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劳碌奔波的巫马江若睁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给自己提了提神,慵懒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回荡:“凤卿皇只让本婚使带一句话给皇女殿下,那便是‘天地为媒,江山为聘,愿为卿倾尽天下!’”。
铿锵有力的字句,让帝凰一瞬间恍了神,竟是如此吗?那个男人啊,果真是狂妄、霸道的可爱,对她亦深情如许,她勾唇了然一笑,他们心意相通,她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意?恐怕其余各国婚使也没有想到仅仅是凤卿皇的一句话就让他们输的一败涂地,因为这种承诺他们都不敢轻易许下。
皇座上的帝天舒展了眉眼,看来这个凤卿皇果然是视帝凰如珍宝,不然他也不会让巫马江若当着其余三国婚使的面将这话说出来,就冲他这种行为,原本萦绕在帝天心头的不快渐渐散去,人生在世还求什么呢?无非是无国难、儿女幸福罢了,他也只图这些。而今,帝凰寻到了值得她托付一生的男子,做父皇的也只有诚心祝福。
次日一早,阎祤等人被告知皇女殿下的选择结果:凤卿。对于这个答案,在听到那句‘愿为卿倾尽天下’时,几位婚使便了然于心,不得不说在这场联姻之战中,除去跟风、凑热闹的岚溪和南轩,实质上可以算作凤卿国与北影国的争夺战,更可以看作是巫马寂月与阎罗皇的争锋较量,无疑,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里,赢家非巫马寂月莫属。
“是时候回去交差了,不过……”
阎祤的眸光眨了眨,为侧了侧身子,将视线调到与巫马江若相谈甚欢的帝凰身上,彼时她唇边的笑意尚未敛去,暖暖的阳光洒下的光线在她身上落下了淡淡的光圈,圣洁美好的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一颦一笑美不胜收,此时,他的心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变得异常柔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精致的侧脸,笑意深远。
甜笑挂在脸上,自信肆意挥洒的女子没有看到不远处的某个地方,有一双眼睛默默注视了她好久好久,直到一袭白衣胜雪的女子与蓝衣悠然的男子相携而去……
正文 第二十九章乱风?阎祤是个黏人精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53 本章字数:2801
正随着帝凰参观帝阙皇宫的巫马江若一路上喋喋不休,帝凰眉目间泛起一抹温润,模样娴静温和,不似官场间的应酬,倒像是与家人同游。转朱阁,低绮户,葱郁繁盛的玉兰花白如玉、婀娜多姿,静静在熏人的暖风里舒展身姿,袅袅绽放。
“皇嫂喜欢的花是玉兰吗?”一路行来,目光所及之处遍地玉兰盛放,离疏星殿愈近花朵愈是繁盛多姿,巫马江若求证似的向未来皇嫂求证着。
帝凰一愣,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倒不是因为对方有些突兀的称呼,而是他口中的玉兰。这几日巫马江若和帝凰混得极熟,张口闭口皇嫂皇嫂的叫着,起先帝凰不好意思应来着,毕竟她和巫马寂月还没有成亲,这小子喊来喊去的怕是有些不妥,不过思量几番之后,便无奈地应下了,反正巫马寂月她已经定下了,喊皇嫂也无可厚非,索性就随他去了。
“皇嫂喜欢的花不是玉兰,是鸢尾与风信子。而这玉兰是我母妃的辣文,她喜欢它的高洁,所以父皇命人在皇宫里种下了不少……”说起此事的时候她神情闲适,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声音温婉如泉水般沁入心田,整个人似乎有一种魔力,让人的思绪不由自的被她牵引。
“竟是这样。”巫马寂月了然一笑,不再多话。
皇嫂的母妃称得上是帝阙国的秘辛了,这种私事他不好打探,咳咳,虽然他是比较好奇啦,但是,这应该是自家皇兄该操心的事,他只管四处游历、欣赏美景,这等杂七杂八的烂摊子就交给那个总是命令他做着做那的皇兄去烦恼吧!
眼下南轩国与岚溪国婚使早已离开,仅剩巫马江若与阎祤二人在帝阙皇宫逗留。不知道是何缘故,两人一见面不是掐就是斗,每日将这皇宫折腾的那叫一个鸡飞狗跳,帝凰不禁怀疑起这两个人是不是今生的一对冤家?俗话说的好‘不是冤家不聚头’嘛,瞧他们两个一见面就跟斗鸡似的开战,帝凰就忍俊不禁:这到底是个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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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凰原以为在自己宣布与凤卿联姻之时,停留在帝阙多时的阎祤就该告辞离去,没成想那人竟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还大言不惭的夸赞自己如何俊俏无双、风流倜傥,最适合做帝凰的护花使者云云,这让巫马江若恶寒的吐了一口老血,势要捍卫皇嫂,坚决不能让某小人得志,撬了自家皇兄的墙角。
虽说巫马江若对皇嫂有绝对的信心,但是为了谨防某小人使用什么卑鄙手段,他决定于阎祤死磕到底,皇兄难得有钟情之人,他的使命就是为皇兄守牢,顺手修理修理那些意图对皇嫂图谋不轨之人,而首当其冲被他列入名单的就是那个自诩风流倜傥、绝世无双的阎祤。
瞧瞧他那勾魂儿的小眼神,以及堪比牛皮糖一样的粘人功力,只要想想巫马江若就头痛不已。幸好自家皇嫂定力好,根本不上那小子的当,嘿嘿,当然喽,只要阎祤有和皇嫂独处的机会,他都会不遗余力的将之破坏殆尽,然后好整以暇的看阎祤那小子头顶冒烟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就凭阎祤也敢和他斗?没看到他背后还站着犹如神祗一般的皇兄吗?任凭阎祤那只臭猴子如何翻腾,也休想逃脱他巫马江若的算计,旁的他不会,单说这搞破坏的功夫他可是天下无敌。其实,他还是向皇嫂隐瞒了一件事,好吧,他承认就算她不隐瞒依着皇嫂的智慧也应该能明了。
皇兄放了暗卫在皇嫂身边,最初是雪荆,在皇兄初见皇嫂之际便有些动了心,后面随着两人的纠葛不断加深,皇兄对皇嫂的心意愈加明确,自然也就定下了关于美人儿的养成计划,他眼中的皇兄永远都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所以皇兄开始了他的捕猎计划。
雪荆被皇兄放到了一个客栈中,至于后来嘛,则被皇兄命令贴身保护皇嫂,将皇嫂的事情汇报给他,其腹黑程度可见一斑,再后来……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帝凰的手指在巫马江若眼前晃了晃,好奇地目光打量着陷入沉思的他,眸光流转,点点笑意如流金般碎裂在她漾着微波眼睛里,满是华光溢彩。
“咳咳,皇嫂可知雪荆是皇兄的人?”巫马江若细细打量着帝凰脸上的表情,生怕自己的问话会使皇嫂羞恼。
据他所知,这个皇嫂可是最讨厌别人监视她的,不知道她知晓此事之后,会不会迁怒皇兄,而皇兄向来又是一个秉着爱弟原则将怒火蔓延的主儿,想到这里,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此刻他也是有祈求上苍让自己逃过一劫。
巫马江若那副小生怕怕的表情被帝凰收入眼底,这个小叔子这么怕自家男人吗?还是这其中有她不知道的牵扯不成?
帝凰挑了挑眉,敛下心中的好奇,坦言相告:“雪荆吗?起初是不知道的,不过,在他第二次向外传消息的时候,我的人就已经盯上他了,然后顺藤摸瓜就找上你皇兄了。”
“那岂不是说皇兄早就暴露在皇嫂眼皮子底下喽?天,皇嫂太腹黑了,居然不动声色地顺藤摸瓜,啧啧,和皇兄简直就是绝配嘛!”巫马江若小声嘟囔着,并不敢将口中的话说与帝凰听。
他又不是想找死?皇兄他是不敢得罪的,这位比起皇兄毫不逊色的皇嫂他更是不敢得罪,照皇兄紧张皇嫂的样子,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和皇嫂叫嚣。
两人刚行至拐角处,阎祤就如前几日般与帝凰和巫马江若不期而遇,这让巫马江若的好心情在霎时间化为了乌有,他不禁腹诽道:这个该死的阎祤怎么还敢死皮赖脸地蹭上来?真真是可恶到了极点,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黏人的男子,甩不掉抛不下,简直就是一个逃不脱的梦魇。
“皇女殿下、江王殿下。”阎祤快步迎上去,谦逊有礼地向两人打招呼。
帝凰与巫马江若亦同他点点头,于是开始了三人行。若不是立场不同,巫马江若倒是很欣赏阎祤这个男子,可惜生不逢时,早先五国之间都有各自的谋算,而今由于帝阙与凤卿两国的联姻使得时局改变,想来为了本国的利益,阎祤无论如何也该采取行动了。
“如今盟约已经缔结,祤王殿下为何还要在此逗留?若想争得一席之地何不另做打算?”巫马江若向来不会小看与皇兄敌对多年的阎罗,也相信他的实力,既然皇兄在帝阙寻到了助力,那么阎罗也必定会想方设法拉取自己的同盟者,不然以他一国之力实在是难以与两国联合之力相抗衡,那么,他会怎么做呢?
“实不相瞒,在皇兄派本王来此求亲之时,他已经预料到了结果,相信也已经做好了后续部署,该担心的反而是皇女殿下与凤卿皇才是。”阎祤勾唇一笑,他停留在此的目的嘛,呵呵,这自然是秘密,若是真能达成所愿,那么就算两国得以联姻,他们北影依旧有能力与之抗衡。
“是吗?那本殿倒真是要拭目以待了?”帝凰的眸子深不见底,像是一汪深海般边无际,寻不到尽头,也无法救赎!
帝凰意外于阎祤的自信,却也不否认阎罗皇的卓绝,她已经能够预见两军对垒之际的战火燎原,未来的角逐真的很是令人期待,究竟是谁能登上九重天阙呢?她期待,相信寂月和阎罗也同样期待。
正文 第三十章乱风?醋海生波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54 本章字数:2970
月皎皎,银辉薄薄落满地,影自乱,相携一去不复返。暮色四合,夜幕如潮汐般涌来,将整个皇宫笼罩其中,此时本该安稳睡去的帝凰在床榻上烙起了饼,辗转反侧久久难眠。
琉璃宫灯渐熄,只剩床榻四角的夜明珠将宫殿照亮,光晕在帝凰的脸颊上拂过,上好的雪纺冰丝特制睡裙将她的玲珑身段展露无遗,本已躺下的她从索性床榻上爬起,遥望着高悬的明月,寄相思。
令她辗转反侧的罪魁祸首自然是远在凤卿的巫马寂月,两人分开数月有余,说不想那是矫情,说想思念却沉甸甸的。帝凰不是那种黏人的女生,但是她也需要那人的宠溺和陪伴。两人十天半月的一封家书,已经远远不能使她满足,她就是想要见他,一面就好。
这些日子她一面着手排查宫内的可疑人物,一面与朝中重臣进行着交涉,忙碌的生活使得她身心俱疲。此刻遥望着明月,她不自觉地流露出独属于她的脆弱。另外她这些年暗中扩展的力量正逐步向帝阙国聚拢,为以后的角逐做好万全的准备,安插在他国的力量却原地待命,等候她的差遣。
窗外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入耳,她斜倚着窗兀自陷入沉思,凉凉地风吹在身上拂去秋夜的闷热,桂花的芳香伴着阵阵秋风传送至鼻端,芳香四溢。
“丫头,在想什么呢?居然这般出神?”一声熟稔至极的轻笑声入耳,帝凰的整颗心因这句话而鲜活了起来。
巫马寂月从帝凰身后将她揽过,替她关上了门窗,时值秋夜,天气已渐渐转凉,可是面前这个小女人却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自己,他又怎么能放心得下呢?刚刚登基的他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朝政,不顾君莫的劝阻执意前来,对他来说,江山如画却抵不上一个她,所以他来了,只为见一见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不断地摩挲着,似乎只有这样那颗因她而躁动不已的心才能逐渐平复,从而安静下来。天知道他有多担心,明明知道她身边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男子,他还是耐着性子将繁冗的政务处理妥当,直到巫马江若传信说起阎祤的难缠程度,他瞬间爆发,势要将此人驱逐出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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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月,我想你了。”不是不想矜持,而是情难自控。此时的帝凰卸去白日的种种强势与凌厉,在巫马寂月面前撒着娇,这是她的男人啊,她要怎样都行,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叫巫马寂月的男人宠她无度。
“丫头乖,有我在。”想要为她遮去一世烦忧,想要为她扛起所有,手中的力道不断收紧,直到帝凰呼痛,他才惊觉自己竟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这么浓烈的感情灼烧着他的心脏,只要不见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痛,都是煎熬。
“寂月,寂月,寂月……”一遍遍呢喃他的名,似乎只有彼此拥抱、贴近才足够完整。
一直以来,帝凰都不敢去依赖,直到分来她才明白这种依赖早已经存在,早已经成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习惯,而这个世界上最难改掉的就是习惯。
环住巫马寂月精瘦的腰身不放开,闻着他身上浅淡的龙涎香,使得帝凰分外安心。
“我在,一直都在!”巫马寂月细心安抚着怀中的小女人,手不断抚着帝凰的发丝,嘴里轻声安慰。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停留在两人毫无芥蒂地紧紧相拥时,也许有人会说他只重儿女情长,但只要那人是帝凰,无论旁人怎样说他都无所谓,不过,前提是他有足够的实力保护自己怀中的女人。
如果一个男人连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都没有,那么这个男人简直无用之极,而他巫马寂月会守护帝凰世世生生。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他才知何为心动?何为动情?为了这份美好,他会永远让自己处于屹立不倒的位置。
“丫头,你是不是该向我解释一下那个叫阎祤的家伙?嗯?”牵着帝凰坐在床榻上,巫马寂月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环着帝凰的纤腰暗暗施力,让她的身子不断贴合着自己。
被刻意挑起的尾音,淡淡的却让帝凰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难道她家男人吃醋了?不会吧?帝凰盯着巫马寂月的侧脸,眼中的他云淡风轻的样子,但她却从他手中的力道感受到他的怒气,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赖在帝阙不走必有所图谋,目前我无法探明他的意图。”
“听说他一直黏着你?”不可否认,他巫马寂月吃醋了,很大很大的醋。
原本是醋桶现在已经升级为醋海。他与帝凰缔结婚约是两国盛事,任谁也无法改变,这让他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只不过任谁知道有人对自己未婚妻虎视眈眈多少都会有些不舒服,他自然也是一样。先是阎罗派遣婚使,他由于忙着登基之事抽不开身,只能匆匆派遣皇弟巫马江若前来,再是阎祤黏着自家女人,哼,那个小子,他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与他‘交流’一下。
“我的事情哪一件你不知道?”帝凰翻了翻白眼,这个腹黑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难道她还不清楚?巫马寂月霸道又小气,且占有欲极强,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有人自会暗中记录然后飞鸽传书向巫马寂月报告,她敢打赌某个男人一定是看过飞鸽传书之后便将所有的事都抛下,快马加鞭的赶来。
“哼~那也不行,明知道有人在打你的主意,我怎么还能在凤卿呆的下去?”板着一张脸的巫马寂月满心不悦,只要一想到帝凰和别的男人走的近他就心急火燎的,反正在帝凰没有嫁给他之前,他都要打起一百二十万分的精神,时刻注意者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子,不能留给他们可乘之机!
面对这个孩子气的巫马寂月帝凰真是有些有心无力,让她在好气又好笑的同时又涌上来浓浓的心疼,她突然发现在他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时候她同样对他束手无策,她是不是该庆幸他的身边没有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呢?不然,现在她一定如他一样惶恐不安。
“说吧?你究竟想怎么样?”看破了巫马寂月的小心思,她索性给他个台阶下,不然,她一准儿会被他的醋劲折腾的坐立难安。
巫马寂月英眉一挑,顺着帝凰给的台阶下,嘴里讨好道:“好了,好了,难得来一趟,你只要不赶我走就行了!”
帝凰拍了拍床榻,示意巫马寂月上来,他也不客气,反正两人同眠共枕又不是没有过?常言道小别胜新婚,他们虽未成亲但分离已有数月,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黏在一起,傻瓜才会放过呢?
“先说好,不准占我便宜,不然……”明知巫马寂月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伪君子,她还是忍不住逗上一逗。
长这么大以来,帝凰还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