那一晚逃了,嘴上嚷嚷着他顶不是个东西,看到他都觉得烦。实则更像落荒而逃了。没有办法,心脏跳得厉害,明知道他年少轻狂,说话做事都很难有个正经,她虽不算百经情场,但见多识广阅历也该不少,奈何功力还是浅薄,跟这种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小辈一过招,发现很难旗鼓相当。

    第二天一大早不等他叫人吃早餐,就抱着文件先抱了。

    薄南风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去事务所的路上,看了一眼只装作没听见把电话扔到一边去。至于为什么像个逃兵江南自己也思及不清。所以才说女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连她们自己都认不清,又何况是别人。

    许涛在所里等她,正儿八经商量刘春玉的事。

    他的观点很明确,就连当事人的家属也是这样的请求,简直众望所归。

    “做减轻处罚的辩护吧,这样比较合理,如若结合你先前收集的那些证据来看,或许还能有点儿希望。”

    正文 (四十七)薄南风在考核期

    章节名:(四十八)登门拜访

    黄宇今天兴致很高,听闻又换了女朋友,这会儿正在兴头上。说明天要一起聚场子,请她的小姐妹吃饭。想蛊惑三两一起去。

    薄南风肯定不去,他现在堂堂景阳总裁沦为管家保姆的境地,关于这一点黄宇一直表示很无语。自然不会拉上他,转身从离正扬下手:“一起去吧,这群是事业女性,兴许你能撞见个中意的,就算逢场作戏,换换心情也好。”

    离正扬摇头:“不去,一群陌生女人,你认得我又不认得。”

    “什么女人不是由陌生开始的?离正扬,你别跟我装良家子。去吧,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去了帮忙招呼一下。”

    离正扬好说歹说被带动起热情,同意明天跟他一起。

    黄宇又来劝说阮天明。

    阮天明直接不给他游说的机会:“得,你什么都别说,我没时间。”

    关于这种事阮天明从来都没有时间,黄宇发现他的时间都用在薄南风身上了,惟命是从的听他使唤。三十三岁,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却从不跟他们在风月场子里混。到现在黄宇也搞不清楚阮天明和薄南风是种什么关系,最早认识的薄南风,跟离正扬还不同,是当小一起长起来的发小。那时候跟离正扬在外地的酒吧里喝多了,跟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势众,幸好有薄南风帮忙。没想到那么能打,小小年纪摆平一群人,竟像不费吹灰之力,男人的友情其实很容易结交,只要认准了就能死心踏地。薄南风是没想让他们感谢,在他看来那都是小事。黄宇不能欠人什么,非跟他做朋友。后来在城遇见,才知道这小子何止是能打,简直神通广大,竟然是景阳的总裁。至于阮天明那是薄南风的朋友,借着薄南风这层关系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薄南风说阮天明是朋友,平时说起话来张口闭口也像随意。但别人指使不动阮天明的时候,薄南风却能。什么闲杂只要薄南风一句话,阮天明身体力行,乖乖去办。在黄宇看来,阮天明更像薄南风的手下。

    嘟囔:“南风不去,我猜你一准也不去。”

    薄南风拿眼睛斜他:“他讨不讨老婆关我什么事。”

    黄宇晃着手里的杯子。

    “南风,你把天明带坏了。你年纪小,找不找女人还不打紧,天明都多大个爷们了。”

    阮天明自我澄清:“我跟南风可不一样。”

    是不一样,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肯像他一样犯贱的。薄南风就觉得自己是犯贱,多少女人肯往他身上贴,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从城南能站到城北去,数不胜数。偏偏他处心积虑一心要爬上江南的床,奈何还是个难啃的骨头。亲一下都敢扇他的巴掌,薄南风拿自己都快没辙了。

    江南一进门,刹时茅塞顿开,是场鸿门宴。

    纪梦溪跟江爸爸在客厅里下棋,显然将老人家哄得很开心,江南一进门就听到江爸爸发自肺腑的笑声。

    江爸爸一抬头看到她。

    “呦,小南回来了。”

    纪梦溪也转过头,看到她一笑,风度翩翩。已经站起身过来帮她拿包。

    江南问他:“你怎么来了?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之前就说要来拜访的,这几天案子多,一直没腾出时间,今天刚好阿姨打电话,就过来了。”

    此刻江妈妈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解释:“是我叫梦溪过来的,你住院的时候梦溪没少帮忙。早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了,你又一直忙,这事只得我来张罗。”

    江南就知道是江妈妈设的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岂会不知道。

    跟纪梦溪到里面坐。

    还有半盘棋没下完,江爸爸那样自认高绝的人,这回却甘拜下风:“算遇到高人了,梦溪这棋下得太好了。”他收了棋盘,明摆着认输了:“下不过,我再自个儿钻研一下,以后再好好跟梦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