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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休夫之大隐隐于市第11部分阅读(1/2)

    去换了衣服后,去云来客栈看你们好吗?”

    海棠点头。

    在三人付了茶钱,就要分别之际,海燕妹妹突然怯怯地唤住尹凌霜:“尹姐姐。”

    “什么事?”尹凌霜试图对清秀可爱的小妹妹露出慈爱的笑容。

    可惜,过犹不及,那笑容在海燕妹妹的眼睛里还是有点像怪婆婆的笑容,她打了个嗝,勇敢地指了指尹凌霜的脸说:“尹姐姐,那个面具可以送给我吗?”

    “……”

    海棠咳了一下,说:“燕燕,你就算戴上这个面具,也不像老婆婆的?”

    是吗?海燕妹妹带着水光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出可怜兮兮的疑问。

    所有人都坚定地冲她点了下头。

    (本章待续)

    第十五章 隐·接头(3)

    等海棠、海燕和贺敛三人回到云来客栈的时候,封清隐已经回来了,让他们比较惊讶的是那个据说是去偷情的封叔三居然也来了。

    两个年纪大点的只是心里想想罢了,而那个只有六岁的就不知道克制了,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封三叔叔,你不是去会老情人了吗?”

    话落之后,全场分外安静,就是书里面常说的那种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的安静。

    然后封叔三居然笑了出来,颇具缺陷美的眉尾一挑,笑道:“你们遇上凌霜了?”

    贺敛镇定地点头,海棠却觉得有些尴尬,感觉好像自己是在背后说人是非的三姑六婆一样。

    幸而封叔三也没多留,不一会儿便告辞了。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封清隐和海棠的时候,海棠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虑:“……清隐,吕婶他们还没到,我有些担心。”她没有把说白,但是精明如封某人,又岂会听不出她的意思。

    他温柔地笑了,用清朗悦耳的声音安抚她:“海棠,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别忘了有李大刀和柳叶在呢。你想必也看出来了,柳叶可不是普通人。”

    海棠抿嘴沉默,她自然是看出柳叶的非凡,但是就怕有的人来阴的,那就算李大刀和柳叶再本事,也防不胜防啊。

    封清隐无奈地轻叹一口气,道:“我保证,他们最晚明天就能到。”

    保证?海棠飞快地看了他信心十足的脸,突然灵光一闪,道:“你怎么知道?你跟柳叶……他们有联系?”

    他笑笑不答。

    海棠的心终于放下大半。

    这天傍晚,取下人皮面具、换好衣裳的尹凌霜第一个来到云来客栈,过不久,封叔三、白霖和萧夜痕三人也来了。

    众人相互问了近况后,封清隐便把白霖和萧夜痕叫进房去密谈了一番,而其他人虽然好奇,却也没胆大到敢去窃听。

    好不容易,等到白霖从房间出来,好奇心重的尹凌霜就迫不及待地围上去打探。

    白霖像是心情不赖,很爽快地告诉他们,她和封老大达成了一桩交易,如果她愿意护送四个人北行去一处地方,事成之后,封老大就放她自由。这看来是个很划算的提议,因此白霖自然是同意了。

    听完后,对白霖颇有了解的其余几人不禁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心想:说好听点,是白霖同意了,但实际上,关键是萧夜痕同意了——封老大真正交易的对象自然不会是那一看就不太可靠的白霖,而是她身后鼎鼎大名的“商公子”萧夜痕。

    这一点,海棠实在不忍心说出来刺激白霖。

    不管内情是怎样,白霖和萧夜痕都在第二天一早依约出了城,但他们护送的是什么人,要去的又是什么地方,海棠还有另一只好奇的猫(尹凌霜)并不清楚。

    眼看着白霖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离去,海棠多少有点伤感,毕竟人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毕竟以后可能再见亦难。这时回想起和白霖自相识以来的一幕幕,海棠竟觉得这人变得可爱起来……

    这一天似乎注定让人印象深刻,先是白霖和萧夜痕离开了,然后封叔三正午去了君子酒楼后,回报说:第三片树叶标记出现了;再之后——大概接近傍晚的时候,城里突然起了喧哗,城门口出现重兵守卫,出城的人皆要受到盘查,还有城里的各户人家、酒楼客栈皆被一一搜查了一遍。如此兴师动众,听说是因为知府老爷的小舅子的未婚妻失踪了,疑似被人绑票。

    当海棠听说了以上传闻后,忍不住眼皮一跳,不是她联想力太丰富,是事情实在太巧,她无法不联想到今早白霖和萧夜痕正好神神秘秘地护送了几个人出城。

    海棠并不想涉入此事,也自认好奇心不算太重,便也没有特意去把事情弄个清楚。

    这多事的一天飞快地过去了。

    次日中午,被派去接头的司徒很顺利地把吕婶和柳叶一行五人领了回来。

    当所有人聚集在封清隐的房间时,先谈到的便是吕婶一行人为什么会晚了好几天才抵达郑州。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伙强盗。”解释的人是李大刀,他一边说,一边摸着光秃秃的下巴,似乎过了这么多天,仍是不太习惯。

    “什么强盗这么厉害,居然把堂堂的‘龙渊刀客’给难住了?”和白霖一般没耐心的尹凌霜一脸好奇地率先问出大家心里的疑问。

    结果是众人惊讶地看到李大刀的老脸可疑地红了半边,不由心底冒出一句话:这天要下红雨了吗?

    最后还是吕婶解释道:“这伙强盗确实是不一般。”她一句话一下子吸引了所有眼球,然后她颇为满意地笑笑,继续道,“因为他们是一伙水寇。人家都说:‘水中一条龙,陆上一条虫’,直到那天我才知道原来李兄弟居然把这句颠倒过来了。”

    她戏谑取笑的眼神让皮厚的李某人脸皮更红,强辩道:“我承认我水性不怎么样,但是柳叶也不怎么样啊。”

    “我可没有掉进水里差点淹死。”柳叶坐在一边,冷冷地一瞪,顿时入了冬一般,让被瞪的那位哆嗦了一把。

    “就是。”吕婶在一边煽风点火,“人家不过在船底摇晃几下,你就掉下水去了。亏得那位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们这才转危为安。”

    “公子?那位公子又是什么人?”尹凌霜伸长脖子,露出一张小猫脸(猫=好奇),大眼眨巴眨巴的。

    吕婶一脸遗憾地摇摇头说:“不清楚。那位公子说,施恩不为图报,只是举手之劳,不愿将姓名告知。不过我看他气宇不凡,武功高深,想必也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只可惜我眼拙,怎么也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数。”

    她说到最后一句,李大刀的脸由红转黑,心想:这不是拐着弯子说他眼拙吗?……分明是那小子武功路数混杂。

    (本章待续)

    第十五章 隐·接头(4)

    “既然都得救了,那怎么还耽搁了这么些天?”尹凌霜又问。

    “那都怪我身子弱。”华湄突然一脸惭愧地说道,俏脸红彤彤的一片,“那天因为船晃得厉害,又有水寇来袭,我一不小心也掉进河里了,幸而被人救起才逃过一劫。因为泡了半天水,我第二天便得了风寒,躺了好几天才痊愈。”

    看她可怜兮兮的病美人模样,大家自然不忍苛责于她,况且也不是什么大事。吕婶很快笑着安慰她:“华湄,别在意,不就耽搁几天吗?不要紧的。”

    华湄羞涩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之后,封清隐跟众人说了接下来的计划,他打算在郑州开一家药铺。铺子的地方已经选妥,等整理好了,就可以搬过去。

    考虑到有大神医吕华严的坐镇,大家对药铺将来的“钱途”并不担忧,于是一一表示支持。

    众人将药铺的细节又讨论了一番,然后又一起用了晚膳,终于开始渐渐散去。

    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一个时辰后,柳叶又一个人跑来客栈找封清隐。

    海棠一见她,便识趣地拉着燕燕走出了房间,说是饭后散步去了。

    房间里,灯火欢快地跳着舞,引得光影也跟着在浮动,在人的脸上形成诡秘的阴影。

    这样一看,柳叶的脸似乎更凝重了。

    “柳叶,怎么了?”封清隐相比之下,比她悠闲许多,一双黑白分明的锐目在烛火的照射下,看来比平时还要亮了几分。

    “就是我们遇到的那伙水盗,我怀疑他们不简单。”柳叶眉头半皱,似在回忆,“他们的武功路数相似,水准相差不多,行动很有组织性,撤退迅速,甚至连同伴的尸体都一并收走了。普通的强盗根本不能有这么高的武功,这么迅速而又不留下证据的行为模式,他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水寇,倒像是杀手,或死士。”

    “那你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封清隐眼睫半垂,眸中的水光浮动。

    “我不知道。”柳叶有些挫败地摇了摇头。

    “你们几个人中可有谁丢了东西?”

    “没有。”柳叶又是摇了摇头,“我问过其他人,他们都说没丢什么贵重要紧的东西。”

    封清隐轻抿嘴,似在沉思。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说是路见不平的蓝衣公子也有些蹊跷。”柳叶又道。

    封清隐微扬右眉,算是问。

    “他出现的时机太巧,感觉也太神秘,虽然他没有蓄意亲近我们,便离开了,但是……”她微微一顿,继续道,“我后来又远远地看见过他好几次,我怀疑他是在跟踪我们。可前天开始,他却突然消失了。所以对这个人,我没什么把握,只是隐隐有种直觉——他可能有别的目的。”

    封清隐沉吟一下,道:“无论他们有什么目的,只要他们不再出现,我们也无法做些什么。现在只能事事小心一点……”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只是淡淡地转了话题,“柳叶,天色已晚,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柳叶没有废话什么,果断地离去了。

    柳叶在短时间内不会知道的是,在她离开后没多久,封清隐跟海棠招呼了一声,也出了门。

    而海棠虽然好奇他这么晚还要去哪里,却也没傻得像尹凌霜一样去玩什么跟踪。

    所以她也要在很久以后才有机会知道这天晚上封清隐去了君子酒楼。

    那个时间,君子酒楼自然是乌漆抹黑的一片,可是封清隐却十分顺利地推开了后院的木门。

    院子里,一个蓝衣的青年已经早早地等在这里。那青年容貌俊俏,气质磊落,让人印象最深的便是他那仿佛带着笑得嘴唇,只是轻抿,就仿佛在微笑一般。看来可爱极了。

    青年一见封清隐,眼中浮现深深的笑意,露齿而笑,道:“二师兄,许久不见。”

    “四师弟,许久不见。”封清隐看着青年,也不禁笑了,那笑比平日多了几分亲切温暖的感觉,脸上的姿色自然也是愈惑人了。

    青年呆了一下,很快笑容更大,连带周围仿佛跟着亮了起来:“二师兄,算来真是许久没有看到你的真面目了。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吗?”他微微试探地说道。

    “四师弟,你说得我好像没事一定要易容一样,难道我不能偶尔让我这张脸出来透透气?”封清隐有些玩笑地与他打太极。

    “二师兄,你可别见怪。只是你过去在外都会易容,这一次居然露出庐山真面,小弟觉得奇怪,才有此一问。”青年笑笑不再探究,但仍旧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封清隐,仿佛像看出个究竟来。

    封清隐没给他机会,很快带过这个话题:“四师弟,这次辛苦你了。”

    “不过是跑一趟,师兄不必这么客气。”青年突然压低声音道,“二师兄你果然是料事如神,这路上果然出了事。虽然那伙人说他们是水寇,但我看他们不简单。事后,我有查过,那一带虽然确实有水寇为患,但是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帮人。”

    “事情我已经听柳叶说过了,这回幸亏你到的及时。”封清隐先是夸了他一番,然后突然微微调侃地语锋一转,“不过你下回可以再小心一点。”

    “……?”青年疑惑地挑眉。

    “事后,柳叶说她好几次看到你。”封清隐故意咬字特别清晰地说道,讽刺地看着他,“四师弟,你也太不小心了。”

    “……”青年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有解释什么,“二师兄,明早我就要走了,你如果还有事找我,就找君子酒楼的掌柜传话吧。”

    “四师弟,一路顺风。你知道怎么找我的。”封清隐最后意味深长地说道。

    两人就此话别。

    (本章完)

    第十六章 隐·师叔(1)

    “小兄弟,在下看你眼中充满仇恨,想拜在下为师想必也是为了复仇。可本门门规严禁寻仇。你若是想入本门,就要放弃过去一切仇恨。你可愿意?”

    三个月后,仍是郑州。

    那天,阳光明媚,喜鹊在屋檐欢叫,于是果然有贵客来访。

    这是他们抵达郑州后,第一次有客来访,且让身为药铺掌柜的封清隐开业以来第一次放下生意。

    从封清隐和封叔三的称呼,海棠知道原来这对贵客乃是他们的师叔和师婶。

    海棠忍不住对着来客多看了几眼,心中冒出四个字——“一门英杰”。

    这是一对看来极其般配的璧人,年近四十的样子。男的十分俊逸斯文,让人一眼便生惊艳,他虽然已入中年,但身材挺拔,仿佛双十年华的青年一般,且浑身散着一种淡淡的光华——那是一种仿佛月亮般清雅的气质,让人看过便难以忘怀。那女子长相并不特别漂亮,眉目间却是韵味十足,谈笑间光华四溢。她那种淡定成熟的气质是由时间淬炼而成,是一种年轻少女尚不具备的味道。

    两人身着相同颜色的天蓝色衣裳,让人一眼便能看出他们是对夫妻……不,即使没有那两身衣服,也很容易看出他们是夫妻。……该怎么形容呢,他们身上仿佛散着与他人不同的气场,这无形的气一下子将他们与周围区隔开来,让人一眼就觉得他们仿佛天生就该在一起。

    这对夫妻的特别不知为何竟让海棠联想到那对有名的江湖侠侣——“一剑圣,二侠侣,三刀客,四公子……”,她想到的正是那排在剑圣之后的夫妻俩。传说中他们也喜欢穿夫妻同色的衣服,传说中他们也是这般伉俪情笃,当然传说中最有名的还是他们的夫妻剑法,听说那剑法分开来使漏洞百出,可合起来却能成为一套连绵不绝、互补互助的绝世剑法。

    虽然心生联想,但海棠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曾有人很肯定地告诉过她“二侠侣”中的丈夫长相平平,妻子却是极为俊俏。两人当年成名之战也是起因于妻子的俊俏引来一名江湖采花贼出言调戏,惹得夫妻俩一怒之下出了剑。由于那采花贼大大的有名,于是把他全身衣服割成碎缕却不伤其半点肌肤的夫妻俩一下子便名满江湖……

    意识到自己的思绪越跑越远,海棠赶紧收住,在那夫妻俩进房与封清隐还有封叔三叙旧前,又看了一眼那长相俊美的丈夫和容姿中等的妻子后,不再胡思乱想。

    他们到底在房里谈了什么,海棠是不知道,她唯一确定的是,这对璧人的到来让封清隐的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他第二次主动抢走了海棠身为厨娘的工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扬州菜,因为他的师叔封随日是扬州人。

    这一天的晚膳自然是十分丰盛,有烤方,蛋美鸡,清蒸鲥鱼,扬州狮子头、大煮干丝等等。众人吃得津津有味,一方面感叹今天沾了光,另一方面又用一种不知是幽怨还是埋怨的眼神看着海棠。

    海棠自然是当作没看到,继续喂自己以及女儿海燕。

    这一天,最让海棠郁闷的是,燕燕平时是只吃一碗饭的孩子,这一顿却足足吃了两碗,若不是自己怕她吃撑拦着她,这丫头还要吃。

    怀着忿忿不平的心情,海棠睡下了,她想着明早一定要做几个燕燕喜欢吃的点心以挽回她的地位。

    第二天,海棠起了个大早去了厨房。还没到,就看到小房子外面炊烟袅袅,甚至连食物的香味都已经若有似无地飘了出来。

    谁在里面?

    海棠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厨房里,一入目便是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点心三丁包和千层油糕,还有那可恶的看着那蒸笼里的成品颇为自得的某人。

    某人一看到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