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摩托放慢了速度,等翠香的自行车骑到跟前,坐在后面的那个人问:“你是杨桂清的媳妇吗?”翠香的心怦怦直跳,但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那个人又问:“你们家的超生罚款交了吗?”翠香一听慌忙加快了速度。
来到家里,她把自行车往院墙上一靠就进了屋。杨桂清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女人神色慌张地闯进来。他把遥控器放在床上,问道:“咋了?”
聂翠香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你赶紧去晓龙的三姨家躲一躲吧!好像是计生委的要到咱们家来要钱,他们还问我罚款交了没有。”杨桂清听了此话把眼珠子一瞪,嚷道:“怕啥?儿子有了,我啥也不怕!”
翠香见他这个样子挺没好气,嘴里叨咕着:“你能耐!你难揍!有本事你叫人家别罚咱们了!”杨桂清被媳妇一激,脑门子立刻涨红了,窝窝囊囊地过了这么多年,整日地东跑西颠、连躲再藏。
积压在心头的怨恨冲垮了他心里的防线,杨桂清阴阴地说:“那现在咋没到咱们家里来呢?”女人用手指了指外面,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看现在是啥时候了?人家不去饭店喝酒?谁像咱们跟要饭的似的!”
这些带刺儿的话犹如在杨桂清心中的火苗子上浇了一桶汽油。
此时杨桂清的脸已经由红变紫了,他走到厨柜前拉开抽屉翻了起来。聂翠香不解地问:“你找啥呢?要找那张罚款单吗?别找了,要交2000块才行呢!”杨桂清也不理女人,找了半天才从中间的那个抽屉里找出一把银灰色的一拃长的三棱刮刀。他把它别在裤带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