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你坐哪架飞机哪架飞机就坠机?”
“我信……”雷琛吧唧吧唧嘴,“其实你话也别说这么绝,等你 哪天有了牵挂的人,你就懂了。”
“有女人了?”
“嗯,你也认识,就是那个拿菜刀砍我的疯丫头……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说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更多的时候是需要神经病一样的信任。现在回想起来,别说她当时拿菜刀砍我了,就算是用原子弹一炮轰了我,都是应该的!”
谭绍辉皱眉,“你是她杀父仇人?”
和叶灵蓉是朋友的女人能好到哪里去?别又是一个表面清纯,心地蛇蝎的变异人。
谭绍辉下意识的想要诋毁叶灵蓉两句,可是一想到她昨晚可怜兮兮的摸样,那些话,明明都到了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
呵,这颗心难道又活过来了?
他以为,这颗心和里希一起,沉睡在了埋在地里的棺材里……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开玩笑了?”雷琛笑,“小蓉蓉那学的?”
谭绍辉扭过头看窗户外面,紧抿薄唇,隔了好半天才淡淡道,“不是。”
“那你想她不?”雷琛不依不饶。
谭绍辉的脸有些铁青,“不想。”
“你……”
“你想死吗?”谭绍辉打断雷琛的发问,语气有些暴躁。
“我不想死,因为我床上有个温柔贤惠的可人儿,她还眼巴巴的等着我回去。”雷琛习惯性的十指交叉然后搁置在脑后,换下讨打的脸认真道,“棉花,在哥们儿面前就不要装逼了,心里憋屈摆出这张臭脸,可是给谁看?她又不在这。”
“棉花,我知道你跟着我来美国,无非是为了躲叶灵蓉。其实有什么好躲的,那小妞的克星就是你,你就是要她的命她也会给你。所以,有些事情该放下的就放下吧,十三亿人里面找一个对的人,不容易。”
谭绍辉不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攥紧了些,白色的绷带,透出淡红色的碎花。
有些事情被揭穿之后,当事人非常不好受。
因为,谭绍辉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好的没有人会发现他的不适。
可他并不全是为了躲叶灵蓉,只是面对不了,脑袋里有很多很多事混淆在了一起,他便需要去一个不被打搅的地方,独自清理。
或许,等他回来之后,叶灵蓉就会变的和以前一样,逆来顺受乖乖的,不会和别的男人搅合不清,懂的谁才掌握她的持有权。
这样的话,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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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
“别说了。”谭绍辉打断雷琛的话,“你不懂。”
说罢,谭绍辉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咖啡,放入唇边。
咖啡香味弥漫开来的时候,谭绍辉猛的皱起眉,当下第一反应,没有叶灵蓉煮的咖啡好喝!
等等……
谭绍辉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变的丰富多彩,愣住了,为什么叶灵蓉不在这里,他还能想到她?
莫非,着就是传说中的阴魂不散?
谭绍辉薄情的嘴角微微上扬,笑意被勾勒出来。随即,扭过望向窗外,蓝天白云茫茫一片混淆不清。
不管是不是阴魂不散,好在这感觉并不坏……
……
獒晟预计在m市开一家火锅店,古色古香的装潢是他亲自下笔勾勒的,桌椅板凳都会用上好的柳州楠木。八十万,獒晟用了一多半,店面在市中心旁边的饮食街,目前还在装修阶段。
“蓉蓉,你瞧瞧,还行吧?”獒晟笑,眉眼里有些自豪。
叶灵蓉点点头,“舅舅,等你火锅店开张了,我一定会给你送花篮过来。”
“花篮什么的就算了,你先看看这个。”獒晟递给叶灵蓉一纸合同,“那八十万算我借你,之前那些钱也一起算上,等我赚了钱之后就全部还给你。还有这个火锅店,我们两个人都是老板,每年我也都会给你分红。”
“舅舅……”
“别说了,舅舅知道你委屈,况且亲兄弟还得明算账,这钱我一定得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獒晟说的慷慨激昂,叶灵蓉却有些不明白,“舅舅,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突然之间变的这么有上进心了?而且这赌,你说戒就给戒了。”
这么明显的改变,按道理来说,不应该。
獒晟耸肩,“证明,我不是一个废人。”
向谁证明?叶灵蓉问了,可獒晟没说。
隐约间,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是她却不知道……
下午六点钟的时候,獒晟叫厨师勾兑好火锅锅底,请装修的工人们和叶灵蓉一起吃,算是庆祝新店开张。
红灿灿油汪汪的锅底,里面放了各种香料调味料,以及青花椒红辣椒等等辛辣重料。闻起来,又香又呛,馋的人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旁边的菜架上面,摆放着鸡鸭鱼各类生肉,还有各种什锦蔬菜。
叶灵蓉端着自己的油碟碗,夹了一块牛肉在锅里涮,涮好之后放入嘴里还未咽下,一股恶心感从胃里涌上来。
她,居然忍不住想吐!
“呕!”丢下碗,叶灵蓉捂着嘴急急忙忙跑到厕所……
“蓉蓉,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等到叶灵蓉出来,獒晟立马关切的问道。
其实从他今儿个一见到叶灵蓉就发现了异样,脸色苍白浑身虚汗,和往日大大不同。可,他不是医生,他不知道叶灵蓉是怎么了,只是劝她去医院里检查检查。
“各位,真是对不起。”叶灵蓉为自己刚才身体的不适向在座所有人道歉,然后提起包包向獒晟告别,仓促离开。
或许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她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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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事……
叶灵蓉回到住所,掏出钥匙开门,可是很奇怪,居然打不开。
“他回来了?”叶灵蓉纠结了,不是说一个月吗?
门开了,不过并不是叶灵蓉用钥匙打开的,而是里面的人。
开门的人不是谭绍辉,而是景羽熙,她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房间的钥匙叶灵蓉是不会觉得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的钥匙打不开?
“咦?叶小姐,你怎么来了?”景羽熙开口询问,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这模样让叶灵都以为自己走错了家门。
叶灵蓉举起手里的钥匙,“这里,是我家。”
“你家?”
就像是听到了极其好笑的笑话,景羽熙捂住嘴,可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还是在从缝隙中跑了出来,像巴掌一样抽在叶灵蓉的脸上,微疼。
这,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