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否则我便有负你们口中的魔教吸血影蝠之名。”唐行善淫笑道。
突然,唐无晴毫无征兆,一个闪电出手,隔空两掌,直接就击毙了两个少女。
望着死绝在地的两个宝贝,唐行善勃然变色,戾气暴涨凶喝道:“唐无晴,你做什么!”
唐无晴道:“受她们如此污蔑,不亲手杀死,难消我心头之恨。”
如此敷衍解释,更赚唐行善恼怒非常,咬牙切齿,气得紫涨了miàn pí,已是功法在转,杀气自掌间出没,寒冷透骨,一触即发。
唐无晴亦不示弱,更上前半步,柳眉倒竖,怒目圆睁,剑拔弩张。
唐伯仁见事不好,赶忙斜插在二人中间,好言相劝唐行善道:“二叔,你消消气,天下妙龄女子何其之多,过两天我一定替你抓几个更为年轻貌美的,供你享用。”
“哼!”唐行善这才收了势,转身一个重重甩袖,含愤朝洞口走去,可是在临近洞口之际,却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道:“当初我就该一掌废了那个狗杂种。”
“唐行善!”唐无晴勃然大怒,一股寒猛气势自体内膨爆而出,卷得衣袂飘飘,秀发缭乱。就着要上前和唐行善厮杀,亏得唐伯仁牢牢抓着手不放。
唐伯仁赶忙道:“二叔,您也是累了,赶紧去休息吧。”
那唐行善看着唐无晴焦躁之状,先是诡笑一声,而后仰天大笑,背负双手,大摇大摆入了洞内。
直至唐行善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皮底下,唐伯仁依旧不敢轻易撒开唐无晴的手。
“放手!”
唐伯仁松开了手,无奈长叹了一口气。
唐无晴盯着洞口,沉默数秒,放恨恨一甩手,转身面无表情,对着剩余那几个早被吓得战战兢兢,屏息凝神的教徒道:“找个地方把她俩埋了。”
便出来三个带着两具具尸首迅速离去。
唐无晴又另则吩咐一个女教徒,道:“把这小子带进去,好生调养。”女教徒领命,抱起李二狗小跑进了洞口。
人都散尽了,只剩下姐弟二人。唐伯仁忧心忡忡道:“姐,我知道你看不惯二叔这等行为,但你也不该如此冲撞二叔!,你是一教之主,当以大局为重!”
“哼,冲撞他了,那又如何!”唐无晴道,拂袖转身而入洞内。
唐伯仁无奈,再次长叹了口气,亦跟了上去。
这洞内真是别有洞天!
走道两边岩壁各嵌烺烺异石,五步一小石,十步一大石,直把廊道照耀如同白昼,人行在其中,全然不惧会有昏天暗地之际。饶是怕将走得晕头转向,天旋地转,全因这地宫构造奇特,廊不见尽头,岔道千万,每岔必有房,弯环相似。如此曲折多杂,就算是迷宫,也难有这般成就!
再说那教女受了吩咐,抱着李二狗来到一间空房内。空房甚是简陋,一张石床,一条被褥,一张石桌,两个石凳,一副茶具,如此简便。
教女将李二狗放在石床之上,见李二狗形体消瘦,满身污痕血迹,更兼没一处衣裳完整,甚是同情。摇了摇脑袋,转身出门,没大会捧着盆清水,一条毛巾,带着一副换洗衣物。就帮着李二狗擦洗身体,改装易服。
经此一番梳洗打扮,沉睡中的李二狗真是改头换脑了一般。瞧那小小年纪,剑眉横卧,倒有几分英气蓬发;而这面容虽是饥黄消瘦,但隐隐还是可见棱角分明,颇为俊秀。
那教女见梳洗前后竟如此差距,颇感惊讶,心头不觉多生几分怜爱,
李二狗此番一睡,便是三天,这第三天之时,还是腹中饥渴难耐,将其熬醒。
醒来之际,面对如此陌生环境,倒提起他几分胆怯之意,一个身子缩在墙角。
那教女刚入得门来,望着且温柔一笑说:“小兄弟,你醒啦,你一定饿了,我这就去给你准备点吃的。”说完转身出去,不多时捧着碗稀粥配些小菜进来。
教女端起粥走到床边,就床沿坐下,笑容和雅,说:“你睡了三天,颗粒未沾,不敢让你吃过饱的食物,先喝了这碗稀粥缓一缓,晚些时候再让你吃得饱。”
李二狗起初尚存戒心,见其如此温柔,戒心大消,又腹中实在是饥渴难耐,咕噜噜叫,一鼓作气夺过稀粥,狼吞虎咽,三两下吃尽。
教女收了碗筷,起身拿去放在端盆上。
“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二狗。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李二狗,呵呵,你爹娘怎么想到给你取这么个有意思的名字。”教女笑了笑道,“你叫我小红姐就可以。”
“小红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
此时,那半掩的门被推开,唐无晴出现在门前,那小红教女连忙请安,叫声:“圣主!”
“你先出去吧。”
“是。”那小红教女带着碗筷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