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灵飞扑李二狗而去,青玄暗叫一声“不好”,奋起直追。
石灵闪落在李二狗胸膛之上:但见石灵择主,残暴血腥,小拳轰砸,一拳破胸,血如柱涌,赤心可见,隐隐尚有跳动,何其微弱。
青玄追逐而至,指尖长触及石灵,然终究未能制止,石灵一个泥鳅打滚,钻将了进去。
一束灰光破胸膛而出,那胸膛窟窿竟自神速愈合,合口之处反长拇指大小一颗黑色宝石,宝石圆润,晶莹剔透,闪闪有精光,jí pǐn天下,与骨肉嵌合,连为一体。
青玄望着李二狗胸膛宝石,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
小石灵此番做法意味着什么,三人了然于心。
慧静恨恨道:“我等苦等多年,没想到最后竟是便宜了这个乞丐娃!”
戒语道:“这一切都是天定如此,我们都不必在争了。”
青玄道:“如今这石灵入心,与这小娃共生一体,着实让人不甘!但事已至此,我只有将其带回宗门,日后能有何成就,全看他造化了。”
一听青玄要带李二狗回去,戒语倒是第一个反对,他道:“青玄老弟,我观这石灵藏有非常戾气,这小娃心性修为若是不够,恐易被反噬,我法明寺佛学妙法正最善养心,这小娃还是我带回去吧。”
听戒语仅动一则谬语,就想堂而皇之抢人,青玄不乐,反驳道:“戒语老兄,你这话可不中听。一来我青玄宗自有上乘心法,可助这娃战胜任何魔性;二来这石灵本就归我所有,如今入得这娃体内,这娃当是我带回,不可反驳。”
慧静道:“青玄掌门,你这话倒有些缪处。”
青玄冷冷道:“缪处吗?呵呵,你倒说来听听。”
慧静道:“这石灵虽是你先抢到,然亦是你没抓它个牢,以致跑掉,如今入得这个小娃体内,乃是这石灵自愿。这娃又与你我本都无所关系,你如何说得这娃当属你物。”
此话正和戒语意,戒语忙道:“是了,是了,慧静师妹说的甚是有理。”
“我听你们一派胡言。”青玄勃然色怒,就势抓起李二狗,夹在肋间,说:“这娃我要定了,你们若想要,先打赢我再说。”
慧静见青玄动了怒,有所退缩之色,看向了戒语。
戒语呵呵一笑,从容道:“青玄老弟莫要生气,我们也无需为了个小娃大动肝火。我看我们不妨先救醒这娃,让他自行选择,如此一来,便是教他学得法术,也才学得心甘情愿。”
“戒语师兄说得是。”
青玄激动道:“这娃是我的没得商量,普天之下,若有人不愿修仙,我青玄这颗脑袋自愿卸下来给他。”
忽的,正当三人争执不下之际,兀的有一股阴风起自林间,使人脊背发凉。阴风阵阵中,却又夹带一句唐突话语,说道:“既然你们没个定论,这个小孩就交给我吧。”
三人听得话音,自当警觉起来,朝音来之处望去。
一袭黑影神出鬼没,来得突兀,青玄没有料到,戒语未有注意,这黑影已闪至慧静身侧,慧静愕然。一只手掌从黑影中击出,慧静慢了半拍,全然不及防御,不偏不倚打在胸口之上。慧静喷着一口鲜血,倒飞数米,重摔在地,躺地不起,命悬一线。
“孽障!”戒语爆喝一声,对黑影轰出一掌,掌势凶猛,如恶狼凶虎,扑腾撕咬而去。然而黑影身法诡异,一步倒闪,竟躲闪至十数米开外。
戒语三步并两步,奔至慧静跟前,扶起慧静,急唤声:“慧静师妹!”关心备至,忧心如焚。见慧静重伤不可答话,戒语不提二话,当下就地盘腿而坐,运起功法,为慧静续命疗伤。
戒语凶怒道:“青玄老弟,这孽障先交给你,待我稳定慧静师妹伤势,在同你一同灭了这孽障。”
青玄放下手中夹着的李二狗,看着那被黑色斗篷遮得严实的身形,面色凝重,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偷袭我们。”
黑色斗篷中探出一只白玉一般的右手,拇指间戴着一个偌大青玉指环。
这白皙诱人的手,抓着那头罩,一步到位,扯下整件黑斗篷,露出本来面目,那原来是个女子,一个面带冷笑的绝妙女子。
女子年约三十之态,风韵绝尘,冰肌玉骨,一颦一笑间,只有百花尚可与之争艳。一袭黑裳,量身而裁,优雅端庄,恰把婀娜身姿,显尽淋漓之致。
显露真身的那一刻,女子对着青玄开口就是冷言奚落道:“青玄老贼,你真是贵人多忘事,连你最痛恨,最想杀的人都忘了吗?”
青玄眼迸寒光,冷冷道:“是你!唐无晴!”
戒语亦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