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问:“师妹,宗规当如何。”
柳翠英道:“杖则二百,禁闭三年。”
青玄站起身,指着张志龙厉声道:“今日起你不再是我青玄宗子弟,我更无你这等徒弟,你休要再坏我青玄宗名声。”
柳翠英道:“师兄,责罚是否过了。”
张志龙惶惧,重重磕头哭拜道:“师傅,弟子甘愿多受杖责禁闭,恳请师傅收回成命,不要驱赶弟子下山,弟子自幼在宗门长大,视宗门如己家、、、、、、”
张志龙未及说完,青玄喝道:“无耻小辈,休要再叫我师傅,坏我名声。”言罢,青玄甩袖下了掌门位,穿过人群小道,跨过正大门槛而去。
喧哗声再起,指责张志龙不断。
柳翠英道:“都散了。”
大伙心头愤懑未解,依依不舍而去。
钱不易下来扶起赵依依,道:“徒儿,公道已定,你回去好好休息。”
赵依依应声诺,站起身,不敢觑望张志龙,急急跟着钱不易而去。临行前,钱不易有驻足冷冷道:“非本宗子弟,滚出大殿。”
那赵德添暗暗爽笑,夹在三个帮伙之中,旗开得胜而去。
柳翠英走了下来,立在身边摇着头轻叹了口气。
呆滞滞地张志龙再哭诉道:“三师叔,志龙所言千真万确。”
柳翠英道:“事已至此,下山之后,你当好好过活。”
李雪梅跟在身后,始终低低着脑袋,不愿正眼直视张志龙。
张志龙带着仅存的一点希望,期盼道:“师妹,你是相信师兄的对不对。”
李雪梅道:“师兄,请多保重。”言罢跟着柳翠英急速离去。
如晴天一道霹雳,打得张志龙骨软酥麻,瘫坐一团。
人走茶凉,柳翠英一走,就出来正义子弟,把张志龙轰出了大殿。
对宗门,对师门的十数年情感,岂是说忘却就忘却,张志龙跪在大殿之外一天一夜,世态炎凉,没有一个师兄弟前来劝慰。
梅雨时节,苍天阴晴难定,一场倾盆大雨倾泻而下,浇透了张志龙,寒凉春季,雨水冰冰,张志龙浑身打颤,但他仍对师傅宽宥抱有零星希望。
雨中一个佳人撑着一把油纸伞,徐徐而来,立在张志龙身前。
张志龙抬头仰望,惊喜道:“师妹,你是相信师兄的是不是。”
李雪梅从怀中取出一个玉镯子,弯下身去放在张志龙膝跟前,又缓缓立起身,道:“这是你送我的,如今我还你,我和你两不相欠。”
张志龙拿起镯子,手跟着心在颤抖,绝望一笑,道:“原来你也认为师兄是那种人。”
李雪梅道:“你自保重。”撑着油纸伞转身徐徐而去。
“苍天啊,你为何要如此对我,我张志龙究竟做错了什么。”张志龙仰天一声悲啸,握在手心中的玉镯被捏断,扎破了手,鲜血直流。
十日之后,张志龙事件渐渐平息,阴谋得逞的赵德添志得意满,每日与帮凶快乐宴饮,一醉方休。
这夜正在痛饮几杯,敲门声起,其中一人起身开门,望着门外那人道:“赵依依,你来此何为?”
赵德添忙起身,把赵依依拉进屋内,鬼头鬼脑朝外瞧瞧,确认无人,才放心关门。
赵德添不悦,训斥道:“你来这作甚,不是跟你说过当前还在风头上,轻易不要相见。”
赵依依把弄手指,瞧瞧几人,咬咬唇,吞吞吐吐道:“我,我找你有点私事说。”
赵德添道:“有什么事在这里说,说完你赶紧回去。”
赵依依小声道:“此时事关你我,我不得不与你单独说。”
赵德添看看那三人,那三人心领神会自行走了出去。
待确认三人都躲远,赵德添再合shàng mén,道:“什么事快说,说完你速速回去,免得教人发现,坏了一切。”
赵依依犹豫不决,好半天才下了决心,轻声道:“我,我好像怀孕了。”
赵德添早坐回椅上,举着一杯酒待要喝,惊吓不已,滑了手,碎了杯,洒了酒。
赵德添慌站起身,面无血色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