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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试婚-第60部分(1/2)

    正翘首以望,远远的看到马车来,两官差相互对了个眼色。

    李明则下得车来,见到带着枷锁的父亲,疾步上前,跪地便拜父亲,来迟了。”

    李敬贤此去怕是再也回不了京城了,心中百感交集,想着若是能再见一见,也就甘心了,可是当他看到平安无事的明则还有一身华服的明允,心中顿时生出一丝希望。

    “儿啊……”李敬贤唤了一声便哽咽住,怆然落泪,想拉明则起来,却因带着枷锁行动不便。

    “父亲,……来送送您。”看父亲如此,李明则也是哽咽。对父亲,他不是没有怨恨,可终究是父子亲情,血浓于水,看到原本威严赫赫的父亲落到这般凄凉的境地,心里很不是滋味。

    李明允走,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父亲。

    看到明允气定神闲的模样,李敬贤心绪复杂莫名,他恨,如果当初明允肯拉他一把,答应太后的要求,他何至于被流放黔西,到那种山穷水恶的地方,还不知要受多少苦。可他又不能表露恨意,他一直明允不是池中物,定会有发达之日,将来,还是要靠着明允,说不定还会有重返之时,权衡利弊,他压抑住对明允的怨恨,神情更显悲凉,一手拉了明则,一手想去拉明允,可明允负手而立,根本没有要与他牵手之意。

    李敬贤一阵失落,凄然的无比悔恨惭愧的说是为父对不住你们,连累你们受苦,如今为父看到你们无碍,心中甚感宽慰,为父此去黔西,只怕咱们父子今生不得再见,为父……为父……”李敬贤说着,热泪纵横。

    明则难过道父亲,等风平浪静后,一定会想办法接父亲。父亲此去,一路要多多保重。”

    李明允不想跟父亲叙别,给两位官差使了眼色,两官差会意,跟他到一旁。

    李明允拿出一叠银票,拜托他们好生照顾李敬贤。不是他同情父亲,而是他不想父亲还没到黔地就受不了路上的艰辛,一命呜呼,他要他好好的活着,在黔地无望的活着,像只狗一样落魄潦倒的活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尘埃落定

    费章节(8点)

    李敬贤一边跟明则挥泪告别,一边偷偷留意明允和官差的举动,见明允似乎塞了几张银票给官差,官差眉开眼笑的连连点头,李敬贤不由的心里打鼓,是不是明允收买官差,让官差在路上整他,亦或是半路上就把他做了。

    这样想着,泪也流不出来了,转而是冷汗涔涔。

    李敬贤紧张的小声问明则:“你们来时,你二弟可与你说了些什么?”

    李明则道:“父亲,二弟虽然对父亲冷淡了些,但儿子以为,二弟还是顾念父亲的。”

    李敬贤半信半疑,上次他去大牢劝说明允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明允对他的恨意,如今,他戴罪之身,明允和叶家想要对付他易如反掌,说句到底的话,捏死他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力多少。李敬贤深感不安,惶惶道:“为父只怕你二弟心里怨恨为父,一心想替他死去的娘报仇,明则,为父现在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一定要救为父一救。”

    李明则一阵错愕,父亲怎会这样想?

    “父亲多虑了,二弟不是这样的人。”李明则正色道,他绝不相信二弟会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更不会做出弑父的大逆之举,如果是,二弟也不会救他。

    李明允交代完毕走回来,看父亲神色惶然,淡淡道:“官差那边已经打点过了,这一路,父亲可以少吃些苦头,等出了京城地界,他们会替父亲落了枷锁。”

    说着又拿出几张银票,递到父亲手里,说:“听说每个囚犯到了那边,都得先吃一 通杀威棍,父亲带上这些银票,到时候也好打点一番,免去皮肉之苦。”

    李明允不用看也知道一旁那两双眼睛在放绿光,这些银票交给父亲,不用等到黔地,就会落入那两个官差手里。反正好人他已经做了,结果如何,那不是他要考虑的事。

    李敬贤拿着银票的手不住的颤抖,唏嘘道:“明允,为父对不住你……”

    李明允立马抬手止住父亲的话,这些虚伪的言辞听了只会让人恶心。

    “父亲,过去的事就不必再提了,您老善自珍重吧”李明允的语气淡漠而疏离,终于不必再装孝子贤孙,一年多的复仇之路,虽然有些曲折,也出了不少意外,但最终还是达到了目的,母亲,您在九泉之下,是不是能感到一丝欣慰?

    官差见时候不早了,催促着上路。李敬贤不舍的看看两个儿子,又回望京城方向,庄严的城墙隐约可见,还记得初入京为官时,他骑在马背上,指着隐约的城墙,对叶氏说:“迟早为夫会成为一品大员……”那样意气奋发,踌躇满志……而如今,荣华成云烟,他没能成为一品大员,反成了发配的囚犯,世事无常,世事难料啊

    送走了父亲,兄弟两默默无语的坐上马车回城,明则许是在感慨,感慨他自己,感慨父亲,感慨李家,神情沮丧。而明允在想的是父亲藏在天津的财物,都到这个时候了,父亲还瞒着不说,是以为自己还能用到这些财物吗?

    回到李家,丁若妍早就倚门翘首,见明则终于回来了,不由的热泪盈眶,明则也很激动,两人默默执手,泪眼相看。

    林兰在一旁看的心酸,心酸之余又忍不住感慨,这样的情形才比较符合有情人劫后重逢的场景嘛

    渣爹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尘埃落定,第二天就是玉容和福安的婚礼,对这件事,大舅母是上了心的,婚事办的井井有条,热热闹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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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徐家老两口笑的嘴巴都何不拢了,福安望着新娘子呵呵的傻笑,那种从心里溢出来的喜悦和喜爱,让林兰觉得自己的眼光真不错,替玉容找了个好归宿,嗳原本这幸福是属于白卉的,可惜她执着与不该执着的,让幸福与之擦肩而过。

    因为明日就要出发,林兰和李明允就不去闹什么洞房,吃过酒席就准备先回李府,恩准其他人可以继续放肆。本来银柳是一定要跟去,林兰坚决不同意,她自身已经是附带,若是再附带一个,影响大大的不好。文山会点拳脚功夫,李明允就带上了他,但其他人是坚决不行,要不然桂嫂会说,我跟去做饭,如意 会说,我跟去洗衣服……那就成了一家子随军上阵,不像话。

    所以,银柳和文山跟林兰先回了李府,其余的都去了徐家继续闹新房。

    回到李府,下人来报,说华院使等候多时了。

    林兰和李明允忙去前厅见华文柏。

    华文柏今日是带了旨意来的,皇上知道林兰要跟去狼山,特封她为太医校尉,命她随军出行。女子封为太医校尉是史无前例之事,皇上也是酌情恩准,让林兰此行名正言顺。

    林兰对这位皇帝越发有好感了,实在是一位善解人意的明君啊本来她跟明允去是不合法度的,而且还得处处受明允的限制,现在好了,她不用偷偷摸摸,躲躲藏藏。

    李明允对华文柏始终有种很微妙的情绪,但也知此人心胸豁达,光明磊落,自己那点心思反倒有鸡肠小肚之嫌疑,于是一笑释之,拱手道:“辛苦华兄了。”

    他称的是华兄,而不是华院使,显然是没有见外的意思。

    华文柏会心一笑:“可惜华某刚走马上任,要不然,华某倒想与李兄一道去狼山,也去见识见识大漠的风沙,走一段戎马征程。”

    李明允微笑道:“华兄心怀苍灵疾苦,慷慨赴疫区之举着实叫人敬佩,不过此次狼山之行,李某还是希望没有华兄的用武之地。”

    华文柏一怔,林兰却是抿嘴而笑,只听得明允又道:“若是和谈成功,没有了战争,没将士伤亡,华兄岂不是没有了用武之地?”

    华文柏这才会意,抱拳一揖:“那就只有拜托李兄,尽力促成和谈,让我军将士不再流血牺牲,让边关百姓也能幸福安宁。”

    李明允郑重道:“李某定竭尽所能。”

    林兰上了茶,红裳来请,说大少奶奶找她。林兰先行告退,留他们二人说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报应不爽

    费章节(20点)

    丁若妍连夜赶制,终于赶在林兰出发前做好了李明允的两身裘皮大衣,还给林兰做了身贴身的狐皮小袄,可以穿在棉衣里,不会那么臃肿且又保暖。

    丁若妍的手艺没得说,关键是还这般细心周到,让林兰很感动,连声道谢。

    丁若妍微笑道别的我也帮不上忙,你喜欢就好。”

    林兰抱着狐皮小袄欢喜的紧喜欢,简直太喜欢了,我都没想到。”

    丁若妍笑嗔道你呀心里只想着二弟,把都给忘了。”

    林兰面色微红,娇嗔着还是大嫂心疼我。”

    丁若妍微微喟叹如今李家只剩两了,你们此去西北,定要多多保重,安然才是。”

    林兰放下小袄,拉着丁若妍一旁坐下大嫂就不用担心我们了,倒是你,虽说如今家里人丁不旺,但要支撑一个家不容易,再说还有祖母要照顾,姚妈妈是个有能力的,也忠心,让她做你的帮手能省不少力,我院子里的丫头,你也尽管使唤,周妈为人周全,做事心细,有需要商量或是帮忙的,你只管去找她。大哥现下赋闲在家,没了收入,家中的产业又都被……哎我,这几个月来,你贴了不少体己进去,我和明允这一去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的,若是能顺利把事办好,皇上一高兴,明允再去求求情,说不定大哥就能官复原职,只是,这段时日,总不能就这样坐吃山空。”

    丁若妍神情有些苦笑的意味那又能如何呢?你大哥他除了读书别的也不会,还能做些呢?”

    林兰莞尔道东直门的铺子我已经交给叶家大舅爷打理,不过还有两间铺面尚未租出去,我看大哥平日里对茶叶颇有研究,他若是有兴趣,拿去开间茶叶铺倒是不,铺子里弄两间雅室,把父亲书房里的那些字画挂上,还有明允写的字,应该能吸引一些文人墨客,且不管赚多赚少,关键是有事做,就不会胡思乱想,不至于颓废了,叶家大舅爷正好认识几位茶商,大嫂若是决定了,只管让大哥去找大舅爷,大舅爷为人热情,定会帮忙的。”

    丁若妍对经商是一窍不通,开铺子都不感兴趣,但是林兰说的对,明则遭遇连番打击,原本心情就不好,若是一直闲在家中,只会越来越沮丧,还不如让他出去找事做,男子赚钱养家天经地义,不在乎赚多少,而是让明则觉得并非一无是处,再说,按林兰的法子,开茶叶铺子,吸引些文人墨客,也能让明则多交些,丁若妍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

    “我先问问明则,看他意下如何,他若想做,我会支持他的。”丁若妍微然一笑。

    “大少奶奶,您发发慈悲,不要赶奴婢走奴婢愿意一辈子伺候大少奶奶……”魏姨娘一头冲进来,扑通跪在大少奶奶面前,磕头磕的咚咚想,哭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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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兰和丁若妍面面相觑,丁若妍茫然不解道你先别哭,我何时说要赶你走了?”

    “是我让她走的。”李明则大步踏进门来。明则没料到林兰也在,顿时面上一窘。

    绿绮见了大少爷,越发悲切,扯着大少奶奶的裙摆哭的更厉害了,哽咽着大少奶奶,奴婢打小就伺候大少奶奶,一直尽心尽力,从不敢有半分违拗,大少奶奶就算要奴婢做牛做马,奴婢也心甘情愿,只求大少奶奶开开恩,劝大少爷不要赶奴婢走……”

    丁若妍困惑的看着明则是不是魏姨娘做了?”

    明则道不是她做了,而是我了,我不想一再,害人害己。”

    丁若妍更加茫然,林兰倒是猜到了几分原由,看来李明则是想洗心革面做个专一的好了。

    这是他们的家事,林兰在场两厢尴尬,起身莞尔道既然大哥大嫂有事要忙,那林兰就先告辞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巧娟神色慌张的跑了上来,气喘吁吁道大少爷,大少奶奶,二少奶奶,二少爷请你们速去前厅。”

    三人不由的面色一凛,林兰急声问道可是出了事?”

    巧娟摇头道奴婢不清楚,是文山急慌慌的赶来传报的。”

    李明则忙道我这便。”

    魏姨娘还拉着丁若妍的裙摆不放,泪眼婆娑,悲声道大少奶奶……”

    丁若妍面色沉沉我们现在有要事,你的事再议。”说着,她掰开魏姨娘的手。

    三人急忙赶去前厅。

    前厅里,华文柏已经不在了,李明允一见到三人,快步迎上来,说刚才郑巡铺来报,说父亲在路上出事了,人已经送回了京城,华兄先赶救人了。”

    李明则脸色大变,嗓音发紧父亲到底了?”

    李明允看了看一旁的两个,把李明则拉到一边一阵低语,只见李明则面色发白,急道那还等,咱们赶紧瞧瞧。”说着,一把拉了明允就往外走。

    林兰急忙唤住两人那我们呢?”

    李明允和李明则对望一眼,明允道你们还是在家中等消息吧”

    呃渣爹可真能耍花样,走都走了,还阴魂不散。

    林兰蓦然想起一事,急道明允,别忘了明日一早就出发。”

    李明允点点头,跟明则一道走了。

    林兰一直等啊等,等到银柳她们都了,明允还没。

    京都府衙的大牢内,华文柏帮李敬贤上了药,包扎好伤口。

    李明则看着不省人事的父亲,心中甚是着急华院使,我父亲的伤要不要紧?”

    华文柏拿帕子擦去手上的血渍,对众人道出去再说吧”

    大家出了大牢,到前堂。

    “伯父的伤势颇为严重,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救治的迟了些,过了最佳时机,眼下只能尽人事了,若是明日能醒,性命或许能保。”华文柏如实相告。

    李明允拱手道辛苦华兄了。”

    华文柏淡淡一笑,摆摆手李兄不必客气,我这就先,配制些疗伤的良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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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明允再三谢过,恭送华文柏离去。

    李明则神色怆然,口中不住喃喃着会这样,会这样……”

    京都府尹杜大人为难道李大人,这件事,本官应如实上报朝廷。”

    李明允点点头,父亲是朝廷要犯,出了这等事,自然是要上报朝廷的杜大人职责所在,无需为难,公事公办即可。”

    杜大人面色一松,琢磨着李家出了这等事,李明允非但没有收到牵连,而且皇上还对他委以重任,皇上对李明允的喜爱非同一般,若是李明允这次出使,顺利归来,怕是前途不可限量,便有心卖李明允一个面子本官会上报朝廷,就说李大人押解途中突发疾病,危在旦夕,这才允许他先返京城,等病愈了再押往黔西。”

    李明允拱手道多谢杜大人通融,在下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杜大人和颜悦色道李大人请讲。”

    “在下,想见一见那位伤人的妇人。”李明允道。

    杜大人微一思量,吩咐手下带李大人去见见那疯妇,护着李大人,莫教那疯妇伤着了。”

    想到李敬贤那血淋淋的伤处,杜大人不禁打了寒颤,这疯妇到底跟李敬贤有天大的冤仇,下手这般狠,可怜的李敬贤,就算保住了性命,也是废人一个了。

    李明允拱手道谢,和明则一道跟着差官去了女牢。

    李明则一路上咬牙切齿这疯妇委实心狠手辣,二弟,你为何不让杜大人严惩这个恶妇?”

    李明允淡淡的睨了他一眼,难道明则还猜不到那疯妇是谁?还有谁会恨不得杀了父亲?不得不说,韩氏这招绝对的阴毒,她不杀你,而是废了你,叫你下半辈子都不能再人道,这样的打击,对父亲来说,无疑是最沉重的。

    牢房内,韩氏戴着手铐脚镣一动不动的蜷缩在稻草堆里。听到开门声,她蓦然抬起头,见是明则和明允,她神色微异,旋即冷声道他死了没有?”

    李明则做梦也想不到口中的疯妇恶妇竟然是母亲。分别不到三月,母亲仿佛老了几十岁,两颊消瘦的深陷进去,肤色蜡黄,加之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若不是听声音,他根本不能把眼前这个形如乞丐的妇人跟的母亲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