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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凝美人眸-第29部分(2/2)

的事巨细无遗,就连他命人伪造覆令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这一天,覆家的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共同的认知,那就是:覆家要灭了!

    枷锁加身,覆家老爷子欲哭无泪,看来皇室早就容不得他了,怪不得,怪不得!手中拥有着可以牵制帝王、罢免权臣的‘覆令’,谁能放心得下?呵呵,他真是太天真了,殊不知在他肆无忌惮挥霍权势、作威作福的时候,他早已成为帝王的眼中钉肉中刺,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曾经盛极一时的覆家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再无一人提及。树倒猢狲散,自顾不暇的众人躲祸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这等敏感的时刻伸出援助之手?覆家倾灭意味着帝凰与巫马寂月的交易彻底结束,她帮十堰救出了娘亲,而巫马寂月将朝中的大毒瘤彻底铲除,一举两得的双赢局面使得两人笑得如一只狡诈的狐狸。

    正文 第一章始乱?南轩动荡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8 本章字数:3004

    南轩国境内乃是女尊之国,与男尊国的国体法制恰恰相反,讲究的是女子为尊,崇尚至高无上的女权,分工则为女主外男主内,男子负责家中的饮食起居,管理府中各项事务,而女子则在外耕种守国。

    若是哪家生有一女便举家欢庆,邻里均来贺喜送礼;若为生为男子,那么,自打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身上背负的**便是相夫教子,遵守的就是夫训夫德。

    朝堂之上女子们侃侃而谈,各个身居要职,享受着高官厚禄,女子们私下聚在一起不谈论八卦,闲话,多是国家的政事、要事,而男人们的生活则围绕着胭脂水粉、绫罗刺绣,真真是把原来的世界整个颠倒了过来。

    南轩国的国主是位女君,凤椅上的女君一手撑着因困倦而时不时上演‘小鸡啄米’的脑袋,另一只手执着朱笔,本该正襟危坐的她,显然没有那个心情和这些罗里吧嗦的老匹妇们探讨那些有的没的,若是事事都要征询她的意见,那她还养着她们那些废物做什么?

    此时早朝过半,众位大臣扫了一眼已经完全趴在桌上的女君,眸光相触间皆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此情此景来上早朝的大臣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现在一种近乎绝望地心情在她们的心间蔓延,唉,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若是有机会tf殿上女君的统治,她们定会揭竿而起,可惜就连呼声最高的景王都无意王位,她们就更束手无策了。

    此时的女君已有些困乏了,不时的皱眉和掩面的哈欠都显示着她的疲倦。与其在这里听这帮大臣絮絮叨叨说什么劳什子军机要事,还不如一头栽进温柔乡里来的自在、快活,想起昨日在殿内侍奉她的贵人那如水般细滑的肌肤,女君便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猿意马起来。

    底下站立着的众臣并没有察觉到王座上女君的异样,兀自低着头禀报着连日来的军机战况。也不知这女君听信了谁的谗言,突然间竟决意要攻打帝阙国,这不草率行事的后果现下终究是体现了出来,派过去领兵打仗的将军被敌军一个小小的副将擒拿,南轩国的士气大损,军中士兵在没有了主心骨的情况下,哪里还有心思去研究如何打仗?

    “吃了败仗?怎么又吃了败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孤养了她们这么多年,她们是如何回报孤的?哼,被捉了也是自己能力不足!”女君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这群老家伙净会找事,大清早将她从温柔乡里拉出来,她能高兴吗?不罚她们板子就是看在她们一个个为南轩尽心尽力的份上,哼,偏偏有些家伙就喜欢倚老卖老,真是活腻歪了!

    “这……这,主君,当日襄理少将军进言时就说过不能对帝阙轻易出兵,您不听将襄理少将军之言将其软禁在府中,如今功败垂成是不是……请少将军前去助阵?”一个臣子见龙颜不悦立即将少将军襄理抬出来灭火,不过她刚一说完就被景王狠狠剜了一眼,后知后觉的她这是才突然想起:少将军襄理乃是景王世女景夜蝶的未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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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认知让她后悔不迭,她能够想象的出现在景王必是有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冲动,据说过不了多久景王府的世女景夜蝶就要归国与襄理少将军完成大婚。自知失言的她选择了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低垂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脚上的官靴,生怕与她一同站在殿中,此时浑身散发着戾气的威武将军会一怒之下一把将她丢出去。

    威武将军膝下只有襄理一子,因此对于襄理少将军她疼爱非常,偏偏她这个儿子一身反骨,不仅不遵守男子的夫德,反而,与众多女将士一起征战杀敌,视世俗规矩于不顾,与大堂之上公然斥责女君做法欠妥,女君勃然大怒之下势要将之重罚,幸得景王与威武将军求情才得以赦免,改为禁足一月,不得随意出入都城。

    女君一脸不耐,提起这个襄理她就一肚子火,一年前他于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拒婚,令她堂堂南轩国女君下不来台,此次更是如此,真是气煞她也!

    “襄理孤已经罚他思过了,听你这意思是在质疑孤的决定?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女君暴怒而起。

    女君将龙案上的奏折一扫而下,大力的拍案声不绝于耳,众大臣瑟瑟缩缩不敢言语。女君对这些朝堂之上的大臣早就心有怨言,现下让她逮到了机会,她怎会轻易放过?

    真是翻天了,这些人的胆子也忒肥了些,不是说她沉迷酒色就是不满她的决议,就连她多宠幸了某位贵人几天她们也会不满,哼,真是吃饱了撑的!照这样发展下去,她们是不是还想亲自观摩一下她是如何宠幸的呢?

    “主君,请息怒,臣等知错!”

    “主君,请息怒,臣等知错!”

    一声接一声,明堂之上黑压压跪倒了一地,站着的人只有刚正不阿的威武将军,与爱民如子、心怀天下的景王爷二人,女君见众人还算识时务,站着的人她没办法整治,可这跪着的人她有的是办法,斩杀她们无异于踩死一只**一般简单。

    “还有奏章要呈吗?如若无事,众卿家告退吧。”过了半晌,回到龙椅上端坐着的女君慵懒地开口道。

    虽然女君面上是一派轻松恣意,心里却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这个南轩最有权势的人还是她不是吗?只要她还坐在龙椅之上,哼,那些人就甭想骑到她头上,女君的事情也是臣子可以干涉的吗?不知分寸!

    “臣等无事!”众臣面面相觑,感情这女君之所以拿先前那个臣子出气,是想早点下朝啊?

    随着内宫管事的一声退朝,早朝宣告结束,退朝后三三两两的大臣结伴同行,其中不乏有些愤世嫉俗之人,女君无心政事已是满朝皆知,更有甚者前些时日女君竟然连日不出席早朝,这可让一票大臣干等不来,再三探寻之下才知道女君迷上了一个贵人,日夜恩宠之下,哪里还记得早朝之事?

    偌大的明堂之内只剩威武将军与景王爷,两人素来交好朝中人皆知,交情亦是多年前就结下的,而今两人的子女欲结秦晋之好,这等好上添好的事,威武将军与景王爷自是乐见其成。

    威武将军本想早早离去,但想到家中的正面壁的襄理,她的脚步顿了顿,比之同僚落后了几步站在殿门处等待景王爷,景王见威武将军等在殿外,想来与她有事相谈,便快步跟上。

    “襄蕈,你有何事?”景王询问道。

    她与襄蕈许久没有这样并排走过了,现在想想着实不该。党羽纷争本就错综复杂,而她与襄蕈却始终简简单单,没有称王称帝的野心,只想一家人安乐无虞,见襄蕈似是有口难言,景王不禁着急起来,难不成威武将军府正在闭关的襄理出了什么事不成?

    “景暄,你当真无意吗?”踌躇了半晌,威武将军襄蕈终是问出了口。

    景暄本就是称帝呼声最高的王,女君之所以不敢轻易动她一则是因她爱民如子、深的民意;二则是因为顾及着景暄与岚溪国风瑶之子风逸的联姻,景王虽无实权,但朝中许多大臣皆与之交好,为何她不趁机……

    景暄自是听出了襄蕈的言下之意,她谨慎地向四周望了望,见周围并没有宫人经过才放心,冲着襄蕈一笑,低声说道:“怎么连你也如此想我?我不是那样的人,如今这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再说天下局势瞬息万变,谁也不能保证日后的南轩会是一个什么样子,人呐,往往爬得越高,摔得越惨!”

    旁人都道她景暄深得人心,其实不然,人心是最难掌控的东西,谁又能使它处于永恒不变呢?谋权,必定会流血、会爆发战争,南轩国已经落败到如此地步,她又如何忍心让本就穷苦的百姓更加贫苦呢?

    正文 第二章始乱?帝阙策(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8 本章字数:2289

    帝阙皇宫一隅

    帝阙皇宫的‘鬼殿’近日闹鬼的传闻愈发盛行起来,平日常打这儿路过的宫奴与女官纷纷开始绕行,流言蜚语总是会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去,传的沸沸扬扬的闹鬼言论使得宫中的内侍们人心惶惶,整日疑神疑鬼,生怕自己被恶鬼缠上。

    常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可是处于深宫内院的人,哪个没有昧着良心做过那么一两件损人利己的事?因此日日担惊受怕、如履薄冰总是难免的。流言不绝,恐惧仍在;蜚语沉海,人心续梦,想要得到真正的平静,难呐!

    一入宫门深似海,隔山、隔云、隔海,隔尽人心,朱墙高筑,墙外一片天,墙内一世界。这大概是白墨入宫以来悟到的最深刻的道理,她是三年前的开春时入宫的,刚进宫那会儿天真烂漫的她因为不懂宫中规矩,没少被人下绊子,受到管教宫女的责骂自然也是家常便饭,被人喝来唤去已经晋升为一项日常活动。

    对此,她沉默接受,阿爹常说‘人要保持良善之心,对人对己不刻薄,能容旁人不能容,能忍旁人不能忍,如此便能常乐。’,她常常在想:将这些通通接纳,自己便能得到心灵上的平静了吧?

    娘亲在她懂事的时候便病死了,前年阿爹也去了,阿爹生前是个很有学问的夫子,很受当地人的爱戴,可惜,j贼当道,官吏狠心无情,逼得她只能远走他乡躲避他口中所谓的‘债务’。

    那官吏分明是看中了爹爹的田产,想要将之黑心地占为己有,她不服状告了那人,孰料官官相护已成不言明的铁律,她自然是败诉而归,幸得好心人搭救,才得以逃生,来到帝都时正逢宫中招选宫女,她便报了名入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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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晃她已经入宫三年了,经历了许多磕磕绊绊,她一直坚持走到了今天,这段宫内的时光比她的外面的日子更难熬,勾心斗角她不懂,趋炎附势攀高枝也学不来,白墨想大概她这辈子只能做一个小小的打杂宫女了吧?

    “听说这‘鬼殿’最近闹鬼,唉,真不知是哪个胆小鬼吓破胆编的谎话?”鬼神精怪之说,白墨是不信的,不做亏心事她自是不怕鬼敲门,甚至她隐隐有些担忧鬼见到她之后会不会吓死呢~

    白墨将手中的托盘抱在怀里,站在殿门处踮着脚尖向里望去,破败的宫殿,院中一片荒芜,几丛苲草长得尤为茂盛,草茎延伸到了好远,有些甚至攀爬到了宫殿的外墙上。这种苲草开出淡粉色的花,或许是春天的缘故吧,这小花朵开得恣意而绚烂。

    “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啊?怎么会说有鬼呢?啧啧,果真是胆小的很!”宫里这些人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才会在这里疑神疑鬼、捕风捉影的。白墨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这些宫人呐,嘿嘿,反正她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可担心的?可是,那些人就不一定喽~

    白墨观察了一下四周见并没有什么人从这里才放心大胆的走了进去,之所以小心翼翼是因为怕有人又向管教女官告状,咳咳,这个鬼殿已经在女官哪里列为了禁地,所以,有人敢触雷,那么等待她的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下场,所以白墨觉得自己还是小心谨慎些比较好。

    步入宫殿,一种颓败的气息扑面而来,蛛网密布,殿内的桌案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白墨用手帕捂住了鼻子,这里灰尘真是厚的可以,没有人居住在这座宫殿里,打扫无异于痴人说梦,难道你能奢望住在这里的鬼魂来收拾整理吗?

    “呸!呸!呸!白墨,你在想些什么啊?哪儿来的鬼魂啊?难道被那些胆小的家伙传染了不成?”白墨摇了摇头,想要将这种荒谬的想法从自己的脑袋中摇走。

    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并没有什么收获,她只好放弃,心中却思量着晚上可以过来探一下险,说不定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就这样她心满意足的离去,想着今晚就可以对这个鬼屋一探究竟,白墨就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

    等到她回到日常做事的地方,同她一起的搭档对着她一阵窃窃私语,大意是:“白墨吖,你这次又死定了,刚刚管教女官已经来过了,见你不在让我告诉你一会儿去找她呢?”

    同伴脸上的表情甚是忧心,说来也是,从她与白墨搭档做工起,她每日都要遇到今日这种情况,总之,白墨若是不被管教女官骂惨,那么,那日太阳一定是从西边升起的。

    “她怎么又来了?不是刚刚来过了吗?我只是出去了一下下而已,为什么每次都这么倒霉的被她逮到?”白墨十分不解,她有一段时间甚至觉得这个管教女官是老天派来惩罚她的小恶魔,只要她稍稍得空偷溜,就能被逮个正着,命吖!这都是命!

    在同伴同情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向被白墨成为‘刑场’的小房间,强忍住小腿打哆嗦的冲动,她咽了咽口水,心中则明智地为自己祈祷了起来:白墨吖白墨,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管教女官是好人,一定会放过你的。

    就这样一边自我宽慰,一边心里直打鼓,一步步走到了管教女官的面前,她低垂着头,那双滴溜溜转个不停的大眼睛也不敢随意乱看,只盯着一处毫不放松。

    “白墨?今日是怎么了?这么乖顺的样子,难不成有人向你说了什么不成?”那双冷若冰潭的眼睛圆瞪,吓得白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没有,没有人向我说什么,只是白墨觉得自己太不懂事,每日都要劳烦女官大人训导。”白墨眼观鼻鼻观心,屏息凝神时刻提醒着自己不能出现纰漏。

    不知道是不是白墨的祈祷有了效用,听了白墨的话,管教女官破天荒地没有冲她发脾气,这让白墨觉得很不踏实,平日里管教女官可不是这个样子的,严厉的要命,恨不得将人操练出一层皮她才甘心,今日她竟然对她笑眯眯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吖,自己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才成。

    正文 第三章始乱?帝阙策(2)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48 本章字数:2374

    “嗯,不错,认错态度很是诚恳,以后也要这样,白墨听说你家里人都去世了是吗?”管家女官很自然的问起,这个白墨她留意很久了,只不过这个丫头的性子需要好好打磨打磨才成,太天真,好奇心也太重,这样下去可是会闯祸的,她好不容易才挑上的接任者可不能就这么给飞了。

    白墨心里打着突突,这是怎么回事?管教女官什么时候管起这档子闲事了?她家里的事情早就记载在案了,怎会突然提起?难不成自己以前状告官吏的事情被人扒出来了吗?

    白墨的心思转了几转,忍下想要转头就走的冲动,用尽可能显得平静地语气回道:“是的,女官大人,我阿爹前几年就去世了,母亲在我小时候重病不愈而亡。”

    女官见白墨说起此事时神情较为沉重,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戳中了别人的伤疤,说实在的白墨这孩子她实在喜欢的紧,每次将她叫来训导,也是将她当作接管者来培养,能教导、能督促的,她都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要看白墨这孩子的努力程度了。

    “嗯,本官知道了,你一定很疑惑我将你叫来的用意吧?”女官大人也不再端着管教女官的架子,她这个人刀子嘴豆腐心,在宫里那么多年,已经修炼出了一副火眼金睛,什么人可以信任,什么人可以托付,她自是一清二楚。

    白墨是她看好的孩子,她不想她吃亏,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