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纳妾(1/2)

    万年家门前街道狭窄,人们听说今日是两个县令家结亲,又听说新娘子长得国色天香,争相前来看热闹,鼓乐声传来时,更是挤得水泄不通,送亲的队伍又长,花轿没法过去停在了街角,喜娘喊了半晌也没人让开,方远刚想让亲随硬行开道,延晖打院门里出来,从一个小孩儿手里拿过一窜鞭炮,挑在棍子上噼里啪啦一放,随着他往外走,人群就让开一条路,三春一见是他不由一笑,延晖也看见了三春,笑着指了指正燃放着的鞭炮,意思是我这主意怎么样

    方远顺着三春含笑的目光看过去,一位个子瘦高的斯文男子欢快笑着,又从一个小孩儿手中抢了一窜鞭炮点上,在人群中开道,送亲的人跟在他身后进了万年家院门。

    方远摇头一笑,这位裴主簿看起来稚嫩了点,又见人多拥挤,慢了脚步等着三春,不动声色护在她身前,三春见一个高大的人影老在面前不紧不慢的晃,不耐烦推了推他:“倒是快走啊,我还想看热闹呢,你这么一挡,什么都看不见了。”

    方远一愣,侧过身让她先过去,想着护在她身后,谁知三春仗着细瘦,在人群中几下钻得不见了人影,再看见时,她已经站在延晖身旁甜笑着,不易觉察得捏了捏他的手指尖,方远黯淡了眼神入了酒席。

    万年和素素新婚燕尔自是无比甜蜜,过几日见着延晖,红着脸吭哧半晌才说:“和素素订亲那日,我去你们院子里,开头以为没人呢,上了台阶刚要推门,那门就天摇地动起来,我以为门板要塌了”

    延晖也红了脸,呛咳一声重重拍了一下万年的头:“非礼勿听非礼勿言,听见了不该听见的,就该装作不知道,还特意提出来,揭我老底是吧?上次无缘无故挨你一拳尚没还回来,你皮痒了是不是?”

    万年又吭哧半晌:“不是我是想问问,我想破了脑袋,素素又害羞,难道站着也行吗?我们这些日子都是我在上”

    延晖笑起来:“辛万年,你确实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吗?确实是是七品县令?这也好意思”

    万年一甩袖子嘟囔道:“不说拉倒。”

    延晖一把拉住他,在他耳边絮絮说着,万年瞪圆了眼睛,目光灼灼:“有这么多花样?竟然有这么多我可真是个蠢货。”

    夜里免不了央求着素素多试了几样,素素在床笫间向来是咬着被角不做声,今夜却情不自禁呻吟叫唤,万年一听她的叫声就心醉神迷,夫妻二人的闺房之乐从此后有了突破。

    腊月二十三,延晖和三春回到裴家庄,一家人在堂屋里说话,裴老娘几次欲言又止,只得跟何氏使了个眼色,何氏一笑掀门帘出去了,过一会儿拉着一个年轻女子的的手进来,指了指延晖和三春说道:“先行礼拜见吧。”

    延晖和三春一愣,那女子已福了下去,细声细气说道:“香兰拜见大人,拜见夫人。”

    延晖看向裴老娘:“这位姑娘是”

    裴老娘听何氏的劝定了主意时,可是极坚决的,不知怎么看见三春就有些底气不足,好像做了错事一般,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何氏笑道:“哎呀,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娘亲见你们成亲都三年多了,三春也没生下一儿半女,就做主给延晖纳了妾室,这下好了,若是香兰肚子争气,带了儿女福气来,三春就能怀上了。”

    延晖诧异看着裴老娘问道:“娘亲,嫂子说的可是真的?”

    裴老娘点点头:“已经请街坊四邻吃过酒席了,此事就这么定了。”

    延晖皱了眉头,三春一声冷笑:“你们这般费尽心机偷偷摸摸的,何苦来呢?香兰姑娘,你先起来,你的身份我是不认的,除非他们休了我。”

    说着话往外走去,延晖去拽她袖子,就听见撕拉一声响,三春已出了屋门,延晖疾步追上去,一把抱住她腰,三春苦笑道:“我要回我们家去,你们家我是一日也不想呆了。”

    屋子里的人都追了出来,裴老娘眼神闪烁着,不敢接触三春的,也不敢看延晖,何氏拉着兰芝的手笑道:“三春是一时没想明白,这板上订钉的事”

    三春一指她声音有些尖利:“你算什么?这是我和延晖的事,哪里就有你说话的份儿。”

    何氏被抢白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延晖也不避着人,紧抱着三春的腰问裴老娘:“娘亲,可下了官文?”

    裴老娘摇摇头:“还要下官文吗?”

    延晖说了声知道了,再不理在场的人,打横抱起三春,也不顾她的捶打,在她耳边哄劝道:“好三春,乖三春,你冷静些,我们先回屋商量,看如何了结此事才好。我不会纳妾,这辈子都不会,只要三春一个,成亲那日就想好了的。”

    三春踢打着他:“才不要听你这些哄人的话,人都进门了,要怎么了结?”

    延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你不信我吗?刚刚不是问过了,还没有下官文,此事就不能算数,另外,三春忘了?前日我已经辞官了,我如今是一介匹夫,哪能纳妾呢?”

    他的话只是对三春说的,三春犹自挣扎着,院子里的人反应不一,裴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