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算盘(1/2)

    一家人正吃饭时,三春的两个姐夫早早来了,陶家二老思念女儿,怕女儿不习惯不适应,昨日夜里就把两个女婿喊了来,天不亮就让他们动身,这两个女婿成亲那日来过,裴老娘因忙碌没有细看,听延晖说了陶家富贵,一直有些怀疑,盯着二人上下打量,那帽子那衣料那厚靴无一不金贵,加上二人细皮白肉的,更是通身写着富贵二字。

    裴老娘再一看自己,就觉寒酸不堪,说话都有些躲闪起来,趁着人不注意,将三春给的金钗戴在了头上,延晖心事重重招待二位姐夫,后悔昨夜没有哄哄三春,没有跟她好好亲热亲热,这一离别就是一个多月,还不想死吗?

    嘴里说着闲话,眼睛不断瞟向三春,三春没看见一般,只逗着小虎囡囡,延晖心里不住叹息,不觉就叹息出声,黄万财笑道:“怎么?妹夫家如今有了田产,该兴高采烈才是,怎么倒唉声叹气的?”

    延晖啊了一声,三春立着眉头瞪着黄万财,黄万财一时失言,想到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那尊财神,忙咬着舌头住了嘴,岔开话题问延庆今年收成如何。

    二人稍坐会儿就要动身,延晖眼见三春要踏上马车,热血冲到头顶跑了过去,拽着她手,眼睛一瞬不瞬看着她,三春一甩手没甩开,延晖执拗说道:“三春跟我回屋一趟,还有几句话要嘱咐。”

    在场的都是过来人,都了然而笑,胡耀祖笑呵呵说道:“小夫妻有话尽情说,我和你二姐夫再喝口茶等会儿。”

    连延庆都笑出声来,三春羞得恨不能钻到地底下去,延晖却充耳不闻,只是盯着三春,三春只得随他回了屋中,刚问了句你要嘴唇就被延晖的唇堵上,狠狠吻了下去,三春挣扎着捶打着他,他不管不顾,一整夜加上一个早晨的煎熬总算得到缓解,三春慢慢得瘫软在他怀中,闭上双眼任由他施为。

    三春感觉就要窒息,延晖才喘吁吁放开她,盯着她说道:“乖三春,对娘亲要智取,你那么聪明会不明白吗?一家人讲理哪里讲得通,娘亲并不是坏人,你看她和嫂子相处就能知道,可她为何对你要严厉些,你应该能明白,你要总和娘亲当面冲突,你说说,希望我向着哪个?”

    三春想了想,他若向着自己不顾自己娘亲,岂不是禽兽不如,若向着他娘亲,自己又要伤心难过,原来自己和他娘亲闹别扭,最难过的是他,当下娇俏一笑:“延晖,人家懂了。”

    延晖捏捏她鼻子:“昨夜没有让你跟娘亲认错,就是怕助长了娘亲压制你的心思,日后啊我跟娘亲多说你的好,你本就讨人喜欢,娘亲肯定越来越喜欢你的。”

    三春皱了皱鼻子:“也别说的太好,说得过了娘该更嫌我了。”

    延晖摇摇头说:“不懂,对了,娘亲也是女人啊,女人的心思最难懂了,三春心里想什么要告诉我,不能让我猜,我猜不中。”

    三春就腻在他怀中笑,延晖被她身上的香搅得心猿意马,一只手伸进她衣襟揉捏着,另一只手去解她衣纽,三春摁住他手:“外面都还等着呢,该走了。”

    延晖为她理了理头发衣衫说走吧,三春又不舍起来,踮起脚尖在他两边脸颊响亮亲了两口,刚到门口,延晖又唤住她:“三春非得住九天吗?再过五日我就该回县学了,你回来就见不着你了,若是一个多月再见,只怕我要得病。”

    三春笑道:“好好的,得什么病啊?”

    延晖万分委屈说道:“相思病。”

    三春扑哧一笑,眼眸一转有了主意,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算盘,沉香木的珠子,因长年拨打,珠子磨得锃亮,延晖接过去不解看着三春:“盘算能治相思病吗?对了,上面有三春的香,三春是不是让我抱着它睡觉,聊慰相思?”

    三春笑得更欢,手指头一点他脑门:“怎么一会儿聪明,一会儿又犯了呆气,这个算盘我从不离身,今日回去少不了查玉郎的功课与账目,你啊,附耳过来”

    延晖听着听着亮了眼眸,三春说完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谁知这正是延晖最敏感之处,这一咬全身火苗就窜了上来,弯着腰埋怨三春,三春笑着跑出门去了,延晖好不容易忍了欲/火追了出去。

    眼看着马车远走,何氏感叹连车帘上的流苏都做得精致,裴老娘想着那马车的华贵,扭头问延晖:“三春手掌心的水泡抹了药可下去了吗?这回去娘家看见会不会找我们麻烦?这陶家真的是大富大贵吗?”

    延晖正想着三春,也没听清裴老娘说的什么,点头敷衍道:“是啊,有可能啊,也许啊”

    裴老娘心下有些忐忑,这种富贵之家哪惹得起,她那两个姐夫一看就不好惹,后悔昨日下午不该让三春去烧水,又埋怨何氏没教好三春,絮叨着一眼看见何氏头上翠绿的玉钗,冷哼一声说道:“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