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囚犯吓了一跳,纷纷茫然四顾不知生了何事。
本来在挑着巨石行走的六人,忽然其中一根木棍从中断裂开来,这挑担的木棍似乎承受不住巨石的压力从中一断为二,巨石倾斜,无情的往一名囚犯身上压去,那名囚犯显然没有注意到这突发的事件便被巨石压倒在地,一股鲜红的血液从巨石下缓缓流出,这名囚犯面色如纸,脸部扭曲,痛苦的倒地惨叫起来。
“快,快来人啊,死人拉。”
身旁一同挑担的囚犯见后,连忙扯开嗓子高声大叫起来。
四周的囚犯这时才发现这边出事了,纷纷放下手上的事情,呼啦啦的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有几名好心的囚犯见了找来几人想要合力抬开巨石,可惜的是,他们憋的面色通红也没有移开巨石分毫,最后只能泄气的摇了摇头。
一名狱卒手持皮鞭缓缓而来,看了看那名被巨石压在下面的囚犯,只见那rén miàn色苍白如纸,此时已经晕迷了过去。
若是放在以前,对于囚犯的死活他倒是不关心,只是最近不同,狱头私底下对他们说过,若是囚犯的人数不足耽误了工期就拿他们充数,这名面上凶恶的狱卒自然记得狱头说过的话,本不想理会这名不知道死活的囚犯,但心中回想狱头交待的话后,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招来一名狱卒对他道:“且去唤军医过来医治,这人现在可不能死。”
那名狱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点头找军医去了。
飞雁关内士卒数量多达十余万自然不可能没有军医,不大一会的工夫,那名狱卒已经回来,身旁还跟着一名年轻的军医,看样子不过二十余岁的样子。
这般年轻的军医,站在关前的狱卒有些不放心的向自己的同僚,说道:“这般年轻,可行?若是医治不了,这囚犯死了的话我等可要麻烦。”
未等狱卒发话,那名年轻的军医已经蹲下检查被巨石压在下面的囚犯。
不大的工夫,军医起身,说道:“此人无碍,不过这腿却是废了,让人先将这石块移走,我帮他包扎一番便可无碍。”
军医说的轻巧,围观的人将信将疑,不过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谁叫他们不懂医术呢。
狱卒点头,伸手一指身旁数名囚犯道:“你,你,你过来,将这石块搬走”
刚才抬石的囚犯,这时出声道:“巨石沉重,而且又无从入手,怕寻常之人难以搬开。”
狱卒闻听斜视他一眼,冷冷道:“尔等无用,尽会惹事,不让人试试你怎知搬不开,哼。”
那名囚犯瘪瘪嘴不再说话冷眼旁观的站在那里不动,却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对围观的冯喜点点头,一副你放心的样子。
冯喜领会,连忙点头笑了笑。
巨石四方,呈方形,可谓表面光滑如镜可谓无从入手,而且又巨大沉重,这年代又没有吊机这样大型的家伙,若想靠人力却是难以搬开,果见被点名的几名囚犯围着巨石团团转一时居然无从下手。
不过也不能甘站着不动,四周可是有数百双眼睛盯着他们看,囚犯无奈,只得合力试了一下,几人憋的满脸通红青筋凸起亦是无用,只见那巨石如同一座大山一般纹丝不动。
囚犯顿时泄气,但也想在狱卒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留个好印象,可惜这巨石沉重巨大他们一时想不到好的办法,一名囚犯出声询问狱卒,说道:“搬不行,推可否?”
狱卒皱眉,拿眼看军医,那军医领会,却是叹气道:“若推,这人怕会疼痛而死。”
军医虽青年,却有经验,压在巨石下面的囚犯已然疼痛的晕迷过去,地上的一滩血迹可以说明这人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半截身体全部压在巨石的下面,若是推移巨石,如同千斤重量在他的身上辗压过去一般,这样寻常人如何受得了?
疼痛而死,还不如不救,如此大费周章就是为了让这囚犯活命,狱卒听后一时沉默了下来。
适才抬石的囚犯见机,又出声道:“我等囚犯少力,关中士卒力足,何不请他们来搬开。”
刘真也跟随人群在旁边观看,他见这囚犯每每说话必有蹊跷,想来是冯喜请的“内应”,他又看了看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囚犯,不知是不是假戏真做还是真戏假做,一时倒是让他分不清真假。
不过他看那巨石虽大又沉重,但想要移开还是很简单的,只需敲碎地面有一个支点就可以,但他没有出声,也不能出声,这计策是他想出来的,自然不能在这时候出声而导致功亏一篑。
巨石落地,若没有缝隙,除非吊机,不然谁能抬的起来?
刘真只当看戏,站在旁边默不作声。
狱卒听了那囚犯的话后,心中一阵思量,又觉得没有更好的办法,心中已经默认,但是看着四周的囚犯们在那里围观却放下手上的事情不做,心中一怒,忙提起皮鞭指向四周的囚犯,喝到:“干什么,都干什么呢,还不给我快回去做事,若是耽误了工期有你们好受的。”
四周的囚犯惧怕狱卒的威势,闻听后连忙做鸟散跑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