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投以藐视,断定到:“我等亲眼所见。”
张志龙还将解释,钱不易大怒,重重一掌震碎了扶手,道:“无耻之徒,休要放肆。”
青玄忍怒不发,道:“不易师弟,你且听他们各自说完,再行处置。”
钱不易怒哼一声,看着赵依依道:“徒儿,你说下去,不得半句虚假。”
“此时根源还需从一月之前说起,弟子本不愿说的,可是志龙师兄今日之事,实令弟子悲痛。”赵依依道,又佯哭一通,得钱不易再发问,才继续道:“一月前的晚上,和弟子不甚熟悉的志龙师兄,突然登门拜访,弟子以兄长之礼相待。志龙师兄先与弟子絮叨些闲话,后则问起修行之事,弟子是个外门弟子,不才修为平平,弟子以实话告知。志龙师兄闻听,便笑着偷偷告诉弟子,可以将上等功法教授与弟子。”
闻听到此,青玄怒道:“混账,你敢坏门规。”
张志龙磕头哭诉道:“弟子没有。”
柳翠英道:“师兄息怒,且再听下去。”
赵依依接着道:“弟子当时确实也起了贪念,是弟子的过错,便要答谢志龙师兄,不料志龙师兄开始原形毕露,先是抓弟子手,弟子害怕躲闪开了。志龙师兄却不依不饶,对弟子说道:‘依依师妹,师兄喜欢你很久了,只要你依了师兄,师兄但有好事物,绝不会亏待于你。’弟子当场言辞拒绝了,见志龙师兄未有收手之状,弟子以呼喊师兄弟们相逼,才终于暂且逼退了志龙师兄,可这一个月来,弟子无时不在受他骚扰。”
钱无易道:“你如何不告知为师。”
赵依依磕头道:“弟子也是为了宗门名誉着想,才忍气吞声。”
张志龙道:“师傅,弟子没有。”
青玄怒喝道:“你住嘴。”
钱无易道:“你且再说今晚之事,师傅定要替你做主。”
赵依依道:“今日傍晚,弟子与几个师姐妹闲来无事,到后山闲逛,不料待要洗浴之时发现丢了坠子,那是我母亲留给之物,对弟子而言甚为重要,此时天色已晚,弟子情急之下提了灯笼便往后山去找寻。”
三个女弟子共同站了出来,道:“回禀掌门,三长老,六长老,此时我们三个可以作证。”
赵依依接着道:“弟子方才正在找寻,不想志龙师兄从身后冒出,强行要对弟子动粗,弟子害怕,便大声呼救,幸得几位师兄弟赶来,否则弟子、、、、、、”赵依依又装着哭了起来。
钱无易暴怒,站起身指着张志龙道:“青玄师兄,这等奸邪之辈留着何用,师弟我今日就替你清理门户。”
柳翠英连忙阻止,道:“六师弟你且再忍忍,事实若是如此,自有本门规矩处置。”
柳翠英又看着张志龙道:“志龙,你也说说你的经过吧。”
钱无易道:“事实已摆在眼前,有何需要再多听他一派胡言。”
青玄朝张志龙喝道:“你说明白。”
张志龙道:“弟子发誓,弟子从未对依依师妹有过非分之想,更从未踏足依依师妹房间,弟子如有半句虚假,愿天打五雷轰。”
赵依依磕头,道:“掌门,请为弟子做主。”
钱不易又待要发怒,柳翠英抢道:“志龙,你再说下去。”
张志龙道:“今晚弟子与雪梅师妹相约去了探渊谷,当时探渊谷也有很多师兄妹在场,他们可以作证。”
人群中有人发话道:“弟子可以作证。”
李雪梅却未答话。
张志龙看着李雪梅失落了几分,接着说下道:“弟子回来之时,恰在半路遇到德添师弟,说在后山发现个宝贝,定要引弟子去瞧,弟子也没多想就跟了去。德添师弟指引弟子往后山一条小路寻去,说宝物就在那里。弟子正待要向前寻找,却听得前头有呼救声,弟子回头,却不见了德添师弟。”
青玄、柳翠英、钱无易都望向了立在一旁的赵德添,青玄道:“可有此事。”
赵德添忙跪倒在地,道:“师傅,弟子不敢妄言,弟子直至方才闻讯,还与几个师兄弟博弈棋局。”
青玄道:“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如此雅兴。”
此时赵德添身旁转出三个弟子,道:“启禀掌门,德添师兄师兄的确与我三个在一起。”
张志龙大惊失色,惶恐道:“师弟,你如何要欺骗师兄,欺骗师傅!”
赵德添道:“师兄,我与你十几年情谊,我如何要欺骗你,更如何敢欺骗师傅,倒是你,哎!”
钱无易道:“掌门师兄,事情已经明白,还需要在听他狡辩下去吗?”
张志龙慌忙辩道:“师傅,弟子没有,弟千真万确是听到依依师妹呼救声,要去帮助依依师妹的,是依依师妹突然抓破弟子衣服,弄乱自身衣发,栽赃嫁祸于弟子的,请师傅明察!”
青玄捏碎了扶把,气血攻心,紫涨了面色,道:“枉为师如此器重你,你竟作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你把为师脸面,宗门法律当做了什么!”
钱无易道:“该如何处置,无易相信掌门师兄自有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