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世才把菜单递到赵书记面前,恭敬地问道:“赵书记,看看有您可口的吗?”赵书记把菜单往外一推,说道:“你们这有啥特色菜?”邬德柱皮笑肉不笑地对服务员说:“这荒村野店的哪有好玩艺儿啊,不过把你们最拿手的给赵书记介绍介绍!”
很快就上了几盘菜,邬德柱打开一瓶五十八度的精装杏花村汾酒,他刚要往赵书记的杯里倒,赵书记开了口:“谁倒谁喝啊!我喝点儿饮料算了!”
仇世才马上说:“领导这么辛苦,不喝点酒哪行呀!”赵书记一听,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笑着说:“你是想让我喝完酒,再吃这个?”大伙都乐了。仇世才把话一转:“不喝白的,您喝点儿啤酒没问题吧?”赵书记这时的口气比刚才还硬了:“只要是带‘酒’字的,谁倒谁喝!”他这么一说,看来真是让不了了。于是邬德柱问:“那您喝点儿啥饮料?”赵书记说道:“杏仁露儿!”
仇世才马上向外面喊着:“拿十桶儿杏仁露儿!”
书记和所长的酒都敬完了,邬德柱开始逐个敬别人。他端起酒杯向坐在靠窗户的那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大蒙,你原先在民政干,现在咋到财政所了呢?”大蒙笑吟吟地说:“听领导的安排呗!财政所正好缺个会计,不就把我弄过去了!”邬德柱一乐,说道:“那好啊!咱哥俩喝一个!”大蒙也举起酒杯:说道:“好!喝一个!”
杨桂清骑着红色豪爵125转了好几个饭店,也没找到村里的干部和镇里的人。天太热了,肚子也呱呱叫了,干脆算了吧!想到这里把车一拧抄近路回家。
刚到路口就堵车了,下来一看原来是“好再来”那里吃饭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