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谭绍辉如果要她的命,拿走便是了,可不代表在他的女人面前,她依旧要卑微如沙。人的腰板都是直的,弯下来不过是为了某些事的牵绊,可是她不可能为了这些事,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她,只在一个人面前,弯下腰,卑微如沙。
那个人,是谭绍辉。
除此之外,别的人,不可以!
“贱人!我要让你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裴安露脱下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的朝叶灵蓉砸过去,但是后者躲过了。
裴安露气结,冲了过去,掐住叶灵蓉的脖子,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场面混乱不堪,却无一人上前阻止。
一个是和公司老板母亲相谈甚欢的总裁秘书,一个是公司老板特意挑选的公司新品代言人。
这架,不好劝……
韩少轩可不一样,他可不管裴安露是谁,想第一时间冲上去想要救下叶灵蓉。
可是,裴安露和叶灵蓉已经扭打至楼梯的边缘,她只穿了一只高跟鞋,平衡能力极差。
“蓉蓉,小心!”
“啊!”
“啊!”
韩少轩伸出手,可是还是晚了一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叶灵蓉和裴安露一起滚下去,台阶上面洒落着血迹。
不知道是谁的。
“出什么事了?”谭绍辉刚刚坐电梯上来,叶灵蓉不在家里,所以他下意识回公司,认为她应该在这。
可第一眼便看见乱糟糟的公司,所以态度极其不友善。
突然,女人的哭声,拉扯着他的神经。
“蓉蓉!蓉蓉!你怎么样?”韩少轩扶起叶灵蓉软绵绵的身子,入眼处全是的擦伤,抓痕。
叶灵蓉借了他的钱说是有急用,可是她却一直没有去银行取,为了这事,韩少轩特意来跑一趟,却没想到碰上这一出。
叶灵蓉大脑一片恍惚,她能够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可是她努力的蠕动嘴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也睁不开,浑身的疼痛感让她难受到想吐。
血的腥味,她觉得恶心!
耳边,裴安露的哭声震耳欲聋,叶灵蓉皱起眉,却无能为力。
血是裴安露的,摔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脚踝在台阶角上磕碰到,刮掉一块皮,虽然血肉模糊,但是所幸伤口面积不大。
“贱人……”裴安露恶狠狠的骂道,然后趁着韩少轩不注意,拿起滚掉在不远处的高跟鞋,高高举起,向叶灵蓉的脑袋砸过去。
贱人,去死吧!
“你,想死吗?”
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裴安露的心脏都因为差点慢半拍,手腕被拽住,那个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让她险些被冻僵。
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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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绍辉看着叶灵蓉,“还活着吗?”
韩少轩点头,却冷笑,“你关心?”
如果关心的话,他怎么不好好照顾叶灵蓉?
韩少轩亲眼看着叶灵蓉的摔下去,她的眼眸凸显的,不是愤怒,是委屈。
说的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叶灵蓉这委屈,淤积好久,都说不出口……
谭绍辉不说话,将目光投回裴安露的身上,冰冷至极宛若毒蛇。
“谭……谭总……”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来我的公司里闹?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我的公司里面闹?”拳头捏绷紧,青筋暴突,谭绍辉真想一拳头将这个女人揍个干脆!
叶灵蓉,是她能够碰的吗?
叶灵蓉是他的,只有他才可以碰!
只有他,才可以伤!
“没事,是个误会。”叶灵蓉挣扎着从韩少轩的怀里站起来,有气无力道,“裴小姐以为我和你之间,有关系……”叶灵蓉大口大口喘息,大声说话很费力,她胸口淤积感越来越强烈,头也疼的厉害,就在面前的,谭绍辉的脸,看起来都很模糊。
这种感觉好痛苦,痛苦到快要窒息。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残忍,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你却如此残忍。”叶灵蓉痛苦的蹲下身子,蜷缩在墙角,眼泪止不住滚落。
她戳到了谭绍辉心里的伤,所以谭绍辉不痛快。
可要命的是,谭绍辉不痛快,她居然心疼的要命!她已经贱到了骨子里,难怪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始终卑微如沙。
学着叶灵蓉的模样蹲下身子,谭绍辉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就像是小时候一样,拍着她的背一言不发,等她掉完眼泪。
“绍辉,我……我难受……”
“叶灵蓉,你做了很多错事,很多东西都需要你来弥补,不是死亡就可以逃避的。别做一些让我瞧不起你的事情,勇敢的承担错误,你可以做到的……”
谭绍辉深吸一口气,暗地里想着。
如果,如果叶灵蓉没有害死里希,如果叶灵蓉没有因为钱而卖掉自己的初夜,如果叶灵蓉没有和那个陌生的男人去开放,如果叶灵蓉没有和韩少轩纠缠不清。
或许,或许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
不知道是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心已经适应了她,还特意为她开拓了一片空间。
所以她的眼泪,会牵扯着自己的心,微微的疼。
到这里,谭绍辉突然茫然了,突然不知道怎么了,不知道应该拿叶灵蓉怎么办。
头一遭,谭绍辉为这种繁琐的事情,伤神不已……
第二天一大早,谭绍辉就去了美国,和雷琛一起。
叶灵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痛,眼睛也因为泪水的肆意而被泡的又红又肿。
客厅的茶几上,谭绍辉留有便条,四句话:
我去美国出差,一个月后回来,你不用去公司上班,在家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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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
叶灵蓉苦笑,有一首歌唱的是有个女人等个男人,等了三年又三天,可最后她什么都等到。
而她,恐怕也是这样……
开往美国的飞机上。
头等舱靠窗位置,身穿浅灰色手工裁制西服的男人翘着二踉腿,懒散优雅没有半点流氓平痞子的摸样,脚上gi的皮鞋左右侧都有一枚黄金制的图腾,中间是个字母‘t’。
“谭先生,你的咖啡。”空姐双手将咖啡搁在男人的桌上,然后恭敬的退下。
“棉花!”坐在旁边的雷琛,毫不客气的抬脚招呼上谭绍辉的鞋,“和你商量一件事,咱们到了美国之后,我能不能又直接飞回去?”
谭绍辉取下脸上大大的墨镜,淡漠的看着雷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