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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纳命来第7部分阅读(2/2)

,没有增加精选过,怎么能成?”

    福王道:“是应该增了,先前大战之后留的人太少了些,只是怕皇帝不肯?”

    青平仍笑着说:“皇帝自己会掂量,福王爷爷就不必操心了,另一有事,青平想请福王爷爷帮忙。

    福王问何事。

    青平敛了眉问:“可知皇帝有无议立太子之事?”

    福王摇摇头。

    青平道:“那为保社稷安宁,作为臣子,就该提醒皇帝早立储君才对。”

    福王抬头问:“臣知道王妃想法。”

    青平笑着说:“知道就好,只是这事还是福王爷爷还是不要自己出头,要另找平时与王爷不甚亲近的人才不令他起疑心。”

    福王点头欲走。

    青平又问:“当今皇帝即位,罢了左右相,只令王相一人总领政事,福王爷爷与王相可是相熟。”

    福王回道:“王相是前左相刘融门生,却是多年来与左相完全不合,常为政事争执,后来竟是不相往来,当今圣上即位便提为相国,治国能力竟与刘融不相上下,只是较刘融更大胆些。”

    青平默默思量良久,笑着道别。

    周炼听人报青平与福王在假山边聊话,略为凝神思虑一番,便再耐心等候。

    青平刚回位上,周炼便笑着携了她回宫。

    两人在辇车内相对无言。

    周炼脸上已是略红,将双眼盯着她,一脸探究与不满,青平知道他一旦酒后便会仪态尽失,最爱找人言语,且又极愿粘着她的身子,便着力耐忍着不与他搭话。周炼果然开始发酒疯,过手紧挨她坐下,抓紧她的手,明明白白的表示不满:“寒梅从与公主婚后,便一心着力想要照顾好公主,只是公主为何从来不对寒梅说些心里话?”

    青平抬头笑他:“寒梅兄想听青平说什么?”

    周炼恼怒了:“无论说什么都好,比如对宫中生活有何不满。”

    青平微笑表:“青平若是有不满处,早就说了。”

    周炼提高嗓问:“那青平为何时常梦中挣扎,为何平时仍对吃食小心翼翼?”

    青平一时无话可说,如何回答,说你若是哪天被人逼着险些饮毒而死便知道了,说哪是防着你父皇呢,说你要是一人孤零零在这世上活着便知道了。

    摆摆头,青平仍是扬起笑:“是蜀王自己多心,青平过得好的很。”

    周炼扔了她的手,坐在了一边,不再看她。青平疑心先前在园内与福王言语,被他撞见,不敢多说话,也只是安静坐在车内。

    两人闹起别扭,周炼却只撑到沉香殿门口便一扫怒容,又如采蜜的蜂围着她转,见青平吃梅子,便附身上前道:“给我也吃一个。”

    青平笑着看的眼,仍是一片醉意,拈起一个塞进他嘴内,周炼只咬了两口,便回身捂着嘴,呜呜叫道:“酸死了。”

    青平招了嘴呵呵直笑。

    第二日周炼早朝回来,略皱着眉。

    青平将梅子摆在他面前,问:“蜀王今日还要不要尝看这梅子?”

    周炼惧怕着摇头。

    青平扑哧一笑,问道:“蜀王为何事锁着眉头?”

    周炼道:“今日有臣子在朝堂上提议再立太子,父皇一口回绝了。”

    青平伸向梅子的手略为一顿,便抬头笑着问:“那可知父皇作何想法?”

    周炼摇头:“父皇近来事事托与吴王,今日父皇也是不曾有空见本王。”

    青平问:“可知为何?”

    周炼只是摇头。

    青平轻轻笑,安慰着说道:“自古都是立嫡长为太子,父皇将吴王着力培养也是对的,蜀王不是常言要寄情山水,又不曾有心于这皇位,争这太子位做什么,过两日可寻机会自请去封地,岂不是自在?”

    周炼盯了地面苦恼,头也不抬,反问:“谁说本王不想当太子?”

    青平眼内惊喜一片,一时竟忘了动作,回过神来时,将手中吃一半梅子放下,笑意盈盈地问:“蜀王真想做太子,怎么依青平看来蜀王从无此心?”

    周炼这也抬头,苦笑一声:“寒梅确实是有这想法,但要在登上皇位之后。”

    青平笑着:“还以为寒梅兄是无意与人相争。只是如此一来,若吴王坚持,怕会伤及兄弟情分?”

    周炼仍是苦苦笑着:“这也是不得已,只是期望皇兄能好心相让。”

    青平不再接话,伸手端了杯凉茶,也是暗暗失神,周炼伸手夺下,问她:“在想什么?凉了不能喝,叫人换新的。”

    青平抬头,摆出最贤惠的笑:“蜀王可知王相有一女儿刚过及笄?”

    周炼不解:“便是有又如何?”

    青平道:“王相在朝中,便如先前左相刘融在朝中一样,颇有威望,凡事他若开口,依俯者众多,蜀王可否考虑与他结交?”

    周炼笑问:“嗯,王相确实是又一治世贤臣,只是青平刚提他家女儿又是为何?”

    青平还没来得及开口,周炼回过神来,一眼诧异不信与倍受伤害样,双眼死死看着她,见青平抬头回望,还是一脸无辜,怒气冲冲起身道:“此事本王自会筹划,王妃不要乱出主意。”说完又怒气冲冲出了殿门,整晚不见回来。

    两人又闹了别扭,周炼憋足了劲不与她说话,青平担心开口又惹他恼怒,两人便常常相顾无言。

    青平过得不明所以的快活,只是除却对上周炼目光时,自那日起,周炼便时时用怨憎交着委屈的目光望着她,也有时用如同猫蹲在老鼠洞前下定决心似的笃定眼神看她。

    这日夜里,青平在床上翻来翻去睡不着,周炼才开口与她说话:“可是不舒服?”

    青平笑着摇摇头:“没事,肚子一阵阵的痛,可能一时绞着肠肚,过一会就好。”周炼过来将她搂在怀里:“要是不舒服就叫御医来。”

    下半夜时,青平将周炼推醒:“肚子痛得很,烦请蜀王帮忙叫御医。”

    周炼急令宫人去传御医。

    待张御医赶来时,青平早已痛得一脸苍白,满身的汗,周炼抱了她,替她擦拭汗水,满脸心痛与焦急,怒骂着:“御医呢,怎么还没到?”宫人在殿内往来穿梭,不敢上前。张御医见宫人抱了沾血的衣裳出来,脸色立变,将衣物看了一看。

    其时青平已是软软的昏睡在周炼怀中,张御医几步跪上前,来替青平把脉,只略搭了脉,便朝跪向周炼不停的请罪,周炼抓了他胸前衣服:“怎么回事,说?”

    张御医示意避开王妃。

    两人出到睡阁外,张御医仍是跪着请罪:“王妃肚内胎儿没留住,臣要给王妃用些药,将淤血逐下,请蜀王示下。”

    周炼仍是暴怒着:“怎么回事,为何会这样?”

    张御医只是叩头:“这原因,这原因,臣…”话未说完,锦娘出来朝周炼跪下:“公主在喊着见蜀王,还请蜀王先进去看看。”

    周炼转身进内,边走边吩咐:“你速去配了药方,命人急煎送来,来人,再急召太医院其它御医一并过来看看。”

    青平往常虽然是常故作淡然镇定,但双眼一向水润灵动,生机勃勃,饱含情绪,此时双眼微合,目光昏暗,将仅剩的一丝力气将眼皮撑起,只看了周炼一眼,便滚下泪来。

    第29章 29

    有生以来青平头一次病重如此,先前或因绝食,或因与周炼置气,病过几回,但每次都是迅速恢复生机,那些病都算不上病,不曾有过一丝痛苦在脑中留下,如今,她却是从未有过的痛苦与虚弱,隐隐约约脑中只存一丝意识,自己可能要这样去了。

    说来奇怪,这个孩子的出现并不是在她自己期望中,从初知有孕到安心养胎,都是怀着迫不得已的心思,但是事到如今,一想到不能顺利生下,却是万分痛心,竟欲悲恸。

    她竟是几度猜测这孩是男是女,是会貌肖周炼多些,还是更有卫家人的风范。

    上天似乎就是要她一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世上。

    四周极其安静,仿佛无一人般,这些恐惧怨恨痛苦便如魔鬼缠上她,一刻不肯将她放过,她自暴自弃的任它们撕扯呑啮着,只昏昏沉沉躺着,时而梦中与它挣扎撕打一番,胡乱挥动手臂,欲将它们赶远。

    有冰凉帕子放在她的额。一双粗温的手用力抓住她,放在冰凉的一张脸上靠着。

    “青平…”周炼的声音有如一道眩目的光在眼前一闪,将她从混沌地底唤回,她忆起他苍白的脸,眼中极度的惊慌与痛恨,忆起她在这世上的生活来。

    一日她从多日昏睡中才醒来,不见周炼,张御医却是在给她号脉,一见她睁眼,欣喜不已,便要起身。

    青平抬手止住他,开口问他:“蜀王若是问起胎儿留不住的原因,先生便随便推说青平身子不好便可,先前青平问张御医讨药方之事,不可告知蜀王知晓。”

    张御医坐回位上,低头思索了半晌,才开口说道:“臣无竟挑起宫中是非,但事关王妃身子,也关系皇族子嗣,臣有一事不愿瞒着王妃。”

    青平苦着脸说道:“我知道了,这药我不是许久前就不用了,以后也不会再用,多谢先生关爱。”

    张御医道:“并不为此事,臣有一犯上之罪,请公主责罚。”

    青平惊讶看他。

    张御医跪着,请罪般:“先前公主找臣开药方,除去头天臣给的是真药方,后面已是逐日递渐,不出五日,这药已只是剩些补中益气的几味,不能催|情,亦绝不会对公主身体有碍,更不会出现如今这状况,这事,恐怕另有原因。”

    青平听闻,将身抬起,手着力抓着床沿,一手掀起帷帐,逼近他的脸,厉声问:“你说什么?”

    张御医忙再叩首请罪:“臣不欺瞒公主,确实如此,还请公主日后要小心些。”

    青平头脑只空了空,便迅疾思转,不禁开口问:“蜀王日日与青平同饮同食,谁敢,谁又有机会前来加害。”

    张御医道:“或者臣可前去查看殿内蜀王的起居注,看近日有何异样食材进殿来。”

    青平咬牙道:“去吧。”

    一个月后,尽管青平还是虚弱,但已能起来会客。

    皇后携了后宫众妃子过来看望她。

    青平起身相迎,皇后柔声将她按着躺回。

    皇后温和劝她不要多想,要安心养好身体,来日方才之类的话。

    青平只是微微的笑,不多说一句话。

    呆了半日,皇后见她一直并不言语,恐她是累了,便率了众人回去。

    青平看着她走远,才将头靠了床头,眼望向案上凤纹漆食盒,将脸瞬间转得有如寒冰。那内面装先前皇后送来的梅子。

    晚间周炼回来时,青平抱了他,只是哭,周炼将她紧紧拥在胸前,不说一句话,她抬头朝他求道:“寒梅带青平出宫吧,我们出藩去封地,青平不想再呆在这皇宫内。”

    第二日,周炼来皇帝面前请旨出藩。

    皇帝只是看着案上的折子,不抬头看他,只说:“此事以后再议。”

    周炼跪着求:“青平在这宫内不得安全,孩儿求父皇成全。”

    北边一境青平比皇帝更能拉到联盟,长江一带,周炼又已有功绩声望在前,再去蜀地,这半国之境便不由他掌握,皇帝自然是不愿意:“朕早说过,有人与朕下这夺天下的棋,你那王妃最是可疑。她便是打定你平时对她百依百顺,来撺掇你来夺这皇位。”

    周炼眼内一片烦躁恼怒,面色变黑,接声便问:“孩儿斗胆问父皇,此次青平的事,是否是父皇的旨意?”

    皇帝暴怒将手中奏折丢在他头上:“依你看来,你父皇便是如此恶毒?”

    周炼一动不动,仍跪着,叩头道:“父皇息怒,孩儿不能保妻小周全,已万分痛心,请父皇成全,准儿臣出宫。”

    皇帝坐回椅上,叹气道:“不是朕不放你,只是朕在国事上常力不从心,须得你们兄弟二人协助才好。”

    周炼问:“儿臣尚有一事问父皇,当年父皇答应过武明皇帝,怎么如今却迟迟不见父皇颁布圣旨立太子?”

    皇帝笑道:“那是你答应的,朕可从没答应过,当日情景,他已是作不得主,他只是那样一说,你不会便是要信守承诺吧?”

    周炼抬头看他。

    皇帝又笑道:“炼儿放心,这皇帝不是人人都能当得。武明皇帝英明不凡,终是心力耗尽,朕也是全赖有你兄弟二人协助。你与煅儿谁更适当作太子,朕会再仔细考量一番,尽早定下来,终是要以国为本,不能单靠一人之言而定。”

    周炼行礼出来。

    回沉香殿中,周炼将近几个月宫内起居注前后细细翻看几遍,将两眼看得通红,毫无头绪。

    仍唤了张御医过来。

    “张御医可有查明王妃此次流产原因?”周炼脸如阎罗般骇人。

    “这原因,臣以为,是误食药物所致。”张御医小心回答。

    周炼皱眉苦思:“是何药物?”

    张御医道:“已是查不出。”

    两人正说话间,青平走过来,怀中抱了一食盒,在张御医面前蹲下,揭开了盖,轻轻苦苦一笑问:“可是这个?”

    张御医拈起一个,放在鼻前嗅嗅,恍然惊叹道:“应是此药。”

    青平抬头看周炼,他已是如泥塑般,面色口唇灰白,一动不动,眼中惊讶呆滞久久不散。

    青平上前推推他,轻声叫唤:“寒梅。”

    周炼回神过来,吩咐张御医回去,张御医依言叩首离去,他便拉了青平手,笑着安慰她:“此事绝不是母后所为,待本王细细查清楚来,青平先莫要担心。”

    青平笑着:“蜀王今日先歇下,改天再查不迟。”

    第30章 30

    庞公公俯身跪着,浑身轻颤如筛糠。

    周炼只是喝着茶,不看他,也不说话。庞公公被他憋得再呆不住,跪着求道:“蜀王若是没事,就准老奴回去吧。”

    周炼哼的一声冷冷一笑,庞公公刚跪直的身子便立即萎坐下去,慌忙叩头:“蜀王有何吩咐只管说,何必如此恐吓老奴。”

    周炼依旧笑着,他那笑如暗夜勾命的无常样瘆人,只是嘴边咧着,眼里无一丝情感在内,仿佛便如咆哮的海水,转眼便要奔涌而出将他面前一切淹没冲尽。

    “本王何曾想恐吓公公,倒是公公依仗是殿前御用,几番想着害本王妻儿性命,本王倒是想问公公一声,公公何必如此恐吓周某。”周炼声音并无起伏,只是两颏处隐隐突起,竟是在咬牙切齿。

    庞公公猛地叩头不已:“老奴实在是有天大的胆儿,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妄想谋害王爷与王妃,仅上次一回,是陛下的意思,老奴那也是迫不得已,自那次后再没敢有丝敢不规矩举动啊。”

    周炼突然发怒,将茶杯险险从他耳边丢过,只是一味叩头庞公公随着“呯”的一声身子一震,抖得更剧,滚烫的茶水破碎的瓷屑溅在他腿上,也是全身不顾。

    “依本王看来,有那一次,便不该留你这狗头在这世上。先前父皇那旨意下得糊涂,你也不规劝一番,便是你这狗东西不仁,趁机要害公主,好去新主面前邀功,便是不义,当时真该就砍了这你狗头,先前不与你这不忠不义狗奴才计较,你竟不知悔改,竟敢再犯,说这次又是何人指使?”周炼一发怒,眼内便是赤红一片。

    “奴才实在不知又犯何事令蜀王如此震怒,还请蜀王明言,奴才死也死得瞑目哇。” 庞公公终是哭着,向来锃亮发红的脸皮上浊泪涟涟。

    周炼怒极反而安静,将声音放平,将手移了一暗红凤纹食盒:“这可是你送到沉香殿来的?”

    庞公公抬头看了看,忆了忆,呼号道:“那是皇后娘娘叫奴才送过来的,蜀王明查,不关老奴的事?”

    周炼又笑:“那依你看,是皇后她自已下的毒来除去她的孙子?”

    庞公公嗑头嗑得额上直冒血:“奴才不敢,只是据实直说,奴才以命担保,绝没有从中动手脚,望蜀王这公主安全作想,将这事一定查清楚,也好还老奴清白。”

    周炼皱眉问:“那公公来时路上,可有遇见什么人。”

    庞公公又忆了忆,恍然大悟道:“有的,奴才在路上遇见玉妃,硬是命随身宫人过来从老奴手中接过去,挑了一个来吃。”

    周炼诧异着自语道:“竟会是她。”

    晚间青平听了周炼的话,不免思索半日,周炼此番对帝后二人都存了一丝疑心,将来不免父子感情不睦,如若周炼再要去寻玉贵妃问罪,怕是要激怒了皇帝,此事又将对皇后的疑心摆上明面,便有心想要阻止他,不然,不过只叫背后设计之人渔翁得利,于是翻身起来趴在周炼身旁,轻声劝他:“这事蜀王不好再插手,否则叫外面臣子知道了,还要以为蜀王天天只知致力于后宫争执中,且与一妇人计较,青平自已去求皇后给个说法。”

    周炼将她拉在怀中,拥着入眠。

    第二日青平给皇后晨省。

    皇后看到青平过来,很是惊讶,忙着宫人起身扶起,伸手招了她到自己面前,用双手拉住她的,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