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过肉的滋味了,张远给他块熟肉,他自然是感激万分了。
张远领燕世齐之命,回军营命伙夫安排肉食,所以耽搁了些时辰来的有些晚,且他又不认识路,所以让狱卒领路。
“吱呀。”
房门被打开,走进一群披甲的士卒,房间内的囚犯被惊醒,待看清是守关士卒后,心中惊疑,面上显出惊惧之色,多数人都缩在角落赫赫发抖,显然以为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夜黑风高shā rén夜,这时闯入一队士卒,也不怪这些囚犯担惊受怕。
房内乌漆嘛黑只有一盏灰暗的油灯照明,视线大大受阻,囚犯虽在,却是看不真切,张远也不理会里面难闻的臭气,对旁边的士卒道:“且去取火把过来照明。”
等士卒拿来火把照明,房内瞬间堂亮,张远一双虎目扫视,很快便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只见这两人睡的香甜鼻声震天响。
刘真看在眼里,似乎觉得眼前年轻人有些眼熟,不过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只得试探道:“将军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要事?”
“无事。”张远见他发问,回了一句后就不再理会他,待走近,推了推在熟睡的许三和屈通,轻唤道:“醒醒,醒醒。”
熟睡的许三迷糊中发觉有人在推自己,以为是冯喜那小子在捉弄自己,也不会起身,挥手如赶蚊子一般的嘀咕道:“冯喜你小子一边玩耍去,莫要打搅大爷睡觉。”
旁边的冯喜面上一苦,有些尴尬的说道:“许胖子,可不是我推你,是这将军找你有事。”
“将军找我?”
许三一愣,瞬间转醒过来,他擦了擦睡眼朦胧的一双虎目,待看清后,果然不是冯喜那小子,也不起身,问道:“夜已深,不知将军有何事?”
白日张远在燕世齐身后,也不怪他们不认识,当时就属刘真观察入微,所以他有些眼熟,许三这般做派算是很无礼的,既不起身也不行礼,不过张远是来拉拢他们的,自然不会在意这些俗礼,直截了当的开口道:“为白日之事而来,从军之事或有难处,将军又见你的伙食欠佳,所以命在下取些肉食过来。”
旁边的刘真听后,面上一呆。
当真是日盼夜盼,最后却盼来了这么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将他砸的昏天暗地六神无主。
完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
刘真只觉头晕目眩一般的难受,全身的力气似乎在这瞬间被抽干一般的软软倒在草铺上。
旁边的冯喜见后,连忙关心道:“刘大哥怎么了?”
“完了,全完了。”
刘真如同失去灵魂一般的喃喃自语,一双无神的眼睛直直看着上面。
旁边的张远虽惊奇这人的表现,但也没放在心里,此时屈通和许三已经全完清醒过来,见有人送酒肉,心中已经大喜,许三嘴快,连忙问道:“肉食在何处?”
“抬进来。”张远心里一松,看对方的样子,似乎便不将这事情放在心上,心说喜欢酒肉就好,这样拉拢起来也方便些。
他却不知,自从他这傻猪的屠夫被关进大牢后,以前吃腻的肉食已经数月不知滋味了,现在突然发现有人送肉食过来,他岂会在意其它事,早就抛到九天外去了。
有肉有酒,绝配,两人已经大喜过望,骨碌的爬了起来,也不客气,夺过一名士卒手中的酒坛,拍去封泥仰头就是咕噜咕噜的狂灌一口。
“痛快。”
抹了一把嘴角边的酒渣,许三大笑一声,对屈通道:“来,丑鬼,我们干了这一坛,如何?”
屈通现在也不在意这个难听的外号,他也是爱酒之人,连忙举起酒坛,回道:“有何不敢?”
两人旁若无人的拿起酒坛对饮起来,只看的房内一众囚犯双眼冒光,恨不得将他们手中的酒坛抢来把酒往自己口中灌。
可惜,白日两人显示出惊人的巨力,这让他们心里多少有些顾及,何况在场还有守关的士卒在,他们如何感动手,又见那领头将军对二人客气,他们更加不敢想歪心思,只能各个伸长脖子在那里羡慕的狂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