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我没走几步,我的眼泪就出来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流那眼泪,我感觉不值得,妈的,不值得,为这个坏女人不值得。
可是我却是那么的委屈,似乎怎么也无法控制自己。
我打车回了住处,把西装脱了下来,穿着自己的衣服,把我的东西一些书拿了,从她那里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我想,好吧,去快活吧,去跟那个男人做吧。
让他骑在你的身上狠狠的搞你吧。
我突然就冷笑了,我好傻,我又不爱她,她这样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去爱呢?水xig杨花,我也许只是想跟她zuo爱而已。
只是如此。
那天晚上我回到了宿舍,回去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把手机丢到了一边,躺到床上在那里想了好多事情。那天晚上我很晚才睡,我似乎有过期待,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也有过那么一点期待,但是理智又告诉我,这是多么无聊的事情。
她在我的心里竖立起了一个坏女人的牌坊,那牌坊高高竖立,坚硬无比。我干嘛要为一个这样的女人去乱了心思。
都过去了,这些日子以来的事情都要过去了,这不过就是我偶然认识了一个女人,她想跟我在一起zuo爱,然后因为她的xig格,她的生活方式,我接受不了,分道扬镳,不过如此。当然她还打了我?
她竟然打我?一想到这个,想到她那个眼神,想到她的手打到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我就恨死她了。她凭什么打我?她简直就是个女暴徒,还说我?她还打男人?
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我在想,她跟那些人去玩了,肯定跟那个男人去上床了,想到那个老男人,肚大腰圆压在她那白皙苗条的身上,她趴在那里,那个男人在那里抱着她,对她一下下地来回,我的手抓着被子,我不能去想。
yuedu_text_c();
我不停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这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身体的占有。
那个时候,也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后来,我终于忍不住,我想给她打电话,我给自己的理由是我要质问她,我要对她怒吼,我要问她为什么要打我。
可是当我拨通她的电话后,我听到了对方关机的声音。我听到这个声音后,我的灵魂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整个人傻掉了一样,说是疯吗?她关机了,是的,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们肯定在一起,还关了手机。
我不知道那种痛苦的感觉是怎样一点点伴随我睡去的,我后来又打了几次,还是关机,最后我不打了,那种痛让我麻木。这种痛是我自己左右不到的,我的理智知道她在我心里的位置,而我的灵魂很身体却不听我的使唤。
天微微亮的时候,我才睡去,在睡梦中,我的身体的紧张感,愤怒感一点点地平息。
第二天起来后的时候是中午,所有的一切都随着那炙热的阳光消散了。我决定把这个女人忘记的一干二净。不要跟她再有任何瓜葛,联系。
当然这个前提是我把那一万块钱给还了。
我想尽快去还这钱,我开始想去做很多工作,什么工作可以尽快还,想来想去,我就想到了那天在健身房遇到的那个大姐,她说可以给我介绍工作,一个月有一万多块,我想来有些激动了,不管如何,我去看看,如果她不是骗子,那也说不准,当然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不如去找她问问。
想到这个后,我决定去那个健身房去找她问问。
那健身卡好在还在我离开时穿的短裤里,我第一天去,我并没有遇到那个大姐,我一连去了三天,第三天,我见到她来的,我还以为她不会来了。我见到她后,我傻笑着主动跟她打招呼,她一听我叫她大姐,她就忙笑着说:“是你这个小子啊,你最近没有来啊?”我说:“哦,最近有点事情,所以就没有来。”
她就笑了说:“哎,上天那人是你什么人啊?女朋友?还是姐姐啊?”我说:“哦,一个,一个表姐。”她似乎有点怀疑,露出一个怪怪的表情说:“我看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我很感激她如此说,我忙接道:“对了,大姐,你上次说的工作,我可不可以做?那天,我表姐找我临时有事儿,所以就——”她说:“好啊,那我好好跟你谈谈,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做做说?”我想到如果出去做做,我身上没有带什么钱,我又怕她破费,当然还有点担心,做什么工作?有点神秘。我说:“就在这说吧。”她说:“是这样的,我开酒吧会所,我看你这孩子人还挺老实的,有两种工作可以做,一种是给客人倒酒顺便陪下客人喝酒的,有那么点意思就行,还有就是,就是——”她笑了说:“你应该懂的啊,你也不小了。”我点了点头说:“恩,我知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大姐,那只是给客人倒酒陪他们喝点酒多少钱一个月?”她说:“这个做的好拿客人小费什么的,一月都有六七千,要是有客人看上,你愿意,那就难说了,说不定做一年,你就什么都有了。”我一听只是普通服务都可以这么高工资,我忙说:“那大姐,我先,我先去做普通的工作吧,我看看。”我怕她不要我去,所以就如此说,当然我想我不会做那更高级的,我的xig格不行,我心里有一种观念,这在我们农村老家如果听说有哪家女孩子是做这个的,那是很丢人的事情,当然男孩子在老家没有听过做这个,可是,那也许是更加丢人的事情。
她听后就开心地说:“那太好了,你也别认为所有孩子去都能有这工作的,主要是你这孩子长的又结实,又帅气,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我忙说:“大姐,谢谢你!”她说:“叫我张姐吧,我姓张。”我说:“张姐,谢谢你!”她忙说:“你这孩子好像 遇到什么难处了啊?是不是缺钱啊,如果是,我看你这孩子倒是很诚恳,这样,你到大姐那,我先给你开些工资,好不好?我们签个劳动合同,你说可不可以?”我忙说:“那倒不要,那我明天去你那啊,在什么地方?”她告诉了我在那,并且留了电话号码给我。
张姐是一个年纪有点大,但是心地却挺好的女人,虽然她是做酒吧的,人是有点不拘小节,大大咧咧,但是似乎给我一种很真诚的感觉,因此第二天,我就到她那工作了。
酒吧是在海城建国路上,那儿我以前有经过,她开的酒吧不同于一般的在路边的,她那是在楼上的一个装修挺豪华的类似会所xig质的,后来我知道那是海城非常有名的一个酒吧,当然在有钱人的圈子里。里面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都是长的很不错的。客人也都是比较有钱的,我们只是普通倒酒的在大厅里,当然他们那些专门陪酒的有的在包间,还有的在上一层,那里有类似酒店房间的地方。一个个房间,里面有推拿,按摩,还有其他的,就是那些。
工作是从晚上七点开始到凌晨两点,楼上的24小时营业。对于这样的工作,我还挺喜欢的,我感觉这并没有什么不好,我只是负责倒酒,有时候也坐在下面陪一些独自来的女人喝酒,我第一天就拿到了两百块的小费,给店里一百,我拿一百,我感到挺开心的,我想这样一月下来,就有好多钱了,我也许不用两个月就能把她的钱还了。当然也有客人有提过那个意思,是经理下来问我的,她说有个客人想让我上去,问我愿意不愿意,我没有答应,尽管她说会给我不少钱,那是很具有诱惑xig的,但是我没有去做。
正文 第十四章:林然出了车祸
27林然出了车祸
而张姐有几次找我谈话,她意思是让我做,跟我说很多道理,说社会上的一些现实的事情,让我干嘛在意那些,能赚钱还有女人睡,多么好的事情啊,而我就一直不怎么说话,内心有个东西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去做,再多的钱都不可以。后来张姐也就不再找我说这些,她说等我将来真正踏入社会面临生活的艰难的时候就知道我现在的想法挺幼稚了。我想也许吧,不过我现在毕竟还没有,我还在读大学,那会我总是会认为只要我毕业了,大学外面就是一个美好的天地,我毕业后可以找到很不错的工作,可以进入一种比较,怎么说呢,高档次的社会吧。
工资是十天一结的,十天后加上消费以及工资,我拿了四千块,天呢,当我手里有四千块的时候,我感觉那是一比巨款,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拿过这么多钱,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家人打到学校的账户里的。
我在住的地方不停地数着那四千多块钱,数来数去。我决定立刻去还钱,我先还三千,分三次还。靠在床上,我又想起了十多天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这十天就已经过去好久了,我们没有再有任何联系,我以前还会以为我跟她也许会很长的事情,此刻想想,那不过就是一个小ch曲。
不过这样也挺好,我在酒吧里见了太多类似她这样的女人,我对她似乎也有了更多的了解,对这个社会上有钱的女人有所了解吧,当然我不是说女人有钱就那样,不是,而是我所在的行业里,接触的是那一部分而已。
我带着钱去了那个超级大卖场,我是去仓库找李师傅去的,我直接把钱交给他就可以了。
我找到了李师傅,他见我来就说:“哦,是,是小北啊,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说:“李师傅,你好,我,我是来还钱的,那次把酒给砸的钱。”
李师傅就纳闷地说:“那钱不是我们老板说不用还了吗?她后来还跟我说的,说你还是学生,她问了,说你家里挺困难,人又懂事,挺不容易的,就不让你还了,你,你不知道这事儿?”
我听到后,我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下,但是我忙说:“是这样的,是说过,但是,我感觉毕竟这事是因为我,而且我现在有些钱了,我先还三千,剩下的,我再接着还——”
李师傅说:“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傻啊,你听我说啊,既然不要你还,你家里又困难,你就别还了,家人赚点钱不容易,农村种地啥的,哪能赚什么钱啊,把钱收起来。”
我愣在那里,李师傅又忙说:“哦,对了,不过你应该去感谢我们林总的,林总出事儿了,住院了,你不如拿点钱啊去买点东西去看望下,表示表示,这说不定还能交个朋友,人家对你这么好,你说是不是?”
我听到这个后忙说:“她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住院了?”
yuedu_text_c();
当我听到李师傅这样说后,我立刻就呆在了那里。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开车不小心撞了,头受了点伤,一直在医院呢,我们各个部门的都去看过了,说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出院,就在附院,要不,我带你去,你就在附近买点水果什么的去看下。咱这做人啊,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别人给咱们的恩情。”
我听到这些后,我的心就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李师傅见我发愣就说:“怎么了?小北!”我忙说:“哦,没怎么。”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去,当时我在想,我若去,她家人要是在那可怎么办,我跟她的事情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还有,我跟她都不再联系了,现在去好吗?她会不会很讨厌?万一要是让她家人知道了,看出什么端倪,这对她来说太可怕了。可是,可是她出车祸这事情又让我感到很可怕,不是小事儿,按道理说,人家不让我还一万块,我现在有了些钱,我要是连去看望都不去,这太不地道了,我在李师傅面前都让他看不起,感觉我这人不懂事的。
我也许太要面子,或者说我心里也,也有想过去看她下吧,我想有李师傅带我去,也有理由,这样的话,她就算家人在,她老公在,只要我表现的很镇定,也不会有什么,说的肯定都是客套话,不会有其他的。我想以她的能力,她挺会表演的,那次在医院里,她的表演不要太厉害,那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样想来,我决定跟李师傅去看她,超市离医院不是很远,我们走着去的,本来李师傅只让我买些水果就算了,可是我提议去超市买一些贵点的补品之类的,反正我也有钱了,于是就买了一些营养品,到医院附近的时候,我看人家卖那个水果篮子很好看,又买了一个果篮子。李师傅一直都说也不用买这么贵的,不用买这么多,说人家是大老板,家里很有钱的,不在意这些,只要心意就好了。我只是说应该的,应该的。
可是到了医院后,我显得特别的紧张,心里一直在犯嘀咕,腿都有点软,李师傅跟我说:“到那后,就是问好,感谢就好了,林总人不错,你别紧张。”李师傅似乎看出来了,我点了点头。
李师傅走到了那个门口,我在他后面,他推开门笑着说:“林总,你好!”我走到玻璃窗前,我微微地看到了里面,她躺在那里开始没有看到我,她望着李师傅,李师傅说:“我带一个小伙子来看望你了。”她就猛地转过来一看到是我,她愣了下,眼睛盯着我,但就是那么片刻,她就忙对李师傅笑着说:“哦!”
屋里除她之外有三个女人,都是女的,而且都长的非常漂亮,有气质,那种气质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女人。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吧,另一个似乎要小点,但是感觉不到年龄,有可能比林然大,说不好。另外一个是小丫头,大概只有十五六岁,还穿了身中学的校服,很可爱的样子,在那里拉着其中一个年纪偏大点女人的胳膊,很显然那不是她女儿,最多妹妹。
她们都望向我,我走到门口,她们望着我笑,其中一个女的xig格特别开朗,还带点坏坏的感觉说:“三妹啊,你行啊你,还有这么帅的男孩子来看你——”我不敢看她们,眼睛茫然地放在林然身上。
“二嫂,你说什么呢?这孩子挺害羞的啊,别乱开玩笑。”
“孩子?三妹,我看他不比你小什么吧,你好!”她主动跟我握手,我忙伸手说:“哎,姐,你好!”这个女人是她二嫂?这个女人比她要强悍多了,这种强悍是你不认识她,你看到她就能感觉的到,那种浑身的劲头,一看就是个能说会道的女人。是外露的,而林然是深藏不漏,把那种杀气应藏起来的。
她忙说:“我是你们林总的二嫂,这个是大嫂,你都叫姐就好了,谢谢你来看你们林总啊!”
我忙说不谢。
而另外一个稍微大点的姐姐就是很温柔的样子,面带微笑,也伸了下手,我握了下。我开始以为我会很紧张,其实真正赶鸭子上架后似乎不是那么紧张,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屋里都是女人的原因。
我刚想跟那小丫头握手,那小丫头歪着头靠在那个大嫂的身上看着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说:“我叫刘小北,妹妹好!”她撇了下嘴说:“恩,哥哥好!”她对我耸了下鼻子,特别淘气,跟男孩子似的。
她的目光始终游离我,似乎对于我的到来并不欢迎,当然她没有什么好欢迎的,她穿着病服躺在那里,人看起来要温和多了,大概是出车祸的原因吧,人似乎没有了多少神气,但她是乐观的,是微笑的,精神也不错,并不会因为车祸而变的精神受到什么影响。
那个小点的丫头说:“三嫂,大哥哥来看你,你怎么不跟人家说话啊?”那小丫头真是多嘴,她还对我笑了下,样子挺傻的。有点顽皮。
她忙说:“哦,坐吧,李师傅,你也坐。”
后面的二嫂说:“三妹,那我们先走了,你们聊吧,大嫂说今天晚上她过来陪你,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回头让大嫂给你带上来。”
林然说:“你哪天也不用来陪,你忙你的,你大忙人你。”
说说笑笑,她们走了,那小丫 头走的时候说:“三嫂,你跟大哥哥聊的开心点哦!”林然呸了下说:“小淘气鬼,看我好了怎么收拾你!”那小丫头双手放在那大嫂的身上扭着身体走开了,走的时候又看了我下。
我感到莫名其妙的,有钱人家的小丫头就是没有一但淑女的样子。
他们走后,林然跟李师傅说:“坐啊,你们坐。”
李师傅说:“我把小北带来,你们聊吧,我仓库还有单子等我签,我这还离不开——”林然说:“那也行,我不在,你们多费心了。”李师傅忙说:“应该的,应该的,那林总,我先走了啊!”
李师傅好像是故意的,但是又不太像,也许真猛,我想是我心里作怪吧,因为我知道我跟她的事情,但是人家是不知道的,所以就总害怕别人知道似的。
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