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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11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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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四十一)没完没了了是吧

    章节名:(四十一)没完没了了是吧

    刘春玉原本死死扣紧的双手微微颤抖起来,似不愿回忆先前发生的事,听到江南这样问,一张脸顿时苍白得跟纸一样,流露心如死灰的憔悴。

    她咬紧唇,直到渗出血迹,才缓缓开口说话,字字铿锵用力,像认真到极至。

    “王金龙的确是我杀的,我谋划了一切,就是想杀死他。杀了他我比谁都痛苦,可是,我没有不那么做的理由。之前不是我不想承认,你可能不会明白,真将他杀死的时候我一直恍惚,不知是杀了他,还是自行了断,杀死了我一直心心念念,全力以赴的爱情。那一刀就像捅在我自己的心上,那么疼。我从家里跑出来,怎么回的我妈家我通通不知道,直到警察把我带到公安局,我的脑子仍旧一片空白,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相信自己会杀了王金龙,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舍得伤害他。”她抬起头看她,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砸下来。声线已经哽咽,但那些话江南仍旧听得清,她说;“因为我真的爱过他。”

    江南不说话,看她慢慢渗出笑,连嘴角都微微弯起。很痛苦,却又像想起什么美好的东西,不自知的笑弯唇。

    接着缓缓说:“女人总是很傻,执意记得一个人最初的样子,因为那个时候最好,便到死都不愿忘记。哪怕最后一切都已面目全非,但心早已画地为牢,想挣扎,就只有头破血流这一种办法。现在的王金龙可能成了全世界人都憎恶的混蛋,早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对我一点儿都不好了,他时不时就打我,往死里打。但我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他,那时的王金龙也是最好的,我这一生不会再有比那更美好的回忆了。我杀他,不是怕美好的回忆被他给彻底的糟蹋,就想让一切都在这里结束。只要他活着,就会给太多的人带来痛苦和困扰。他可以丧心病狂的伤害我,但别人是无辜的。于是我就在他的酒里下了药,等他发作的时候杀了他。就用那把匕首,从家里出来时被我扔在了车里。”

    难怪勘验现场时没发现打斗的痕迹,也没在被害人王金龙的身上提取到任何有关刘春玉的毛发和指纹。她果然是有预谋的故意杀人,而且是在被害人毫无反抗能力的情况下。

    江南静静的盯着她:“你杀他的理由就是因为对你们的关系绝望了?”

    刘春玉摇头:“他时常打我,折磨我,这些年还不是都过下来了。以前王金龙不是这样的,不是我们之间出了问题,是生活将我们压垮了,婚后我们的日子一直不好过,本来就不富裕,又先后下岗,之后他跟朋友做小生意,太实在,被人给骗了,欠下大笔的债务,日子就更加难过。那时候他心情不好,染上了赌博和熏酒的恶习,慢慢就变成了后来的样子。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我不这么想,美好的时候都在一起了,艰难的时候更得咬牙挺过去。他之所以变成后来的样子,只是太想向我妈爸证明他自己,证明他可以给我好日子过,他的初衷都是为了我。后来发生那些事,他整晚睡不着觉,时间久了,慢慢的连性情也变了,对谁都恶语相加,什么事也做得出。那天他喝了酒,差点儿伤害了邻居家十几岁的小姑娘。我很担心,知道现在的王金龙做得出,他喝得失去理智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悲剧发生前就算报警也拿他没有办法,我不想他毁掉一个孩子,就决心杀了他。他死了,别人就消停了,哪怕赔上我,也值得……”

    既然哀莫大于心死,又怎么会泣不成声?

    要多大的恨意才会杀掉自己的枕边人?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缘分得来不易,而刘春玉当年是真的爱王金龙,心甘情愿嫁给他,现在却又亲手结束了他的性命。到底多大的冤仇?

    刘春玉说:“你知道么,女人喜欢飞蛾扑火,为自己编织茧子,用金丝做成,以为华丽不可方物,其实是牢笼。如果为我自己,就算他对我不好,我还是想他活着。但他变得太坏了,我不能让他伤害别人。”

    江南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没有发动车子立即离开,反反复复思及刘春玉的话,想起一首诗词,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悲凉。他们没有诗里的深情,却有里面的苦情。

    许涛打来电话,问她:“怎么样?”

    “确实是刘春玉杀的,详细过程我都已经清楚了,只能做减轻处罚的辩护了。”

    “行,我在所里等你,咱们回来再说。”

    薄南风十指交插而握,整个人显得漫不经心。

    眼前的男子被阮天明带进来的时候本来还很紧张,但看到薄南风之后,慢慢有丝松懈。见眼前人衣着随意,面若桃花,年纪也不大,二十出头的模样,并不像什么乱七八糟的街头混混,便以为薄南风不是什么狠角色,只是江南找来的人吓吓他而已。

    腰杆挺直一些;“你是江南找来的?你们这样是知法犯法,我会告你们。”

    薄南风意味不明:“哦?”了声,桃花眸子微微弯起,笑里藏刀:“我从来不做违法的事,你以为我把你带来,是想弄死你,装进集装箱扔到天平洋里去?我不会蠢到像你那样知法犯法对别人的车子做手脚,你放心,我不会动你一根汗毛。”

    男子直直看着他,薄南风从沙发上站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纸张,在手掌心上一下一下的叩动,是他最惯常的小动作。

    笑意敛去,慢慢如覆薄冰,飘飘道:“这里有你老婆孩子的一切详细资料,我不动你,但如果江南再有任何闪失,我会让你的老婆孩子一个个在你面前消失。”看他脸色发青,笑起来:“不信?你试试看。”

    一沓纸猝不及防摔到男子的脸上,散了一地,原有的气势湮灭,狠狠的抖了下。立刻低头去看,熟悉的灿烂笑容映入眼帘,密密麻麻的字体清标识着自己爱人的工作单位,及孩子就读学校等一系列相关资料。男子瞳孔缩紧,深感薄南风云淡风轻里渗透出的狠戾,再不像先前那样以为这个人是无害的。

    “你想怎么样?”

    薄南风按了下眉骨,冷笑:“我想怎么样,还得看你的表现。”

    男子盯着薄南风神色莫测的一张俊颜,惊惧得牙齿打颤:“不是我刻意找江律师的麻烦,我弟弟现在还瘫痪在家里,如果不是江律师打赢那场官司,凶手已经判死刑了。”

    薄南风已见不耐烦。

    蹙眉:“别以为没有你破坏她刹车系统的证据你就相安无事,以后再做什么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家人。”将阮天明叫进来:“带他出去。”

    阮天明看出薄南风的脸色已十分不悦,他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这一刻却像异常烦燥。阮天明知道他接下来还有事做,而眼前这种人小肚鸡肠,很难成什么气候,恐吓两句也就偃旗息鼓了,薄南风不会在这种人身上太费周章浪费时间。将人带出去,放两句狠话放人离开。再进来,薄南风已经换上西装,抬腕系袖口黑色的钻石扣子。

    “现在江律师安全了,要跟她说么?”

    薄南风断然否定:“先不跟她说。”那女人看着迷迷糊糊的,实则翻脸不认人,真要知道自己安危的隐患解除了,他稍稍犯一下浑,她能直接将人扫地出门,即便他不是住在她的家里。

    阮天明隐隐想笑,薄南风难得孩子气一回,竟还是这样昭彰的事。

    下班之前,江南犹豫要不要给薄南风打电话,想好之前薄南风的电话先打来了:“快下班了吧,在哪儿呢?”

    “事务所。”江南如实说,发现薄南风真的很闲。

    “嗯,我到了给你电话。”

    薄南风来得很快,十几分钟的事,江南手边的资料还没整理妥当,电话就已经响了。

    夹到文件夹里,抱回家去加班加点。一出事务所大楼,夕阳下薄南风星茫飞溅,步伐很大,冉冉朝她走了过来。一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文件夹。

    “少拿点儿东西,小心压得不长个了。”

    江南手上一空,轻松不少。笑着反驳他:“我早就不长个子了,你还有可能再长一长。”

    薄南风“嘶”了声,转首看她:“江律师,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南忍着笑,也不怕他。知道薄南风不喜欢别人说他小,而且他长得也实在不矮,一米八二,男人这个身高刚刚好。

    转移话题:“晚上吃什么?”

    薄南风扫了她一眼,哼哼:“回家煮饭吃吧。”

    江南想了想:“好。吃鱼汤,那个 你会煮吧?”

    “什么东西是我不会的?”薄南风挑起好看的眉毛,一脸得意。

    江南拿眼睛白他:“少臭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似乎十分自在,觉得他像弟弟又像朋友,相处自如,心无旁骛。想起家里没有鱼,就说:“先去买条鱼吧。”

    正文 (四十二)不是哥哥,是叔叔

    章节名:(四十二)不是哥哥,是叔叔

    车子直接开去超市,这回江南有了自知之明,一进来就负责推车子,跟在薄南风身后。其实江南觉得很神奇,看薄南风的样子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可是江南吃过他做的饭,手艺好的没话说,一碗面就能看出工夫底子,让她望尘不及。下意识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薄南风一双眼本来在水产品中来回穿梭,听到她问话回过头看她一眼:“什么?”

    “做饭啊,你的手艺这么好,跟谁学的?”

    “没跟谁学,时常自己做饭,时间久了就练出来了。”

    江南没想那么多,张口便问:“怎么你自己做饭,你家人呢?”话一出口险些咬断自己的舌头,想起薄南风十几岁的时候就没有父母了,她这样问无非往人家的伤口上撒盐。

    薄南风像不在意,轻描淡写:“以前父母在世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做饭吃,那时候不习惯出门,又没什么朋友,就在家里找事情做,便喜欢变着花样的做东西吃,那时候是想打发时间。”

    江南越听越糊涂了,上前一步,跟他并排站着。

    “为什么不习惯出门,那时候你还不大吧,小孩子不是都喜欢天天在外面疯跑。”

    薄南风侧首,嗓音清淡:“那时候的我很自卑。”他没接着说下去,已经选中了目标,鲜活的鲫鱼,他说:“就这种做汤最好喝。”

    江南点点头,说了她也不懂,以前想喝鱼汤了打电话给自己的老妈隔天就能送上门来,她压根不知道是什么鱼做的。江南有些心不在焉,真难想象薄南风这种人还有自卑的时候,那时候他该不大,不过按他现在的样子看,就知道是天生丽质,想着外形也该错不了。那时候的小孩子除了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是在意的?莫非是脑子不聪明学习不好?还是性格内向有缺陷?打量他一番,觉得都不像是薄南风会遇到的窘状。

    买了鱼后没有立刻回去,江南吃过晚饭打算去医院看小九,顺便去给她选购一些吃的和玩具。

    薄南风接过车子:“晚上我陪你一起过去。”

    江南在客厅里继续白天未完的工作,附带将刘春玉说的那番话中的重点罗列出。

    薄南风动作很快,不多时从厨房里出来。

    “把你的东西收拾起来,吃饭了。”

    江南“哦”了一声,仍旧坐在地板上埋首在那一堆文件中没动弹。

    薄南风叹口气过来帮她整理。

    “快点儿,别磨磨蹭蹭的。吃完饭你不是还要去医院看朋友?这都几点了?”经手时发现她的东西太杂乱,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想起哪一页了在厚厚的纸张里乱翻一通,难为她还找得到,勾勾画画也像没个重点。蹙起眉:“你平时看东西的时候不喜欢归类?”

    是没那个习惯,有的时候看的东西太杂太多了,卷宗,案例,法条,甚至证据目录,但凡用到的通通抱出来,哪一时会用到哪一个观点说不准,忽然想起来了,便立刻去翻工。不过好在她对业务很熟练,搭眼一看便知道什么是什么,并不需要一页页仔细看。

    呼一口气:“一直都这样,怎么了?”

    薄南风手指修长灵活,已经把茶几上的单页通通整理好,又一伸手抽出她紧攥的圆珠笔,催促她:“去吃饭。”

    江南嗅了嗅,美滋滋的冲餐桌跑过去。

    “哇,好香。”

    薄南风大步走过来,扯上她的胳膊,毋庸置疑:“去洗手。”

    江南一脸苦瓜相,不满的嚷嚷:“薄南风,你的毛病可真多。”

    薄南风似笑非笑,将她的碗盛满。

    江南洗手的时候还在想,盛开那起案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水落石出,连带她出车祸的那件事一同有个眉目。在那之前难道薄南风就要一直这样保护她么?

    鱼汤做得很好喝,鲜而不腻,比江妈妈那种老火头军的手艺还超群,江南连喝了三碗,不得不夸赞:“薄南风,你的厨艺实在太赞了。”隔着张餐桌倾身凑过来:“你现在在景阳做得怎么样?开不开心?要是不如意,我看你干脆开个饭店得了,以你的手艺准行。”

    薄南风笑笑:“你还真抬举我。”他起身去洗碗,指使她:“去换衣服。”

    江南就差哀嚎出声:“我穿这样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她这一身衣服虽然不值几个钱,但绝对谈不上伤风败俗,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一样时时刻刻整洁体面,是想要她的命么?

    林乐把一袋子零食递给宋林爱。

    “给小九的,宝贝怎么样了?”

    宋林爱把东西放到一边:“再打几天针就好了,支原体感染,医生说不发烧就没事了。”

    林乐坐到床边,见小九睁着圆圆的眼睛没有睡,欣喜的把她抱起来。

    “小九,想不想阿姨?”

    小九点点头,嗯了声。

    “那打针疼不疼?”

    小九皱了一下眉头:“很难受。”

    宋林爱在一旁搭腔:“她打的那个药有负作用,有的时候打着打着就出现呕吐的现象,立即停药也得缓一下,小九每次都哇哇大哭。不过医生说这个药就这样,总算快好了,这两天都没发烧。”

    林乐刮上小九的鼻子:“呀,宝贝,你真勇敢。”

    小九被夸赞,一脸得意。

    林乐扭头又问:“于群呢?”说话时盯紧宋林爱的脸色。

    不出所料,一提到“于群”两字,宋林爱当即板起脸。以她的脾气于群那天敢动手打她,没段时间关系只怕很难缓和。

    宋林爱随口说:“他这几天忙。”

    这倒是真的,自打出过那场事故生活压力明显大了,于群也不敢像以前那样懈怠,每天干到很晚,休息的时间本来就很少,宋妈妈还不知道那一晚两人闹开了,嘱咐宋林爱:“你就跟于群说,别让他来医院了,好好休息,否则每天在外面跑车身体受不了。”

    宋林爱正在气头上,连话都不想跟于群说。

    “我不打。”

    宋妈妈了解自己女儿的脾气,宋林爱认准的事说也没用。只得她给于群打,告诉他小九有他们照顾,让他安心工作得了,不用天天过来。

    都处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于群的心情不比宋林爱好到哪儿去,由其这种事情一出,即便江南那几人守口如瓶,他做丈夫的也隐隐能感觉出是什么事了。这种坎一般很难过去,于群现在也觉得没法面对宋林爱,于是几天下来两个人就一直冷战,不照面也不打电话。于群担心小九的时候就直接打给宋妈妈。

    林乐看了看宋林爱没说什么,这种事真的很难说,事实上她觉得这次是宋林爱做得不对。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想,但既然结了婚再跟其他男人有什么牵扯就不太像样了。

    昨晚跟孙青打电话时还说起这事,宋林爱那样不是犯傻么。跟一个有妇之夫牵扯不清能有什么结果,宋林爱平时挺精明的一个人,偏偏这种事上糊涂不清。

    林乐没坐多久,本来已经打算要回去了。江南和薄南风却来了,她才站起身,看到那两人又拔不动腿了。

    “哎,你们怎么一起过来了?”

    江南见林乐眼光又开始别样,打消她一切歪门邪道的念想。

    “他租我对门的房子,我们现在是邻居,没事就一起来看看小九。”看了宋林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