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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试婚-第59部分(2/2)

耳边分明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息间是她熟悉的贪恋的气息,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不由的弯起了嘴角,从没一刻,幸福二字在她心中是那样的清晰。

    “兰儿,让你受苦了。”膝上的人儿分量轻了不少,她的腰身也更纤细了,不难想象这些日子以来,她有多不容易,李明允心生怜惜,手上紧了紧。

    林兰轻轻摇头只要你能,受多少苦,多少委屈都是值得的。”

    李明允动容的吻着她微凉的额头,温柔的低喃着兰儿,我李明允这辈子做的最成功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你。”

    林兰笑着抬头,望着那双潋滟着无限柔光深情的眼眸,悠悠问他若是太后当真拿我的性命威胁你,你会娶舞阳郡主吗不跳字。

    李明允不假思索的回答不会。”

    林兰讶然那我办?”

    李明允轻抚着她面颊上细致的肌肤,眼底满满的尽是爱恋之意,喑哑着我不会让你出任何意外,也不会另娶他人,我也不该做,但是我想,总会有办法的。”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当真走到了绝路,那么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宁死也不负你,我死了,你对太后而言就没有意义了。”

    林兰不禁心头一凛,忙捂了他的嘴,蹙眉道不许说死啊死的,我只,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天无绝人之路。”

    李明允微然一笑,捉了她的小手放在胸前,目光深邃如海,溢满柔情,慢慢的低下头吻上让他渴望已久的嘴唇,在她唇边含糊着,魅惑着兰儿,想我吗不跳字。

    这个问题简直是废话,林兰用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有多想他,想到心痛,想到发狂。她捏拿着力度“狠狠”咬了下他的唇,柔嫩的丁香灵活而热烈的探入,卷着他的舌尖,纠缠着。

    她的热情好似一把火,让他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她这么“想”他,他又岂能示弱,立即反守为攻,让她,他的“想”有多么迫切,比她更甚。

    林兰终于的“坦诚”对于一个清心寡欲了两个多月的,身体健康状态良好的,又正值日立奔腾年纪的男人而言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他的吻如同暴风骤雨,来的凶猛而热烈,像千军万马来袭,攻城略地不遗余力,她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只余喘息的份。

    他的手也没闲着,早解开了她的腰带,钻入她的衣襟,握住她的丰盈,肆意的揉捏起来,指腹不时的摩挲着顶端柔嫩的樱红,迫得她溢出声声娇吟。

    “明允……”

    林兰发出猫儿一般的低语,更像是一剂**的药剂,李明允只觉身下涨的发痛,再也无法自抑,猛的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疾步走向床边,迅速扯掉两人的衣裳,将她压制在身下。细密的吻下,沿着她的颈项,锁骨一路向下,一边喑哑的低喃着兰儿……天我有多想你……”

    当他的唇在她小腹流连时,林兰就有所警觉,怎奈此刻大脑被情、欲冲击的反应迟钝,等她想起来要阻止时,他已经埋在她的双腿间,含住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不要……”林兰低呼着,出于本能想要并拢双腿,但为时已晚。

    这样的亲昵太让人羞涩了,这样的亲昵太过刺激,林兰禁不住颤栗起来,忍不住想要后退,低低的哀求着明允,饶了我吧……”

    他根本不允许她退缩,她退一分,他便进两分,舌尖卷入她的花径,贪婪的汲取那里的蜜汁。

    “明允……求求你了……”林兰猫儿似的嘤声求饶,小腹处窜起无数道电流,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渴望着得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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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她的花径不断的收缩,蜜汁更是源源不断涌出,李明允这才抬起头,跪在她的两腿间,将她的****到极致,看着的昂扬一点一点,没入其中。

    “唔……”缓慢而坚决的入侵,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坚硬与灼热,没有疼痛,只有难以言喻的被充实的快、感,林兰忍不住弓起身子迎向她。

    他覆上来,抱着她,吻着她柔软的耳垂,喘息着问兰儿,疼吗不跳字。

    林兰抱着他,不住的摇头不疼……”

    李明允微然一笑,腰身发力,蓦然一沉到底。引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轻颤,娇、吟声声。

    一番抵死缠绵,仿佛明日便是末日一般的抵死缠绵,不禁是肉、体的交、合,更是心灵的碰撞,在历经劫难后,唯有以此,以最热烈的方式来表达对彼此的珍爱。

    也不知多了多久,林兰累的快要虚脱,明允终于在一阵快速冲击后释放出来。两人紧紧相拥着,虽是疲累,却是餍足。

    “兰儿,你还好吗?累不累?”李明允平复了呼吸后,轻吻着林兰的唇,温柔询问。

    林兰累的连话也不想说了,这一场肉搏战,本来就敌我势力不均,加之他是天天呆在牢里吃吃睡睡,养精蓄锐,而她,每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转不停,身心备受煎熬,实力悬殊更大,她不禁累,腰也快断了。

    林兰推了他一把,虚弱无力道好重,我喘不上气了。”

    李明允笑笑了,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翻身下床,在散落一地的衣物中捡起的衣物,披上外衣,去了净房,须臾端了热水来,绞了帕子,仔细的替她拭去身上的细汗,又要帮她清理下面。

    林兰忙躲开了去,难为情道我来……”

    李明允看她脸红的都快滴血了,也不坚持,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口水,润润嗓子。”

    待收拾林兰收拾好了,李明允脱了衣裳上床,让林兰伏在他身上,轻抚着她光洁的背,声音透着满足后的慵懒,感慨着兰儿,在狱中的时候,我就想,如果能出去,官我都不做了,带着你回丰安老家,或者去苏杭,咱们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可惜……事与愿违,还得去一趟狼山。”

    林兰莞尔去狼山也很好啊男子汉大不趁年轻的时候多历练历练,早早的就做了米虫,等将来你老了,定会觉得虚度了此生,会后悔的,再说,将来你的儿孙缠着你给他们讲故事,你一开口,想当年你爷爷我,每天不是遛鸟就是种花,多苍白,多无趣啊”

    李明允笑了起来,抚着她的秀发,道你说的也是,确实有些无趣。”

    “对了,这次宁兴同去,我哥是不是也会一起去?”林兰问道。

    “应该会的,你哥现在是宁兴的手下。”

    “那就更好了,都是人,既能放心又有伴。”林兰已经开始期待狼山一行。

    “对了,林说,你时候出发告诉她一声,她想请咱们帮她带封信给怀远将军。”

    李明允忖了忖大概还需半月吧”

    “这么快?”林兰掰着手指算那我这几日得好好安排一下,在出发前把玉容的婚事给办了,还有回春堂重新开张,还有……对了,你能不能在出发前把大哥弄出来?咱们这一走,这个家就扔给大嫂了,大嫂一个人,又要照顾祖母,又要打理家事,我怕她太辛苦了。”

    李明允沉吟道大哥的事应该很快会有着落,今日面圣之时,我已经向皇上求情,皇上答应会尽快考虑。”

    林兰喜道真的?那太好了,今天我看大嫂落落寡欢的样子,心里还很过意不去,我的了,她的还在蹲大牢。”

    李明允哂笑,似乎想起一件事,问道对了,这些日子可有韩氏的消息?”

    林兰撇了撇嘴没有,说来也怪,我都安排了人去盯着她们了,可是,突然的,就没了消息,都这么久了,也不知明珠身体里的毒都清了没有,韩氏到底带着明珠去了哪里?”

    李明允默然片刻算了,咱们已经尽力了,人各有命,明珠该遭此一劫。”

    提起这件事,林兰对渣爹就深恶痛绝,愤愤道怪只怪你父亲太狠毒,不皇上会发落他。”

    李明允轻嗤一声这一回,他是逃不过律法的制裁了,在狱中,我曾见过他一面,你知他来作甚?”

    林兰眉头一拧不会是来劝你从了太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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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允冷笑道他心里只有他,别人在他眼里都只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的棋子。”

    果然无耻,这种人渣就应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要不然,就是老天的眼瞎了。

    “算了,别提他了,希望咱们在出发前,皇上能发落了他,我倒要看看他会落到何种下场。”林兰希冀道。

    李明允看她一脸忿然,问道你不是累了吗不跳字。

    林兰道刚才是很累,休息一下好多了。”

    李明允眼睛一眯,一手不老实的抚上她的胸,轻轻揉捏着,不怀好意的笑问道既然不累,咱们再来一下?”

    林兰立马拍掉他的手,红着脸推开他我累了,要睡了。”

    说着,转过身去,紧紧捂着被子准备装死,想到刚才的激烈程度,林兰禁不住心神荡漾。

    李明允笑嘻嘻的贴了上来,一只手跟泥鳅似的钻进被子里 ,探到她的小腹下。

    低笑道你累了就别动,我动就好了。”

    林兰扭捏的躲闪着,语气并不坚定的说不行的……”

    李明允趴在她耳边,可怜兮兮的说都这么久没碰你了,真的是想的紧,再说,等咱们出发后,大军之中,多有不便,又得煎熬着……兰儿,行了,好不好?我会轻一点的……”边央求着,身下的硬挺有一下没一下的抵着她的臀。

    听他说的可怜,林兰不禁心软,捂着被子的手不觉松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流放

    费章节(12点)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睡的完全不省人事,第二天,林兰睡到自然醒,很久没有睡的这般过瘾,觉得很是神清气爽,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身边早没了人影,隔着床帐,看外面光线不甚明亮,林兰又安心的赖了一会儿床,帐子里似乎还弥漫着激|情后yin靡的气息,身上是剧烈运动后的酸痛,林兰脸上一阵发烫,扯过他的枕头抱在怀里,一个人傻傻的发笑。

    想到还有很多事要做,林兰很不情愿的忍着浑身的酸痛爬了起来。掀开帘帐一看,屋内的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难怪光线这么暗,目光下意识的瞄了下条几上的钟漏,顿时大惊,天啊这都快午时了。这家伙居然也不叫她,害她睡这么晚,大家不用猜都是回事了,这会儿肯定都在看她笑话。林兰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连忙穿好衣服,都不好意思开口叫银柳进来服侍,整理好床铺,又去开了窗,好让那羞人的气息都散了去。

    屋子里传出动静,外边守着的银柳敲门进来。

    “二少奶奶,您睡醒啦?”银柳语气平和,可眉眼间尽是暧昧的笑意。

    林兰只好厚着脸皮,装作没看见,淡淡的问二少爷呢?”

    “二少爷一早就起来了,说是要去一趟叶家,中午会用饭的。”银柳笑嘻嘻的说,末了加了一句二少爷吩咐过,谁也不准吵醒二少奶奶。”眼底的暧昧之意更加明显。

    饶是林兰脸皮厚也有些挂不住,干咳了两声给我准备热水,我要梳洗。”

    银柳笑道早准备好了,二少爷吩咐了,说二少奶奶醒来伺候二少奶奶泡个澡。”

    林兰的脸唰的红了起来,赶紧低头,强作镇定的说不用那么麻烦了。”

    这边刚收拾好,就听见外头如意道二少爷了……”

    看到这个始作俑者,神清气爽、满面春风的走进来,林兰愤愤咬牙,这家伙,是显得他能耐吗?一早起了来,还“贴心”的吩咐大家不准吵她,好让人觉得他是多么的神勇?

    林兰支走银柳,就冲李明允翻白眼,狠狠瞪他。

    李明允见她这副模样,知她在恼,不由的哂笑了?还没睡够?”

    林兰恨恨的说你怎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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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允拥着她,在她红润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宠溺道我不是心疼你吗?这阵子你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这厮大大的狡猾,怎不说是他惹的祸?要不是昨晚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她至于这样吗?

    林兰双手抵住他的胸,与他保持距离,以便更好的用眼神表示她抗议。

    李明允哑然失笑,哄道好好,都是我的不是,咱们夫妻久别重逢,那啥……大家都能理解的,不就是多睡了一会儿吗?没大不了的。”

    林兰咬牙切齿的说感情被笑话的不是你?”

    他表情夸张的说谁敢笑话来着?立马打了出去。”

    “她们嘴上没说心里在笑话,我……我没脸见人了……”林兰握起粉拳狠狠捶他。

    李明允笑呵呵的任她发脾气,看她恼羞的模样更觉得可爱。

    “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做都是天经地义,谁来笑话?再说要笑话也得先笑话我才是,好了好了,不闹了,桂嫂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快去吃些填填肚子,,咱们去靖伯侯府。”李明允好言哄道。

    林兰这才作罢,用过午饭,两人一道去了靖伯侯府,明允说是去道谢,但林兰以为,明允定是去请教狼山一行需要注意的问题。早些年,靖伯侯在西北跟突厥人交战过数年,对突厥王庭的情况以及突厥人的习性,西北的战况都颇为了解,所谓知己知彼,方能运筹帷幄。

    明允和侯爷去了书房谈事情,林兰就跟融儿玩耍,过得飞快,倏忽一就了。

    回程的时候,林兰想着在京时日无多,可还有那么多事没做就觉得心慌。

    李明允看她心不在焉的,就道今早上我去叶家,跟大舅爷商议了玉容的婚事,玉容在叶家呆了两个多月,深得大舅母喜欢,大舅母说了,玉容本就是叶家的人,她的婚事就由叶家来操办,不说如何风光,也得办的体体面面的。到时候,你只需给她添些陪嫁就好。”

    林兰最担心的就是玉容的婚事,玉容跟了她一年多,忠心耿耿,在她心里玉容和银柳的地位的自是与别的丫鬟不同。她可不想委屈了玉容,可是操办婚事这种事她不在行,她的婚事都是草草了事,可以说毫无经验,都不知该从何处入手。现在好了,大舅母把这件事揽了,大舅母办的肯定比她好,林兰也就心安了。

    “至于回春坊,你就安心交给二师兄和五师兄去打理,还有老吴和福安,想来没问题,,除这两件事,您还有指示?”李明允讨好的笑道。

    林兰忍着笑嗔了他一眼等想到再吩咐你。”

    李明允看她眼底流露出愉悦的神色,心情大好,给她作了个揖,拖着长音道为夫遵命”

    林兰失笑,捶了下他的肩膀,依进他怀里,心里甜甜的,有可以依靠的滋味真好

    李明允后每日都在外边忙碌,中午晚饭必定赶陪她用饭,顺便汇报工作。林兰就在家中准备去狼山的行李还有玉容的陪嫁。

    林兰让周妈去京城最有名的珠宝行替玉容打制了一套银饰一套金饰,另又封了五十两银子给她添妆,看的一众丫鬟们眼红不已。

    林兰看她们一个个的眼睛发绿,笑道只要你们好好做事,将来等你们出嫁,我也照样给你们来一份。”

    众人兴奋不已,赶紧先道谢了,一个个的做事越发的卖力。

    看来物质鼓励永远都是最有效的。

    现在已是深秋,等队伍出发到狼山,已经是寒冬,西北风大气候寒冷,一般的棉衣怕是抵不住,好歹得弄身裘皮来御御寒。

    叶家做的是绸缎生意,貂皮狐毛的没有,林兰只好去别处寻找,林却是让人送来了几块上好的兽皮,又省去了林兰不少事。

    丁若妍的女红不,又自告奋勇的提出由她来缝制。这下林兰更没事做了,闲的发慌。

    就在离出发前三天,朝廷对李敬贤的处罚结果终于出炉,李敬贤被判流放到黔西苦寒之地,即日押解启程。而李明则削去官职,贬为庶民,放了出来。

    李明允头一天得了信,第二天早早去大牢接明则。

    明则在狱中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对外头发生的事一无所知,更不敢就这样被放了出来。狱卒叫他出来的时候,他还以为在做梦。直到见到明允方才确定不是在做梦。

    逃出生天的李明则不禁感慨万千,抱着差点就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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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允安慰了他几句,扶他上了马车,一路 上,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跟他说了说,明则这才明白,能出来全是因为明允的关系。

    马车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先出了城南,来到城南五里亭。

    亭子里,两个官差押解着一个身带枷锁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