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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21部分阅读(1/2)

    然后理所当然地得出推论:难道这个陌生地青年便是那个采花贼?

    海棠看了看冷兰青凝然严肃地表情。感觉她走在最后地行为很有一种垫后以防止人犯逃走地味道。……所以这个陌生地、一眼看去只觉得如同斯文书生一般地青年真地是那个采花贼?想到连慕风和冷兰青刚才是跑出去追采花贼地。海棠又确信了几分。但很快便觉不对:倘若这人真是采花贼地话。他们怎么不把他五花大绑起来?

    当连慕风等人走到房间门口时。海棠正欲启齿。却听连慕风先于她道:“风姑娘。严姑娘。我们先进房吧。”

    海棠又不急于知道答案。便没有异议地随他们进了房。

    当最后地冷兰青“吱”地一声关上房门后。海棠反倒不心急了。反正该说地迟早要说。何必由她开口呢?

    果然,只见那连公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严姑娘,迟疑了一下后,柔声问道:“严姑娘,敢问你可认识这个人?”

    严姑娘奇怪地看了一眼陌生男子,茫然地摇了摇头。

    “严姑娘,你可确信?这件事十分重要。”连慕风再问,一双黝黑的星眸凝重地盯着严姑娘。

    这时,一旁的冷兰青突然插嘴道:“慕风,你这么问不妥当,还是由我跟严姑娘谈几句吧。”

    连慕风想了想后,无奈道:“也是。”

    于是,冷兰青领着一头雾水的严姑娘进了里间,而海棠则略略看出些门道来,他们怕

    定眼前这青年就是采花贼,所以才领来让严姑娘指认

    海棠一边想道,一边细细打量面前的青年,心道:所谓“相由心生”,如果他真的是采花贼的话,应该也能看出些端倪吧。

    这陌生的青年长相颇为清俊,剑眉、挺鼻、薄唇,最招眼的是他的眼睛,眼珠是棕色的,颜色比常人要浅一点,眼尾微微上吊,衬上左眼角一粒褐色的泪痣,让他的眼睛有种妖魅或说轻浮的感觉。

    海棠对他的第一印象是,这人一看便知个性轻浮、吊儿郎当,不能说没有当采花贼的潜质。

    那蓝衣青年似乎看出海棠在看他,便轻佻地冲她眨了一下旁边有痣的左眼,带点勾引的味道。

    这辈子还没这么明目张当地被人调戏过,海棠差点被口水呛到,转头不去看他。谁想她不屑地反应反而引来对方的笑容。海棠转头的同时,眼角瞟到他嚣张地露齿一笑,露出一颗尖锐的虎牙。

    那颗虎牙尖锐得仿佛亮一般,让海棠一瞬间想到长着锐齿的色中恶狼,于是心道:最好这人就是采花贼,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揍他一拳。

    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揍他,海棠决定耐心地等冷兰青和严姑娘出来。等候期间,她坚定地把目光落在连慕风和三和身上,不去看那青年。

    看着连慕风和三和,海棠不由地想到了在连慕风和冷兰青回来前自己和三和的对话,原本歇下的不满又如涨潮般上升了一些。她眼珠一转,故意笑着说道:“连公子,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跟三和聊了一会呢。三和小兄弟真是不错,连公子你可真幸运,有一个肯为你拼命的忠仆。”海棠笑得很灿烂,看起来仿佛艳羡无比的样子,其实却是在讽刺对方。当然,不是谁都能听懂她的讽刺的。

    连慕风微微一愣,这个看来完美淡定的公子眼中第一次出现万般无奈的表情,随即他故意恼怒地看向三和,斥道:“三和,你又来了。我与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把你娘的话放在心上。当年我娘不过是一饭之恩,难道还要你们家三个人用命来换不成?那我娘跟强盗有什么分别?”

    连慕风一番话说出了海棠不少心声,她总算将她对他的好感又升了回去,心道:这连公子总算没浪费他这张俊脸。

    三和被他家公子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海棠看他虽然半低着头,腰板却挺得笔直,心想:这儿估计像娘,没那么容易改变心思。不过总算这连公子把他当回事,至少可以避免不值得的牺牲。

    海棠并没兴趣对人说教,讽刺过了,泄过了,也就心态端正了。继续等冷兰青和严姑娘出来。

    不久,里间就有了动静。只是出来的只得冷兰青一人,其他人见状,不禁往她身后张望了一下。

    还是连慕风先问道:“兰青,严姑娘呢?”

    冷兰青道:“她又哭了起来,我看她这样不方便出来,又怕留她一人在里面胡思乱想,就干脆点了她的|岤道。”

    海棠闻言,只想冒冷汗。唉,这冷姑娘一看到人家哭,就点人家|岤道,将来有了孩儿可怎么办啊?总不至于婴儿一哭,她就点他(她)|岤道吧?可怜的孩子。海棠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冷兰青的小腹,为那暂时还莫须有的孩子默哀。

    连慕风似乎没觉得冷兰青的做法有什么问题,表情温柔依旧,再问道:“兰青,严姑娘有说什么吗?”

    冷兰青的脸上流露出些微无奈,淡淡道:“她还是说不认识他。”她说着,看了蓝衣男子一眼,又道,“她说,当时她被迷烟迷晕,昏昏沉沉,根本没看清采花贼的容貌,只在眼睛完全阖上前隐隐看到一个身形。那身形好像要比他矮一点、胖一点。

    ”

    冷兰青刚一说完,那蓝衣青年轻佻的声音就忙不迭大呼小叫地响起:“这位姑娘,还有这位公子,小生已经跟你说了很多次了,小生不是采花贼,现在你们该信了吧?那小生现在可以走了吧?”他说着,就要站起身来。

    “等等。”冷兰青冷冷地出手把剑鞘压在他肩膀上,又把他压了回去,道,“我还没说你可以走呢?”

    “那姑娘你还想怎么样?”蓝衣青年双手一摊,无奈地看着她,耍嘴皮子,“姑娘你不会看小生俊俏,就想强抢小生为婿吧?”他故作幽默地侧,冲冷兰青眨了下眼,抛了个媚眼。

    (本章待续)

    第二十五章 释·滛贼(4)

    兰青顿时面目更冷,眼里迸射出两道冰冷锐利的光芒一动,三尺青锋出鞘了四分之一,语带威胁地说道:“少给我油嘴滑舌,我不吃这一套。在还没足够的证据证明你不是采花贼以前,你不能走。”

    “还没证据?”蓝衣青年大惊小怪地挤眉弄眼,咋咋呼呼地叫道,“刚刚那位姑娘不是说不认识小生我吗?姑娘你还想要什么证据?”

    “可是她根本没看到采花贼的脸,不是吗?”冷兰青冷冷道。

    “可是你刚刚还说她看到的采花贼身形比小生矮,比小生胖。”蓝衣青年忙不迭声音比她更大地反驳。

    “她被人下了迷|药,只来得及在合眼前模糊地看了一眼,根本就看不太清楚,又怎么做得了准?”冷兰青仿佛跟他杠上了一般口气十分强硬地说道,“再说,谁能证明颍上县的采花贼和东城的是同一个?谁又能证明你不是那个在这里犯案的采花贼?你一个人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却在外面瞎晃悠,难道不是有鬼?”

    “那你们还不是三更半夜的在外头晃悠?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蓝衣青年巧舌如簧地反驳过去。

    “我们是在抓采花贼。”冷兰青冷冷地说道。

    “那我也是在抓采花贼啊。”蓝衣青年学着她的口气说道。

    “是吗?”冷兰青看来完全不信他的说辞,道,“这不过是你一面之词。我们一路追那滛贼过去,路上分明没见着别人,转弯之后只看到你,而那里又是个死胡同。你说,除了你还会有谁?”

    “自然还有真正的采花贼。”蓝衣青年一点也不慌张地定定道,“这世上没有不可能,只是你暂时没想通而已。”

    “兰青,”这时,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连慕风终于出声道,“我看这位公子的气质不太像那种下作之人,你且先莫要先入为主,反让真正的坏人逃脱了去。”

    连慕风这么一说。那蓝衣青年立刻可怜兮兮地应和道:“这位公子总算说了句人话。否则小生今天可真是要冤死了。”他故作小媳妇般地挤眉弄眼。那古怪地样子让人看了非但不觉可怜。还有种火大地冲动。

    冷兰青正欲再言。却被连慕风按住了手。只见他温文尔雅地一笑。一派有商有量地样子。道:“这位公子。虽说我们暂时没有直接地证据证明你就是那采花贼。可同时也没有足够地证据证明你不是。倘若今天在下就这么放走公子。却反而令又一位姑娘遭辱。在下定会懊悔终身。”

    他这话说来说去还是帮着冷兰青。那蓝衣青年起先还点头。听到后来有些焉了。两手一摊。颓然道:“那你们想怎么样?反正。小生还是那句话。小生绝不是那个什么采花贼。”

    “公子莫要误会。在下并无此意。只是这件事小心谨慎些总是没错。在下有个建议。不知公子可愿一听?”连慕风说话时总是和颜悦色。用词十分客气。以致听就算心有怒火。也不好意思对他大吼大叫。

    “小生还有别地选择吗?”那蓝衣青年看了看身旁“虎视眈眈”地冷兰青。撇撇嘴。讽刺道。

    连慕风淡淡一笑。没有与他计较。继续道:“虽然严姑娘不记得那采花贼地长相。但是这城里还有几个别地受害。如果我们能找她们出来指认采花贼。自然可以真相大白。不知公子觉得如何?”

    “对质就对质。”那蓝衣青年看来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看他坦然的样子,冷兰青和海棠不禁一愣,心道:他这般自信,难道采花贼真的不是他?

    连慕风对那蓝衣青年抱拳道:“多谢公子配合。今晚就只好麻烦公子暂且不要离开了。”

    “等等。”那蓝衣青年突然剑眉一皱,面色跟着一变,道,“你不会想让小生今晚跟你一起睡吧,小生一向独眠,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的。”

    没等他说完,连慕风已经给冷兰青使了一个眼色,冷兰青嘴唇一抿,勾出一个抹淡淡的得意,心领神会了。她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黑的东西,然后没等蓝衣青年反应过来,就听“喀嚓”一声,那东西的一端已经固定在他左手腕上。

    “这是什么东西?”那蓝衣青年大惊失色地晃了晃左腕,那东西出清脆的响声。

    海棠这才把那东西看清,原来它是一副纤细的改良过的镣铐。那镣铐是黑色的,做得极精细,一端是一个带锁眼的铁环,此时已牢牢扣在青年的手腕上,中间是一段

    余的细长链条,另一端的铁环则握在冷兰青手里。

    冷兰青看蓝衣青年吃瘪的模样,难得露出些微笑意,语气却是冰冷:“为了防止你逃跑,这是必要的措施。”

    “你们什么意思?当小生是犯人吗?”蓝衣青年不太高兴地将链子抖了抖,又低头去研究那扣在他手上的铁环,似乎想将它掰开。

    冷兰青见此,冷冷地警告他:“你不用白费劲了,这镣铐乃千年玄铁所制,又是由机关名家贺氏所铸,除非你有剑圣前辈的飞花剑,否则任谁也别想将它劈开。唯一能打开它的就是我手上的钥匙。”她说着,左手一动,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

    那蓝衣青年一看,自是眼中一亮,立刻起身去夺那钥匙。

    可冷兰青是何等人,又怎么会让他轻易得手,身体微微一侧,便巧妙地避了开去。

    那蓝衣青年虽一击未成,却是不肯放弃,又想伸手去抢。这时,连慕风适时地拦在两人中间,道:“公子,请莫心急。在下自然没有把公子当作犯人。”

    “你不要说一套,做一套。”蓝衣青年抬起左腕故意凑到连慕风眼前晃了晃。

    “在下自然会给公子一个说法。”连慕风慢慢道来,仍是不骄不躁。他随即从冷兰青手里拿过镣铐的另一端,只听又是“喀嚓”一声,另一端的铁环已经固定在他右手腕上。

    冷兰青原本想阻止,可是出手已经迟了。她懊恼地收回手,正欲开口。这时,连慕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然后转头对那蓝衣青年道:“现在,公子可觉得公平了。”

    蓝衣青年看看他的右腕,叹息着摇头道:“公平是公平了,只是小生刚刚说过不习惯与人共眠,现在却没别的选择了。”他看来万般无奈地又叹了口气,接着道,“既然如此,小生把丑话守在前头,呆会小生睡里面,你睡外面,要是有强盗,你挡着。

    要是……”他的话没说话,众人突然听见轻轻的一声“喵呜”。

    起初,众人几乎以为是听错了,一下安静下来。

    一会儿,又是轻轻的“喵呜”一声。

    这一回,他们总算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只是这声音是从哪里出来的?

    众人不禁四下看去。

    还没看出个结果来,就听那蓝衣青年突然“哎呀”叫了一声,右拳轻击左掌,惊道:“差点把你给忘了。”他说着低头。右手从斜门襟伸入怀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的右手掏出一个小小的狸花猫来。说它小,它是真的小,蓝衣青年一掌就能将它托在掌心。

    于是众人借着昏黄的烛光将它看得清清楚楚。这是一只棕色的狸花猫,头大大,耳尖圆滑,体毛短短的,主要是黑色、灰棕色相互掺杂的条纹,乍看像那虎皮似的,又十分的光泽顺滑,诱得人不禁想要伸手摸一摸。它最可爱还是那双大眼睛,黑色的眼线,眼珠呈杏核状,黄褐色,在烛火照射下仿佛会光一般。

    好可爱的小猫,估计出生还不足两个月吧。海棠忍不住多看了它几眼,看多了,觉得它的眼睛好像有些眼熟。咦?在哪里看过呢?

    海棠苦苦思考着,突然眼角瞟到它的主人,终于恍然大悟。她道是在哪里见过,原来是它的主人就长了一双猫一般的眼啊。

    海棠原本就觉得青年的眼睛长得十分有特色,十分的……嗯哼……勾人,此刻更是觉得有趣极了,来回比对了蓝衣青年和他那只狸花猫的眼睛,最后得出结论:这不知算是猫似主人,还是主人似猫?

    “喵呜——”这时,那只小小的狸花猫仿佛不甘寂寞一般又叫了一声,一边甩了一下它毛茸茸的尾巴。

    好可爱哦。海棠的眼球不禁又被吸引过去,唉,她就是对这种小可爱没辙。她一面感慨,一面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蓝衣青年真的是采花贼吗?她还没听过采花贼带着猫咪一起作案的。

    不过她心中虽然起了疑问,却也觉得没有必要说出来。毕竟就像连慕风说的,倘若今天他们就这么放了他,却反而令又一位姑娘遭辱,这一定会令在场所有的人懊悔终身。

    她忍不住看了看冷兰青,又看了看连慕风,看来这两人和她有同感,因此此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约莫是有同样的顾忌,两人也没说什么。

    (本章待续)(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释·滛贼(5)

    时间,房间内静寂一片,好一会都没有人说话。

    唯有那蓝衣青年自得其乐地逗着他的小猫,一会摸摸它的皮毛,一会搔搔它的下巴。

    那小猫起先陶醉地眯眼蹭着他的手指,随即又“喵呜”了好几声,蓝衣青年突然瞪大眼,恍然大悟地叫了出来:“星星,你该不会是饿了吧?”

    狸花猫星星仿佛通人语一般,紧接着他的话“喵呜”了一声。

    “星星你别急,哥哥这就给你弄吃的去。”蓝衣青年一边轻轻抚摸狸花猫的背,一边四下看了一圈,最后狡猾的目光定在那几乎要打哈欠的少年三和上,微笑地露出尖锐的虎牙,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地指使人家,“这位小兄弟,麻烦你下去叫厨房给小生弄点羊奶。”

    羊奶?三和打了一半的哈欠硬生生刹住,没睡饱的倦意换做怒意地吼了出来:“这位公子,这三更半夜的,你让我到哪里弄羊奶?”

    “没有羊奶的话,给熬点米汤也行。”蓝衣青年一副什么都好商量的和善表情。

    三和见他明明是无理取闹还要装着自己很好说话的样子,禁不住就怒了,再吼:“这三更半夜的,客栈的人都睡了,公子你让我去哪里熬米汤?”

    “去厨房啊。”蓝衣青年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一双猫眼笑眯后有一种狐狸眼的感觉。

    他一边说,一边看似不经意地动了动左手,随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