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时。
狱卒派人去请来几名守关的士卒。
这些士卒个头高大,皆有一米七八左右,长得五大三粗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
原本这边出事,围了一群人,守关士卒早已发现,只是职责所在,他们还需在关墙上巡视不好私自离开岗位,这边狱卒派人去请,他们见左右无事,也想借机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便留几名士卒继续巡视,另外几名士卒走下关墙去帮忙一看究竟。
来到近前,发现有人被压在巨石下,这些士卒虽见过生死,但看那名被压在巨石下面一脸痛苦表情的囚犯,他们心中亦是有些不忍,当下也不废话,连忙卷起袖子放下兵器,几人来到巨石旁,一人抓着一角,合力,大喝“起。”
巨石慢慢离地,下面却传来一声痛呼。
“啊。”
不知何时,巨石下晕迷不醒的囚犯已经醒来,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紧张所至,这囚犯满脸大汗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大声呼叫起来,其痛苦的样子使面部一阵扭曲。
这突然的一声叫使的士卒们吃了一吓,手一松,拿捏不住,这巨石又从先落地。
“啊。。”
一起一落,又惹的下面的囚犯一阵痛呼。
旁边观看的囚犯捏了一把冷汗,还好这家伙机灵,若是不然怕要穿帮了,这声叫太及时了,如果这巨石被搬开,也就没他们什么事了,可谓功亏一篑。
“何事喧哗?”
似乎被惨叫声吸引,这时跑来一名士卒出口询问道。
守关士卒看后,知道是燕世齐身旁的亲卫,连忙客气道:“出了点意外而已,我等将这巨石搬开便无事了。”
那士卒看过一阵,问道:“还不快搬开,关内不准喧哗,你等不知?”
守关士卒无奈,苦着脸道:“我等亦知,然而这人叫声大,我等也无法。”
说完指了指巨石下的那名囚犯。
那士卒却不理会这些,又道:“将军喜静,此时在校场与张军侯较技,若是打搅到将军,你们可吃罪不起。”
守关士卒连忙点头称是,那名士卒见后也不再做停留,连忙回去通报。
原来场中士卒训练完毕,燕世齐一时手痒,便与手下军侯较量技艺,忽听这边传来惨叫声,心中疑惑,以为有人在关内斗殴,便派亲卫来一看究竟。
那亲卫回来后,报道:“囚犯们在修补关墙时,一时不慎,巨石压到人,他们正在搬石救人。”
现在训练完毕,左右无事,燕世齐身为大将,关内一些事物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听闻巨石压人,他心中有些不放心,放下手中长枪,对身旁一名年轻将领道:“改日再较量,今日先到这里。”
那年轻将领连忙点头,笑道:“将军爱兵如子,虽是囚犯,然将军亦是放心不下,是也不是。”
燕世齐见他看穿自己心思,笑骂道:“就你小子嘴甜,心思多,走吧,去看看。”
年轻将领连忙点头嬉笑几声放下手中大刀,陪燕世齐一同前去查看。
年轻将领姓张名远,原本是一乡下顽劣的小子,十年前被接到军中历练,燕世齐待他如己出可谓细心照顾很是用心。
燕张两家非故交,也非亲戚,一点关系也没有,只因十几年前,异族大举寇边,关前大战,燕世齐那时还年轻,战场之上经验多有不足,被凶恶的异族盯上,数十名异族围攻他,就在他左支右挡险象环生以为要含恨当场的时候,一名张姓袍泽死命救他得脱,身中数枪而亡,燕世齐有感他的再造之恩,寻遍凉州终让他找到这袍泽的家人,可惜的是,其妻子因丈夫亡与沙场思念成疾撒手而去,留下孤苦无依的张远,好在张远虽顽劣,但从小聪明懂事,什么事情一学便会很得人喜爱,这样的一名可造之才,燕世齐自然不会放过,留在身边细心照料培养。
转眼间,昔日孩童已经变成一名翩翩少年郎。
张远年少,武艺高强,加上在军中对人和善,与部下袍泽打成一片很得人望,又因他喜欢骑白马,军中相熟之人多有唤他为白马将军,亦或是金刀将军,他手中那口宝刀乃是家传,重60余斤,刀头形同猛虎下山,又称虎头金刀,可谓是难得的一把好刀。
燕世齐连一众手下疾步往关墙这边行来,在关强上做事的刘真早就留意到下面的情况,此时见远处有一群人往这边赶来,心中一喜,暗想事已成,只差最后的完美一击。
他不再迟疑,连忙对身旁的屈通许三道:“事已到紧要关头,成不成就看你们的了,去吧。”
两人点头,昨晚都商量好的,现在自然无需多言,连忙起身放下手上的活计,也不理会不远处虎视眈眈的狱卒,大摇大摆的下了关墙。
“何须如此麻烦,某一人足矣。”
人未至,声先到,许三肥胖腰大十围,常年杀猪练就了一口大嗓门,等走近后,嚣张道:“此等小事何须这么多人在这里帮忙,某一人便可将这巨石搬走。”
在场的人闻听大怒,那狱卒本想出声喝斥,却不想,这时屈通赶在他之前,瓮声道:“少吹大气,某单手便可以搬走。”
先前那胖子无礼可恶,后面来的黑大个更加可恶,居然说单手便可搬走,那在场的所有人岂非都是无能之辈?
不等他们发怒,许三连忙道:“你来,且试试。”
两人虽然第一次合作,却是自导自演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