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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凝美人眸-第6部分(2/2)

‘隐香酒巷’的创始人是一位极其神秘的人物,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大家只是隐约猜测到这位创始人有一个极其庞大的情报收集组织,当然,这一切还都是未知!

    清冽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着,巫马寂月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眸子里浅浅的笑意快要溢出眼睛。

    透窗而出的白色身影引来街上往来行人的注目,巫马寂月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这番行为会引起别人怎样的反应,他人的想法是怎样,都与他无关!他的目光只负责紧紧凝住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淡蓝色的身影,突然飞身上前,轻轻揽住她的肩。

    帝凰早在对方攀上她的肩头时,就迅速出击,反手一握,结果--

    “喂--放开我!你抓着我做什么?”帝凰皱眉再皱眉,一脸怒气地望向来人。

    隐在暗处的碧空身体如炮弹般弹射而出,与纠缠着小主子的无耻登徒子缠斗在一起。横劈、纵砍,身影频闪,一个呼吸间便已被对方制服。

    一身男子装扮的帝凰没有想到在这里竟会遇到熟人,昨天突然想到他,今天就遇上,这缘份真让人消受不起。

    有点好笑地望着面色并算不上好看的帝凰,巫马寂月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不禁暗想道:“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这小丫头怎么突然用这种凶狠的眼神扫射我?”

    巫马寂月放开了擒住碧空的双手,顺便偷瞄了一眼帝凰的神色,果然好上很多,见碧空接收到帝凰的示意并没有继续纠缠,反而迅速隐匿到暗处的身影,他不禁多看了一眼帝凰,脑海里浮出一个念头:她就这么放心他?

    “小丫头,你不是去北影皇宫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北影和她现在出现的地方可是南辕北辙,这丫头在搞什么?声东击西吗?不过,巫马寂月聪明的打住,并没有问出口。

    “看来,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嘛,我比较好奇的是我已经将自己弄成这个鬼德行了,你怎么还能认出来?”

    小麦色的肤色,浓眉大眼,脸上稍作修饰遮掩了原本的容貌,身上穿的看起来也只是普通贵族少年的服饰,比起以前那种风华绝代的天仙似的美貌来说,现在的她就像是蒙尘的珍珠落在了煤堆里,乌溜溜的,哪里还有半分仙姿可言?

    这差距未免也太差距了吧?反正将以前的她和现在男装的她放在一起,帝凰决计没有把握能够认出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把握分辨出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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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马寂月一瞬不瞬地盯着帝凰的眼睛,眸中倒映着她的娇小身影,他只觉得这一瞬整颗心被一种莫名的欣喜包围着,只想就这样一直静静凝望着她。

    “你要请我喝酒吗?”帝凰见巫马寂月没有回应,扫了扫周围的环境,只见他们正站在一处酒坊,匾额上写着‘隐香酒巷’四个大字。

    “谁告诉你‘隐香酒巷’只做酒肆生意来着?来吧,请你喝杯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想和她多呆一会儿的冲动,他相信那种茶她一定喜欢。

    帝凰在踏进‘隐香酒巷’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不妥:这里恐怕不是寻常的酒楼吧?细观酒楼里的众人,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通身的气韵让人不禁暗暗称奇。

    帝凰随着巫马寂月进去,对众人或打量、或试探地目光浑然不觉,嘴角邪邪地挑起一抹笑意,眼睛里闪动着兴味。

    “这是‘一河星斗’,你尝尝看?”巫马寂月将店小二恭敬奉上的香茶递向帝凰,‘一河星斗’算是斗茶界的茶王了,却不知道她是否知晓这杯‘一河星斗’茶背后的情意。

    岭南雪水注水,风舞净雪将落未落时,集雪人悉心收集后净坛、楚落苑的腊梅树初绽梅花泥上封,采‘一夜星斗’茶树上最鲜嫩的茶叶于赤阳下晾晒,待风干后用上好的雪纺纱包裹成团状,置于冰冻室内冷藏,待饮茶时取用。

    泡制的工序亦是繁琐之至,一小杯茶经由几十道乃至几百道工序制成,泡茶者的用心可见一斑。手中温热的触感让帝凰回过神来,在皇宫的时候,她闲着无聊便随意翻看了一些茶经,这些自然是书中所记,耳听为虚,入口即实,想到此处,便不再故作矜持,帝凰洒脱一笑,手执茶盏,低头浅抿。

    “果然-- 入口醇香,清爽、干净,悠悠的茶香沁人心脾,每一片茶叶都恣意舒展,宛若空中星斗。细品之下,那淡雅中又凝着竹叶的清香,梅的傲、雪的寒,凌寒独放即傲骨,冰天雪地降雪灵,不愧为茶王!”

    帝凰别的不说,独爱茶,好茶自然更爱。茶的品质如何且不论,重要是主人的心意。爱茶之人,自古有之,有人爱它的清香、高洁;有人爱它的苦涩、坚韧;有人品茶如品人生,让苦涩在舌尖上打着旋儿,似是遍尝轮回之苦……

    原因可能有千万种,而她却独爱那种静心、凝神、沉淀后的豁然,不是看破红尘的清心寡欲,亦不是痴恋凡世后的纠纠缠缠。饮茶,饮心情,饮一片淡然,饮一丝通泰,或许这就是所谓‘境界’吧,饮一杯不为来生,不为前世,只为此刻相遇!

    “你来这里做什么?”巫马寂月实在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被保护在皇宫的娇嫩小花会突然心血来潮闯荡起江湖,手下传来消息说她去北影做什么劳什子质子,对此他嗤之以鼻。

    他见过的帝凰就如一把藏锋的宝剑,像她那般清华孤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将自己送出历史舞台?她怎么可能真正放下帝阙义无反顾地奔向对她们虎视眈眈的敌国?

    “和你一样。”做什么?自然是搅乱棋局,而且是越乱越好。

    “没想到咱们倒是志同道合,凑凑江湖的热闹,然后乘兴而归。”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各自品着自己杯中的茶。

    “楚子瑜,记好了。行走江湖,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你知道的。”帝凰放下心中的戒备,顺带着将行走江湖所用的名号报上。

    “寂月,幼时母亲大人最喜爱的字便是‘岚’,便为我取字:岚。”

    巫马寂月故意隐去了姓氏,各国皇子的名字只要有心查访就能得知,所以在江湖上他一直以‘寂月’这个身份谋事,至于后来被传为‘霁月公子’,他只欣然一笑,封号是别人给的,他无权干涉!

    “霁月?江湖上的‘霁月公子’吗?风光霁月,世人对公子的评价很高啊,江湖豪杰盛传‘江湖再无能与霁月公子比肩之人’,如此看来,所言非虚。”

    帝凰中肯的评价使得巫马寂月莞尔一笑,世人大多只是欣赏他的行事作风,其他的都是以讹传讹,更何况他并非世人见到的那般良善,那般与世无争、无欲无求,他又不是仙人,那么出尘做什么?

    “世人之眼只窥得一二而已。”他低头浅笑着,微风吹动他头上束着墨发的锦带,轻扬起他的发,原本调皮捣蛋的像个顽劣孩子的墨发,在他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是吗?”

    半晌,两人相对无语,在茶用尽后,巫马寂月终于在风衣卫的连番催促下起身:“要等的人没有出现,现在我要即刻离去,这枚令牌就送你作纪念了。”

    一如初见的那刻般,一身白衣的他纵身而去,帝凰沉默地低头扫过在手心安静躺着的那块雪玉令,手刚一接触到便是森森寒意传来,如雪一般严寒,入眼雪玉令上繁复的花纹,精雕细刻几近完美,然而让她惊讶的并不是雕工的精细,而是那些隐隐有些熟稔的繁复的花纹。

    一瞬过后,帝凰就抬起头凝望着巫马寂月离去的方向,在这半年时间里,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收到他给的令牌了吧?第一次是世人为之疯狂的玄铁令,这次是神秘莫测、又让她隐约有熟悉之意的雪玉令,下次再见到会不会还是这些沉甸甸、冷冰冰的令牌呢?

    想到这里,帝凰的宛若琥珀般的眼睛里竟浮现了少许的暖色,这种暖色平生难以得见,由此,便想象得到这抹暖色调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正文 第二十一章戏弄百里郗(1)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5 本章字数:3196

    “小兔儿,人都走远了,你是打算做望夫石吗?”

    略带调侃之意的声音,将帝凰飘到远方的思绪带回,四处环顾,哪里有半分鬼影子?这个发现着实让她有些不开心,偌大的二楼冷冷清清,除了她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人上来过,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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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的持令者都只能停留在一楼,二楼对他们而言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能步上二楼的人,先不说身份地位,就说这稀罕程度那也是绝无仅有的。

    如果说,得到巫马寂月的玄铁令能号令整个‘岚’为其前赴后继的话,那么,得到一枚不传世的雪玉令所得到,绝对不逊于得到玄铁令,其珍贵程度足以和各国皇室的传国玉玺相媲美。

    上有皇室,下有江湖,两厢挟制,方有这天下。江湖力量绝对不容小觑,对皇室而言江湖是各国君主动不得的领域,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江湖犹如载船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们的煽动性巨大,拥有庞大的民众基础,而武林盟主则相当于是‘地下皇帝’,由此便可以看出其力量之巨,足以与举国力量相媲美!

    江湖与皇权隐隐有相持之势,所以各国皇室成员为了巩固皇权的统治力量,暗中派遣皇室子女深入江湖意图瓜分瓦解江湖,同样的,江湖中人对皇室亦有防备之意,四处安插自己的中坚力量。江湖与皇室早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若真有举刀相向的一刻,只怕又是一场人间浩劫。

    “有本事就滚出来,装神弄鬼的是做什么?”帝凰最讨厌这种无聊的捉迷藏游戏,奈何自己能力有限,目之所及一片鬼影子都没有,可见来人不是一个善茬儿。

    “哟,这小脾气,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百里郗笑嘻嘻地打量着身下那个小身影,这丫头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大到不行,唉,命苦!

    “谁巴着你喜欢似的,快点给大爷我滚下来,听到没?”帝凰挺胸抬头,怒瞪着那个壁虎一样挂在房梁上荡悠个不停的英俊少年。

    不似阎罗的妖娆、巫马寂月的清雅、帝啟的潇洒、悠空的空灵,在他的眉宇之间浸满了恣意的风华。似乎他天生就是和上天对着干的那一款,像火一样热烈,像风一样自由;殷红的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狂放的举止,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宣誓着他的自由。

    帝凰看着看着便失了神,好一个恣意风流的清澈少年!身在江湖却没有沾染尘埃,他的眉梢浸染着千山雪的纯净,眼神通透,清可见底。任何纷杂的想法,在他的面前都低至尘埃。

    眉目如画,似空谷暗暗吐香的满天星,繁盛、活力一如初见时他身上涌动着的生生不息。

    “呦,小兔儿着急咬人喽,哈哈,这倒是稀奇事,我不下来你又能奈我何?”那少年睇帝凰的眼神似是不屑一顾,偏偏那令人生厌的表情中有夹杂着‘你不够看’的挑衅。

    帝凰被百里郗那嘲讽的神情激出来了血性,她正愁没人喂招,现在刚好试试自己新琢磨出来的招数,看看威力如何。

    这半年来,帝凰对于武功丝毫不敢松懈,结合她上一世学的防身术以及无聊时做暗杀者的经验,与这一世的武功融合贯通,她的路数刁钻奇特,算是独辟蹊径了吧。就连眼高于天的帝啟都不止一次地感叹江山代有才人出,他相信只要给帝凰足够的成长空间,帝凰必能才绝耀世。

    “不如这样,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以武会友怎样?”帝凰沉吟半天,半是犹豫半是为难地提出这么一个勉强算得过去的提议。

    而在房梁上半悬着的百里郗心里却有些打突,他和帝凰已经三年未见了,虽然他对于战胜她显得极有信心,但是他知道这个丫头惯常不按常理出牌,这次指不定会整出什么幺蛾子,看来自己还是小心谨慎点儿的好。

    “这主意不错!可惜这里空间不够大,不如咱们出去打一场如何?”百里郗提议道。

    这里的一桌一椅若是在打架斗殴中损坏,老板可是不会讲面子的,不管你是切磋技艺还是别的什么,反正两手一伸便是照价赔偿。

    银子、钱票什么的,他倒是不介意,反正这些跟石头、纸一样的破烂东西,大爷他有的是!心疼怎么写,他不知道,只是他钟爱的东西绝不许别人当着他的面破坏,因为心会滴血!

    开遍五国的‘隐香酒巷’是他一手打造出来的,打坏了他会心伤难耐,保守估计会连着两三天食不下咽,为了自己好受些,还是找个空旷的地界解决武斗的好。

    帝凰虽然不太懂对面那个英俊少年脸上突如其来的悲切神情,但还是点头同意了百里郗的提议。

    她倒是没有百里郗那般爱屋及物的心思,她想到的就是空间太小,怎么打都不痛快,若是打斗之声惊动楼下的那些好战、爱激斗的江湖人士,她今天就别想轻轻松松回去了。就算房屋损坏、桌椅化成齑粉又和她有什么关系?是他主动挑衅来着。

    再者,她的身份敏感,难免会被技艺高超的易容高手识破,所以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秉着‘不打草惊蛇’的宗旨,她果断同意了,至于对面那人脸上的悲切何来,她自是没有时间理会的。

    两人的身高个头差上那么一截,百里郗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有种欺负小孩子的举动,于是善心大发:“小兔儿,我先让你十招,十招过后我再出手你看怎么样?”

    帝凰冲天翻了个白眼,这男子是脑袋进水了吗?他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的武功不如他的?话说的太满,倒有些自大的嫌疑了。

    “谁需要你让十招啊?尽管放马过来吧,我自当竭尽所能。”这一句话帝凰说的咬牙切齿的,真可气,这个混蛋就这么瞧不起她的实力?帝凰隐约知道自己和那男子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但为了捍卫自己的尊严,她怎能容忍自己轻易认输?哼,得罪了她,她自然让他也赢得不痛快。

    两个人在动手前都笑得云淡风轻,而在实际交手的过程中却为对手的实力暗暗心惊。

    “天,这女娃是妖孽吗?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难道是得到了什么高人指点?如此甚好,这样才配得起本公子的邀战。”百里郗手上的动作不停,原本漫不经心对战的他,瞬间被帝凰勾起了求胜的欲望。

    越战越吃力的帝凰忍不住在心里哭爹喊娘:“这个疯子,居然下杀招,娘的,你以为本姑娘是豆腐块吗?想切就切。你以为自己是卤水吗?想点就点。过分!看本姑娘怎么收了你,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了。”

    妙手轻抬,纤指微弹,一道暗光滑过,险险避过百里郗的面门,直扑他的胸前。百里郗迅速侧身,手中的折扇轻挡,那有些扎眼的弧线就此停摆,无力前进坠落在百里郗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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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招--”帝凰得意洋洋地冲百里郗扬了扬手中的飞刀,开玩笑,他以为她是在玩耍吗?哼,一会儿就知道了。

    帝凰暗自偷笑起来,自己这个惑敌之策起效了呢,紧盯着百里郗动作的眉眼不可抑制地上挑,细细摩挲着手中的银针,她觉得有些好笑,这家伙的智慧绝对和他的武力值成反比,也不想想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轻易被人逼退?逼退也就算了,还困于一地,这下终于可以报自己的‘一困’之仇了。

    “山河怒,冰川倒--”帝凰娇喝一声,十指连弹,而后飞快飞离原本所站之处,一手紧拽着一根不明的细线。

    那边忙不迭应付着帝凰层次不穷的暗器的百里郗,心上顿时生出一股无力感,又来?

    显然,这次他老人家是失策喽,而且是大大的失算,以至于被帝凰算计的血本无归。

    “上好的天蚕丝做这些事情倒是可惜了。”帝凰略感遗憾地冲百里郗轻声道,在百里郗没有辨明她话中的深意时,高高扬起的手轻轻一扯,只听得空中传出一声锦布的撕裂声,紧接着一声接一声在耳中炸响--

    “--呲啦--”

    “--呲啦--”

    百里郗眼睁睁看着身上的衣衫因帝凰的拉扯而裂解,后背猛地一凉--

    正文 第二十二章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