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辆停在门口的车把路堵住了。杨桂清琢磨着:那些人是不是来这个饭店喝酒了?罚钱的事早晚得解决!丑媳妇怕见公婆不行啊!想到这里他把摩托车锁好,抬腿就进了饭店。
匡铁山今儿又累又兴奋,汗珠子吧嗒吧嗒直往下掉,嘴里不停地嘱咐着服务员,生怕把客人伺候不好。
正忙着呢,杨桂清走了进来。匡铁山笑脸相迎,掏出一根烟递了过去,说道:“三哥,几位呀?”杨桂清绕过话茬,问道:“今儿晌午咱们村的干部到你这儿来了吗?”匡铁山也没多想,随口答道:“来了,在8号雅间。”杨桂清一听低头就往里走。
邬德柱已经干了两杯白酒了,想让仇书记抵挡一阵,可惜他酒量不行,不敢让他多喝,没办法只好自己一人独挡八面。
酒喝起来了,大伙的话也就多了,彼此敬酒,互叙友情,气氛挺热烈。
正喝在兴头上,忽然门帘一挑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大家也没理会,以为是饭店的服务生,邬德柱和仇世才面朝里没看见。
邬德柱举起酒杯刚要说话,后背上有人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是杨桂清,马上笑着说:“桂清啊,坐下喝两盅吧?”杨桂清摇摇头,问道:“谁是计生委的?”挨着大蒙的那个中年男人应了一句:“啥事呀?是不是罚款的事呀?”
杨桂清一听眼珠子都要迸出来了,双手从桌子底下往上使劲儿一抄,“哗啦”一声就把酒桌子给掀翻了。那些杯子、盘子、酒瓶子稀里哗啦地全都摔到地上,桌子也翻了个个儿。大伙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糊涂了,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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