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依依重复道:“我,我好像怀了咱俩的孩子了。”
突然寂静了半响,赵德添道:“此地不是说话处,你随我来。”随即转出了门,赵依依紧紧跟随。
赵德添引着赵依依走入后山一处深幽尽头,出入仅有面前小道一条,背后便是无底深渊,有无来人一看便知。
确认了无他人再此,赵德添再确问:“你如何得知你怀有身孕。”
赵依依道:“依依近日连日出现呕吐症状,又突然偏喜食酸物,依依父亲是个郎中,自幼也跟着喜欢读写医术典籍,倒也略懂一二。”
赵德添道:“你好糊涂,如何在这节骨眼上怀了孩子。”
赵依依伤感道:“夫君你何出此言,这等事岂是依依责任。”
赵德添质问道:“听你意思,你是在说我不是了。”
赵依依道:“夫君,你如何这般说!依依对夫君的爱,天地日月可鉴。”
赵德添冷笑一声,道:“如今是关键时刻,你快把孩子打掉,休要坏我前程。”
赵依依跌足,忍不住啜泣道:“夫君,这孩子是咱们骨肉,你怎么能说拿掉就拿掉。”
赵德添道:“怪也只能怪他来得太不是时候,坏我前程,况且我从未想要孩子,你别自作主张。”
赵依依整个人扑坐在地,哭道:“依依不愿,夫君你为何这般绝情。”
赵德添大怒,道:“你也想坏我前程吗?”一时怒气,道出心头恶念,道:“再说你如何确定这孩子是我的。”
赵依依心起无名火,浑身倒来了气力,站起身,挥起手就打了赵德添一记响亮耳光,道:“夫君,你这话太伤依依心了,依依的身体,依依的心,依依整个人都是交给夫君你的,你却竟能说出这等混账话。”
赵德添道:“贱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
赵依依这才看清了赵德添面目,向后退着道:“原来,原来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
赵德添冷笑:“是又如何,是你自己太贱,太傻。”
赵依依绝望,道:“我为何会这般糊涂,帮你做了这等错事,诬陷了志龙师兄。”说罢,向前推开赵德添要走。
赵德添忙喝道:“站住,你要去哪。”
赵依依抹了一把眼泪,道:“我要去向掌门自首。”
赵依依这话大半是伤心气话,并非真要如此行事,她如何不知自首后果。但赵德添听了心慌不安 ,忙上前扯住赵依依,甩手就是一巴掌,怒骂道:“贱女人,你敢这般做,信不信我杀了你。”
赵依依捂着脸蛋,恨恨咬牙,挺起胸膛道:“你做啊,你倒做啊,大不了一尸两命,我就不信你睡觉能不做噩梦。”
这赵依依也合当是个悲惨之人,爱上的却是个狼心狗肺,心狠手辣之人。赵德添心头闪过可怕念头道:“不如杀了,以绝后患。”倒行随念动,出手一掌击在赵依依胸膛上。
身后便是不可见底的万丈深渊,赵依依在呼喊中掉入了其中。
赵德添此时猛然醒悟,浑身发颤,想要出手相救,却管他有八臂长度,也无济于事。
赵依依身影很快消失于黑渊之中,弹指间声音也跟着绝了,想来这赵依依必是粉身碎骨,尸骨无存。赵德添反倒狰狞笑了,望着深渊道:“你死了倒也一了百了,省得乱我心情,坏我好事,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睡得如何安稳。”
赵德添瞧瞧小道,见无人,生怕有人突然造访,急急撤回,一路小心敬慎,避人而行。
却说那三个团伙,避出了房间,自找一处闲谈,回来之时却见赵德添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都以为赵德添是真酒醉沉醉,各自回去。
第二日傍晚,赵依依同门师兄妹一天瞅不见赵依依,钱不易吩咐找寻,四处找寻不到,只在崖边找到一只掉落的簪子。
于是猜测纷纷,赵德添故意放出消息,说赵依依是因受不了张志龙羞辱,为守护贞洁而跳崖自尽。
一众人等联系起赵依依性格,行事风格,倒觉这等可能最大。于是乎,赵依依的失踪也就顺理成章,没人去求证,况赵依依只是个外门弟子,大伙修仙都很忙,很快也就被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