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赚得赵依依同意,两人约了明日晚间行事。
却说行事当晚,张志龙正与对象李雪梅结束约会归来途中,脸上还是挂着念念不舍,回味无穷的痴醉笑容。
看这张志龙相貌一般,却是隐隐侠骨柔情之状,一瞧便知是个随和之人。
早在半路无人处等候的赵德添从石山后转出来,笑道:“师兄,你这是去做啥好勾当了,笑得这般陶醉。”
张志龙小吃一惊,慌不择词道:“没,没有,去看了月亮。”
赵德添指天笑道:“好个漂亮月亮。”
张志龙仰望夜空,自红了脸,原来这夜漫天乌沉,不见半点星月之影。
赵德添再笑道:“师兄,下次说谎可要三思了。”
张志龙尴尬笑了笑,道:“师弟,你找我有事吗?”
赵德添拍拍张志龙肩膀,笑得神秘道:“我发现个好东西,定要你跟我去一趟不可。”
张志龙道:“是什么好东西,在哪?”
赵德添道:“就在后山,也是我运气好碰到了,我这就带你去看看,包你惊喜。”
张志龙道:“现天色晚了,不如明早再去,才看得仔细。”
赵德添道:“师兄此言差矣,这个东西正当晚间才有意思。”
张志龙道:“那好,师弟你且领路。”
“好勒,咱们启程。”赵德添道,自走在前头领路,张志龙全无心机,信以为真跟上前去。
后山之处,是一片小林,无甚灯火,昏暗一片,夜间寻常不会有人来此。
张志龙问:“师弟,你所说宝贝在何地?”
赵德添指着跟前一条小道,道:“就在前面,师兄你可往内一探究竟。”
张志龙轻信,反自向小道走入,此时小道内传来一声轻微呼救:“救命啊,有没有人来帮帮我。”
张志龙闻听,急回头要跟赵德添答话,却奇怪不见了赵德添身影,张志龙正疑惑之际,呼救声又起,张志龙也顾不得其他,摸黑前进道:“且不要怕,我来帮你。”
张志龙很快摸到呼救声处,看清那人模样,倒小吃一惊,道:“你是赵依依师妹?”
赵依依道:“你是张志龙师兄。”
张志龙问:“依依师妹你怎么会在这里,哪里受伤了吗。”
赵依依揉着脚,啜泣着道:“傍晚我同几个姐妹闲逛到这,不料弄丢了母亲留下的一条坠子,我心急到处找寻,刚才找寻到此,不小心崴了脚,打灭了灯,我现在脚疼,动弹不得,志龙师兄你能帮帮我吗?”
张志龙毫不犹豫道:“依依师妹,我扶你出去。”说罢,就弯身要搀扶赵依依,不料赵依依出手一抓,把他衣袖扯断,在手臂上留下**辣的抓痕。随即赵依依也混乱自己头发,扯破抓乱自己衣服,咬破自己舌尖,作狼狈不堪之样。
张志龙大惊,道:“依依师妹,你这是作何?”
张依依张口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这里离住所很近,稍大点动静,还是能被听见,不小会就有好几个同门师兄弟妹提着灯奔了过来。
赵依依在那缩做一团,惊吓哭泣不已。
那群人见此状,问:“出什么事了。”
赵依依指着张志龙,道:“他,他想要非、、、、、、”话不及说完,赵依依又装着悲泣,伤心欲绝。
张志龙呆呆的,不知所措,慌手慌脚道:“不是的,事情不是这样的。”
“张志龙,你身为掌门师伯器重弟子,竟作出如此猪狗不如勾当。拿下他,抓去教给掌门师伯处置!”其中一个愤怒道,一呼应间,几个愤恨少年义愤填膺,一拥而上,束缚住张志龙,容不得张志龙争辩。
剩下女弟子拥护着赵依依。
众人压着张志龙,带着赵依依同到大殿等待审讯,自有人去传报,不小会几乎全宗人员皆知,将大殿围得水泄不通,指指点点,喧嚣聒噪,乱哄哄一片。
大殿正门拥堵的人群自让开了条道,青玄率先大踏步而进,沉怒着脸色,走至张志龙身旁,冷冷俯视。
张志龙爬动双膝,苦涩道:“师傅,弟子是无辜的。”
青玄但“哼”一声,甩袖而去,径直走向掌门座位。
紧接着三长老柳翠英也从正门走了进来,其后跟着李雪梅。张志龙望见李雪梅,羞愧难当,欲言又止。
再其后,走进来一个矮矮胖胖之人,确是赵依依师傅,也是青玄宗第六长事钱无易。
赵依依见着钱无易到来,忙哭诉道:“师傅,您要替弟子做主。”
钱无易义正辞严道:“依依你且莫哭泣,师傅自会替你讨要公道。”
柳翠英与钱无易各自坐定,柳翠英道:“你们当事人且先把事情经过各自诉说。”
搭救赵依依那几个一同站了出来,道:“我等本来在房内修习功法,忽听得山后小林有人呼喊救命,我等赶将过去,却正好遇到志龙师兄对依依师妹欲行不轨,被我等拦下,便把志龙师兄擒来听取发落。”
张志龙道:“不是的,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