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语妥协,李二狗归唐无晴所有。唐无晴提着尚未苏醒的李二狗,飞天遁地而去。
日将西沉,红霞漫天,孤雁南飞,嘎嘎几声呼唤,凄婉孤单。
约莫三个时辰,飞越百座岭,掠过数千河,底下是一片荒泽,瘴气笼罩,凶兽横行,诡异阴森,非寻常人可轻易踏足。荒泽尽头,一座矮石山林立,高可百余丈,石山恶生,其上难见一草一木。
山脚之前设有一片巨型石林诡阵,与岩壁相连,石林阵内,乱石林立,或圆或扁,或高或矮,有千万种姿态。
怪石两两间交相呼应,各司其位,各有其用,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俨然有序。
唐无晴就石林阵前落下了脚,才刚点地,两边岩哨就各闪出一个跨有腰刀,身着黑装的哨卫,迎着唐无晴疾步而来,就跟前单膝跪地,抱拳颔首恭迎道:“恭迎圣主荣归!”
“可有异样发生?”唐无晴问。
“回禀圣主,属下在此轮岗,并无发现一丝异样。”
“没有就好,各自归位。”
两人应了声“喏”,各自退回自己的岗位之上。
唐无晴走入石林,左转右绕,熟门熟路,没会功夫已来到岩壁之前。但见唐无晴香唇微动,念着一句什么口诀,周遭怪石自将移动,听得嘎啦啦声响,面前那岩壁上升起一道石门,现出一个拱形洞口。
正当唐无晴准备走入洞内,身后石林阵外的天空,呼啸着出现黑压压一帮人马,有御器飞行相互携带的,也有踏空行步独行路径的。
唐无晴转身驻足仰头观望。
好一帮人马,百来余人,几乎清一色黑色着装,就落石林阵前,径入石林阵内,亦是脑中有图,不大会功夫,来到唐无晴跟前。
“圣主在上!”一个带头大呼一声,齐刷刷跪倒一片,众人之中,两个被绑缚得紧的少女,执拗不跪,硬被身旁几人强行按倒跪地。
接着众人又连呼了两声“圣主在上。”
不跪请安的,只有左面一个青年男子,和右面一个中年男子。
左面青年,匀等身材,脚穿飞云靴,身着金丝花边白袍,腰系青龙玉带,手持江山画图折扇,面若傅白,头戴貔貅金冠,风流倜傥。细细一看,英俊眉宇间倒和唐无晴有几分相像。此人乃是唐无晴亲弟唐伯仁。
右面中年男子,名曰唐行善,是为唐无晴堂叔。五短半佝偻身材,穿一领尾蝠黑装,肤色棕黑,嘴角边长着一颗豆大黑痣,目光阴森,形貌狡黠。
唐无晴使了个手势,教众人免礼起身。看着唐伯仁问道:“伯仁,此次折损多少。”
“只折了几个小喽啰而已。”唐行善抢答道,反急切问道:“灵宝可曾到手,快拿来我等瞧瞧。”
唐无晴先不理会唐行善,环视一同出去出生入死的众教徒,对唐伯仁道:“伯仁,好好行赏这一众兄弟,负伤的不要吝啬丹药,好好治疗;未能回来的,须立在功德牌上,尚有家属的,当好生赡养。”
唐伯仁道:“我待会就吩咐操办。”
“谢圣主,圣主仁慈!”众教徒闻听,连忙再次跪拜,恭敬谢恩。
唐无晴又示意众人起身,道:“此番辛苦大家了,没事的都先行下去吧。”
众教徒随即散了,只留下零星几个。
唐伯仁看着唐无晴手中李二狗问:“姐,这小娃是谁。”
唐无晴一把将李二狗丢掷在地,冷哼一声说:“灵宝全让这小子给吞了。”
那唐行善听得,一个猴急,就势弯下身去扒开李二狗胸前血衣,看得那耀耀有光的黑宝石,顿时怒起心头,正反来回一手,狠狠抽了李二狗两个巴掌,但李二狗依旧昏迷沉重,没有一丝反应。
唐行善一脚踏住李二狗胸堂,愤恨咒骂:“我等刀口上舔血,将生死至之渡外,就为了夺得这灵宝。你这贼小子哪吃的熊心豹子胆?敢毁我心血。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拿你心肝下酒,方解我心头之恨。”恨着之际,掌间阴风霎起。
唐伯仁急忙道:“二叔,且莫轻率,这灵宝既与这小子共生一体,便也是半个灵宝身,好好培养,日后定有大用。”
那唐行善掌间阴风消没,说:“伯仁,若非你提醒,叔倒险些坏了另一件宝贝。”又看着李二狗,反狰狞一笑说:“小子,你如此体质之人的血肉,亦是绝佳良药补品。嘿嘿嘿,你毁我宝贝,我当让你一点一点偿还殆尽,哈哈哈哈。”
“你要对这小子如何,只要不伤其性命,不至伤残,我便不管,这小子我自留有他用。”唐无晴道,又看向被绑缚的两个妙龄少女,说:“这两个是谁?”
唐行善阴森森嘿嘿直笑,道:“是我从青玄宗抓回的两只宠物,我待会当好好调教享用。”
“我呸,你们这些魔头,我定要将你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扒你们皮,吃你们肉,喝你们血。”其中一个怒道。
“嘿嘿嘿,我就喜欢你这样性子的,待会定要先将你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