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了避免成为别人口中的‘鱼肉’,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力量强大起来,用威压震慑、以武力横扫!”
“孩儿谨遵父皇教诲!”
帝天说的帝凰自是十分认同,虽然是初来异世,但之前在悠空和真正的帝凰口中她已得知了许多消息,所以对于帝阙的处境她不敢说了若指掌,对大致情形还是有所了解的。
“凰儿,依你之见,帝阙如今形势如何?”
帝天有心想要考教帝凰一番,便以当今时局为题。帝王自有‘帝王之苦’,一朝为王,肩负起的便是整个国家,没有退路。为政者,需耳聪目明;为君者,要运筹帷幄;为帝者,皆心怀天下。为帝者,需慧眼识珠;为君者,要决胜千里;为政者,皆杀伐决断。
“虎狼欲谋,腹背受敌,惟隐方能避其锋芒!”前狼后虎,四邻皆对帝阙虎视眈眈,其境堪忧。
“隐?本是乱世,如何隐得?”想躲避?只怕,邻国根本不给机会。
而今,北影之境已是蠢蠢欲动,南轩则在左右张望,凤卿虽无异动,却惧其暗谋,岚溪作壁上观,怕是要坐收渔翁之利,想到帝阙国如今的处境。
帝天暗暗叹息:乱世,恐怕真的要来了吧?到时候,莫说血流成河、伏尸百万,恐怕整个帝阙都会变成修罗地狱,这真是棘手!
“乱其政,毁其谋;离其心,诛其国。”似是早就想好了对策,帝凰说的信誓旦旦。在她的世界里,自己从来不会被动挨打,挨打不是她的风格!她更喜欢先发制人,让阴谋止于萌芽,把邪恶扼杀在摇篮。
“哈哈,我的凰儿终于长大了!”帝天没有想到帝凰想出这样的奇招,不由得开怀大笑。
在他的认知里帝凰依旧是那个和随侍的人人追闹玩耍的小女孩,没想到,如今的她,早已成长为一个合格的继任者。终究是自己太忽略她了,在不知不觉中,她早已褪去那份稚嫩变得成熟、睿智。
帝凰没有作声,遥望着帝阙壮丽山河的明眸里,滑过不知名的神采,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透露着主人的坚毅与不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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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儿,明日的祭坛之行,要多加小心,朝堂上的事父皇能帮你摆平,祭坛之上就只能靠自己,你明白吗?”
在帝天殷切的目光中,帝凰缓缓点了点头,胜负在此一搏,就让那些无知的人好好见识一下她的英雄本色吧!
正文 第五章刺客?帮手?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2 本章字数:3459
回想起父皇有些沉重地提醒,帝凰更不敢掉以轻心,如今形势所迫,她不得不为自己好好谋算一番,命苦吖,皇女身份虽然尊贵荣宠,但是,某个‘无良少女’遗留下的烂摊子却要她悉数接收,不爽!十分的。
“明日,想必不太平吖!”清冷的嗓音夹杂着难言的情绪,或喜或忧亦或二者兼有,帝凰微眯了眯在暗夜里依旧明亮的令人侧目的眼眸,嘴角牵起微小的弧度。
若不仔细看,你一定会以为她在甜梦中安睡,而往往这种毫不做作的纯真姿态,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备、撤下心防,这种酣睡时刻,也最容易上演一出‘好戏’!
屏息、隐匿,将自己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无声无息地接近。床上的人儿,依旧沉睡着,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藏匿起来的人眉峰不由地皱起,借着月光细细打量着被称作一代骄女、风采绝世的帝阙国皇女殿下。
只见她五官精致,如江南水墨般的灵秀、清韵在她脸上尽显,如瀑的墨发倾泻,在盈盈月光下,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宛若白瓷。安静躺着的帝凰,嘴角挂着甜笑,像是梦到了什么极美极美的美梦,让看着她的人也不禁莞尔。
来人静静打量着,并没有远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从隐匿的地方缓缓显形,一步一步地靠近床榻。每一步都将力量控制的精准至极,犹如白羽一般,轻飘飘落地,没有一丝声响。
帝凰依旧在床塌上假寐,指节随着来人的接近而渐渐发白,全身紧绷,进入一级警戒状态,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之前虽然有过类似的猜测,但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来人竟这么肆意张狂。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如刀似刃,让人遍体生寒。
在不知不觉中,她竟出了一身冷汗,难以想象在现代混的风生水起的一代‘小魔女’,居然被不知名的人威慑到这种地步,那种狂霸的气势一波接着一波向她袭来,似是逗弄玩耍般,让她逃无可逃。
索性不再继续假寐,想来这人应该是把她看穿了吧?帝凰迅速睁开眼,将自己的气势尽数扩散开去。
那种足以毁天灭地的霸气,犹如烟波聚而不散;那一抹倔强的冷傲,犹如冰霜凝而未落,来人见此不由得在心中升起一种感叹: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气!如此傲绝、强横,堪比开合天地的盘古之力,那横扫间眉目不动,那睥睨间裙裾蹁跹。
似是被眼前紧张的气氛所感染,从窗中渗漏过来的月光都沾染了丝丝凝重,有了平时不曾有过的凝实、厚重感,相对而视的两个人,彼此都没有理会落在对方脸上那有些惨淡的月光,他们的心神都被对方牢牢锁住。
“哈哈!不错,不愧为我皇家子孙!”偷偷潜入帝凰寝宫的男子满意地点点头,很显然,帝凰的一系列举动成功地愉悦了某颗不易被人打动的心,那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只瞧得见一片兴味盎然。
帝凰紧盯着来人,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之意,虽未言语,心念却转了几转,经过刚刚一番的细细打量,此人的轮廓倒是有几分皇帝老爹的影子,却比皇帝老爹多了几分恣意、爽朗。
那种静谧而淡泊的气息淡淡萦绕,这其中又掺杂了一种江湖侠客的英雄豪迈,一时间帝凰竟窘迫到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他,这种混杂的气质处处透露着此人有着看透一切的睿智,以及无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明净风度。
这男子竟在自己面前称‘我皇家’,难道……帝凰的神色暗了暗,凝望着来人的眼神更加深邃、幽深,心神一动,迅速将周身外放的气势一一收回,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场景立刻消失于无形之中。
“帝凰拜见皇叔!”她恭敬地向来人行礼,以小辈之礼拜见这位整日被父皇大人念叨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皇叔。
说起这位皇叔,怕是整个帝阙国、乃至整片大陆的百姓们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连民间那些个说书先生都十分乐意将这位皇叔的事迹一讲再讲,讲得那叫一个群情激昂、振奋人心、滔滔不绝吖!据说尚处稚龄的孩童都能将皇叔的事迹倒背如流。
“果然如皇兄所说是个鬼灵精啊!”
不可否认,这个小侄女的智慧不容小觑!若说在潜入帝凰的宫殿之时,他怀着试探之意,那么,能在短短时间内发现他的潜入并且默不作声地继续假寐以迷惑来人,可见其心计之重、谋略之深。
在意识到对方识破自己的意图之后,能迅速认清形势,在敌友未明之际,丝毫不让自己处于弱势,处于来人的威压之下不退反进,释放自己全部的气势与之抗衡,这是一种血性、一种胆气,更是一种不肯向敌人低头认输的傲气!
“皇叔过誉了。”早前就从宫内侍人口中了解到这位皇叔比较另类,不喜欢搞一些繁文缛节,为人颇有一股子豪气,即使如此,帝凰还是坚持按‘规矩’办事,毕竟家有家法嘛,长辈在前,小辈怎敢放肆?
“你这小女娃,怎么总学那些迂腐之臣的那一套?什么规矩?什么礼法?让它通通见阎王去吧!在我面前不用摆出那种面无表情的木头样子,该怎样就怎样,不用拘束。”帝啟不耐地蹙了蹙眉,他这个人最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讲规矩了,规矩是人定的没错,但是讲不讲却可以另论。
想当初,他挥一挥衣袖四处云游,不就是看规矩不顺眼吗?现在啊,谁讲规矩他就跟谁急!哈哈,还是外面自由自在:没有人管,没有人念,更没有人动不动跪地请安!
“那好,我就随意了!皇叔这次来应该不是只陪帝凰聊天而已吧?”
听到帝啟这么说,帝凰不由地在心底乐开了怀,天知道自己每天咬文嚼字有多么痛苦,走到哪里都是‘之乎者也’、‘恭谦有礼’,端着皇女殿下的威仪,受人膜拜有时候也是一种煎熬和折磨。
“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出吗?”帝啟调侃着帝凰,不肯不说明来意故意吊人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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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明日之事,我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够劳您大驾?”帝凰漫不经心地答道。
帝啟淡笑不语,对帝凰的说辞不承认也不否认。偌大个宫殿原本就安静的有些过分,现在更是陷入到一片可怕的寂静里,许久,在帝凰以为自己得不到对方的答案时,那人却如月下初绽的夜来,在昙花一现的时光里,悠悠笑开。
帝啟紧盯着对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帝凰,轻轻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带着几分无奈,带着几分感伤的声音便在这个大到有些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帝凰,太过聪明、太过清醒并不是一件好事,它往往意味着要背负更多。”
苍天不会偏爱任何人,因此不要去肖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更不要以为自己就是那天之骄子,俗话说‘高处不胜寒’,身居高位,本就面对着权欲挣扎、阴谋杀戮,一瞬不留神就有可能万劫不复,何苦呢?翩然立于浊世,太清醒反而会深刻疼痛。
“我知道,但,我不能放手。”现在放手来不及了,而且,她也不想就此罢手。既然已经做出这样的选择,就没有理由再给自己找借口退缩!
闻言,帝啟的心不由得一窒,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强忍着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帝凰和他哥哥一样,有着一样的坚持,守护着相同的**,所以他不劝,他们追求的是他们真正想要的,同时也是帝阙国千万黎民百姓期盼的。他有什么理由去阻挠、规劝呢?这种凌云壮志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这种擎天抱负更是堪比日月。
“放心好了,有皇叔和你父皇在,就算天塌了,我们都能给你撑起来,不怕,不怕!”只一晃神的功夫便恢复常态,帝啟煞有介事地伸手拍了拍帝凰的肩,安慰着她。以后,他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这个小丫头,不仅仅是因为她是整个帝国的皇女殿下,更因为她是他的血脉至亲。
接收到皇叔的宽慰,帝凰心中一股热流缓缓浸润心扉,只觉得自己突然间有了与天比肩、踏破凡世的豪情:“我,从来就没有怕过!”
那眉目间的桀骜、那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将帝凰明媚如初阳的娇嫩脸庞,映衬的更加明艳动人,那浅笑之下的梨涡荡漾着圈圈波澜,直叫人羞惭到不敢与之对视。
“皇叔相信帝凰!”相信她的能力,相信她的智慧,更相信终有一天她会开辟出一个全新的帝国。
两人眼光相接,眸光中闪动的那抹别样情绪,只有他们自己能懂。说再多,已是多余,还不如回去洗洗,就此安心就寝。
这一夜,蛰伏在暗夜里的黑影频频闪动,无声掠过帝阙皇宫的上空,凝重的气氛愈发沉重,压抑的人喘不过气。
这一夜,许多人的睡梦都不得安稳,辗转反侧入夜难眠,思量间,不知不觉天已渐亮。
正文 第六章祭坛风云
更新时间:2014-3-20 11:20:22 本章字数:3746
在侍女的服侍下,穿起祭祀服,那层层叠叠的玄墨色浓重的化不开,帝凰闭着眼假寐,任由这些女侍者梳洗打扮。
金线丝丝缕缕,勾描织锦,翩然欲飞的凤凰展翅降临人世,俯视万物苍生。袖口银丝编迭,朵朵云纹铺陈其上,身后衣摆摇曳垂了一地。
这边刚刚梳洗完毕,就听到宫侍遥遥通传:“陛下驾到!”
随侍跪了一地,向着帝阙国最尊贵的皇叩首,为他们心中最伟大的王献上自己的无限忠诚。
“父皇,您怎么来了?”帝凰抬眸,微微躬身行了一个并不算标准的宫礼。
大步流星赶来的帝天,扫过帝凰那有些歪七扭八、不伦不类的宫礼,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咳咳,丫头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免礼?你们也平身吧!”
“谢陛下恩典!”在帝天的示意下,随侍们识趣地缓步退下,将空间留个这对温情父女。
“谢父皇恩典!”帝凰收起满肚子的疑惑,连忙回道。
前几日,宫中的执教嬷嬷反复在她身边耳提面命什么劳什子规矩礼仪,她的耳朵都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怎么也想不到她的父皇会出现在这里,要知道按照以往的规矩来说,这一幕是不存在的,而今,这人却出现在这里,可见这位帝王有多宠爱自己的孩子。
“凰儿,你不高兴父皇来吗?”一代帝王可怜巴巴地开口,他可是特意赶过来想给他的凰儿一个惊喜,听着自己女儿的口气分明是有惊无喜嘛?自己这个父亲做的是不是有点太失败了啊?
难得见到父皇不以帝王之威示人,她自是乐得轻松,话说,自从楚子瑜占据本尊的躯体后,她愈发感到拘谨,整个人处于戒备状态,神经绷得紧紧的,不给自己一刻喘息时间,无怪乎那个无视宫规礼仪的逍遥皇叔斥责自己像块木头。
帝凰不依的撒娇上前,一把揽住帝天的手臂,不时摇啊摇:“儿臣哪敢啊?欢喜还来不及呢~”
闻言,帝天一改之前的愁云满面变得眉开眼笑起来,怜爱地拍着女儿得小脑袋,那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宠溺:“你这个坏丫头,就会拿甜言蜜语来哄父皇开心。”
“可是,人家本来说的就是实话嘛,怎么会是甜言蜜语呢?”帝凰将自己的情绪自然流露,那小女孩姿态瞬间俘获了帝天那颗爱女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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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帝凰在无数人仰望的目光中,一步步朝着高处走去,一步一阶,这个场景和古代祭天封禅的情境有些相似。
祭坛又叫圣坛,圣坛与灵塔遥遥相望,只不过一个位于有着重兵把守的皇城之内,一个处于矗立九霄的天鸾山脉。
通向帝王的道路,向来崎岖难行,一路上尽是在阴谋诡计、刀光剑影里穿行,哪怕脚下白骨堆砌成山,哪怕淋漓的鲜血汇聚成河,也不可以有一丝迟疑,不能够有片刻停留。即便前路是万丈深渊也必须成功飞渡,无论用什么手段!
王室,权利纷争、阴谋兴起之地,无尽的欲望、不绝的贪念充斥其中,一池潭水清清浊浊,难辨真假。池中莲,花君子--‘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有这种大智慧看透世间纷扰的又能有几人?置身于污浊的乱世,却不想沾染尘埃,何其难!
帝凰收起有些纷乱的思绪,庄重的从大长老手中接过圣谕,规规矩矩跪在摆放好的蒲团上,准备叩拜天地。在帝凰躬身的那一刻,凌厉的剑锋破空而出,剑气逼近直指她的后背。
“殿下,小心--”一声凄厉的呼喊,自一个臣子口中逸出。
“殿下,身后--”又一人从这场突发事件中回过神,不甘示弱地大声宣告自己的存在。
“小心刺客--”
“……”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只见原本跪拜在蒲团上的女子,在剑尖临近的时候,身影倏地在原地消失,一眨眼已退至十丈之外。
被团团围住的帝凰,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早就知道这帮人会忍不住动手,没想到这么按捺不住,这阵子她的小日子过得太悠闲,骨头都懒了,正好拿他们练练手。
“呦嗬,居然动用了死士,他们还真看得起我,对一个无辜少女下达必杀令的殊荣,一般人还真没有这个荣幸,既然你们恨不得致我于死地,那么我就让你们有去无回!敢对我动手的人,从来都没有命留着数日子,真是不自量力!”帝凰笑得肆意,不怕他来,就怕他没胆来!
帝凰的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自家皇叔的传音入密。
“凰儿,这群宵小之辈,就交给皇叔,我会好好‘款待’他们的,定将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后悔从娘胎里出来,来到这个世上。”敢对他帝啟的侄女下手,就要有‘洗净脖子等待接受挨千刀的凌