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草芬香,野风拂面,大草原美丽的风景让人向往。
草原广大,无边无际,几千里,乃至上万里都有异族草原之民的身影。
他们生与草原,长与草原,放牧与草原,一代传一代皆是如此,原本可以与世无争的过着安逸的生活,但有人的地方自然有战争,为了壮大,他们不惜吞并其他部落,相互攻伐,为了得到齐国肥沃的土地,他们开始年年叩掠边关要塞。
草原之民人口本不多,除了生老病死外,战争是人口减少的最主要原因,野心,推动一场又一场的战争爆发,他们好勇斗狠的天性被激发,不惜年年征召族人四处征战,生命不停,战火不息,最终导致他们族中人口慢慢的减少,整体实力变相的削弱。
异族生活在大草原上已经长达千年之久,要追溯到前朝“燕国”时代,他们以放牧为生,若遇粮草不及,或是天灾**时,他们就会去凉州掠夺一番,由此,异族与凉州之民结下了血海深仇,祖祖辈辈皆是如此,这仇恨已经到达无法调解的地步,所以他们数月一小战,年末便会有大战,年过一年都没有改变,皆是如此。
草原之民信奉野狼,残暴,嗜血,凶猛,他们愿意像草原野狼一般的生活在草原上,所以族中都以勇武定胜负,以武力决地位,崇尚武力是草原之民的习俗,嫁娶,继位,都以武力来解决,可谓直接,血腥,有效。
他们的部落众多,分散草原四处,若想聚集掠夺凉州,他们也会事先通知一声,大家分一杯羹。
阿古达族乃是异族的领头羊,人口多达百万众,族中控弦之士近十余万,他们生活在草原,可谓是马上民族,不管是老弱妇孺孩童,他们身上多多少少都会懂一些骑术,那些成年的族人更不用说了,各个都是骑马的好手,弓马娴熟,可以说是全民皆兵,而且都是是骑兵,骑兵是战场的主宰者,呼之者来呼之者去,速度来去如风很是快速,他们虽有此天赋利器在,但他们攻城的能力很是差强人意,所以每年虽聚集大量的族民去攻打关隘,却是年年无功而返,这使他们的信心遭受到一定的打击,所以他们轻易不会发生规模巨大的战役,他们又是游牧民族靠的是牛羊等家畜过活的,若是天公不作美,他们也会被逼无奈的提刀上马去碰碰运气,运气好的或许会劫持一些出关的齐国民众。
草原中间地带有座大山,名曰狼王山,说是山,其实是一块比较大的山丘罢了。
草原上自然没有巨大的山石,这些山石都是靠人力采集过来堆积而成的,上面广大如同平地,摆满了各种牛皮帐篷。
当然,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身份的人,非富即贵,这里可谓是身份的象征。
当然大多的草原之民皆住在平地上,他们圈起围栏,搭建起帐篷便算是一个温暖的家。
简单,耐用,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家。
一名头戴狼头骨,须发皆白,麻绳般的白须在胸前飘荡,老者年过六旬,精神却是很足,一双鹰目锐利而又明亮,他直视广大的草原,碧蓝的天空,半响后才喃喃自语道:“时间过的可真快啊,转眼间又是一年过去了,或许明年的今日,我们无法再看到这样的美景了。”
他的旁边坐着一名同样须发皆白的老者,但身上的装饰显然没有前者那般的华丽,只是简单的一身灰袍,头上带着裹巾,一头白发垂与双肩,他的精神也很不错,双眼有神,引着前者的视线向远处望去,闻听前者所语后,沉默了一会,才道:“我等老矣,能与人争,岂能与天争,我们迟早不过是脚下一堆废土罢了,终究会有撒手而去的一天。”
“不。”老者沉默半响突然站起,一张爬满皱纹的老脸显示出不甘之色,鹰目爆发出夺目的亮光直视苍穹,奋然道:“老天无眼,数百年征战,还是使我等族人偏安一隅,今日若不再争取一次,来年再无机会。”
“大王,何意?”老者一怔,心中隐隐猜想到一丝他的想法,连忙疑声问道。
前者便是草原阿古达族的大王,他身旁之人便是他的发小,月氏族族长古月。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虽非是亲兄弟,但两人的关系胜比亲兄弟。
阿古达王虽是自封的,但族中勇士众多,人口是草原之最,他自称草原王谁敢不服?
如今已过花甲之年,却是豪情不减当年,想要在人生迟暮之时再为族人争取一次。
两人可谓同命相连,原本到了知天命年纪的他们,应该呆在自己的帐篷里与自己的幼孙玩耍享受天伦之乐,可惜老天无眼,使他们子孙断绝,古月本有两子,长子早夭,次子亡与阵前,这年代早夭的形象很普遍,不说他们草原医学落后了,就算齐国也很是常见,但儿子无病痛,却亲眼见他亡与阵前,这是他一生的痛,每每想到这件事情都会独自垂泪暗自神伤。
阿古达王要好些,膝下还有名孙儿,这让他的香火延续,所以他想迟暮之年,再发动一次战争,为孙儿争取一些物资财富。
古月香火虽断,膝下只有一名孙女,只是非男儿身终究无法继承自己留下的地位和财富。
阿古达王用那双充满岁月沧桑的老手搭在古月的肩膀上,笑道:“可愿陪哥哥再走一趟?”
古月被他豪情感染,放开心怀,大声笑道:“有何不敢,莫说一趟了,此生哥哥走到哪里,弟弟便跟到哪里,还请哥哥莫要嫌弃我无用才是。”
“哈哈。”阿古达王长笑一声,说道:“好兄弟一辈子,今生有你做伴足矣,纵然生死亦是无憾。”
忽然,他转首望向西方,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一般,大声道:“好,本王决定了,月初攻打飞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