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恨天三人,这唐芸怄了恨天半天莫名其妙的气,不跟他答半句话语。眼瞧着红霞补天,腹中始有饥渴,见前头千余米处隐隐有个小镇,唐馨道:“今晚就不赶路了,去那里找家客栈投宿。”
恨天道:“好。”
唐馨遂朝前头不远处唐芸喊话,唐芸听得明白,自朝那小镇飞去。
小镇不大,三四百户人家,地理尚佳,恰在道路咽喉之处。看着天色渐晚,炊烟徐徐,小摊多在打烊,客店酒肆却正当热闹。
三个人瞅着最近一家客栈走去,客栈正对面是家酒肆。客栈伙计见三人来到门口,立马来迎。正当此时,对面酒肆四个酒保抬着一个年轻男子出来,就大街上随意扔去。
男子衣装污浊,长发蓬乱,胡渣泥垢一脸,十分不修边幅。挣扎着要爬将起来,口中喃着:“酒,给我酒。”
酒肆老板出现在门口,手中提一把长剑,道:“没钱也敢来我这喝霸王酒,也不探听探听老子名头,这把剑你也休要拿去,老子便宜你当做酒钱。”
这头小二轻哼声:“不就仗着自己兄弟是个贪官,为虎作伥。”
男子爬了起来,浑身酒气冲天,醉颠颠走上前去,口中道:“把剑还我。”可才行至门槛前,那老板一脚又把男子踹回了地上,滚了几滚。
老板“蹭”一声拔出剑,凌厉银光乍泄,倒害老板吃了一惊,细细一看,挥的砍向一旁长凳,轻易砍断长凳,断痕齐整,老板大悦,举剑道:“好剑。”
唐馨道:“师哥,这把剑不一般。”
恨天点点头,神色微微凝重审视着男子。
男子又站了起来,吼道:“把剑还我,那是师傅赐我的宝物。”
眼见男子又待要上前抢剑,老板不耐烦,挥手道:“把他给我往死里打。”四个酒保便冲了出来,围着男子拳打脚踢。
恨天早有出手相助之意,可这唐芸比谁都要正义,早掣出鞭子,刷刷四声,打得那四个酒保满地爬滚,哀哀嚎叫。
那老板怒道:“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胆!”
唐芸一扯长鞭,道:“本xiǎo jiě专打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恶棍。”
老板细细一看,倒惊艳于唐芸姿色,淫淫笑道:“原来是个不懂事的小娘子,本老爷府内尚空有妾房一间,就给你了可好。”
恨天倒为酒肆老板哀叹了口气,果不其然,恨天声叹才落,唐芸早奔上前去,一鞭子就打得老板皮开肉绽,倒地挣扎不起。唐芸踩着老板脑袋,道:“敢轻薄本xiǎo jiě,找死。”
口中掐诀,火云鞭烈焰熊熊,道:“本xiǎo jiě今天就烧了你这破店。”
老板恍然大悟,肝胆俱裂,惊惶哀求道:“小人该死,小人不知是仙姑降临,还请仙姑绕小的一命。”
“是你自找死。”唐芸道,眼见就要挥鞭打死这老板,烧了他酒肆,恨天早上前来,制住她手腕,道:“师妹,你忘了你娘的交代了吗。”
唐馨也上前来道:“姐姐,你休要造次。”
唐芸甩开恨天手,断了火云鞭火焰,道:“算你走运,呸。”自转身出了酒肆,来到男子身旁踹上一脚,骂道:“堕落。”便径投酒肆,店小二见了,小心翼翼,倍加恭敬伺候着。
恨天捡起宝剑,转出酒肆走至男子身前,道:“兄台,你的剑。”
男子坐在地上,接过剑,突然抱着剑痛哭了起来,伤心欲绝,口中道:“师傅,弟子对不起您,弟子辜负了您,弟子罪该万死。”越是哭伤伤愈痛,男子拿头去砸地,重重有力,响声清脆。
恨天唐馨吃惊,恨天忙下去扶住制止,道:“兄台,你这是做何。”
其时,恰有一十七八灰衣少年也要入客栈里面,见此情状,稍微驻足凝视,倒吃一惊,赶上前道:“志龙兄?”
那醉酒男子闻听,仰头一望,慌忙转头回避,道:“你,你认错了。”
眼见醉酒男挣扎起身背对要走,那少年一步上前扯住手臂,道:“果然是志龙兄,你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恨天对那灰衣少年施礼道:“兄台,原来你们彼此认识?在下唐恨天,这位我师妹唐馨。”
细细看这少年,七尺身长,体有小胖,脸圆睛小,戴一顶软折布帽,中规中矩,无甚出众。
那灰衣少年放开醉酒男,赶忙回礼道:“小僧法明寺待发修行僧李诫铭,师尊正是戒语主持。”又指这落魄男子道:“这位是小僧好友,青玄宗首座大弟子张志龙。”
恨天同唐馨都暗吃一惊,相互对视一眼,言语自在眼神中交流。
恨天暗道:“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