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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20部分阅读(1/2)

    棠和那严姑娘二人。

    海棠在心中快速地思量了一番后,想好了大致的说辞,便走到床边。她一边在床沿坐下,一边柔声道:“严姑娘,你先别哭了好吗?我想同你说几句话。若是说完之后,你还想哭,我也不拦着你。”

    那严姑娘像是没想到海棠会这么说,微一愣后,用衣袖擦了擦眼泪,红红的眼睛好像小兔子一样,可怜兮兮地看着海棠,说道:“姑娘想说什么?”她的声音颤颤的,沙哑地,还带着未褪下地泣意。

    “严姑娘,你现在可还想寻死?”海棠严肃地看着她,双目炯炯,一霎不霎。

    严姑娘又是一愣,随即眼泪迅速地在眼眶中蓄积,声音抖得更厉害,低声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连我爹都不想再看到我

    “那你还想看到你自己吗?”海棠仍旧一眨也不眨地凝视她,再问道。话,只是眼眶里的眼泪再次盈满,然后沿着雪白地脸颊坠落。

    她虽然没说话,可海棠却意识到对方求死之心似乎没之前那么强烈了,心想:有苗头。

    海棠又想了想,决定单刀直入,歉然道:“严姑娘,我想先与你说一声抱歉。”

    严姑娘这下真的懵了,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海棠顿了顿后,继续道:“严姑娘,之前你在树林中突然昏倒,我和连公子还有冷姑娘只从你地香囊得知你姓严,却不知你家住何方,又可还有亲人。因此,刚刚那位连公子和冷姑娘就出去打听了一下严家的事。”

    海棠虽然没把话说明,但那严姑娘自是一听便明白了,一霎那间俏脸刷白,眼泪不受控制地连绵不绝,颤着惨淡地嘴唇问道:“那……那你们都知道了?”

    海棠点了点头。

    这一点头的结果自然是让对面的那位姑娘哭得更凶了。

    海棠有些手足无措,心想: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不是啊。可又不能不说……

    哎——,海棠有些为难地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同严姑娘说,毕竟她不是严姑娘,又怎么能体会到人家的痛苦。一个弱女子被一个男子以暴力侮辱……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就想……就想抓住那个混蛋男当太监。

    海棠嗜血地咬牙,双手狠狠地在体侧握成了拳头,双目仍是专注地凝视着眼前的泪美人,突然脑子里闪过某人的某句名言,略一斟酌,将它组合了一番,毅然道:“严姑娘,已经生的事就算你再哭下去,也无法改变。我曾听人说过一句话,印象深刻,那个人也曾经有一段不好的回忆,在他最痛苦的那段岁月里,他常常告诉自己:既然最坏的都已经经历过了,那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坏呢?严姑娘,我不善言辞,所以还是那句话,你既然有勇气死,那为什么没有勇气活下去呢?”

    严姑娘被海棠炯炯的眼神盯得一时失神,然后泣声道:“活下去?姑娘说得何其容易,二娘容不下我,连我爹视我为家门不幸、家中之耻,巴不得眼不见为净。认识我的邻里更是对我指指点点,你……你让我……让我……”她说到伤心之处,便捂着脸又嘤嘤地哭了起来。

    (本章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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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释·孤身(5)

    海棠听她这么一说,反倒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她理了理连慕风适才对她说的话,赶忙又道:“姑娘且莫急,你若是将来没有打算,连公子已经答应愿意出手相助。他的意思是,姑娘若能回家与父母共度天伦,自然是最好,但若是你不想回去,他可以带你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提供你一分生计。你觉得如何?”

    那严姑娘听着听着眼泪总算缓了下来,睁着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海棠,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仍是没有出声。

    海棠见此光景,知道这事已成了一半,再接再厉道:“严姑娘,我知道你对连公子不甚了解,自然不敢贸然答应。而我虽然不认识连公子,却听过那冷姑娘的侠名,”海棠紧接着把自己听过的关于冷兰青的其人其事声色俱全地给描绘了一遍,总算见那严姑娘的表情渐渐柔化起来,连眼睛里的泪水都不自觉地止住了,眼底浮现出一种憧憬,仿佛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子也能做这等缉匪擒凶的侠义之事。

    海棠一边说话,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严姑娘的表情,见她的脸上怀疑不再,赶忙添上最后一把火:“严姑娘,你应该还记得当时你在小树林中就要自尽,当时以我的速度,可能是救不了你。幸好冷姑娘使得一手好飞刀,这么远居准地割断那根绳子。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她突然想到自己夸了冷姑娘好久,却还没提到连公子,又赶忙补了一句,“冷姑娘如此侠义,我相信她的朋友也一定不会是坏人。”

    严姑娘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怯怯地点了点头。像是无可奈何地说道:“姑娘。就像你刚才说的,我既然最坏的都已经经历过了,那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坏呢?请帮我谢谢冷姑娘和连公子。”

    海棠见事成,总算放下心头巨石,按捺住擦汗的冲动,心道:幸好,总算是不负那连公子所托。

    她沉吟一下,又道:“严姑娘,我看你知书达理地样子,像是出身书香门第。可是有读过书?”

    那严姑娘文雅地点点头,眼睛和鼻子还是红红地,小声道:“我爹是一名夫子,我小时候跟他识过几个字。”

    识字啊。海棠眼睛一亮,又问道:“那你还会什么?”

    “略懂些厨艺,女红。”那严姑娘谦虚地说道。

    海棠心想:这三样应该以足够那连公子给她安排一份生计了。于是微微露出笑容,道:“严姑娘,你睡了好久,又哭了好久,应该饿了吧。刚刚连公子的小厮三和端了一碗汤面、一碗粥、还有几个包子过来。你可要吃一点?”严姑娘羞涩地点了点头。

    等那严姑娘坐到桌边喝粥后。海棠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房间外。连慕风和冷兰青仍旧站在门外守候。海棠朝他们点了点头并微微一笑。意思是事成了。

    连慕风不是笨蛋。自然领悟了。他点头以示回应。同时浅淡扬唇。露出温暖舒适地笑容。黑瞳熠熠生辉。

    看得海棠忍不住心神愉悦。也跟着笑容更大。她侧过身子。请连、冷两位进去。

    那严姑娘喝了几口粥。看到又有人进来。有些忐忑不安地放下了舀粥地汤匙。

    见此。连慕风赶忙柔声道:“严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请尽管用膳便是。”

    他虽然这么说了,那严姑娘像是仍旧不好意思让这么多人看着她喝粥,低了下头。她沉默了一会,突然站了起来,然后低低地、怯怯地说道:“连公子,还有两位姑娘,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

    海棠自认不是能做主之人,因此等着连慕风出头。

    “严姑娘,有什么事情,请直说便是。若是力所能及,在下义不容辞。”连慕风如她所料地应了下来。

    “多谢公子。”那严姑娘福了个身,问道:“不知公子此行打算前往何处?在此处么要紧事情?”

    连慕风自觉没什么不可说,便坦然道:“在下和冷姑娘此行欲前往苏州,正巧路过此处,并无什么要紧的事情需要在此处理。”

    苏州?海棠心中微微一动,真是巧哪。

    或许跟他们一道去苏州是个不错的选择。

    海棠心底突然冒出这个想法,然后一细想,又觉得这主意确实不错。

    第一,他们有马车,那她就不用骑马了。

    第二,食宿就不用她一个人烦恼了,人多好办事。

    第三,她一个人去苏州,难免目标明显了点,跟别人混在一起才能成为树林中的一片树叶。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有了不要钱的保镖,想她一个女子行走在外,难免引来恃强欺弱的无赖流氓,若是身边有鼎鼎大名地冷女侠相助,那日子就安全省心多了。

    虽然对她来说,跟别人同行走也有诸多的不方便,比方说,她要像现在一样装成一个天真开朗的少女;又比方说,她得小心提防自己被人家现她易容的事——倘若一不小心露了馅,那人家还不以为她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才这样鬼鬼祟祟。更甚,指不定还以为她是有什么图谋才故意接近他们呢。

    但考虑到整体上与他们同快有了决定。她故意露出惊讶欣喜的表情,声音拔高了一点道:“连公子,真巧啊,原来你们也要去苏州啊。”她说话的同时,眼角瞟到冷兰青凌厉的目光向她射来,海棠皮厚地当作没看到。

    “风姑娘也要去苏州?”连慕风像是没现两个女人无声地战争,和煦地笑问。

    “是啊。”海棠故意做出欢快无比的表情,兴奋道,“听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我打算苏州、杭州一路玩过去。”

    “既然如此,风姑娘不如跟我们一起上路如何?”连慕风如海棠所愿地说出她想听的邀请。

    “那倒是好。一路上也好彼此照应。”海棠微笑着说得冠冕堂皇。

    连慕风同样回以微笑,只见得两人看来和乐融融。

    这时,小厮三和从走廊进来,一看这二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觉得好生古怪,明明眼前这风姑娘和自家少爷是今天才认识,冷姑娘才是少爷地旧识,可这一眼看去,怎么反让人觉得少爷和风姑娘是熟人,和冷姑娘反倒生疏得像生人一般?他其实也没有说冷姑娘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冷姑娘总是一脸冷冰冰地,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你要说她是看不起他这小厮嘛,那却也不是,她对尔能得到她几个柔和的眼神。比起来,还是今天认识的这位风姑娘看来和气好相与得很。

    连慕风见三和一进门不说话,反倒看着自己和风姑娘呆,不由失笑道:“三和,有什么事吗?”

    三和羞赧地用手指搔了一下脸,赶忙道:“少爷,我看天色不早,就想过来问问您,要不要跟小二订一下晚膳?”

    连慕风沉吟一下,却是转头问那严姑娘:“严姑娘,在下看今天天色已不早,若是此刻启程,恐怕是晚上找不到地方投宿。在下的意见是不如在此留宿一晚,明天一早再启程吧。不知姑娘觉得如何?”

    那严姑娘也不是固执不讲道理之人,很快便点头应道:“连公子说的是,小女子没有异议。”

    见此,机灵地三和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了,于是没等他们少爷话,便乐呵呵地说道:“少爷,那我这就下楼去点菜。您和几位姑娘可有什么想吃的?”

    连慕风乃一介翩翩君子,十分主动地把选择权交到了姑娘们手上,道:“风姑娘,严姑娘,还有兰青,你们想吃什么尽管说,不用客气。”

    话说前文也提过,海棠自从当厨娘以来就极厌恶思考每天吃什么,如今终于不用想了,心中自是十分欢喜。可表面上却又装着自己十分好摆三和,我不挑食,吃什么都可以地。”

    而那冷兰青是真的不挑食,又不重口腹之欲,便也说:随便什么都可以。

    最后地严姑娘本来是有东西想吃,可见前面两位都没开口,便想着不好表现得自己为人难弄,于是将快到嘴边的话硬是给吞了回去,也羞涩地表示吃什么都无所谓。

    因而少年三和无比郁闷,心里嘀咕着:主子连个大方向都不给,他这下人不好办事哪。想归想,嘴上只得笑道:“少爷,三位姑娘,那我下去点菜了。”

    他正欲转身离去,又听到那严姑娘涩涩地声音传来:“连公子,小女子有一事想麻烦三和小兄弟,可否请他帮小女子将饭菜送到房中?小女子不想下楼……”

    连慕风想到这姑娘应是怕遇熟人,便赶忙应允:“姑娘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他说完,又觉得留这姑娘一人在房里万一胡思乱想容易出事,便提议道,“严姑娘,不如让三和把饭菜都送到房里,我们一起用膳如何?”

    这提议两全。严姑娘点头允了。

    (本章完)(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

    第二十五章 释·滛贼(1)

    “月月,娘告诉你,这话切不可说绝了,一说绝,肯定要出事。这老天爷,可坏着

    第二天一早,五人便启程离开颍上县。

    如同来的时候一样,连慕风骑马,少年三和驾马车,三个姑娘家则躲在马车里。

    海棠起初觉得很圆满,可以躲在马车里打个小瞌睡什么的,可渐渐地便郁闷起来。只因三个姑娘家大眼瞪小眼,竟是没有一点话题可聊。那冷兰青是过于冷漠,搭不上话,而那严姑娘,海棠却是不敢与她说话,怕是一个没留神,触到人家的伤心事,那自己便要无地自容了。

    于是很多时候,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姑娘家在马车中都是各行其事:冷兰青独自闭目打坐,严姑娘忧伤地顾影自怜,而海棠最多的便是呆,想燕燕,想燕燕的爹……以及偶尔地想到另一个人,只想叹气。

    慢慢地,海棠将原本与他们同行去苏州的四点好处推倒了其一:其实骑马也未必不好,至少可以凝神,免得像现在这样,脑子空了,便容易想东想西。

    因此海棠特别喜欢马车停下后休息的时间,这时可以跟连慕风还有三和聊聊,当然最多的还是和连慕风。棠得知连慕风和冷兰青此行去苏州是去探望他的妹妹。他没有说具体的,而海棠也没不识相地去追问什么。可能因为海棠的识相,每次她问的问题,多少能得到一些回复——虽然只是他想说的部分。

    从那寥寥几语中,海棠知道连慕风和冷兰青很小就认识,算是青梅竹马。一提到青梅竹马。海棠自然地联想到燕燕和小敛。先是抿唇而笑,可想到燕燕此刻不知如何,又是心一紧,咬唇。

    连慕风还简单提及他和冷兰青后来几年没见,直到最近才因缘重逢。他没说他们是为何分开,也没说他们如何重逢,只是几语带过,已让海棠心中浮现许多种可能性,最后又想到燕燕和小敛,心里叹道:他们已经分开。以后会如何呢?是有缘再聚,还是永远地就此错开?……其实,她并非期望燕燕和小敛将来一定要有什么结果,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快乐地一起慢慢长大,毕竟不是谁都能有幸体会到“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地乐趣。

    经过与连慕风地几次交谈,又看他平时的言行举止以及其中流露出的良好教养,海棠越来欣赏这位温文尔雅的连公子。这是继萧夜痕之后,第二个令海棠觉得赞赏不已的说这两人的容貌、气质、个性迥然不同。

    她欣赏萧夜痕。是觉得此人与她是同道中人,虽然他看来邪肆。对他不在乎的人简直不屑一顾,甚至可以说是冷血,但相反地,他对自己在意的人视如珠宝,愿意付出一切。这样的人。若他无意,那爱上他的人会很痛苦;若被他爱上地人无意。那将是双方的一场灾难;可若是两情相悦,他俩便能成为令人艳羡不已的神仙眷侣。

    在她看来。萧夜痕也许不是某些传统之人眼里地大侠、好人。却是良婿——被他喜欢地人便是他地公主。受尽宠爱。

    连慕风又是完全不同类型地另一种人。他个性温和。为人好相与。一方面与白霖一般有副侠义心肠。但不同地是白霖不懂量力而为。只会横冲直撞。而他却是谨言慎行。让海棠特别赞赏地是他对严姑娘地态度。既不轻视。又不会因为同情对她过分地亲近。他仿佛知道不能让人家产生不该有地期待。巧妙地与严姑娘保持了一种微妙地距离。

    海棠越看他越是觉得不错。至少比那封不知好多少。要不是这连公子已经有冷姑娘了。她还真想以后介绍他认识认识凌霜。说不定……嘿嘿……海棠有些阴险地笑

    就在海棠地胡思乱想中。渐渐地慢了下来。然后海棠听到马车外小厮三和地声音:“几位姑娘。东城县到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进城了。”

    终于到了东城县了。海棠心中觉得欢喜。自从三天前那个王家村后。他们便一直没再遇上可以落脚地地方。请恕她永远无法习惯风餐露宿地生活。每次一看到城镇就有种喜极而泣地冲动。

    海棠一想到美味地食物和舒服地床榻。便兴奋地动了动身子。拉开旁边地窗帘打算看看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