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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第12部分阅读(2/2)

磋,你们两个聊吧。”

    江南知道纪梦溪棋下得好,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杀遍校园无敌手。纪梦溪还专门跟她说过,他之所以下得好,是因为打小就下,因为爷爷喜欢,又对他这个孙子倍加疼爱,所以倾囊相赠。纪梦溪说:“我爷爷会的,我全都会。”而且他资质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

    江南想起以往,就问他:“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吧?”

    纪梦溪轻笑:“你还记得我以前什么样?”他问话的时候语气暧昧,男人都有邪恶的本质,纪梦溪也不例外。

    其实五年前纪梦溪对江南不会这样彬彬有礼,用他的话讲,这是他的女人,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见谁跟自己客客气气的?江南还一度因这话红了脸,真以为是他的,怎么也没想到有后来的分离。

    江南没说话,连带他的杯子倒满水。

    纪梦溪已经敛了笑:“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提到手里的官司了,江南陷进沙发里叹气。

    “刘春玉这个案子输赢还有比你们法官更明白的么?收集了一些,对案情有个初步认识,俱体的还得再看,检察院的证据目录还没看到呢。”

    点到为止,纪梦溪不跟她深聊,毕竟身份有差异,纪梦溪极有可能是刘春玉这起案件的合议庭成员。谨防先入为主,和当事人的辩护律师讨论案情是禁忌。

    “注意休息,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纪梦溪侧首看了她一眼,有些话想问,却发现没了以前的直诉衷肠。薄唇抿紧,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没说话。

    很快就开饭了,江妈妈叫江南一起帮着上菜。

    江爸爸拿出自己平日的珍藏,拉着纪梦溪陪自己好好喝一顿。

    “梦溪的酒量怎么样?”

    纪梦溪看向江南,两个人都笑了。

    江南端着菜上桌,扶上江爸爸的肩膀:“爸,纪梦溪酒量不行,跟他的棋艺差远了,这个我保证,你绝对能胜他。”

    一句话触动内心的一根深弦,纪梦溪第一次吻江南,就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

    他的酒量虽然不高,但怎么也没薄南风那样夸张,只是正常水准,称不上海量。纪梦溪宿舍里有个规矩,哪个人有了女朋友都是要请客的。那一晚纪梦溪做东,被大家轮翻灌了几杯。不想再喝下去了,就慌说喝多了,拉着江南出来吹风。其实纪梦溪觉得还好,没说喝得很超常。出来时江南掺着他一只胳膊,小心意意的样子唯怕他摔倒了。纪梦溪还觉得她那样很滑稽,捏她的脸颊笑:“你看我的样子像喝多了?”

    样子倒不是很像,可江南亲眼看到大家灌了他不少。攥住他伸来的手,贴着脸轻轻的蹭:“我看着像。”纪梦溪平时是个极其睿智冷静的人,甚至有些不苟言笑,从他的眼神中都能看出。而那一刻布满笑,有灼热的温度像火烧起的云,风起云涌的,喧哗而热烈。

    双手抬起捧住她的脸颊,借着灯火霓虹细细打量,江南的眼睛又大又明亮,真是极好看的女子,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纪梦溪原本清醒的头脑昏眩起来,方觉得自己真是喝高了。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倾身吻上去。她的味道甘甜,比梅子酒还芳香纯正,纪梦溪永远记得那时的味道,像陶醉至今。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纪梦溪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只要他想,说起话来风度幽默。

    江爸爸江妈妈听得很开心,时不时问这问那。

    纪梦溪还不忘顾及江南,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自然而然的夹到她的碗里,下意识会有的动作,不用刻意去想。

    江爸爸江妈妈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表示满意。

    江家就这么三口人,虽然江南是律师,说刻薄的话还行,营造氛围的俏皮话她一句也说不出,笨得要命。所以,只家里人吃饭的时候还极少这么热闹过。不用说江家两位老人心情别样,就连江南也觉得很好。或许居家过日子就需要这样的闹趣,才觉得欣欣向荣。

    正文 (四十八)登门拜访

    章节名:(四十八)登门拜访

    黄宇今天兴致很高,听闻又换了女朋友,这会儿正在兴头上。说明天要一起聚场子,请她的小姐妹吃饭。想蛊惑三两一起去。

    薄南风肯定不去,他现在堂堂景阳总裁沦为管家保姆的境地,关于这一点黄宇一直表示很无语。自然不会拉上他,转身从离正扬下手:“一起去吧,这群是事业女性,兴许你能撞见个中意的,就算逢场作戏,换换心情也好。”

    离正扬摇头:“不去,一群陌生女人,你认得我又不认得。”

    “什么女人不是由陌生开始的?离正扬,你别跟我装良家子。去吧,其他人我也不认识,去了帮忙招呼一下。”

    离正扬好说歹说被带动起热情,同意明天跟他一起。

    黄宇又来劝说阮天明。

    阮天明直接不给他游说的机会:“得,你什么都别说,我没时间。”

    关于这种事阮天明从来都没有时间,黄宇发现他的时间都用在薄南风身上了,惟命是从的 听他使唤。三十三岁,几个人里年纪最大的,却从不跟他们在风月场子里混。到现在黄宇也搞不清楚阮天明和薄南风是种什么关系,最早认识的薄南风,跟离正扬还不同,是当小一起长起来的发小。那时候跟离正扬在外地的酒吧里喝多了,跟人打了起来,对方人多势众,幸好有薄南风帮忙。没想到那么能打,小小年纪摆平一群人,竟像不费吹灰之力,男人的友情其实很容易结交,只要认准了就能死心踏地。薄南风是没想让他们感谢,在他看来那都是小事。黄宇不能欠人什么,非跟他做朋友。后来在城遇见,才知道这小子何止是能打,简直神通广大,竟然是景阳的总裁。至于阮天明那是薄南风的朋友,借着薄南风这层关系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薄南风说阮天明是朋友,平时说起话来张口闭口也像随意。但别人指使不动阮天明的时候,薄南风却能。什么闲杂只要薄南风一句话,阮天明身体力行,乖乖去办。在黄宇看来,阮天明更像薄南风的手下。

    嘟囔:“南风不去,我猜你一准也不去。”

    薄南风拿眼睛斜他:“他讨不讨老婆关我什么事。”

    黄宇晃着手里的杯子。

    “南风,你把天明带坏了。你年纪小,找不找女人还不打紧,天明都多大个爷们了。”

    阮天明自我澄清:“我跟南风可不一样。”

    是不一样,这世上有几个男人肯像他一样犯贱的。薄南风就觉得自己是犯贱,多少女人肯往他身上贴,想爬上他床的女人从城南能站到城北去,数不胜数。偏偏他处心积虑一心要爬上江南的床,奈何还是个难啃的骨头。亲一下都敢扇他的巴掌,薄南风拿自己都快没辙了。

    江南一进门,刹时茅塞顿开,是场鸿门宴。

    纪梦溪跟江爸爸在客厅里下棋,显然将老人家哄得很开心,江南一进门就听到江爸爸发自肺腑的笑声。

    江爸爸一抬头看到她。

    “呦,小南回来了。”

    纪梦溪也转过头,看到她一笑,风度翩翩。已经站起身过来帮她拿包。

    江南问他:“你怎么来了?没提前跟我说一声。”

    “之前就说要来拜访的,这几天案子多,一直没腾出时间,今天刚好阿姨打电话,就过来了。”

    此刻江妈妈正好从厨房里出来,解释:“是我叫梦溪过来的,你住院的时候梦溪没少帮忙。早该请他来家里吃顿饭了,你又一直忙,这事只得我来张罗。”

    江南就知道是江妈妈设的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岂会不知道。

    跟纪梦溪到里面坐。

    还有半盘棋没下完,江爸爸那样自认高绝的人,这回却甘拜下风:“算遇到高人了,梦溪这棋下得太好了。”他收了棋盘,明摆着认输了:“下不过,我再自个儿钻研一下,以后再好好跟梦溪切磋,你们两个聊吧。”

    江南知道纪梦溪棋下得好,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杀遍校园无敌手。纪梦溪还专门跟她说过,他之所以下得好,是因为打小就下,因为爷爷喜欢,又对他这个孙子倍加疼爱,所以倾囊相赠。纪梦溪说:“我爷爷会的,我全都会。”而且他资质过人,学什么都特别快。

    江南想起以往,就问他:“现在比以前更厉害了吧?”

    纪梦溪轻笑:“你还记得我以前什么样?”他问话的时候语气暧昧,男人都有邪恶的本质,纪梦溪也不例外。

    其实五年前纪梦溪对江南不会这样彬彬有礼,用他的话讲,这是他的女人,是他身体的一部分,见谁跟自己客客气气的?江南还一度因这话红了脸,真以为是他的,怎么也没想到有后来的分离。

    江南没说话,连带他的杯子倒满水。

    纪梦溪已经敛了笑:“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提到手里的官司了,江南陷进沙发里叹气。

    “刘春玉这个案子输赢还有比你们法官更明白的么?收集了一些,对案情有个初步认识,俱体的还得再看,检察院的证据目录还没看到呢。”

    点到为止,纪梦溪不跟她深聊,毕竟身份有差异,纪梦溪极有可能是刘春玉这起案件的合议庭成员。谨防先入为主,和当事人的辩护律师讨论案情是禁忌。

    “注意休息,也别让自己太辛苦了。”纪梦溪侧首看了她一眼,有些话想问,却发现没了以前的直诉衷肠。薄唇抿紧,端起茶几上的杯子没说话。

    很快就开饭了,江妈妈叫江南一起帮着上菜。

    江爸爸拿出自己平日的珍藏,拉着纪梦溪陪自己好好喝一顿。

    “梦溪的酒量怎么样?”

    纪梦溪看向江南,两个人都笑了。

    江南端着菜上桌,扶上江爸爸的肩膀:“爸,纪梦溪酒量不行,跟他的棋艺差远了,这个我保证,你绝对能胜他。”

    一句话触动内心的一根深弦,纪梦溪第一次吻江南,就是在喝了酒的情况下。

    他的酒量虽然不高,但怎么也没薄南风那样夸张,只是正常水准,称不上海量。纪梦溪宿舍里有个规矩,哪个人有了女朋友都是要请客的。那一晚纪梦溪做东,被大家轮翻灌了几杯。不想再喝下去了,就慌说喝多了,拉着江南出来吹风。其实纪梦溪觉得还好,没说喝得很超常。出来时江南掺着他一只胳膊,小心意意的样子唯怕他摔倒了。纪梦溪还觉得她那样很滑稽,捏她的脸颊笑:“你看我的样子像喝多了?”

    样子倒不是很像,可江南亲眼看到大家灌了他不少。攥住他伸来的手,贴着脸轻轻的蹭:“我看着像。”纪梦溪平时是个极其睿智冷静的人,甚至有些不苟言笑,从他的眼神中都能看出。而那一刻布满笑,有灼热的温度像火烧起的云,风起云涌的,喧哗而热烈。

    双手抬起捧住她的脸颊,借着灯火霓虹细细打量,江南的眼睛又大又明亮,真是极好看的女子,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纪梦溪原本清醒的头脑昏眩起来,方觉得自己真是喝高了。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倾身吻上去。她的味道甘甜,比梅子酒还芳香纯正,纪梦溪永远记得那时的味道,像陶醉至今。

    一顿饭吃得十分愉快,纪梦溪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只要他想,说起话来风度幽默。

    江爸爸江妈妈听得很开心,时不时问这问那。

    纪梦溪还不忘顾及江南,知道她喜欢吃什么,自然而然的夹到她的碗里,下意识会有的动作,不用刻意去想。

    江爸爸江妈妈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表示满意。

    江家就这么三口人,虽然江南是律师,说刻薄的话还行,营造氛围的俏皮话她一句也说不出,笨得要命。所以,只家里人吃饭的时候还极少这么热闹过。不用说江家两位老人心情别样,就连江南也觉得很好。或许居家过日子就需要这样的闹趣,才觉得欣欣向荣。

    正文 (四十九)圆满的样子

    章节名:(四十九)圆满的样子

    吃过饭纪梦溪没有立即离开,江爸爸已经把茶水泡好了。

    江南跟江妈妈里里外外的收拾东西,纪梦溪本来伸手帮忙,被江爸爸硬拉着去客厅里坐。

    厨房里江妈妈对江南挤眉弄眼:“我看梦溪这孩子不错,对你也挺有意思,你这次可得把握好机会。”

    江南撇嘴:“又开始搞促销,你到底多想把我嫁出去呀。”

    就为了江南结婚这事,江妈妈觉得这两年愁得头发都要花白了。每天恨不得烧高香,盼她早早嫁出去。

    “别大大咧咧的,你也是时候嫁了。”

    江南洗完碗出来,江妈妈叫她过去吃水果。

    没想到纪梦溪有话说。

    看向众人的目光很直挚:“叔叔,阿姨,我今天还有话想说,觉得应该说清楚。”

    江爸爸江妈妈都愣了,连带江南一起。

    纪梦溪是个成熟稳重的男人,江南相信他不会乱来。就听他说:“我该向二老郑重的说句对不起,当年是我对不起江南。如果五年前我不放开她的手,也不会让她吃那么多的苦,是我对不起她。但请叔叔阿姨放心,我对江南的心思一直没有变过。没奢望过能有机会跟她重新开始,来到这个城市也只是因为我忘记不了她,便想着能跟她生活在一个城市,呼吸同一片空气也好。后来遇上了,更加确定了内心的想法,想跟她在一起生活,弥补以前的过错。还请叔叔阿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会让江南幸福。”

    江南没想到纪梦溪这么坦诚,会主动跟江爸江妈说起五年前的事,连她自己都不打算说了的。江爸爸江妈妈虽然知道她五年前因为一个男人受过伤,却并不知道那个人就是纪梦溪。

    江爸爸江妈妈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一时间感慨万千,不知说什么好。心中没有介怀和踌躇是不可能的,当年江南从学校里连夜回来,憔悴的模样几乎震碎了他们的心。这会儿纪梦溪说他就是当年那个给过江南承诺的学长,几乎让他们半晌哑言。

    既然如此,也不是一刹间就能说出感想的,任谁都非是得再好好想想不可。

    纪梦溪既然说出来了,就是想坦然以对,给二老重新思考审视的时间。他做事周全,知道这种事如果现在不说清楚,以后知道了会更加心生芥蒂。而他想挽回江南,无论艰难险阻都是带着诚意来的。

    纪梦溪礼貌的先告辞离开,江南下楼去送他。

    楼下拉住他:“怎么突然跟他们说起这事,他们不知道当年那个人就是你。”

    纪梦溪还能笑得出:“就因为他们不知道那个混蛋是我,所以我才更得跟他们说。无论以后他们会不会知道,但这是我的诚意,不想对他们有所隐瞒,而且我有信心让他们重新接受我,就像我有信心能给你幸福一样。”

    江南看着他不说话。

    纪梦溪捧上她的脸,跟她贴得极近。空气中有幽幽酒香,是他身上散出的,和着古龙水的味道,简直和曾经一模一样。他习惯用一款牌子的香水,从来没有换过。就像他喜欢一个女人,也至始没有变过。

    额头抵上她的:“江南,你现在是不是我的了?”

    江南知道只要她答一句“是”,他们就算重归于好,是如胶似漆的男女朋友,像曾经那样。

    真没想到还有失而复得的那一天,恍惚得跟做梦一样。眼前这个男人是江南许多年前做梦都想嫁的男人,非他不可。失去了就是疼,就是生不如死。她已经死过一次了,没想到他又回来了。赤脚跑了大大的一圈,竟又站到原点上。而此刻她穿了高跟鞋,比以前优雅,比以前心机,也比以前现实,再不是那个失去一个人,坐在马路边哭得一塌糊涂的小女孩儿。短短几秒,江南就想了很多,她要找一个人嫁了,而喜欢 过的,也就这么一个。现在他回来了,误会解开,似乎没什么比这更圆满的了。

    点点头,算作默认。

    纪梦溪笑得合不拢嘴,俯身吻她的唇齿,像宣布他的所有权。

    江南被他困在怀抱里,呼吸跟他的混作一坛,世界静寂无声,他的喘息近在耳畔。江南愣愣的,双手紧紧抓着他一天下来仍旧板正干净的西装前襟,总觉得没有那些足以烫伤人的热度。明明被他吻过许多次,却想不起以往的感觉。或许是想得太专注了,直到他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