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没想到都是对头,还是大对头。”
唐馨寻思:“待会得看紧着姐姐,别闹出啥乱子。”
恨天抱拳道:“原来是法明寺和青玄宗高徒,失敬失敬。”
李诫铭道:“兄台见笑。”又满心忧愁看着张志龙道:“志龙兄,你我才一年不见,如何落魄成此境地!”
张志龙低着脑袋,无地自容道:“我已被逐出师门。”说完就要再要逃离。
李诫铭再吃一惊,立刻转至张志龙跟前,阻止他逃离道:“志龙兄,出了什么事!”
张志龙不耐烦道:“与你无关,你让开,让我走。”
李诫铭道:“我当你是好友,朋友有难,我如何能不闻不顾。”
张志龙也正当醉意混脑,拔出剑指着李诫铭咽喉威胁道:“你让不让开。”
李诫铭目光坚定,道:“你不把话说清楚,就是死我也不会放你走。”
张志龙哭道:“我被逐出师门,被师妹厌恶,连你也要来讥笑我,看我难堪吗?我活着真的有比死了好吗?”
不待李诫铭回话,张志龙竟回剑向自己脖颈,便欲自刎,幸得恨天及时出手,夺下宝剑。
唐恨天道:“志龙兄弟,事情可以重头再来,命只这一条。”
张志龙自我嘲讽道:“如果我这贱命能换回我的清白,我死上千百万次我也愿意。”
此时楼顶阳台上站出唐芸,喊道:“你们两个还吃不吃饭了。”
李诫铭瞅见,又瞧瞧唐馨,道:“我还以为是变戏法。”
唐馨忍不住掩嘴一笑,宛若含羞仙子,娇雅迷人。
恨天道:“志龙兄弟,他事你且暂放一边,我请你上楼再痛饮几杯如何。”
李诫铭道:“恨天兄弟,我志龙兄已醉成这般,如何还能让他饮酒。”
张志龙道:“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你若不请我喝到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恨天道:“你想喝多少,都随你。”
张志龙便一步一个跄,东倒西歪往客店内走去,李诫铭赶忙上前帮扶。
唐馨小声道:“师哥,你有何用意吗?”
恨天道:“没有,纯粹想交个朋友。”
唐馨笑道:“你明知水火不容,却偏要逆天而行。”
“用得对了,火能助水开,水能助火灭。”恨天道,“赶紧上去,别让你姐坏了大事。”
唐芸这小丫头特偏食,点的一桌六道菜,一道鸡汤,一道青菜,剩下的是烤鸡,炸鸡,炒鸡,蒸鸡。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唐芸一脸不乐,怼着自顾自倒酒喝酒的张志龙道:“你这个堕落之人,滚一边吃去,别影响本xiǎo jiě胃口,瞧你那一身糟蹋,本xiǎo jiě看着就反胃,恶心鬼,邋遢鬼。”
唐馨道:“姐,大家都是朋友,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唐芸道:“谁跟他们是朋友了。”
李诫铭道:“志龙兄,我先让小二帮你准备些汤水和换洗衣物,梳洗一番,吃起饭来也才舒爽,你看怎么样。”
张志龙拿着酒壶和酒杯,站起身出了椅子,往隔桌椅子一坐,道:“我是个邋遢堕落之人,我是个酒鬼,我只爱酒,我只要酒。”酒壶中的酒喝光了,张志龙大喊:“小二,再拿酒来。”
张志龙转过去同坐,李诫铭也跟着转过桌子去。气得唐芸以为是在瞧不起她,抓起一盘鸡朝恨天丢了过去,撒了恨天一身,道:“你们不是喜欢同流合污吗,我这就让你臭味相投。”
唐馨喝道:“姐姐你够了,你要是不吃就会房间去。”
唐芸大怒,掀翻桌子,委屈哭道:“你,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都只会欺负我。”转身奔往自己的客房。
李诫铭唤道:“唐芸姑娘。”
唐馨起身道:“我去调解,你们自顾自的就好。”跟着去往唐芸客房。
“我这师妹就是这性子,你们不要见怪。”恨天道,又唤来小二收拾,损失自当赔付,令教吩咐厨房上些简易菜色。
李诫铭追问张志龙情由,张志龙本不愿说,可醉到深处,伤情难抚,便倾尽苦水。
李诫铭同恨天听完嗟叹不已,然亦无可奈何。
张志龙醉了,趴在桌上醉了过去,口中喃着:“师妹,你为何这般绝情。”
张志龙同李诫铭合计着,把张志龙抬进了房间,吩咐小二烧水,准备件换洗衣物,把张志龙梳洗了一番。而后李诫铭同恨天坐着又聊几句,其中李诫铭问及恨天门派,恨天自找个小门派蒙混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