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我跟她了,我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窗外。
正文 第十五章:你在陪女人睡觉吗?
28你在陪女人睡觉吗?
“你来干嘛啊?”她问我。
我不看她说:“我是去还钱,李师傅让我来的——”
“哦,原来是李师傅强迫你来的啊,那行了,我知道了,还买东西了,东西你自己拿回去吃吧,我这里东西多着呢!”
我微微地回头看了她下,她很坦然地看着我说:“怎么了?”她那眼神好像感觉我是一个陌生人。我知道她就是这样,这就是她。你来看她,她也不会领情的。想想她打我,我干嘛来看她?
我说:“我是真的要还钱的,李师傅说不要,但是我还是会还的,东西不值钱,如果你认为多余,那我拿扔就好了。”
我一说,她就怒视着我说:“我这样说了吗?”
我说:“那人家看病的礼物都收,为什么我的就要拿走?那是女人吃的,我又不能吃。”
她说:“你是来跟我吵架的是吗?”她竟然如此说。
我忙说:“对不起,我走就是了,希望你早点康复!”
“我怎么看你这意思是希望我早点死掉啊?”她说的话可真够可怕的。
我忙无奈地说:“我哪里有?我真的不希望惹你生气,你为什么就要这样想呢?”我其实完全可以掉头就走,可是我又怕惹她生气,影响身体,可是我为什么要在意,莫名其妙。
她看着我微微地仰起下巴说:“没有吗?那你沮丧着脸干嘛?”
我不说话,把头转到一边。
她突然就又冷笑了。
我的心里越来越不爽,真痛苦,她太会折磨人了,奶奶的,我只是来看望你而已,干嘛要这样,我又不爱你,你折磨我干嘛,钱我都要还了,我很快就可以还完了。
“还钱?这么快的时间就有钱了,哪来的钱啊?”她问我。
我说:“这个跟你没有关系。”
她说:“不会去抢劫银行的吧?”
我感到很愤怒,她在侮辱我。
我说:“我说了,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的事情。”我想到我去那里工作,我突然有点生气。
她不急不慢地说:“怎么没有关系?要是抢劫银行的,谁敢要啊?”
我被她气的,我委屈的不行,我不停地喘息着望着她。
她就上下看着我说:“干嘛啊?你还要打人不成?”
我一字一句地说:“别忘了,是你打了我,那天是你打我的!”我一想到这个,我就更加的委屈,我都快要无法控制自己了。
她就把头转到一边但是眼睛微微地看着我说:“那你干嘛那样说我?”
我说:“那你干嘛跟那个男人那样?晚上还关机,还跟人家出去了。”
她一听后就猛地发作一样地说:“你再给我说一句,你再说,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她把我吓坏了,我忙被吓的求她说:“对不起,你别这样,求求你了,你冷静,我不说,我这就走,你别激动。”我特怕别人听到,也特怕她这样发作。
我真是后悔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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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样一直冷冷地看着我,眼睛里冒着怒火,牙齿不停地咬着,拳头握起来,激动的颤抖着,我很担心她,突然,我可怜的跟个奴才一样地看着她说:“我错了,好不好?是我错了——”
她闭了下眼睛,她就那样不动,而我开始望墙壁上看有没有按钮,万一她晕过去了,我得按求救的东西。
而我就看到了挂在床头的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入院日期,而当我看到那个日期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傻掉了。
她是在我们吵架的那天凌晨办理的入院手续的,而我想那之前肯定有抢救,那需要时间,想到这些,我再看着她听到我说那些话后激动的表情。
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我回头去看她,她闭着眼睛说了句:“给我走!”
难道她就不能温柔点吗?你是女人啊,你又不是男人,你凭什么不可以温柔?
我问她说:“是那天晚上出事儿的吗?”
她回头看着我说:“是啊,跟人家出去玩,玩的可开心了,就出事儿了,怎么了?”
我点了点头,不说话。
“这好像与你没有关系吧?”她把头转回去说。
我平静地说:“林然,你知道吗?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样的生活,但是总归,我们都那样过的,你,你应该不要发火,这样对身体多不好。”
“跟你这种农村出来的孩子没有办法交谈,不要用你那套来告诉我什么道理,我不想听。”
我听后冷冷地说:“是啊,你高贵,你出身有钱人家庭,但是你有点不懂事儿,你太看不起人了,你这样的人我想连朋友,我也不会做的。我也不想再惹你生气,我走了,你多保重!”
我刚要走,她突然叫了声说:“哎吆!”
我回头看她,她皱着眉头抱着胸口。
“怎么了?”我急忙问她。
她就忙说:“水,水,快给我倒点水,快点!”
我慌乱地说:“要不要叫医生啊?我叫医生去!”
她说:“不要叫,倒点水给我喝,快点。”
我又回来去给她倒水,倒好水拿给她说:“喝吧!”
她接过去一口就还完了,喝过后喘息着说:“我的妈哎,差点要死了。”
“你心脏不好吗?”我说。
她把杯子给我说:“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再帮我倒点水。”
我又给她倒,她又喝了一杯,喝过后说:“哎,我问你啊,你哪来的钱啊?”
我说:“我去工作了。”
“什么工作?这么快?你不会去做,去做鸭子的吧?”她张着嘴巴,眼神傻傻的,很直接地说。
我听后似乎已经没有气了,被她搞麻木了,我说:“请你说话尊重点,这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这跟你没有关系,总之合法途径得来就行。”
“你真的去做鸭子了?”她唏嘘着说:“真假的啊?”
“你才去做呢,你能不能说话文明一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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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地说了句:“放屁!我要是出去做,谁买的起?”她接着就抬头看着我说:“是不是真的去的?说话!”
我说:“我在酒吧里给人家倒酒的,就是普通的倒酒,人家给我小费,还有工资。”
她静静地看着我,我想她不会信的,再说了,要她信干嘛?一个不成熟的女人而已,还自己感觉自己很成熟,我看先前屋里有个姐姐不错,那个姐姐看起来特温柔,人也漂亮。
那是她大嫂,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样子好看,人又文静,恩 ,不错。
“你笑什么?”她问我。
我说:“我哪里有笑?我,我可没有。”
她说:“给人家倒酒?那客人都是男的还是女的?什么样的酒吧?”
我想那个酒吧也不是都是健康的,上面也有那种服务,我不能说,万一她知道,她还以为我做那种事情。
我说:“就是普通酒吧,有男有女。”
“你怎么找到的工作啊?”她在那里有些平和地跟我聊天。
我说:“这是我的事情,随便找的。”
“没有老女人要你陪她们那样吗?”她好奇地盯着我问。
我本来想说没有,我竟然说:“有啊!”
她就扶了下床往上坐了坐说:“很难看的?老太婆?”
我说:“你是不是认为,这世界上除了你之外,比你年轻的,比你年纪大的都是比你难看的吗?”
“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问问你,那你有没有碰到比较喜欢的啊?有没有我大嫂跟二嫂那样姿色的?有吗?”
我说:“有的,很多了,有一个女的年纪在三十多点吧,也是老板,人很漂亮,也很有钱,她一来,叫最贵的酒,人特别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听说是个搞文化的,在电视台做节目,比那些女主持人还要漂亮——”
确实,那会有个电视台的女的去酒吧,我听一起工作的朋友说的。但完全没有我说的下面的事情。
下面全是我自己编的。
正文 第十六章:她来酒吧找麻烦
29她来酒吧找麻烦
她就那样冷冷地看着我。
我停了下来,她说:“继续啊,然后呢?”
“然后嘛,有一次,她就说要带我出去玩——”我说:“我们去喝咖啡,吃饭,一起去公园散步——”
“然后上床?”她竟然没有生气,说的很随和,是的,她跟以前有点不同了,也是啊,我们不再是那样的关系了,我现在都可以还钱了。
我们之前的关系已经结束。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她的眼睛里带点微微的笑。
“说啊,是不是的啊?”她听的很开心很激动,还笑了,还忙把旁边的凳子拿给我说:“你坐下说,你站着不累啊?”
我就坐了下来,我也笑了笑,傻傻地说:“其实吧,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她人很文明的,对人很好,把我当弟弟的,跟我谈心,后来还要带我去买衣服,我没有要,再后来——”
“开酒店还是去她家的啊?”她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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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她这样真的当成一个朋友了,我感觉还挺轻松的,我就骗她说:“去酒店的,她有可能也有家庭,这些人大多都是有家庭的,要不就是离婚的,但是跟你这么大的,倒是不多。”我说这句话心里似乎是要告诉她什么,意思是你还是不要去吧。
我讲的兴高采烈,我回头说:“我剥个香蕉给你吃啊!”我拿过来刚回头,我就好像撞到墙一样,啪的一下。
我差点被她给打晕了。
她颤抖着身体,牙齿咬着嘴唇,手哆嗦在那里。
我回过神来猛地说:“你神经病啊?你再打我一下看看?”我抬起手来,喘息着说:“你是个疯子吗?你凭什么打我?你以为你很拽吗?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你,你——”她也喘息着,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凶狠,接着又要抬起手,我一把抓住她狠狠地握着她的手说:“你再给我动一下,我,我回头打你,你别怪我打你——”
她的手在那里挣扎着,她就是个疯子,她太暴力了,一般女人不可能的。
那天如果不是她出车祸躺在床上,我绝对回她了,我那会手拿起来,我都要打她了。
“你爸妈,你爸妈生你养你,把你,把你培养上大学,你这流氓你,你,你对得起他们吗?你上大学就是教你出去陪女人睡觉的吗?你有什么出息啊你,你——”
我也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是好女人吗?我告诉你,我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见多了,你以为我还是开始的时候很怕你吗?我现在有钱还你,还有,你跟她们有什么不同,人家找男人睡觉,人家对男人还特别温柔呢,特别友好呢,你呢?你就是个泼——”
我什么都不在意了,我甚至不怕医生进来,我也不怕她家人进来。实在是把我bi急了。
她又要抬起另一只手,我又抓住了,她两只手挣扎着,用了浑身的力气,她想打我,可是打不到,自己都被气的要哭了,在那里喘息,样子真难看,我冷笑着说:“打男人算什么本事?从小被家人娇生惯养,一副坏脾气,就你这样的,能有男人喜欢你,就见鬼了。你省省吧你!”我松开她的手然后站了起来,我站在那里,她不停地喘息。
我说:“你这样是你自己折磨自己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还又打人啊,我最后跟你说一句话,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坏的女人!”
我转身就走。
我就听到身后她大骂着:“你个混蛋,你才是最 坏的男人,你卑鄙,无耻,你恶心,你陪女人睡觉,你——”
我快速从她的病房里离开,走到外面见到外面的阳光的时候,我终于舒缓了口气。
这种可怕的女人,我离她越远越好。
我刚走几步,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小伙子,你走了啊?”
我回头看去,是她的大嫂提着保温壶。她看着我微微地笑,笑的很温柔,很腼腆,脸上似乎还有点微微的红晕。
我老实地说:“哦,你好,大,大嫂,是的,我还有事情。”
“恩,谢谢你了,小然有你这样的好朋友真好。”她也实在太,太温柔了。
我说不谢,对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说:“有时间来家里玩,再见!”
我说:“恩,再见!”
我几次回头望她的背影,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色调虽然简单,但是那衣服又是好看的,皮肤不光白而且看起来很柔软,浑身透露着一股优雅。
那天从医院回去后,我在酒吧平静地工作着。
那次去医院看她让我再次肯定我与她不可再有任何来往。
她这样青黄不接,不大不小的年纪实在让人不舒服。她比少妇缺少太多温柔与内敛,但却比小丫头又多许多刁蛮与任xig。
你实在无法知道她是属于哪一类的女人,似乎时间与空间都与她无关。
在酒吧工作的日子,我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外面我从来都没有想像过的世界,我理解的社会与我接触的似乎有所不同,因此这让我也有很多的乐趣,我可以在里面接触不同的人,看到不同的人的样子,他们说话的方式,那些成熟的男人和女人交谈的的姿势,说话的口气,他们的眼神,那些都让我感到好奇。当然后来对社会的了解后发现那不过犹如白开水一般的乏味。
同事对我都很好,那些年轻人大多是没有上大学的,很多也是农村出来的,也有我老家过来的,我们会用家乡话交谈,他们会开玩笑说我到底是大学生,特腼腆。里面的女孩子自然也都对我很友好,说我实在是太老实了,一点坏心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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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样看待我,我那会是很开心的,一想到啊,是啊,做人友好不好吗?难道做人就要像那个女人那样吗?我带着一种单纯进入这个社会,那会我们女经理说我以后会变的,现在这样老实以后就不行了。
可是如果我现在见到她,我依然想对她说,那未必。人的确都会变,但是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也许我变的有城府,我变的玩世不恭,我变的中庸圆润,但是,在那内心深处永远有那挥之不去的东西,那是什么?是自己都无法捉摸的与生俱来的潜藏在骨子里的天xig吧。
有同事叫我,我回头说:“怎么了?”同事说:“那边一个美女叫你呢,小北,你真他妈的讨女人喜欢,你说的话有些女人就是爱听,以前只感觉老女人喜欢跟你说话,现在连这种时尚靓丽的美女都喜欢你,快过去啊。”
我看不到那女人样子,我走了过去,到面前一看,那女人头发烫了,很细的小波浪,从脑门处分开,穿着一条连衣裙坐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前方。
我刚要走,她命令道:“回来!”
我回头看着她,她看着我神气地说:“我要拿酒。”
我说:“你,你怎么来这里了?”她就像个幽灵一样,阴魂不散。
“你很喜欢跟客人聊天吗?我说我要拿酒!”她从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拿出一根然后放到嘴里说:“火!”我拿出打火机给她点上,她抽了口,轻轻地吐了口烟,结果呛了下,而后立刻就忍住说:“最贵的酒是什么?”我说:“路易十三吧。”她说:“开一瓶!”我听到后,我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别人点贵的酒,我丝毫没有什么感觉,可是她点,我感觉竟然有点心疼,似乎就算是朋友,假如我有朋友有钱,我也会感觉真心疼。
我说:“要一万多。”
她说:“美元吗?”我知道她故意说的。
我说:“没有必要喝这么好的,一般威士忌就很不错。他们大多都喝黑方——”
“都是假酒,有真的吗?”
我说:“我也不知道。”其实多数不是很真。
“这种地方,看起来不错,不上档次。”她自言自语道。
我心想,这也算海城比较不错的地方了,我们老板说海城没有几家有我们有实力的。而我纳闷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距离那次去医院看她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
我说:“那就拿威士忌好吧?”她说:“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